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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鬼大是生气,他们出洞,着急忙慌要去对付流花女人谷的女人。他们也知,七月七日,流花女人谷的所有女人都会回到谷里,那样他们要杀人,岂不是大大便当?就是在平时,说不定连她们的谷主也不在谷里,他们冲了入去,杀不到她们的谷主,他们怎会甘心?
时机正好。但他们一冲出疯洞,便遇到了苑老头儿,真是他们活该倒霉了。
鬼王大叫:“众鬼出洞!”
苑老爷子大叫道:“哎哎哎,不是已经出洞了么?难道还得再来一次出洞么?不好,不好,要是再来一次出洞,你们岂不是得再入洞去?看来你们是入洞已定,对不对?”
鬼王的脾气,在那疯洞里养了那许多年,兀自不肯变些,他火爆脾气大发,叫道:“苑老头子,你休惹我!”
苑老爷子笑道:“别人怕鬼,我须不怕。你知道我是阎王,世上哪里有阎王怕小鬼的道理?”
众鬼齐出,竟也不曾把苑老爷子制住。
那鬼王也不与他多说,只是一呼:“群鬼闹妖!”
便见纷纷落兵,所有的兵器一齐对着苑老爷子的身上招呼。
苑老爷子偏要卖弄手段,他大呼道:“不得了啦,不得了啦,他们想要杀我,他们要杀我!”
剑剌在他身上,一直剌入他的胸前“斩命”大穴!
那刀砍在他颈子上,砍得刀也一颤!
还有两条绞索,奈命绞索直绞在他脖子上!
就是一个大罗真仙,也会被他们奋力撕碎!
但苑老爷子只是瞪眼看着他们,他不动。那剑剌入了许多,便刺不进去了。那刀砍在他脖颈上,竟是若无其事。还有绞索更是平常,他抖抖脖子,那绞索便断。
他看着那二十四鬼,嘻嘻笑道:“好,真不错,你们要是用这一招对付那些江湖高手,一扯一个死,对不对?”
但苑老爷子没死。
谁能杀死苑老爷子?
听说他是死过九回,再活过来,每死一回,便凭空增了许多功力。有人说,他死过一回,便多了一条命。直至他三百岁那年,他才自己去那“苑家九冥”躺下真死。但如今苑老爷子没有三百岁,他的功夫天下无敌。
鬼王盯着苑老爷子,目眦尽裂,如泣血般红。
他喑哑声道:“你本事强,我们二十四鬼胜不了你……”
苑老爷子笑眯眯:“对啊,你胜不了我,便回去好了。你们再回疯洞去,我便再不来找你们。”
那鬼王大吼,嘶声叫着:“我们不回疯洞,不回疯洞,我们决不回疯洞!”
哗!
所有的鬼都一齐坍塌,那些鬼都落在地上,再也不是多手多脚的怪物了,他们又复是二十四个残缺不全的人了。
颓坐在地上,无腿的人,无手的人,一群残疾人。
大头鬼说道:“苑老爷子,你胜了。”
苑老头儿也看着大头鬼,心内也一阵子歉疚,他说道:“我答应你们,我派人来,给你们送酒,送好吃的。”
鬼王惨笑一声,说道:“苑老爷子,天下事儿,都强不过一个理字,她们从前对我们那么残忍,我们一直没有机会复仇。你在中间也来插手此事,对她们是好了,但对我们,岂不是太不公平么?”
苑老爷子笑道:“鬼王,你们已经是鬼了,何苦让世上再添几个鬼?她们流花女人谷的女人再凶,终还是人……”
这一句话说得坏了,大头鬼看着苑老爷子,冷冷笑道:“好,果然是苑家老头子,说话直来直去。你不把我们当人,我便成全你好了!”
苑家老爷子看着他,那大头鬼竟直把他的刀捅进自己肚子里,他大声惨叫,身子蹦蹦着,只用他的一条腿蹦跳,对着苑老爷子苦笑:“我真个成了鬼……你输了,你输了,你不能把我再带入洞里!”
苑家老爷子大叫:“大头鬼,你胡做……”
“站住!”
鬼王一吼,上来两个鬼,直扯住苑老爷子。
“轰!轰!”
大头鬼的身上竟有炸药,把一个大头鬼炸得粉碎。
苑老爷子看着鬼王,鬼王看着他。
苑老爷子心里不是滋味,鬼王他们救了他,如果他们不扯他,他便会与大头鬼同归于尽。
鬼王冷冷道:“你输了,大头鬼说得对,你再有本事,你也无法把他带回疯洞!”
第五十五章 男人女人上天台
男人都在天台上。
女人都在天台下。
当流花女人谷的女人一心想独自创出一个天下时,她们想出了一个最好的主意:把男人的威风打得光光的,让他们在女人的面前成为一堆臭狗屎。
这很容易。
如今她们便沿袭下了谷里的传统,把男人的命丢在天台上,让他们从天台上下来,便成了她们手里的垃圾。
女人嘶吼着,把那几个男人扯过来,是钱不多的人,他们还有一口气。
女人笑着,对他们道:“你们求啊,看看下面有没有女人肯替你们死?如果有人愿意,你们便可以活命了。”
钱不多当着他们的面儿,看着他们,脸色铁青。
这是他的人,只剩下了六个人,都是遍体鳞伤。
六个人倒在台上。
一个人道:“钱老爷子,钱老爷子……”
他的呼声叫钱小小感动了,但钱不多仍是咬着牙,不动声色。
那人道:“钱老爷子,钱老爷子……”
他似乎有什么事儿,非对钱不多讲一讲。
钱小小看着他,渐渐凑近了他,钱小小看着他的胸。他的胸前有一个大洞,从那洞里汩汩流血。他看着钱小小,问道:“你是少爷?”
钱小小也流泪,对他点头。
那人说:“少爷,老爷子用我们七十人,我们七……十人……都是废物,不能救你与老爷子出去……”
那人头一耷,垂下了,死去。
钱不多的眼泪哗地流下,但头仍是昂着。
钱不多的眼睛看着地上,地上无物,但他不敢看那人。
他的人足足有七十,都是平时交下的死士,但在流花女人谷里,在那些强悍的女人手下,竟是死得殆尽。他能不伤心么?
但他不看那人。
那人死了,只剩下了五个人。
痴娘笑笑,说道:“本来还有两个人。一个是狐妹,但她不是男人,你们都看到过了,她便算不得我流花女人谷请来的贵客了;还有一个米离,他被谷主送去疯洞了……”
什么?那些女人大哗,她们来天台,最要紧的是看那个米离,对女人矢志不移的米离。没了米离,她们还有什么兴味儿?
有人叫道:“不行,不行,去人打疯洞,把那个臭男人弄出来!”
在流花女人谷的女人眼里,没有什么事儿不能做的。她们说进攻疯洞,便想进攻疯洞。
另有人大声道:“谷主为什么把米离弄去疯洞?”
谷主的身影不动,坐在椅子上,她稳凝如山。
她不怕流花女人谷的女人疯狂,对她不利么?
痴娘举起了女人令,谁都知道那是女人的耻骨,是从女人的羞处弄下来的骨头。
一块环形的骨头。用它便能命令天下的男人,用它便能羞辱天下的男人么?
据说它是用最早的第一代谷主母老虎的耻骨做成的。
这女人令的意思是:誓与男人为敌!
所有的女人看着女人令,都静下来了。痴娘道:“天下的男人都是贱货,你不杀他,他活得太过滋润。那个米离,我保他死在我手里!”
痴娘的话使那些女人平静下来,她们看着台上,看着那些男人。
他们是流花女人谷的“尤物”啊,今天愿意怎么样便可以怎么样,她们可以随心所欲。
女人有的便大笑,笑声尖尖厉厉,很像是夜枭泣哭。
女人中有人在叫:“把那些臭男人带上来,带上来!”
还有五人躺在台上。钱不多看着他们,他记得这个人叫缪常,他无钱买米,家有妻子,还有一个老母,他老母死了,妻子生病。那缪常看着钱不多,大声道:“钱老爷,我太笨,恨不能杀光这些狗女人!”
钱不多泪眼模糊,他不能吐口说话,咬着牙,生怕一吐口,便是啊地一阵子疯狂大叫。
他看着缪常。
缪常道:“流花女人谷的臭女人,天下没有流花女人谷,该有多好?”
他一跃,跳下了台。
他一心想死,一想跌下台去,足有几丈高的台子,必是跌死。但身子未等落地,便有一个女人抄手而来,像是用一式“燕子三抄水”,一下手捞起了他。
那女人问他:“你说流花女人谷里的女人臭?”
缪常破口大骂。
女人笑盈盈:“你闻闻看,我香不香?”
女人的衣服是香的,她的身上的衣服,有一种久放在香草里的香气,那香气很迷人。
缪常大骂道:“臭女人,你这种女人就是臭,你再弄得怎么香,也没有男人要你!”
女人一见缪常如此骂她,不由得变色。她听着缪常再说再骂,还自能忍。但说是男人不肯要她,不由得动怒,她恨恨道:“你个臭男人,莫非我稀罕你不成?”
她一伸手,一掐掐住了缪常的舌头,她说道:“你骂够了没有?先拣好的骂,不然你再也骂不出声了。”
她竟直扯住了那缪常的舌尖,一直把他的舌头扯了出来。
原来人的舌头竟能扯得那么长。
她叭地一扯,把那缪常的舌头扯断,笑道:“好,好,你再也骂不出来了。”
缪常的舌头没了,哇地吐一口血水,把那血水都喷在那女人的脸上。女人色变,眉头皱道:“我今天早上费了好久,才打扮成这样,你搅我的兴头,我能饶你?!”
她一击,把缪常的脸打肿,再一掌打在缪常的颊上,那颊顿时便成破碎。
她笑道:“你要做我郎君,我天天修补你,就是‘医不好’来了,你也是一个医不好!”
缪常的脸也坏了,便不能移动,他破口大骂,可惜只是口齿不清,再也骂不成声。
那女人把缪常向天一抛,缪常大吼一声,落在地上,便跌得再无声了。原来那女人把一支刀正冲着那缪常的头。一刀刺入缪常的头里,他还出得什么声响儿?
女人若无其事,她轻轻理理云鬓,对着众女人笑,说道:“像他这样子的,今年怕没什么趣儿了。”
台上还有四个钱不多的人。
他们看着那些女人,从来不曾有人见过像她们这般凶恶的女人。
她们不是女人,只是魔鬼。
一个男人戟指道:“魔鬼,魔鬼!”
女人看着,他们不是流花女人谷的贵客,也不曾做过流花女人谷的“尤物”,流花女人谷的女人对他们没兴趣。
一个女人跳上台,对一个男人道:“我从前杀我男人的时候,你知道我是怎么杀的么?”
那一个男人大骂:“臭货!臭货!你那个臭货,你以为我会稀罕你么?!”
那女人笑道:“我用你稀罕?”
她扯起那男人,疾点他的穴道。
其实不用她出手点穴,在台下早已点过他们的穴道了。
女人嘻笑道:“我杀人时,不用刀,也不用剪,只是用我的手指。你看看我的手指,好看不好看?”
她的手指确是很好看,纤纤细细,十分好看。
她伸出手来,对男人柔声说道:“你全当我是你的老婆,我来亲亲你,好不好?”
男人怎么能说得出话来?
这女人伸出纤纤素手来理理那男人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