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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夫人神算-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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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站在他们的视线死角,以一种谁都想不到的角度,看完了这一幕。

那一卷黑白胶片终于定格了,男子持剑离去,女子伏在冰凉的地板上嚎啕大哭,宫殿外头血肉模糊的一团,自不消说,肯定是那两个被摔死的孩子了。她愣愣地看着,许久才从记忆里找到了几个名字:嫪毐、赵姬、吕不韦、秦王政。

嫪毐试图在蕲年宫发动政/变,被嬴政诛杀,哦不,是车裂。

赵姬被囚/禁在萯阳宫,两个私生子被嬴政命人摔死。

至于吕不韦,她记得他后来是被流放了,但却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被流放的,又被流放到了哪里。

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轻声唤道:“太后。”

她用的是咸阳话,似乎是天生自带的技能。

事实上刚才秦王政与赵姬所用的也是咸阳话,但不知为何,她能听懂。

地上的女子抬起头来,见到是她,惨惨地笑了一下。她从赵姬的眼神里,看出赵姬对“自己”并不陌生,至少不会因为“自己”的突然出现而感到惊讶。再联系到刚刚那间屋子里的小勺子小筷子,不难猜想到,“自己”原先就是替赵姬照顾孩子的。

她艰难地咽了口气,暗想幸亏刚才嬴政没有发现自己。

否则嬴政震怒之下,指不定会将自己大卸多少块呢。

“到头来留在我身边的,居然只有你一个。”赵姬惨惨地笑了一声,朝云瑶伸出手。云瑶愣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将赵姬扶了起来,朝宫里走去。

赵姬的鬓发散乱,脸色也苍白得吓人,连手指都是冰凉的。

云瑶生怕自己的身份露馅,不敢多说话,只扶着赵姬慢慢往回走。赵姬走了两步,忽然一个踉跄,栽倒在了云瑶身上。

——唔!!!

……其实赵姬蛮重的。

云瑶叹了口气,将栽倒的赵姬背起来,慢慢地往宫殿里走。她的脑后还有些隐隐作痛,刚才不过是简略地包扎了一下而已。眼见自己的体力也有些不支,她便背着赵姬,来到了最近的一间宫室里。

刚刚那间屋子,她是不敢进去了,有心理阴影。

这间宫室很大,而且散发着糜。丽的香气,像是有人故意点了熏香。宫室的正中放着一张卧榻,榻上凌乱不堪,显然前不久才刚刚被使用过。她故意忽略了堆成一团的锦被和枕头,将昏迷的赵姬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略微替她收拾了一下,才又腾出手来收拾自己。

这里没有别人,赵姬又昏迷着,她只能草草地在中庭里找了些止血的草药(这些年跟着高肃在外面,多少也识得一些),嚼碎了敷在伤口上,又简略地包扎了一下,才勉强安定了下来。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显然是天就要亮了。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宫室的侧门,想看看外面的秦军离开了没有。但才一开门,便瞧见一位宦官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微微弯下腰,用尖利的声音道:“跟我走一趟罢,王想要见你。”

言罢也不等云瑶反应,伸手扯了她一把,将她扯出了萯阳宫。

云瑶被那位宦官拉扯着,跌跌撞撞地来到内城,果然见到了刚刚的秦王。秦王政依然是那副阴冷冷的样子,狭长的冠被束在发间,更凭添了一抹冷枭之意。

她连大气都不敢出,照着模糊的记忆,给秦王行了一个礼。

玄色的靴子在她的眼前停了下来,一道冷厉的目光停留在她的手背上,语气里隐隐有几分嘲弄之意:“你便是太后从楚地找来,照顾那两个孽子的巫女?果然不一般。”

她的手背上,明显有一道道龟裂的花纹。也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后来绘上去的。

但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重要的是秦王政刚刚给她定性的身份:巫女。

巫女二字在楚国代表着什么,在古时又代表着什么,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楚瑶。”秦王政倒转长剑,用剑柄点了点她的手背,“不如你来替寡人卜上一卦,寡人的长子将来会是怎样一番情形,如何?”

“上一个巫女信誓旦旦地对寡人说,扶苏将来事事都会与寡人作对,为寡人所不喜,将来不得善终,寡人想听一听你的卦辞,也让你自己选一条路,生,还是死。”

☆、82|77

秦王政的话在她耳里听来,无异于平地一声惊雷。

生还是死?

她低着头,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不敢让一丝一毫的情绪外泄。在秦王眼里看来,自然是这位惊得脸色煞白,连身子都微微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饶有兴致地盯着云瑶手背上的那一道纹路,嶙峋,蜿蜒,像极了龟甲上的裂纹,在晨曦里显得分外明显。

更要命的是,她的肤色比常人要白皙一些,更显得那道纹路分外清晰,脉络一清二楚。

“大……大王。”她艰难地开口,语气里微微有一丝颤抖。也不知是真的被吓住了,还是故意假作出来的惊惶,“回、回大王话,凡阴阳卜筮之事,均需沐浴净身,斋戒数日,使心情宁和,方能稍稍窥探一丝天机。”

这番话就是纯粹在胡扯了。要知道云瑶自出师以来,算卦前从来不需沐浴焚香。

但秦王却相信了她的话。在他的认知里,巫女总有些神神叨叨的,而且他刚刚解决了两件大事,还有一件更加紧要的事情(吕不韦)在等着他,放这位微不足道的巫女去沐浴焚香几天,碍不了什么事儿。最重要的是,他不介意让这么一个小人物多活两天。

他朝旁边的宦官微微颔首,宦官会意,上前来捏着嗓子说道:“楚巫者请罢。”

女子诺诺地道了声谢,低着头,跟着宦官离去了。直到这时,她才感觉到手心里一阵尖锐的刺痛——被指甲掐出来的刺痛——里衣一片冰凉,冷汗浸透了两层薄薄的中衣。

那位宦官倒像是做熟练了的,驾轻就熟地将她带到一间小屋子里,皮笑肉不笑地道:“楚巫者就在这里沐浴焚香罢,顺道将拾掇干净了,等日后才好向上天祝祷,扶苏公子未来的大事儿。”

他言罢,又轻轻地哼了一声,捏着嗓子离去了。

离开的时候,宦官顺手锁上了门。铜锁,死扣,显然是出不去了。

云瑶轻轻叩了叩那扇结实的红木门,又将耳朵贴在门上,细细地听了一会儿,确认外面没有声音了,才真正地喘了一口气。她贴着墙壁慢慢地滑下来,按着胸口,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只差一点点,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状态了。

秦王嬴政刚刚及冠,又诛杀了长信侯嫪毐和他的两个孩子,胸腔里正积攒着怨气呢,要是刚刚一个不差,让那股暴躁的怨气朝自己发出来了,她可不敢想象,等待自己的到底是车裂还是斩首。

毕竟刚刚在萯阳宫里,她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身份绝没有那样简单。

云瑶贴着墙壁坐下来,在身上翻找了一会儿,翻出了两片刀币。她愕然了很久才记起,秦朝在一统六国之前,“秦半两”是不会流通的。换言之,这里没有铜钱,只有刀币。

她咬咬牙,放弃了卜算吉凶的念头,一道淡淡的影子从身上飘了出来,穿过狭窄的门缝,朝外边飘去。

秦王已经离开了,周围的那些秦军依然老神在在,将萯阳宫围得水泄不通。更有甚者,甚至在挤眉弄眼地窃窃私语,毕竟昨晚那场惊天大八卦,实在是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长信侯居然是个假宦官。

他不但是个假宦官,还和太后有了两个私生子。

秦军们站岗的时候无聊,便偶尔会交流一下这桩惊天大八卦,再谈论谈论那位即将大祸临头的吕不韦。刚刚秦王嬴政离开,多半就是处理吕不韦去了,大家都心照不宣。

那道淡淡的影子停留了一会儿,仔细辨认了方向,朝雍城最大的那座宫殿飘去。

雍城,即是昨日秦王举行冠礼的地方,也是长信侯昨日试图谋反的地方。

刚刚秦王提到了公子扶苏,那么多半便在这里。

她沿着雍城的街道,慢悠悠地往宫殿里飘去。淡金色的阳光照在她的魂体上,只照出了透明的一团,甚至辨不清任何折射率。她抬眼望了望阳光,笑了一下,又继续往那座秦宫里飘。

尚未靠近那座宫殿,她便听到了女子们的嬉笑声。

三四位衣饰绮丽的女子在宫殿里玩着扑蝶的游戏,花丛掩映下,一个小小的孩子坐在汉白玉台阶上,盯着面前飞来飞去的蝴蝶发呆。那孩子顶多只有两三岁,身旁还跟着一个乳娘、一个宦官,目光朦朦胧胧,如同蒙着一层水泽的雾气。

她飘到那孩子身边,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儿。那孩子的眉眼与秦王有些相似,但却要柔软一些。宦官和乳娘对他的称呼是“公子”,想来即便不是那位公子扶苏,也是秦王的一个孩子了。但那孩子却比平常的孩童要安静一些,不管周围怎么吵闹,都一直盯着那只蝴蝶,嘴角微微弯起。

忽然之间,那孩子朝她望了一眼,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噫”。

她瞬间有了一种强烈的直觉,这孩子的未来……怕是有些悲苦。

身为一个卜算师,在历经了数百年的锤炼之后,她的直觉和触感比常人要敏锐很多。一般说来,这种强烈的直觉,代表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结果:这孩子的未来,多半要悲剧。

那孩子静静地望着她,忽然开口问道:“汝是何人?”

她倏然飘出了三步远,低头望着自己的魂体,依然透明。

那位宦官和乳娘都以为他见鬼了,一个掐他的人中,一个拍他的后背。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她的左手手背上,随即又垂下了目光。在那一瞬间,她忽然感觉到,这孩子或许是师尊提到过的阴阳眼,又或许是他的感官比她更加敏锐,又或许是……

那孩子被乳娘抱回去了。临走前望了她一眼,目光依然柔软,微微带着些许天生的悲悯。

她一霎间愣住了,仿佛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在那一刹那整个人都变得空空荡荡,一缕细微的清风吹拂过她的魂体,带起丝丝的凉意。淡淡的金色阳光从头顶直照下来,将她的魂体照得暖意融融,仿佛本体沐浴在阳光之下。

明明在很久以前,她只能感觉到高肃的温度。

在那一瞬间,她忽然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她能感觉到高肃在百里之外的地方,距离自己很远,但又很近,那种强烈的生命气息,如同狂风扑面而来,让本就敏。感的魂体变得更加敏。感。她恍恍惚惚地飘到宫殿里,想见见那个孩子,忽然她感觉到了砰的一下,魂体飘出了三丈远。

是墙,是那堵宫墙,把她的魂体弹飞了出去。

云瑶大感惊讶。要知道就在不久前,她才顺利地穿过了一堵城墙,飘到了雍城里。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朝那座宫殿飘去。这一回宫殿没有阻挡她,她成功了。

成功地,飘到了屋子里。

(怎么回事?)

云瑶皱着眉头,思索着刚刚那种玄妙的状态。在那一瞬间,那个孩子感觉到了她的存在,她感觉到了高肃的存在,她的魂体,撞上了一堵墙。

她闭上眼睛,试着再次进入到那种玄妙的状态里,朝面前的墙壁飘过去。

砰。

她撞到了墙,再一次被反弹了三丈远。

透明的魂体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屋子里。

屋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宦官在外面守着,乳娘在隔壁替小公子准备暮食,那位小公子端端正正地坐在榻上,好奇地望着她,直截了当地问道:“汝为何人?”

终究不过是个孩子。再怎么有天赋,也依然是个孩子。

她飘到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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