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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完全稳住身体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进到了一处茫茫水域当中,卓在兴被下降的漩涡冲的头昏脑胀,根本分不清要往什么地方游,只能顺着水流飘,飘了几个小时之后,在一处布满石头的浅滩着陆了,卓在兴在浅滩上昏迷了半天,醒来之后饥肠辘辘,发现四周仍是茫茫海域,无路可走,最糟糕的是他身体逐渐发生了变化,在他胸口的位置,血管居然一根根暴涨起来,鲜红肆布,密密麻麻,仿佛一只血红的蜘蛛趴在胸口上。最让卓在兴无法忍受的是胸口处针扎般的痛楚,他觉得自己走投无路了,于是投进了水流里。
即便如此卓在兴仍没有葬身在水流之中,等他醒过来后,竟发现自己躺在海滩上,随后就被一个路过的渔民救了下来。
老九的故事讲到这里算告一段落,我们无法相信这样一个玄之又玄的历险故事,更无法向相信深渊底下真的存在一个偌大的海域。不知道老九这次有没有再隐瞒我们,或者是卓在兴对老九有所隐瞒,抑或是卓在兴对老九撒了谎,我能确定的事只有一件,十个人中确实只有卓在兴一人从从深渊里逃了出来。
“这事你爸没跟你提过?”老九问卓宇。
卓宇摇头:“在我记事的时候,我爸精神就一直有问题,很难完整的说出一句话,深渊的事,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过。”
“你爸现在怎么样了?”我问。
“离世了。”卓宇说。
老九说:“卓哥是五年前走的,临走之前把阿天跟卓宇交给了我。”
我一愣问:“阿天是卓叔给你的?”
老九点点头说:“当时阿天就很别的孩子不一样,无论是身手还是处事的态度,都比同龄人强得多。”
我问卓宇:“你跟阿天早就认识了?”
卓宇说:“五年前是他自己找到我家的,我爸好像认识他,看到他之后精神几乎正常了,他把阿天叫进屋子里待了整整一下午,没几天就病重去世了,我根据他的遗言才找到了九叔这。”
“这么说你们都不知道阿天底细?”我问。
卓宇说:“不知道,我问过,但是阿天从来没有说过。”
“你爸胸口的病后来怎么样了?”致远问。
卓宇说:“一直都没有治好,我爸说那是诅咒,谁都治不了。”卓宇顿了一下继续说:“不单治不好,还会传给下一代。”
我心里一紧,忍不住问他:“传给下一代?”
卓宇苦笑一下,慢慢解开了棉衣跟衬衣的扣子,几道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赫然印在他的胸口上。我见过遍身的红斑,见过遍身的红疹,但远不及卓宇身上的痕迹给我的印象深刻,卓宇胸口上的每条红色印记都鼓鼓的突出来,像是涨到极限的血管,随时都会爆掉。
老九愣了愣,问他:“你怎么没跟我说这事?!治过吗?”
卓宇说:“说了也没用,我在美国最好的医院都治不好,说不说都一样。”
“那也要试试,中国的偏方很多,没准就能对症下药。”我说。
卓宇说:“一开始我也一直寻求治疗,后来才意识到这东西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病,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除根一定要找到根源才行。”
我无言以对,想必卓宇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深思熟虑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致远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以前疼,现在不疼了。”卓宇说。
“为什么?”致远问。
卓宇从身上掏出阿天给他的匕首放到我们面前,我们不明所以,卓宇说:“这不是普通的匕首。”
我伸手摸了摸,一股冰凉透骨的触觉立马传遍全身,仿佛一块冷玉,我仔细看了看,分辨不出材质。
卓宇说:“这匕首是用深海的寒铁打造而成,材质冰寒,放到身上能够起到安神凝血的功效,正因为这样,我胸口上的血液才不致流速过快而压迫心脏。”
致远也伸手摸了摸,嘴里啧啧称奇,他说:“寒铁这东西我以前也见识过,但绝没有这个凉。”
卓宇说:“这把匕首上面刻的字很罕见,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水文。”
第七十二章 新人 '本章字数:303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3 00:04:25。0'
“水文?水文是什么文字?”致远问他。
卓宇说:“水文是一种几乎绝迹的文字,什么时候产生,什么人用它,到现在都已经无法考究,只知道历史上有这么一种文字,因为它的外形线条流畅有如流水,才给它命名为水文。”
卓宇解释完以后,我才恍然记起来这小子曾主攻过语言学科。
“在被后人发掘到的带有水文的东西全都是铁器,无一列外,这些铁器都有一个共同点,质地细腻,冰寒光滑,完全超越了现今的铁器烧制工艺。”卓宇继续说。
致远说:“他们也就是火候掌握的好点,没你说的那么神。”
卓宇说:“不是火候的事,是火不一样。”
“火不一样?”我问。
卓宇说:“关于水文我曾有过一段研究,那段历史已经无法还原了,唯一能从野史上获取的信息就是当时的人们掌握了一种极其诡秘的火源,用野史的话来讲,叫做海冥火。传闻这种火会发出一种深蓝色的火焰,附近毫无温度可言,但是对于置于其中的东西几乎在瞬间就能烧成灰烬,寒铁也能化成铁水,这仅是传闻,我调查过很长时间,都没能找到可以证明海冥火确实存在的证据。”
“阿天是怎么得到了这把匕首的?”老九切入主题问他。
卓宇说:“我问过他,他说这把匕首一直带在他身上,怎么来的,他也不知道。”
“怪不得他跳进深渊前要把匕首给你。”致远说。
卓宇再次苦笑说:“这东西治标不治本,只能镇痛,却除不了病根。”
我们陷入沉默,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远远超出复杂的范畴了。
“九叔,怎么行动之前你不把详情告诉我们?”致远问。
老九说:“当时对卓哥的话我也是将信将疑,我在没有确定之前,怎么能轻易说出来。”
我问老九:“九叔,我爸是不是也是十个实验者中的一个?”这个问题早就在我心里萌生了,一直憋到现在才问出来。
“是。”老九说得很直接。
“所以你才找我进超自然小组,调查我爸的行踪也是目的之一?”我问。
老九说:“没错,可惜一点线索都没有。”
“墙上的字呢?会不会真是留给我的?”我问,心里又想到石屋里的那两行字。
老九说:“不知道。”
我心如乱麻,凡事涉及到感情问题上,我都控制不住自己。
卓宇问:“九叔,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必须要告诉我们。”
“说。”
“这次行动的最先发起人是谁?”卓宇问道。
老九摇摇头:“我官不大,上头说什么我做什么, 我把知道的那部分已经都告诉你们了,至于其他细节我也跟你们一样,一直在猜谜。”
我情绪有所缓和,问卓宇:“你认为幕后组织者会是谁?”
卓宇摇摇头,从闪烁的眼底我看得出他应该是猜到了什么。
不光是他,事情发展到现在,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其中的问题,阿天的突然到来,卓宇跟阿天一起被送到美国深造,这些事情根本都是为这次行动提前准备的,只有揪出那个最先发起行动的人,或许才能解开更深的谜底。
想到这里我脑中忽然出现了一盘很大的棋局,我们所有人包括老九,包括阿天,包括钟向东,包括假蛋清,都是一枚枚棋子,无论我们做出什么样的行动,都在执子者的操纵之内,我们在纷乱的棋盘里忙得不可开交,下棋者却是按部就班,思路分明。
“九叔,你准备怎么跟上头交差?”卓宇问。
老九说:“照实说,好差孬差就这样了。”
致远说:“那阿天不管了?” 老九说:“想不管都不行,这事肯定完不了,上头一定让我们继续调查。”
“九叔,查必须要查,但是咱们不能老这么被动。”我说。
老九说:“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到了之前抓到的那个日本人,于是说:“咱们可以从那个日本俘虏身上找些线索。”
老九说:“这事交给我。”
天已经大亮了,周围的草地上结上一层厚厚的霜冻,我腿都蹲麻了,两脚冻得几乎失去知觉,我起身跺跺脚,老九也站起来,带着我们朝老段的坟鞠了三个躬,然后一起回了住处。
第二天一早,老九就把我们叫起来,我以为他要带我们去市里汇报,结果一问才知道,他已经从市里赶回来了。我们几个昨天回到住处以后完全处于体力透支的状态,这一觉就将近一天一夜,老段只睡到晚上,就连夜赶到了市里,事情的进展没有出乎老九的预料,上头的意思果然是让我们继续调查。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问老九:“九叔,日本俘虏的事有结果了吗?”
老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白纸,放到桌子上说:“他什么都不说,就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张地图,我找人临摹了一副回来。”
我走过去看了一遍,地图画的很简单,是一张航海图,图上有航线,有岛屿,有船队,唯一看不明白的就是海面上空的两道黑线,以及海面尽头一个大大的红叉。
我问九叔,九叔说上头那伙人也研究过,都没弄明白,至于那个红叉,应该是表明那地方是鬼子的目标所在。
卓宇也走过来看了一眼,问老九:“地图上的海域会不会就是深渊地下的情景?”
老九说:“如果真是的话,我们就省事了。”
致远问:“九叔,听你这意思也准备下深渊了?”
老九说:“想找阿天的话,必须下到深渊底下。”
蛋清一脸茫然,他没有见识过深渊的幽邃无边,只把我们的计划纯粹当成了可实施的计划。
我问:“九叔,咱们怎么下去?”
老九说:“跟阿天一样,等水面涨起来以后跳下去。”
致远说:“九叔,我们年轻人还行,您就算了吧,您在上头给我们放哨就成。”
老九笑笑说:“这次人多,我可能真就不下去了。”
“人多?不是我们五个吗?”致远问。
老九说:“上头还算照顾咱们,又给调了几个人过来,估计中午就到了。”
我一想起钟向东的事就心有余悸,说:“有时候人多也不一定好办事,咱几个就挺好。”
蛋清不以为然说:“不要抱太多乐观主义精神,等人手不够用的时候就着急了。”
我说:“那地儿咱们都轻车熟路了,闭着眼都走不错地方。”
老九说:“中午人就过来了,也不能撵人家,跟着就跟着,这次多长个心眼就行了。”
卓宇问:“九叔,咱什么时候去?”
老九说:“明天一早出发,这事不能拖,阿天的处境不容乐观”
“这次上头有没有给我们增加新的任务?”我问老九,心想这次可不能跟上次一样,糊里糊涂的卖一次命。
老九说:“上头的意思仍然让我们调查关于X的线索以及黑石的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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