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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不好埋了,要是埋深了鬼子不一定能踩着了,要是埋浅日本人炮火一震地雷就会在浮土里满山乱窜,还知道就溜到那去了。师座这里是第二个罗店。山上的浮土里到处都是这种土块,这种土快大面积的出现的场景我从军六七年,只是罗店见过一回。”说完这些话袁世忠把口袋里的几块土块放在了桌上后,就退了出去。
当时程家骥拿起这些指头的土块一看,这那里什么一般的土块,分明是人的鲜血与泥土混合而成的血块!
“不能这样死拼,得想一个法子让日本人不能攻得这么猛,最好让日军的火力强度降下来!”
程家骥一边在脑海里回想着昨天晚上袁世忠对自己说得那些话,一边在心里想着如何能让这仗好打些,也许是因为他太投入了,程家骥一边想一边在还在嘴里振振有词的念叨着。
“浩然,你扒着在那嘴里自言自语些啥,想老婆了吧?”
程家骥身边的刘天龙没什么恶意的取笑着程家骥。
“齐天老哥,要是给你二千骑兵,你能把日本人的后勤运输线搅他们天翻地覆吗。”
说不清是刘天龙倒霉还是走运,他这一靠上来倒是把程家骥的心思给激活了。‘是啊!要是能有一支骑兵把日本人的后勤运输线给他搅乱这仗就会好打得多了。这带领骑兵作战刘天龙可行家里手啊。’程家骥在心里想道。
“兄弟你说到心坎里去了,要是论别的来,老哥哥不如你。可要论这带着骑兵纵横千里,边打边走的本事。我不是吹,整个战区我老刘决对是头一份。想当年在东北的时候,张大帅的几个骑兵旅联合围剿都没有捞到哥哥我这条大鱼。要我来干这个活,别的不敢说,日本人的子弹炮弹就得省着花了!”
对于带兵去敌后搔扰这个活刘天龙还是很有信心的,从内心来说他也愿意干这个差使。这种打法,可是他当年在白山黑水间纵横驰骋时的谋生本领,干这个可比顶在这座“血”山上死拼要对他的胃口多了。
“有你老哥这句话就成了,其它的我来办!”
程家骥对刘天龙说完这句话后,不等刘天龙回过味来,就一溜小跑的跑到两位军长那汇报去了。
“培民兄,浩然这个主意好,破坏日军的运输线我也早就有这个意思,可就是苦于手上没多少骑兵,怕把都骑兵撒出去,日本人给来个迂回包抄,到那时难免耳目不灵,才不敢让骑兵出击。你的暂十八军既然有这么多骑兵,正可以这样干吗!”
宋军长现在可真得有点“妒忌”黄中将了,你看人家暂十八军虽说是个大杂烩,各部队的战力差参不齐的,可要是真算起家底来,竟是要大炮有大炮,要有大队骑兵有大队骑兵,这兵种可是齐全的很。更用说黄中将手下还有象程家骥这样的年轻有力智勇双全的新锐将领了。
“干!我回去之后,就让邱副参谋长他们制订一个方案出来,争取一两天内就把骑兵部队派出去。浩然你可是又立一功!荫国,大家散了吧。日本人的炮击应该快要开始了。”
黄中将对于程家骥出的这个主意在心里也是大表赞同,又见宋将军也这样说,这就促使他当场把事情定了下来。
“这地形也看的差不多,散了吧!”
宋将军也在心里担心,日本人的炮击会给山腰上的两个军的高级将领们的安全造成威胁,要是真的有一颗两颗的炮弹碰巧打到这里,那中国军队的损失可就大了。
下山时,刘天龙把程家骥给拦住了。
“程浩然,你小子不地道,我这边也就是这么一说,你马上就跑到军座那把这个事给定下来了,你这么干,不是坑我吗!要是老子这回一不小心,让鬼子给围上了吃掉了。老子作鬼也要找你的麻烦!”
刘天龙对程家骥恶声恶气的小声嚷道。(他不敢大声质问程家骥,要知道两位军座还没走远了。
“齐天老哥,我把你田家富他们借给你还不成吗!手上有了他们这些地地道道的日本兵,你老兄就真成了孙猴子了,就是小日本的天皇来了,也逮不住你这条游鱼的!”
程家骥早就看穿了刘天龙是虚张声势,其目的无非是想从自己手里捞些好处好在心里平衡些,就笑容可掬的抛了田家富和他的手下。反正他们在正面战场上用处本就不大,还不如拨出一部分去配合刘天龙在日军后方的骚扰作战平得划算。
果然,有了这个好处,刘天龙立即又和程家骥勾肩搭背好得跟两兄弟似的了。
在两个军的高级军官在两位军座的带领下撤下山腰后不到一个小时,日军对富金山主峰和其它几处侧峰的攻击就开始了。
向中原的部队出川的时候晚了一步,没有来得及赶上淞沪会战,所以他并不知道号称血肉磨坊的罗店战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也就无法拿有富金山和罗店来比较。不过这一点并不能防碍对富金山的战斗的惨烈得出他自己的理解。
‘我日你小日本人的先人板板,这还是炮击吧,这简直就是在用炮火一遍一遍的翻土吗。这块地可是肥得很了。’向中原心里有点纳闷了,日本人在富金山山下到底有多少炮兵,刚才才挨了一闷棍日军怎么还进行这么猛烈的炮击。(向中原这时不可能知道日军此时在富金山山下足足投入的三个归不同师团直属的炮兵联队,中国军队适才的那次火力急袭,不过是打掉了日第二十师团炮兵联队的部分重炮而已,对日军的炮兵力量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打击。
世代农民出身的向中原小时候还真种过几年地,对于土地还是有感情的。不过有一点他没有想到,就是这土里得有消化了多少火药和钢铁啊,真要是有人种这块地的就先得把这些给清干净了,那得费多大功夫啊!
“旅座,日本人上来你看。”
一个少校参谋指着前方那一排排的人鬼子对向中原说道。
顺着这个参谋的手所指的方向,向中原看到了一排排的鬼子正排成一条条密集的散兵线,正向他今天凌晨才接防过来的阵地凶猛的扑来。
“好家伙!日本人挺看得起我老向,一上来就是一个多联队,警卫连跟我上主峰,干他龟儿子去!”
向中原在身上扣一只钢盔后接过身边的一个卫兵递过来一把五尺长的红樱枪,(川军自制的步枪的枪身太短,装上刺刀肉博时,还不如大刀长枪这些冷兵器好用。他就这样一手拿着一长枪,一手拿着一支二十响的盒子炮一马当先的向主峰冲去。
独立九十七旅单兵战斗力最强的一个连,也就是向中原的警卫连的一百七十多名官兵,紧跟着他们的旅长高喊着“干他小日本龟儿子。”
义无反顾的冲向的主峰。
第三十四章 浴血富金山(四)
唐文采是川军独立九十七旅的一个才入伍半年多的新兵,只因他的个子又小又瘦的,连里的老兵们都叫他瘦皮猴。
唐文采在从军前,是重庆大街上的一个普普通通的乞丐。自从黄文采十二岁那年,他父亲因交不上田大东瓜在民国二十三年收的民国三十七年的税被税丁打死后,全家四口人(奶奶、弟弟、妹妹、他)就从川北逃了出来,投亲不遇后沦落在重庆街头乞讨度日。
大半年前独立九十七旅出川抗日的时候招新兵,黄文采因不想再过那种遭人白眼的日子,就不愿意看着弟弟妹妹挨饿,就拿自己到独立九十七旅的招兵处换了五块大洋留给白发苍苍的奶奶和弟弟妹妹,从此就成了川军中的一名新兵。
唐文采这个名字还是招兵处的长官他现在的营长刘冲给取的大号,刘营长当时还说他长得瘦是瘦了些,可长够白看上去还挺有向几分书生气的就给他取了大号唐文采。他喜欢自己的这个大号,总觉得叫这个名字自己就是文化人了。
出川以来,独立九十七旅虽也打过几仗,因不是在风口刀尖上,战死的人真要说起来并不算太多。唐文彩跟着部队走走打打了大半年,不但没有战死沙场就连彩都没有挂,他还托部队上的因公回川的长官给重庆街口的奶奶和弟妹捎回去几块大洋。总之唐文采觉着自己在自己的奶奶的给自己的那个花荷包的保佐下在队伍里过得还算平安。
还没有上阵地唐文采就知道这回不一样了,是真得要打硬仗了。先不说说从营里到连里的长官们都在偷偷的写遗言,就是从这次上阵地前发下来的子弹的数目上,唐文采就知道了算命说自已在二十前有一坎的那个坎来了。从军以来唐文采还从来没有在战前领到过这么多的子弹,以住开战前每个兄弟也只是领到个十发八发的,这回一发每个弟兄居然都发了二十发子弹,光是这就足以说明此战的非比寻常。
还真让唐文彩料中了,一上阵地,川军兄弟们看着富金山主峰上的那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色的血土,就都明白了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一场什么样的战斗。
莫说唐文采这样的没经过什么大阵仗新兵了,就是连队里的那些在川中少说打了七八年的仗火的老兵油子们,此时都在一个个的忙着给自己心里挂念的家人写下了个只言片语的,将来也好给自己的家人们留个念想。
日本人的炮火打得真凶,唐文采一动不敢动的扒在自己的那个卧姿散兵坑用手紧紧的护着自己的头。他没有钢盔,整个独立九十旅都没有多少钢盔。他心里也明白自己那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头的手,并不能挡住日本人弹片。可是一种笼罩了他全身的紧张,让他下意识的仍然这样去做。
在这一刻只有十九岁的唐文采觉着自己身体让日本人的炮弹震得直在散兵坑里剧烈颤抖,有好几次日本人炮弹爆炸后产生的余波都要把他瘦小的身躯给抛出去了。他一面用尽全身的力量与余波相抗,一面东张西的出看自己的身侧的那些弟兄们如何,他刚刚看到自己的班长大个熊那在满天的烟尘中的身影,就感觉身后猛的一震,接着他就失去了知觉。
等唐文采醒过来的时候,他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近百米开外的地方许多的人的腿在动,那些穿着长筒皮鞋的腿不可能是川军兄弟们的,(川军只有脚上草鞋。也不是中央军的,(中央军的皮鞋比这鞋短。对了!是小鬼子的。
在向后看了一眼之后,唐文采出于一种本能的赶紧把自己的身子埋在了浮土里。
在向很看的那一眼里,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现在在富金山面对鬼子的那一面的山腰处,在浮土里,唐文采想通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里。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难明白,因为它只能有一个答案。那就唐文彩刚才是让在他身后近处爆炸的日本人的炮弹,给推出了他的卧姿掩体,然后炮弹爆炸后产生的余波又把已经昏迷的他顺着山顶上的浮土给送到了山腰处。
“怎么办?”
在稍许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证实自己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之后,唐文采在心里不断的问自己。
‘跑回去?那是不可能的!日本人的子弹能轻而易举把自己射杀。呆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日本人只要走近了,不可能发现不了只是浅埋在浮土的自己,只要一刺刀过来就能象杀小鸡似的杀了自己。’正当唐文采在进退两难无从决择之时,日军离他的藏身之处的距离越来越远,这个时候在一个跟他处境相同的人作出了自己的决择。
“小鬼子,爷爷日你先人!”
一条大汉从唐文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