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朋友,可不可以把你手中的娃娃给哥哥看一下,哥哥给你们买糖吃。”该说些什么好呢?当真不愧好友连欺哄他人的话都一样= =
“不可以哟~阿青会生气的说~阿青生起气会很很可怕,很可怕的,很可怕的。”阿昔板着张小圆脸,一派严肃的说道,但在外人看起那副小大人模样很是童趣十足。为了让自己的更加具有说服力她特意夸张的在半空中用手臂划出一个大大的圆,画的同时她居然也不忘松开牵着娃娃的手。
“阿昔,不可以哟~你的话有点多了呢~”阿希警告性的看了阿昔一下,而阿昔像是回忆起什么可怕的东西,轻轻瑟缩了脑袋,幼小的身躯不禁害怕的颤了颤。
若有所思的晗了晗首,芦屋夏昴脸上笑容不变,“没关系的,哥哥我不怕,就算阿青要找你们算账,哥哥给你们顶着。所以阿昔和阿希乖,把娃娃给哥哥看看。”说着,他对一旁站着的柳生悄悄的眨了眨右眼。
阿希是率先注意到芦屋夏昴的动作,她一把拽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阿昔的手,快速转身想向外面跑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柳生抢在她之前就已经把待客室的门关上了,并且他还堵住了她们的去路。
阿希牵着阿昔后退了一步,咬着下唇,微微绷紧了身子,防备的睁大了眼睛瞪着左右夹击朝她们逼来的芦屋夏昴和柳生。
柳生囧囧的推了推眼镜,自然而然走到阿希她们的面前。望到芦屋夏昴一副佯装坏人和咧嘴狞笑的表情,他不由得嘴角一抽,突然感觉很丢脸,比如和人一起欺负还没上国小的萝莉。
芦屋夏昴不以为然,神经粗大到了极点,丝毫没有觉得现在这个场面有什么不对。他自以为帅气的甩了个眼神给柳生,他一步步朝着不断后退的阿希和阿昔走去。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声凌空巨响,门忽然被打开了。只见老板娘一脸惊讶的看着屋内的情况,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眼。
“妈妈。”被老板娘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的芦屋夏昴和柳生一时没察,被阿希和阿昔两个小萝莉钻了漏洞逃离了他们的控制,抱着洋娃娃迈着小短腿腾腾的往老板娘身后躲去。
……………………
…………
“那么我能请问一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吗?”老板娘摸了摸一左一右乖巧的坐在她身旁的小萝莉们,用犀利的眼神稍微有些不愉的盯着坐在她对面的柳生和芦屋夏昴。
牙白,被人看到了,还是哦卡桑,好丢脸。柳生尴尬的扯扯嘴角,掩饰性的扶扶逆着光的眼镜,眼睛心虚的到处游移就是不看老板娘和对他投来求助目光的芦屋夏昴。【牙白:霓虹语糟糕的意思;哦卡桑大家都应该知道吧,妈妈的意思。】
芦屋夏昴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暗地里戳了戳柳生,示意他去解释。奈何柳生觉得自己压根丢不起这脸,上身稳健的左躲右闪的就是不理他。
芦屋夏昴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深吸了口气。脸上挂着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不伦不类的笑容,一个一个音节的往牙缝外挤:“真是抱歉呢,让老板娘看到这个情况,真实的情况其实不是老板娘想的那样,也不是您看到的那样。这两位小朋友…………”
“这是相叶希,她是相叶昔。”老板娘毫不客气的打断了芦屋夏昴的话,指着两个小萝莉给他们介绍道。
芦屋夏昴一顿,随即客气的笑了笑,“是是,相叶昔和相叶希,我们找她们是有要紧事的。我们想借相叶昔和相叶希手中的洋娃娃一观,毕竟这可是牵扯到当初老板娘拜托给我们的事情,我想老板娘应该不会拒绝吧?还有能否请老板娘您劝一劝令千金把洋娃娃给我们看一下。”
老板娘闻言脸色瞬间一变,她请芦屋夏昴和凌雪过来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鬼作祟,这间旅馆不知何时在凌晨一两点的时候,突然出现女孩子的嬉笑之声。起初她们以为是相叶昔和相叶希两个孩子调皮大晚上的不睡觉做的恶作剧呢,但后来证实并不是她们做的,她们也曾想过是不是旅馆里的客人的小孩做的,事实又证明了她们的猜想不对。她们还做过半夜里爬起来蹲守在走廊附近企图抓到凶手的事,守了是守,但她们没有看到凶手,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而且当时声音的源头距离她们很近,派人去查看也无果,回来报告的人说那里根本就没有人影。后来不知道是谁说的:会不会是鬼怪作祟,这件事发生的太过于诡异了,导致她们潜意识也不得不相信是鬼怪作祟,要不然这发生的一切又该怎么解释呢?
然后据可靠的朋友介绍,老板娘请来了凌雪和芦屋夏昴这两个听说非常靠谱的阴阳师。至于为什么没请安倍岚雨那是因为芦屋夏昴的抵死不从,在电话里就直接下了通告说要请那家伙来他就不来了。而凌雪也是如此,因为她对安倍岚雨这家伙的性格很是苦手,应付不过来。
“阿希阿昔把娃娃拿给哥哥看一下好不好?”说起来阿昔和阿希手中的娃娃似乎也是那个时候出现的呢,说是在花园的一个小角落捡到的。老板娘一边回想,一边略略低下头和怀抱洋娃娃的相叶希对视温柔的询问道。
相叶希和相叶昔犹豫的对视了一眼,又迟疑的看了看老板娘,再看了看相叶昔得到点头后。相叶希将唇抿成一条直线,脸色‘唰’的一白,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般郑重的把娃娃递给了芦屋夏昴,颤抖着音调:“请好好对待阿青,还有阿青对不起我不能违抗妈妈的话,请原谅我。”
芦屋夏昴接过洋娃娃,听到相叶希所说的话不禁皱了皱眉,狐疑的检查着娃娃。娃娃头上戴着洋红色缀有蕾丝的帽子,一头金色微卷分成几股富有光泽的柔顺头发,齐眉刘海,大大的碧绿色眼球,翘挺的鼻子,粉红色的樱唇,小巧的脸盘,身上穿着的是复古花样复杂的哥特式长裙。
反复观察了几遍,芦屋夏昴依旧没有看到有不对劲的地方。除了感觉这个娃娃大了点和捏起来里面有些硬以外,有些硬?芦屋夏昴一怔,随后眼睛一亮,兴奋的对柳生说道:“把剪刀拿来。”
——他想他明白了凌雪要求他们一定要不择手段的抢过娃娃的理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应Jirafa亲的想法,接下来就是网球部的噩梦了,遇鬼这事不能单单只让柳生一个人悲剧啊。
要留言~QAQ
☆、女孩幼小的尸骨
交接完毕后,相叶希和相叶昔就害怕的躲在不明所以的老板娘身后,紧紧的抓着她的衣服。 死死地抿着唇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芦屋夏昴的动作。
柳生询问了一下老板娘剪刀的位置,便小跑着去拿,尽量早去早回。
接过柳生递来的红把剪刀,芦屋夏昴在娃娃身体上摸了摸,选好了个填充物较少的位置,他挥舞着剪刀毫不留情的把外观精致无比的娃娃剪开了。
相叶希望着芦屋夏昴剪开娃娃,忍不住捂着嘴倒吸了口凉气,两姐妹神色相同的瞪大了眼眶,具是——惊恐万状。
双唇蠕动了几下,相叶昔发觉自己因为太过害怕而说不出话来。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她骤然红了眼眶,想到她们在这之后将要面对的后果,她就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失去理智疯狂的叫喊着扑了上去,欲要夺过娃娃,借此乞求守青的原谅。
纵然相叶昔的反应出乎了他们所有人的意料,但芦屋夏昴早已有了防范,轻巧的偏身一闪,躲过相叶昔的攻击,随后绕到她的后面对着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后颈,快猛的用手作刀在其之上一砍。
用没有拿剪刀的手接住软软的即将要倒在地上的相叶昔,芦屋夏昴把她往依旧晕厥不醒的凌雪身边一放,放松的从内而外的吐出一口气来,用手背擦拭了几下额角冒出的薄汗,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柳生被芦屋夏昴刚刚露出一手惊的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待他后知后觉的下意识向芦屋夏昴看去,就被芦屋夏昴手中拿的东西骇到了。
白色上刻有精美巧夺天工的樱花花纹,该是人类眼窝处的地方被像是油彩的颜料绘上了诡异的不规则图案,空荡荡深邃的眼眶里放置着两颗猩红塞紧了眼眶的圆球,下颚骨绘制着一个五芒星阵。
——这赫然就是人的头盖骨!
当柳生在看到头骨的时候,连判断的都没判断一下,直接肯定了它的身份。
相叶希和老板娘不由得惊惧地后退了一步,大脑似是被炸|弹炸开一般一大片一大片的空白。随后老板娘清醒过来,连忙蹲下身捂住了相叶希的双眼,轻声在她耳边说道:“不要看。”
相叶希沉默了一会子,而后乖巧的点了点头。表面上看似是听了老板娘的话,实则她悄悄地睁开一只眼透过手指间的缝隙向外看去,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懵懂被家人保护的不谙世事的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了,在守青的…………
“人骨,看样子是十一、二岁女孩的。”芦屋夏昴面不改色,简单的上下翻看检查了一下手中的头骨,淡定的判断道。
干他们这一行的什么没见过,比这更可怕更恶心的他的看过。照样是吃吃喝喝,还能对着浑身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肉的鬼,身上全是蛆的鬼吃泡面呢←_←所以芦屋夏昴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甚至可以说是麻木了。
“这会不会是木村今子的?”
闻言,芦屋夏昴意外的偏过头瞟了说话的柳生一眼,感兴趣的挑了挑眉,“为什么?”
柳生一怔,把木村今子拜托他的事言简意赅的说了出来。
“照你这么说,倒很有可能是的。那么问题来了,这间旅馆到底是谁在作祟?我们在彼世所看到的是木村今子的生前,为什么又会冒出来一个守青来?还有为什么守青会出现在木村今子母亲的日记本上?她们会不会是一个人?”这是芦屋夏昴最想不通的地方。
柳生捏捏下巴,思考着芦屋夏昴提出的问题,到底是谁作祟?思忖片刻,组织了下语言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会不会是这样的,守青…………”
“我知道。”相叶希扒开老板娘的手,白着张小脸,“守青是怨灵,今子是好人。”
听言,芦屋夏昴和柳生相视一眼,芦屋夏昴蹲下生,真诚地看着相叶希问道:“那阿希还知道什么吗?继续往下说没关系的。”
但相叶希说完那句话后就紧紧的闭上了嘴巴,任由柳生、芦屋夏昴和老板娘使出浑身解数,她一个字也不肯在往外吐露。
“看来我们从相叶希那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芦屋夏昴用余光瞥着在老板娘诱哄下坚守城池的相叶希,叹了一口气,“我们还是先把凌雪给弄醒吧,或许她可能知道点什么。”虽然她醒来后,八成会恼羞成怒的直接用最简单粗暴的手段灭鬼。
“嗯。”柳生点点头,当务之急就是让能力最强的凌雪醒来。至于为什么说凌雪能力最强呢?那是因为你没看到芦屋夏昴这货巴拉巴拉几章了始终都没解决问题,人家凌雪动手能力强爆了爆好不好,一招就让鬼消失了╮(╯_╰)╭
芦屋夏昴走到凌雪的面前蹲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白色没有写字的纸,又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袖珍的毛笔和硬币大小装着朱砂的盒子。
打开盒子,在朱砂上沾了沾,让毛笔的顶端染尽红色,芦屋夏昴趴在地上在纸上画起了符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