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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我们即刻回京。”慕凌轩低声说道,声音还带着适才怒吼而后的沙哑。
“恩。”慕梓烟连忙点头,便将慕凌轩自土炕上扶了起来,而后与他同乘一骑,芸香与碧云收拾妥当之后,慕梓烟冷声道,“将这处烧了。”
“是。”芸香应道,随即便点燃火折子,丢在了地上的干草上,转瞬间这木屋便被大火吞噬。
慕梓烟带着慕凌轩,急忙赶回京城。
远处的树林内,立着一个人,她戴着黑色的面纱,身着着黑色长裙,那双眸子闪过一抹冷光,只是眸低溢满了疲惫,转身消失在了树林中。
慕侯府内,老夫人面色阴沉地坐在方榻上,低头看着从嬷嬷,“你是说,慕凌轩与太子失踪了?”
“正是,老夫人,如今皇上也得到了消息,下了圣旨,命各州县寻找太子与大少爷的下落。”从嬷嬷低声说道。
老夫人双眸微眯,“还有呢?”
“听说与太子殿下一同随性的人,除了大少爷,无一人生还,而且,那些人皆是被砍去四肢,割掉头颅,开膛破肚而死。”从嬷嬷一面说着,都觉得浑身颤栗地厉害。
老夫人眉头皱的越发地紧,“是何人所为,可查清楚了?”
“现场并无刺客的尸体。”从嬷嬷接着说道,“似乎是被人刻意地隐瞒了。”
老夫人沉默了片刻,“慕凌轩没死,太子也没死,看来此事出乎意料啊。”
“老夫人,大少爷没死,那原本的计划……”从嬷嬷乃是老夫人的心腹,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
“再等等。”老夫人双眸微眯,此刻却有了林一番算计。
“是。”从嬷嬷低声应道,便安静地立在一旁。
老夫人面色阴沉地厉害,到底是何人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倘若慕凌轩没死的话,那么他现在人在何处?太子呢?老夫人只觉得这段时日诸事不顺,似乎是从慕梓烟那个丫头被蛇咬之后开始……
她双眸微眯,而后问道,“可知道烟丫头现在何处?”
“自那日出府之后,便再未寻到大小姐地踪迹。”从嬷嬷接着说道,“大小姐不是去了神医门?听说神医门本就神秘,倘若不是本门弟子,根本不知神医门在何处?”
老夫人却觉得这丫头似乎变得越来越邪门,反复思量之后,低声说道,“让然儿那处小心些,先不要动手。”
“是。”从嬷嬷见老夫人变得越发地谨慎,便知道事情有些难办。
吕嬷嬷这几日并未见到二夫人,数次寻找鲁中,皆是躲着不见人,她也无可奈何,索性只能厚着脸皮,再去求老夫人。
老夫人如今正在气头上,见吕嬷嬷又来,她只是沉声道,“不见。”
吕嬷嬷在老夫人这处也吃了挂落,只能悻悻然地离去,索性二房依旧是井然有序的,虽然不比从前,却也只能如此,只等到二老爷回来之后,二夫人便能出来了。
崔嬷嬷算着日子,如今大小姐已经走了三日,也不知情形如何了,她自是不敢将实情告诉齐氏的,只好兀自担心。
冷寒峰并未被外放,而是入了刑部,得了一个正五品的刑部郎中,自是不能与齐轩的正三品的吏部侍郎相比,如今他自是有了自己的府邸,并不大,不过是三进的宅子,此时,他正从办差回来,褪下身上的官袍,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
门外传来管家地禀报声,“老爷,钟二小姐到了。”
“恩。”冷寒峰低声应道,却兀自拿起一旁的账本看着。
门推开,钟璇施施然地进来,穿过厅堂,进了一侧的里间,嘴角噙着明艳地笑意,上前坐在他的身旁,柔媚地靠在他的肩上,“今儿个京城可热闹的很呢。”
冷寒峰自是知晓太子前往南麓,途中遇袭,随性的人除了慕凌轩,无一人生还,他不过是淡淡地听着,并没有任何地神情。
钟璇见他如此淡定,歪着头不解地看着他,似是要探出个究竟来。
冷寒峰不以为然,将手中的账本放下,顺势将她搂入怀中,低头吻着她娇嫩的唇,轻轻一托,她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钟璇面若桃花,那双眸子更是含情脉脉,她双手搂着他的颈项,吐气如兰,“你这几日不想我吗?”
冷寒峰看着眼前艳丽无双的钟璇,却总是时不时地想起那张稚嫩的,饱含厌恶,冲着他抽鞭子的慕梓烟的脸。
钟璇见他盯着自己失神,她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将他推开,而后翩然坐在了一旁,“冷寒峰,你当着我的面想着别人?”
冷寒峰不动声色地收回神色,转眸看着她,“只是在想太子现今在何处?”
钟璇见他并无其他的情绪,冷哼一声,却也不愿再提及他失神的事,显然是在提醒自己对冷寒峰来说已经渐渐地没有了魅力,这可不是钟璇愿意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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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耐哒们,不好意思啊,瓦今天又起晚了,嘤嘤嘤……瓦有错,嗷嗷嗷啊……
☆、080 化险为夷
“那要看皇上对太子有多重视了。”钟璇单手撑着下颚,抬眸凝视着冷寒峰那一双深邃的眸子,沉吟了片刻之后悠悠启唇。
冷寒峰对上钟璇望着他的那双眼含秋波地眸子,淡淡地开口,“皇上对太子甚是重视,否则也不会将杀慕凌轩的差事给了他。”
“我倒不觉得皇上是真的要将江山社稷交给太子。”钟璇双眸微挑,“否则,你也不会明着是太子的幕僚,暗中却与三皇子勾结。”
冷寒峰低笑道,“那你认为三皇子能登大寳?”
“有我在,必能成事。”钟璇双眸划过一抹艳丽无双地华光,胸有成竹地说道。
冷寒峰之所以看上钟璇,便是因为她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人,为了自己的私利,可以六情不认,而她流露出这份自行亦是他喜欢的。
“你已经有了计划?”冷寒峰不免有些好奇起来。
钟璇笑吟吟地看着他,“自是有了,只是还需要时间,在此之前,你我最好不要太过于张扬。”
冷寒峰微微点头,冲着她绽开一抹温柔地笑意,在冷寒峰看来,女人即便再聪明,也不过是玩物罢了。
次日,慕梓烟与慕凌轩已经赶了一半的路程,因着慕凌轩有伤在身,如今也全然是在硬撑着,如此奔波了一日,到了夜晚,便在山脚下一家农户处借宿。
慕梓烟扶着慕凌轩入了里头的屋子,见他面色惨白地耍Ψ鲎潘拢搅栊蚩吭谝慌裕拔椅薨摹!�
慕梓烟见他如此强撑着,便知晓他这是受了打击还未回过神来,而心头更是有一口气憋着,故而才能撑到现在。
她转身便看见芸香与碧云前后入内,一人端着热水,一人端着一些简单地粗食,随即放下,芸香将帕子放入盆内,而后拧干递给慕梓烟。
慕梓烟抬手接过,轻轻地擦拭着慕凌轩额头的冷汗,而后看向碧云,“我记得临行前,师父留下了一瓶金疮药。”
“正是。”碧云连忙自包袱内拿出,双手递给慕梓烟。
慕梓烟看着她二人,“且先出去。”
“大小姐,让奴婢来吧。”芸香上前说道。
慕梓烟摇头,“不必了,你二人在外头看着。”
“是。”芸香与碧云无奈,只好退了出去。
慕梓烟看向慕凌轩,“哥哥,让我瞧瞧。”
慕凌轩抬眸看着她,心头莫名地一阵心疼,想着她小小年纪,却陪着他遭受这等磨难,愧疚不已。
慕梓烟见慕凌轩溢满地内疚与疼惜,她浅笑着开口,“哥哥,别忘了,我们是亲人,这世上哪里有比亲人更重要的?”
“好妹妹。”慕凌轩也不再别扭,更不愿在这个时候连累了她,故而便趴在了炕上,慕梓烟掀开他的衣袍,后背的伤口重新裂开,他整个后背都被血染湿。
慕梓烟强忍着心疼,小心地为他清理着伤口,而后又重新上药,包扎好之后,这才松了口气,转身自包袱内拿出一套干净地长袍,为他换上。
慕凌轩看着慕梓烟这般年纪便如此细心懂事,他心头溢满了暖意与欣慰,却也觉得是他没有照顾好妹妹。
慕梓烟抬眸看着他,额前噙着一层薄汗,不过嘴角却挂着淡淡地微笑,“哥哥,好好歇息一晚,明儿个赶路也不迟。”
“好。”慕凌轩点头应道,随即缓缓地合起眸子,养足精神。
慕梓烟见他歇下,这才松了口气,转身踏出屋子,便看见芸香与碧云二人正在忙活着。
外头是个不大的院子,一边圈着鸡,后院还有个猪圈,一只大黄狗趴在地上,眯着眼睛,显得有些困倦。
山脚下的空气无疑是清新自在的,她抬眸看着漫天的繁星,每一颗都是那般地璀璨,她再看向芸香正帮着胖婶收拾灶台,二人似是在聊着什么。
而碧云则是站在栅栏外头,四处探了一眼,这才转身回来,给马儿喂了草,抬眸看向慕梓烟时,低声说道,“大小姐,这胖婶真是个热情爽快的人。”
慕梓烟微微点头,“这处倒是个安逸之地,但愿不要因为我们而带来灾难。”
如此一想,她眸低闪过一抹幽光,转身便又入了屋内。
只是刚进去,便听到里间有响动,她顿时一惊,连忙冲了进去,便看见慕凌轩正睁大眸子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那黑衣人此刻手中握着匕首,正向他刺去。
慕梓烟连忙上前,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马鞭,便向那黑衣人抽去,那黑衣人眸光闪过一抹杀意,随即一掌劈开了慕凌轩挡在她面前的手,转身自窗户跳出,不见了踪影。
慕梓烟连忙上前,便看见慕凌轩目光呆滞,那模样像是受到了极大地刺激。
她连忙上前,因着里间的油灯不必烛光明亮,故而,她适才并未看清楚那人是谁,可是如今看着哥哥这般地神情,她亦是猜出了几分。
她如何也未料到,钟慧竟然跟了过来,竟然还要杀哥哥?
慕凌轩并未有像慕梓烟想象的那般崩溃失常,亦或者痛苦不堪,而是渐渐地回过神来,抬眸看着慕梓烟,语气带着原本的温和,“妹妹不妨事,我无碍。”
慕梓烟见他如此,心头像是被千刀万剐一般,她宁可哥哥大哭一场,亦或者是发泄一通,也不愿看见他强压下内心地痛苦而变得这般地冷静。
他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想必心里承受的痛苦便越大。
她最终还是没能再说出任何刺激他的话来,而是轻轻地应道,“那哥哥可是要吃些东西?”
慕凌轩点头应道,随即慕梓烟便亲自端来了野菜粥,还有农户自家的烙饼,慕凌轩低头大口地朵颐,食不知味,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补充体力罢了。
慕梓烟低头静静地陪着他一同吃完,而后便又看着他躺下,她的心也跟着在疼。
她记得前世钟慧对哥哥的深情不悔,她一直认为钟慧与钟璇是不同的,她爱哥哥,故而最后在哥哥死了之后,才会郁郁寡欢,最后抑郁而终。
可是如今看来,当真是她太傻太天真,只是她不明白,钟慧后来是如何死的呢?
慕梓烟有着片刻地恍惚,待冷静下来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随即看向进来的碧云,“将芸香唤来。”
“是。”碧云自是不知晓适才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大小姐面色凝重,放在桌子上吃食已经用过,便也不敢多问,转身便去将芸香给唤了过来。
慕梓烟看着芸香,低声说道,“告诉隐一,去查查嫂嫂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