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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金设备受损无法制造新的人造人,这便是我们一直存留至今的理由,能够照顾大小姐,我们非常荣幸。”
“算了,反正你们也没有什么感情,帮我把老虎抬起来,送到好的房间调养,嗯,就在我的房间旁边就好了。”依莉雅下着命令。
躺在地上依旧熟睡的藤村大河被莉兹莉特平稳地抱着,嘴里居然还念着梦话:
“小雅雅,那块鲦鱼糕是我的…。小樱,再来一碗…。。”
“真是服了老虎,塞拉,睡眠魔术还没有解开吗?”
塞拉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那个,大小姐,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睡眠魔术虽然已经解开,但似乎她本人很享受这种状态,就自我选择深度睡眠下去,就…就好像是冬眠的动物。”
“单纯是因为好睡罢了,”依莉雅一幅不屑的眼神,“算了,反正老虎醒来只会惹麻烦,利兹把她抱到我的房间里,对就是之前你们劫走我后住的房间,平时往嘴巴里灌点食物就好了,反正老虎睡觉时也不影响吃饭,等镇子安全了再想法送老虎回去。”
“哦,忘了,还有那把竹刀,利兹也带回去。”依莉雅瞄了一眼依旧被银丝包裹悬挂在半空的竹刀。
“抱歉,依莉雅,利兹无法触碰那把刀,利兹害怕那把刀,交给塞拉比较合适。”
“不要直呼大小姐姓名,女仆要有基本的修养和本分,而且不能逃避偷懒。”
莉兹莉特还是不敢直视那边竹刀,仿佛上面寄生了什么魔鬼一般,有些敬畏地看着它,“塞拉,顽固,塞拉去拿着。”
蓝衣女仆无奈地取下竹刀,低头向着依莉雅告别,恭敬地捧着,跟随利兹回去,路上不满地数落着利兹。
“有点像被俄尔普斯那家伙的七弦琴催眠的毒龙。”Archer无意间给出了恰当的评价,低头看着怀里的异样。
小小的银发的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巨人的臂弯里熟睡起来,似乎召唤和召唤后发生的这些事令她的精神疲惫不已。
“士郎…。。给我讲个故事听…。。”
少女的梦呓中,巨人不敢乱动,生怕吵醒了她,他再一次捡起白色的袍子,小心地盖在少女身上,随后用低吟的腔调,努力模仿着吟游诗人的腔调:
“从前,有传说在离希腊很远很远的黑海岸边,有个地方叫科尔基斯,在那里有一件稀世之宝——金羊毛,多少年来不知道有多少英雄豪杰为了得到它而踏上了艰险的路程……。。”
☆、未远川畔的雾霭
凌晨,天气阴沉,密布的阴雨云令整个冬木和晚上没有什么差别,位于山丘的冬木教堂里,高大的神父念诵着基督的圣言,似乎外面的天气如何也对他毫无影响。
门扉被气急败坏地踹开,金发的魔术师和黑衣的从者闯了进来。
“哦,原以为是虔诚的信徒,没想到是老熟人。”神父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容。
对方看起来狼狈不堪,整条右臂都消失不见,创口处带着一丝扭曲的碎肉。神父若有所思地看着那相似的伤口,等待着魔术师先发言。
“言峰神父,新的从者完全就是垃圾,连被我诅咒的美狄亚都战胜不了”阿特拉姆指着神父的鼻子,“我所需要的是可以碾压一切的完全支配的力量,那些半吊子的assassin连我都无法保护,被一个不出名的小鬼弄掉我一支臂膀,这都是你的错!”
“这话从何说起呢?”神父露出一个愉悦的微笑,“caster和您的相性不好而且又冒犯您,与其提防一个身边的人,不如一个不厉害的忠犬有用处,看起来也是assassin在您生死关头救出来你,怎么说没有用呢。”
“总之,你能不能解除我和新从者的契约,凭借我阿特拉姆的卓越才能再一次召唤和我身份匹配的从者。”
“完全不可能了现在,七位servant已经全部召集完毕了。”神父走到金发魔术师的椅子前,用治愈魔术帮助他整理好创口,随后凑到他的耳边,“不过,既然无法召唤出新的从者,为何不想想周围有什么好用的机会,你看lancer怎么样。”
一阵犹豫出现在阿特拉姆的脸上,旋即转而愤怒,手里的魔杖抵着神父的下巴,令其处于无法反制的状态:
“你想让我除掉巴泽特?没门,同为魔术协会的道友,之前又拜托她帮忙解决caster的事,虽然没有成功。身为圣堂教会的代言人的你,是期望魔术协会分裂吧,若是阿特拉斯院和时计塔因此爆发了全面冲突,得益最大的就是你们圣堂教会,言峰绮礼,不要把我当成棋子。”
神父完全没有反抗,即使那些一旦接触身体就会使其机体衰老枯死的电光距离脖子近在咫尺,也没有丝毫慌张。
“您真是和其他的魔术师不同,这样可贵的品质即使在圣堂教会,能见到的也很稀少了。”
“你不必奉承,我原本如此,告诉我其他的办法,赢得圣杯,你是监督者,那么圣杯肯定就藏在你这了。”
“噢?你如此肯定吗,既然我的性命被你所主宰,那么就告诉通向圣杯战争胜利的捷径吧,圣杯其实是在郊外的……。”
教会的昏暗礼堂里,烛火照着神父的侧脸,身旁的魔术师的表情从愠怒转向惊奇,最后目光里剩下的就只有狂热和欲望。
金发的魔术师不知道,此刻有不止一只使魔监听着这件看似简单的礼堂,无声息的使魔纷纷散去,满意的魔术师得到了答复,他走到教堂的大门外,等待的黑衣从者半身隐匿在空气里,唯独留下一张骷髅面具。
“我的主人,你可否有线索。”
魔术师昂首跨步:“那当然,虽然你们很弱小,但在我阿特拉姆的带领下,指定充满智慧的策略,圣杯距离我们仅一步之遥。”说完,他努力眺望着未远川的另一侧郊外无尽的林海。
金发的魔术师刚走,原本仅剩神父一人的礼堂里凭空出现了无数的金色光点,光点纠结组合,最后一名金发的青年肆意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摇着红色的干邑。
“哼,不过是匍匐在地上肮脏的杂修,为了同样丑恶□□的欲望而争夺,真是丑态百出。”
“吉尔伽美什,你是不满意我的安排吗,倘若单独面对爱因兹贝伦的从者,即使是英雄王也会稍微麻烦吧,还是说没有合适的丑角令你看重,若是你同意当他的servant的话,大概会有更多愉悦吧。”
“他灵魂的臭味本王实在无法容忍,暂且看它们邪恶的丑态,最后再等待本王净化这些世间的一切。绮礼,你不是比本王更不满意吗,祈愿两大组织的对立,你应该会品尝到其中的奥妙,却因此更加无法满足了吗?”
“呵呵呵,哈哈哈”神父露出了和圣职者不相称的笑容,“佳酿已经开启,那么接下来只需要品尝和享用即可。”
阿特拉姆走出教堂,下山的山道边是一座庞大的外国墓地,阴雨未尽,身边却想起时断时续的虫鸣,像是自墓穴里爬出的尸虫般,低鸣的虫吟混乱中透露着一丝规律和音节,令魔术师心燥不安。
“我的master,我想有人来拜访您了。”身旁的树丛中出现了一面白色的骷髅面具,永远保持一副微笑的表情,和紧致的黑衣和手间的黑色匕首形成诡异的对比。
“哦呵呵,真是灵敏的servant和生畏的魔术师。”在金发魔术师的前方,无数飞舞的虫子汇聚堆积,一个年迈的老人拄着拐杖凭空出现在阿特拉姆的面前。
“老朽,间桐脏砚,特候阿特拉斯院的魔术师很久了。”老人的眼睛很小深陷进头颅的皮肉里,苍白的皮肤下毫无血色,仅仅是一张看似的人皮蒙在尸骨和血肉上面,脚面甚至还有刚刚受进身体的虫子钻入肉体露出的尾巴。
紧张和恶心令阿特拉姆正视起对方,对手看起来似乎和自己家的魔术一样,同属于献祭。手里的魔杖上的MANA之石涌动出可以令一切机体衰变的能量。
“汝等是要在此解决吗。”对方虽然没有从者,可阿特拉姆仍然判断出隐隐然的不安和威胁。
“真是敌意深重哦,明明你身上的味道和老朽一样…。。”
“胡说,光辉阿特拉斯则能和汝等不入流魔道混为一谈,assassin!”
黑色的从者应身而出,几十个□□手持黑色的短刃包围在老人四周,瞬时,匕首从各个角度刺向正中的老人,金发魔术师的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
Assassin们惊惧地看着彼此抵在对方咽喉的刀尖,原本位于中间的目标就像是化作空气一样,匕首刺中的仅仅是一张腐臭的人皮。
“咳咳咳,好厉害,好厉害,若是假以时日打磨一定是阿特拉斯院的精英了吧。”虫子飞舞在另一个地方再一次凝聚成老人的身形。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阿特拉姆的声音中带有一丝惊慌,眼下的变故和预想的不同,抱着不可能有人类战胜从者的想法来到极东之地参与这场可以增加名望的魔术竞赛,而现在和过去的一日发生的事都令自己懊悔不已,难道自己只能招出不合适或者弱小的从者,巨大的愤懑充斥胸膛。
“一个合作者,我想你已经从神父那里得到了比预想中要多的信息,那么看在我们的魔术同源的份上,老朽在此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到间桐家的魔术工房作客,若是里面的东西令你感兴趣,老朽随时等待你的加入。”
阴霾笼罩的冬木市清晨并没有多少人,年轻的魔术师跟随老人走向未远川的大桥方向。
“敝人玛奇里家,自两百年前迁入冬木,家族的后人因为水土不服,魔术灵性和能力逐渐退化,至今也再也难找可以承担大任的master,身为御三家之一也算是悲哀。”
对方是圣杯战争的创始御三家令阿特拉姆有些惊讶,有assassin在身边护卫,心里并不担心老人使诈,看起来对方缺乏实力因而计划拉拢自己。
在大桥边,老人止住了试图过桥的魔术师
“不需要去对岸的间桐邸,那里除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废纸和不成器的孙子外什么都没有,带你参观的间桐工房就在这里”
顺着间桐脏砚的指引,阿特拉姆看到了未远川畔矗立的核电厂,灰色的高墙和放射性的警告标志以及外围荒地上的铁丝网,内部自动化运行的灯光在晨雾里隐约闪现,这里恐怕是距离魔术世界最遥远的地方了。
“不可思议吗?你之前在近郊的现代化工房我也看过,用孩童为祭品提炼MANA之石,对于你而言,凡俗的科技仅是走向魔术世界的道具和辅助,所起的作用仅在于加速提炼和催化,对吗?”老人深邃的眼睛望向金发魔术师,目光里仿佛有一只缠绕在智慧之树上的毒蛇,挥舞着蛇信,在诱惑着着他前行。
“你怎么知道我的工房位置,你…。到底是什么人。”
“咳咳咳,老朽依旧是老朽,只是魔道中落妄图采用更加便捷实用的途径来实现目的罢了,我们所站的这块荒地连同面前的核电厂,正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终战的战场。”
阿特拉姆感到慌忙转身环顾四周,凄凄的芦苇和死水滩影藏在带着死亡气息的雾霭里,近在咫尺的电站像是神代的泰坦恶魔。
“上…上一次的圣杯战争么。”湿臭和腐蚀的味道在四周弥漫,虽然是个很大的电厂,但几乎无人愿意靠近,尽管它依旧正常运作着。
“呵呵,是不是感觉到和老朽一样的气息,酝酿十年的死者冤魂在老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