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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来,干燥温暖的大手紧紧地握住她的,葳蕤突然感动得流泪,此刻,幸福满盈。
章孜岩醒来的时候,葳蕤还在自己的臂弯里。两个人相互依靠地坐在酒吧的沙发上睡着了。外籍老板早已打烊,不过心很好地没有打扰到他们俩,就任凭两人在酒吧里睡了一夜。
葳蕤靠在他的右臂上,他只能小心翼翼的伸出左手,在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看时间,有新短信的提示,他便按了来看。
是葳蕤发的短信,时间显示是昨天半夜,她竟是在他睡着之后,悄悄发了过来。
“如果说暗恋是滚雪球,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滚越大,那么你就是春天。有你在的地方,北冰洋都要融化!如果我是车轮,你就是路,路上的任何一处,都是我的起点。”
葳蕤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他的笑脸。太阳在海面上升起来,出海的渔船拉响了汽笛。她拉过他的手,在手心里亲了一下,小声地说:“亲爱的,早安!”、
番外 食蟹记
叶葳蕤很少到章孜岩的公司来,以至于这天,她捡了临近下班时间的时候大驾光临,半层楼的员工见了老板娘都不免拘束起来,原本打打闹闹的气氛安静了不少,走去章孜岩办公室的路上不免收到许多偷偷射过来的眼光,弄得原本有些大大咧咧的叶葳蕤也有些不好意思来,朝他们微微一笑。
章孜岩的秘书小廖看见葳蕤,几乎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站起来帮忙敲了敲老板办公室的门。葳蕤朝她报以微笑,小廖好似完全没有准备好的样子,回了她一个尴尬的微笑。
葳蕤有些疑惑地推开门,章孜岩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打着电话。她走过去,看他的电脑开着,就站在一旁开了QQ玩连连看。
过了一会儿章孜岩打完电话,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把鼠标移到了窗口右上角的叉叉,关闭了游戏。
“为什么外面的人看我的表情,就好像你是个妻管严?”葳蕤歪着脑袋问。
章孜岩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慢吞吞地回答:“我可没说过你什么。估计是因为你很少光临,大家不了解你吧。”
“是这样?”葳蕤不相信,蹙着眉头问。
章孜岩笑,捏了捏她的脸蛋:“是这样。难不成你也觉得,要比我威严一点才好?”
葳蕤把他的椅子拉开一点距离,大咧咧地坐到他的腿上:“我比较喜欢当小媳妇!”
章孜岩给她拉了一张椅子过来,把电脑让给她玩游戏,自己快快地把手上的工作结束掉,葳蕤已经连战了十多关连连看。看见自己老公一脸无奈地盯着屏幕,她终于自觉的关掉了游戏,笑嘻嘻的站起来:“干完了?那走吧,我请你吃饭!”
章孜岩由着葳蕤搀着自己的胳膊走过工作区,葳蕤一路上还很开心地朝各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员工们打招呼。电梯里,章孜岩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这么高兴!”
葳蕤把脸一扬,神秘兮兮地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进了停车场,看见葳蕤自己贷款买的那辆甲壳虫,他终于皱起了眉头:“叶葳蕤,你又开车出来?”
“买了车难道不让我开?”葳蕤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拉开驾驶座的车门钻了进去。
章孜岩吐了一口气,绕到葳蕤那边的车窗,弯腰叫她:“出来,要去哪里我载你!”
叶葳蕤一脸不为所动的样子,发动了引擎:“上不上来?不来的话我自己走了!”
章孜岩没法子,只能垂头丧气地,弯腰钻进了老婆大人的小车子里。葳蕤把车子开了出去,他坐在副驾驶,伸懒腰就碰到车顶,抬抬腿就踢到前面,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别唠叨啊!”叶葳蕤聚精会神地开车,“请你到阳澄湖吃大闸蟹!”
“什么?”章孜岩吃惊,稍稍坐直了身体,“这个时候去阳澄湖?”
葳蕤趁着红灯,扭头瞪了他一眼:“怎么了?明天不是周末么,晚一点回来有什么关系?”
章孜岩无奈,靠在了座椅上:“随便你……”
叶葳蕤盯着路况,嘴里还唠唠叨叨地:“什么人嘛……请你吃饭还老大不开心的!”
半小时后,高速路上。章孜岩好不容易才把车子推到临时停车道上,气喘吁吁地盯着叶葳蕤。
叶葳蕤自知理亏,站在一旁可怜兮兮地说:“前天开过江去玩,回来的时候忘记加油了嘛……”
章孜岩没空理会她,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咨询了很久终于找到最近的加油站,请人送了少量的汽油过来。
等待的时候,两人坐在车里。章孜岩干了一天的活儿,刚才又推了一番车,虽说是玲珑的甲壳虫,推了一个车道的距离,也把人累得够呛。
叶葳蕤偷偷看看他,闭着眼睛不说话,似乎很累的样子。她悄悄地伸出手去,试探性地捏了捏他的肩膀,没想到被他一下子抓住了手腕。
“帮你捏捏肩膀嘛……”她委屈兮兮地说道。
章孜岩睁开眼睛,一半严厉一半无奈地说:“知道我雷,还搞这种乌龙。”
“还说我?”叶葳蕤也来了劲,伸长脖子反驳道:“我不过是想和你好好吃一顿晚饭!你说你,这两个星期有哪天回来吃晚饭的?追我的时候怎么那么有空,没事情就出去大吃大喝,一结婚想见你一面都难!”
章孜岩叹一口气,握住葳蕤的手腕,被她用另一只手拍了一下,忍住疼,硬是没放开。
“这个project客户催得紧……再说,我不努力挣钱,你哪来的钱还车贷?”
“我的车又不用你还,我自有我的办法!”葳蕤赌气地说道。
“你能有什么办法,不就是靠你那一点点房租?”章孜岩说着又有些气闷,葳蕤曾经看中了一套小户型房子,于是爸妈帮忙付了首付,简单装修之后葳蕤就把房子租了出去,靠月租付月供,自己依旧住在学校的宿舍里。自己又瞒着章孜岩偷偷买了车,于是一份月租又要还房贷又要还车贷的,着实有些紧张了。
她看见章孜岩有些不开心了,于是软了下来,低着头小声地反驳:“我总该有自己的后路吧,不能什么都指望你……”
听得这句话,章孜岩倏地回过头来盯着她,半天才说:“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
葳蕤被呛了个哑巴亏,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却又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好,只能握紧了他拽着自己的手。
两个人都没有言语,直到加油站的工作人员开了车送油过来。
又这么沉默地开到了湖边,九月初的夜晚微凉,两人坐在露天的餐桌上,沉默地吃饭。葳蕤自知惹老公不开心,于是倍加用心地替他张罗,掀开蟹壳用银勺舀了厚厚的蟹黄放进他的碗里,他只小声地说:“我自己来就好……”
葳蕤不由气馁,也不再管他,自顾自地吃。原本肥嫩的秋蟹,吃到嘴里也有些索然无味。
用晚餐已经十点多,再赶回去怕是来不及。葳蕤低声询问了章孜岩,见他没反对,便在湖边的宾馆订了房,打算第二天中午再返程。
章孜岩一晚上都兴致不高,进了房就洗澡,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葳蕤讪讪了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拉高被子睡了,电视还开着,不过已经开了静音。葳蕤轻手轻脚地过去关掉,又蹑手蹑脚地绕到床的另一头,拉开被子躺下去,只留了一盏小夜灯。
她贴上他的背脊,伸手过去环住他的腰,轻轻地说道:“还生气哪……”
章孜岩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对不起……”葳蕤见他有点回应,便趁热打铁地道歉。
“哎……”
他终于肯转过身,面对着葳蕤,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在朦胧的夜灯下,紧蹙着眉头。
“为什么对我们这么没有信心?”他终于问出来。
葳蕤不知道怎么回答,买房、买车,其实只是想要拥有一份自己的小资产而已,并不像他想的那样,是对他的不信任,对这段婚姻的没信心。她在心底暗暗喊冤:原来男人也是会胡思乱想的。
“我只是……想要更独立一些,不能家里的一切都靠你。”她尝试着解释到,“不是对我们没信心,我只是不想太依赖你。”
章孜岩仔细地听她的话,慢慢地开始领会她的含义,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是你说的、做的,都好像在告诉我你不怕离婚,离婚了你一样是有房有车,有人人羡慕的工作。好像一旦抓住我什么把柄,就马上要从我身边跳开一样。”
葳蕤习惯性地攀上他的肩膀,轻轻地揉捏着,靠在他的颈窝说:“怎么会那样想?这么说是你对我没信心才对。”
“谁让你比泥鳅还滑?”章孜岩捏上她的后颈,大拇指停留在动脉的地方,感受着她的温度。他又叹了一口气,说:“我就是爱你,才会那么害怕失去你。”
葳蕤动容,突然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看。章孜岩动了情,慢慢地低下头去,就要吻住她。
“你怎么说了那么肉麻的话?”
正在紧张时刻,突然听见叶葳蕤开口说了这样一句泄气的话,章孜岩突然覆上自己的额头,无可奈何地摇头。叶葳蕤乐得各个直笑,伸出手去挠他的痒,手指在他的腋窝和腰侧不停地点着。
章孜岩手舞足蹈地去捉她的手:“别闹!”
但是呵斥已经不管什么作用了,叶葳蕤越玩越开心,干脆坐了起来,嘴里还念念叨叨地说着:“葵花点穴手……”
章孜岩简直哭笑不得,闹了半天才手脚并用地把她困住,锁在自己的怀里。叶葳蕤笑着就停不下来,在他怀里还依旧蹭来蹭去的。章孜岩捧住她的脑袋重重地吻下去,才让她安静下来。两人额头贴着额头,他搂紧了她,悄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葳蕤有些意犹未尽,又啄了一口他的唇,才回答说:“如假包换!”
听得这句话,他终于解开心结,紧紧地搂过她,箍进自己怀里。
“都是你闹的,这么好的螃蟹,我吃着跟嚼蜡一样!”把下巴磕在他肩膀上,叶葳蕤还不忘抱怨着。
“那明天再吃一顿!”
“以后吃饭的时候不准发脾气!”叶葳蕤抓住机遇层层推进。
“好。”
“以后和我一起供车子!”
“没问题!”
“住的这套房子,房产证上要加上我的名字!”
“……”
半天没有回应,叶葳蕤拉开一点点距离,看见章孜岩黑着一张脸,一副要把她吃了的样子。她连忙回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肩膀,安慰似的抚摸着他的背脊,还是不要看他的脸才好。
“当我没说……”
碎碎念
写这篇文的最初动因,是为了祭奠自己的一份感情。
每个人或许都会有这样一种情节,年少的时候对某个人,或许只是因为某件事情,他或她的某次转身、某句话语,而慢慢地滋长出一种懵懂的感情来,或许是喜欢,或许是青春期的荷尔蒙在作祟,总之,年少的我们总是分不清好感与爱,觉得是爱了,便自我暗示好几年,甚至一辈子套牢在这种莫名的情愫里,不能自拔。
也许能遇上一个人解开自己的心结,从此敞开心扉,你侬我侬,这是我所期盼的,所以给葳蕤创造了这样一位佳偶:成熟,偶尔孩子气,有责任心,肯担当,有孝心,更重要的是,沉得住气的男人……应该是我能想出来最优质的了,汗!我还喜欢小小的闷骚~
其实故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