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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在傍晚时分会有一个穿着大外套,戴着围巾,手拿大剪刀,披着长头发,戴着口罩的女人在学校门口附近徘徊,她会询问放学回家的孩子:“我漂亮吗?”如果回答“漂亮”,她就会摘下口罩或把围巾摘下,再次询问:“…………这样呢,这样我也美丽吗?…………?”如果小孩回答“不漂亮”,她就会用镰刀或者剪刀斩杀小孩;如果回答漂亮,便会把小孩的嘴巴剪开,让他跟自己一样漂亮。
等等!那……这个女人不就是…………裂嘴女吗!!!柳生咽了咽口水,冷汗涔涔的看着女人,内心欲哭无泪,他到底是倒了什么大霉啊,还是幸运值不好?要死不死的遇上了裂嘴女QWQ
对了,柳生记得凌雪好像跟他说过遇上裂嘴女的解决方案。据说裂嘴女在死之前是一个大美女,有一天她去做整容手术时,因嗅到医生的头有腊臭味而不停地动,结果医生不小心剪到她两侧的嘴巴,那个女人看到自己毁容的样子后生气地杀了那个医生就走了。后来因市民当她为妖怪而死在乱枪之中。所以随身携带发蜡的话,发蜡的气味可以吓退裂嘴女。
桥豆麻袋!!!他现在去哪找发蜡啊,柳生额头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一定、一定、一定还有什么办法摆脱裂嘴女的!!
“柳生君,你要是遇上裂嘴女的话,身上又没有发蜡,你可以当裂口女问你她是否美丽时,要回答‘普普通通’,然后趁裂口女疑惑时逃走。或者回答‘我是田中的朋友。’这样也可以被裂口女放过,明白吗?”柳生脑海里倏地想起凌雪对他说的话。
有办法是有办法了,可是他说不来啊TAT柳生硬着头皮回望着裂嘴女的目光,上下嘴唇抖了抖死活吐不出一个音节。
“呐,我说,我漂亮吗?这样呢?我也漂亮吗?”裂嘴女等的没有耐心了,直接跳过柳生回答的那一段,掀开口罩,露出从右耳裂到左耳的嘴巴缝线。
柳生身体微颤,他知道他再不回答,裂嘴女的下一步就是剪开他嘴巴了。按住抖如筛糠的双手,他颤抖着声音勉勉强强的回答道:“我是田中的朋友。”
裂嘴女举起剪刀的动作一顿,她深深的看了柳生一眼,默默地重新拉上口罩。收回剪刀,离开了。
看着裂嘴女逐渐远去的背影,柳生松了一口气。站在原地久久不动,因为——他脚被吓软了=。=
…………………………
…………
“阳子阳子,你发什么愣呢?”柳生从愣神中回过神来,就看见一个面容清秀,身形娇小的女生穿着立海大的校服插着腰站在他的面前,有些不高兴的锁着眉头。
“阳子?”柳生左看看右看看也只看到他一个人,略微有点迟疑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是在叫我吗?”
“对啊,不然你也以为我在叫谁呢?阳子你怎么回事啊,不要再发呆了,待会就轮到我们了。”女生语气熟稔,态度自然。
“轮到我们?轮到什么啊?”柳生傻傻的有些分不清情况,他记得他应该是在家里吧,怎么会跑到这里了?他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条长的看不见尽头的走廊,走廊两边点着幽幽的烛火,印在人的脸上尽显诡谲。
“阳子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今晚怎么尽说糊话啊,你以为我们要什么啊,当然是请镜仙看看自己未来的爱人是什么了。”女生说到后一句时不由得红了红脸颊,娇羞不已。
“额…………未来的爱人?”柳生抽了抽嘴角,不过话说回来他为什么会被叫阳子啊?柳生疑惑的埋下头看了看自己,随着视线的移动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修长笔直套着黑色丝袜的腿,黑丝贴合着腿的曲线渐渐的隐入棕色的圆头小皮鞋里。再慢慢的往上移,是一条墨蓝色的裙子。
裙子?!!!!!!!黑丝????!!!!!!桥豆麻袋Σ( ° △ °|||)︴他怎么会变成一个女孩纸????
柳生瞬间觉得下♂半♂身有些凉飕飕的,忍不住并拢了双腿。震惊的睁大了双眼,拽着裙角,眼角的余光瞟到从脑后垂下的几缕紫发,惊讶的哑口无言。
#求助:急急急急急!!!!在线等答案!一觉醒来变成女孩子了肿么破???#
柳生立刻感觉到了大宇宙深处对他的森森恶意,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你要这样对我!柳生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_(:з」∠)_
“好了,到我们了。我先进去,对了,你没忘我跟说的吧?”女生看到另一个女生走了出来,马上拉着柳生向走廊里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当她看到柳生恍恍惚惚的表情无奈抚了抚额,不放心的叮嘱道:“你进去后要站在镜子的中间,用左手触摸镜子,记住镜子的两旁要点上两个蜡烛,然后就可以召唤镜仙了。剩下的你都知道了,千万不要把步骤弄混明白吗?”【注:这个是霓虹请镜仙的方法,华夏的是削苹果,十二点,点蜡烛,苹果皮,不能断,请镜仙,知未来= =】
柳生被他变成女生的事打击的不轻,压根就没心听女生的嘱咐,只是胡乱的点了点头。
“那好,我就进去了,十分钟之后我要是没出来,你就进来吧。”女生见柳生听进她的话,满意的点点头,松开他的手,走进房间里。
女生来到镜子前,左手碰着镜面,犹豫了一下,决定不再请镜仙。屋子里是黑暗的,没有开着电灯,也没有其她人,而且还有蜡烛,她为什么不能召唤‘血腥玛丽’呢?
抱着这种的想法,女生鬼使神差的挪开另一面面对这面放置的镜子,在镜子的两边各点上一根蜡烛。而后慢慢地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轻声呢喃着:“I believe in Mary Worth,I believe in Mary Worth,I believe in Mary Worth。”【I believe in Mary Worth:我信仰血腥玛丽】
完成以上步骤,女生睁开双眼。骇然发觉镜子以及墙壁渗出了殷红的血液,随后一对邪恶不详妖异的暗红色的眼睛出现在镜子里,她恐惧的睁大眼睛,双手捧住脸惊恐的放开嗓子拼了命的尖叫出声。
在听到女生凄厉的尖叫声后,柳生木讷讷的转过头向房间里走去。走进房间后,柳生看见对着房门的镜子里出现一副皮肉被撕裂的面孔,略略装住惊讶的张开了嘴,柳生摊着一张脸向女生走去。
走到女生身边后,表情依旧呆滞。显然柳生已经被打击到已经不怕鬼了=。=
一只血淋淋的手拍上柳生的肩,柳生麻木的扫开那只手,面不改色。然后那只手又拍上柳生的肩,柳生又扫开,手又拍上他的肩,柳生又扫开,如此反复…………
直到柳生不耐的扭过头…………而后看见了一张狞笑七孔流血的面孔,柳生霎时间傻眼了。
——有鬼啊!
柳生气喘吁吁笔挺的从床上翘起来,看着黑漆漆自己的房间还有些惊疑不定。
原来只是梦啊……
☆、新年与毕业典礼
凌雪把腿伸进被炉里,两条腿感受到温暖的气息,她不由的舒适的吁了一口气,把手中空白的信封放在桌子上,她拿起毛笔开始认真的眷抄水树真纪给她的年贺状模板。
抄写了一会儿直到手腕酸麻,凌雪才放下毛笔。趴在桌子上,看着厚厚的一沓还没有眷抄的信封,她深深的绝望了,写了这么久,怎么还有这么多啊?
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不变,凌雪努力伸长了手臂去勾摆放在果盘里的蜜桔,勾到一个大的橘子后,她摆正了脑袋把下巴放在桌子上,剥起了橘子。
“mo~雪酱!”做好了荞麦面的水树真纪甫一踏进屋里,就看见凌雪惬意的晃悠着脑袋吃着橘子,把端盘放在被炉上她不满的插着腰,训斥道:“一不留神你就给我偷懒,雪酱你能不能别让我这么操心啊。”
几口吞下剩下的橘子,凌雪笑嘻嘻的抬起头,“真纪姐~贺年卡后天才要寄出去呢,你急什么啊?让我休息一下不行吗?难道你忍心让我在新年的时候拼命的写这个吗?”
“你啊,就你有理。还好意思说,这还都是你的错,十二月里就应该寄出去的。”水树真纪拿凌雪没办法,无奈的摇摇头,走到被炉前跪坐下来,把端盘里的盛有荞麦面的大碗端到凌雪的面前,“你快把这个吃了吧,还有……”她仰起头看了挂在墙上的钟,“距离零点,还有二十五分钟哟~”【注一】
“放心,就这些我肯定能在十分钟之内吃完。对了,真纪姐你不吃吗?”凌雪自豪的拍拍胸,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问道。
“我已经吃过了,还有你吃完以后去把我放在你房间里的和服换上,去神社参拜吧。【注二】”水树真纪一只手撑在地上,跪在榻榻米上,另一只手伸直了摁开了电视机的按钮。
“唔,我开动了,知道了,真纪姐你不和我一起去新年参拜吗?”凌雪哧溜哧溜地吃着面条,眼睛却不离电视机,像是黏在上面了一样。
“不去了,我去的话郁子就一个人待在家里了,我留下至少和她有个伴嘛。”水树真纪看着电视上的红白歌合战【注三】,剥着橘子皮说道。
“哦,诶???等等,那我不就一个人去了嘛?”凌雪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我不要!我不要一个人去,好奇怪的说,大家都是三两成群的,到了神社就我一个参拜好奇怪啊。”
“不行,你必须去。乖啦,毕竟这是初诣嘛。还有你出去的时候记得把我编好注连绳【注四】挂在门口。”水树真纪淡定的瞟了眼撒泼打滚的凌雪,温温吞吞的安抚着闹脾气的凌雪。
哀怨的瞥了眼不为所动的水树真纪,凌雪努努嘴,把筷子横夹在双手大拇指中间,“多谢款待,真纪姐我去换衣服了。”
“嗯,去吧,别忘了我教你的穿和服步骤。”
“你放心吧,我记得呢。”凌雪把碗筷摆放好,端着端盘离开了。
……………………
…………
穿上和服,凌雪坐在榻榻米上套上足袋,又踩上草履后,她站了起来,对着全身镜子打量着自己穿的和服是否有哪里不妥。镜子里的她穿着淡粉色几近白有着樱花花瓣的小振袖和服,腰间的丸带是粉色的,脚下踩着的木屐是白色的,一头及腰的长发垂在腰间在这身打扮上显得有些突兀。
用手指作梳子,凌雪捋了几下,拿起放在一旁的头绳把头发全部束了上去,不留一点碎发。侧头看了几眼盘发,凌雪满意的点点头,把水树真纪准备好的花朵样式的栉斜插上去,一切就完成了。
因为和服的下面不用穿裤子的,凌雪觉得这样走出去一定很冷,于是她不雅的掀开和服下摆隔着一层布往上贴了几个暖贴。贴好以后,她又拿起白色毛茸茸的和服专用围巾围在脖子上,把露在外面剩余的围巾沿着领子缝合的纹理用和服专用夹子夹了起来。
将凉凉的手贴在脸颊上几秒钟,凌雪拍拍脸,从内而外的吐出一口浑浊的气,她拿起织棉的手提包往里面塞了几个以防万一的暖贴,又拿起水树真纪嘱托她临走挂在门外的注连绳向门外走去。
踮起脚尖将注连绳挂在门上,凌雪饶有兴趣的拨弄了几下垂下来的桔子和纸垂,就向着神奈川出了名的神社慢悠悠地走去。
虽然现在已经将近零点了,但通往神社的街道上人们还是纷至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