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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个子刚说到这里,忽然哎幺起来,我赶紧抬头看,只见宋大个子的媳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宋大个子的身后,此时正揪着宋大个子,脸上充满怒气说:“大个子你说谁的味道整个庄都是?”
宋大个子一看见媳妇,当时腿肚子都软了,哆哆嗦嗦的说:“媳妇你听我说,我说的不是你,是另一个……”
大个子的媳妇手一使劲,嘴里说道:“什么?庄上还有你相好的呀?”
大个子真是个英雄,当时双腿一弯,跪下说:“媳妇你听我说。”
大伙一看,这个狼婆子还真有本事,把牛哄哄的大个子训的跟哈巴狗似的,都在那里帮宋大个子说好话,看样子大个子的媳妇本来也不想来真的,对着宋大个子说:“大个子你快起来,俺是那样小气的人吗?刚才是开玩笑的。”
接着对大家说:“大家别见笑,俺当家的这两天腿疼。那个当家的,你再继续拉呱,我也跟着听听。”
宋大个子说:“俺哪还敢继续拉呱,听别人说,听别人说。”
说着话就找一个人少的地方坐下,他媳妇也跟着过去坐下,大个子在那里耷拉个头,像是霜打的茄子,从此之后,这件事会成为兄弟爷们开玩笑时的笑柄,宋大个子这一辈子是抬不起头来了。大伙在那里乐哈哈的又说了起来,这时只见老戏迷用烟袋敲敲身边的石头说:“大伙都静一静,我说个事给大伙听听,大伙都知道我是个戏迷,听见唱戏的挪不动步。”
老戏迷有七十多岁,在那个时候,活这么大的年纪,算是长寿的了,老戏迷平生有一个喜好,那就是喜欢拉魂腔和肘鼓子,它形成于清代中叶以后,主要分布在山东、江苏、安徽、河南四省接壤地区,一九五三年被定为柳琴戏,最开始的时候,就是一种以农村生活为背景的说唱,沿街乞讨的时候,说唱的一种形式,后来形成了这里特有的民间小调,那个唱腔是非常独有的,即使是现在上了年纪的都能哼哼几句小调一码一更里呀……之类的拉魂腔。
老戏迷一说,大伙都不说话了,看着老戏迷,老戏迷说:“话说有一年,我去藤县那边访一个朋友,我这个朋友是一个扎纸匠,在一个镇上住,早年我救过他的命,可以说是生死之交,到了藤县那里,我朋友是热情招待,两个人那时推杯换盏,喝的好不自在。
等到了晚上,住宿成问题了,乡村没有店家,朋友没有办法,问我说:“老哥你胆子大不大?你胆子要是大,就住在我的扎纸的那间小屋里,如果你胆子不大,我就让你弟妹住在扎纸店里,我和你一起住在家里。”
我喝了一点酒,听朋友这么一说,当时就说:“你这是看不起我,我我一个男爷们怕啥,你的扎纸店里还有别的东西不成?”
我朋友说:“我店里没有什么,可是……”
我说:“可是什么?”
朋友说:“这些事不说也罢,总之你住在那里,晚上不管有什么动静,你都不要出来。”
我点点头,朋友就领着我到他的扎纸店,他的扎纸店坐落在村子中间,前面是一个场子,在场子上有一个高台,这个高台我一看就认识,是专门唱戏的戏台,我看着戏台那个眼热,心想漫漫长夜,要是听一场戏,那该多好呀。
不过看那个戏台已经是破旧不堪了,应该是很久没有人登过台了,朋友打开他扎纸店的门,我一看扎纸店里纸牛纸马,金山银山,摇钱树,聚宝盆,金童玉女,一个个扎的是惟妙惟肖,活灵活现的,红红绿绿的一屋子,这些虽然是纸,可都是死人才用的东西,一进到屋里,感觉到阴气森森的,让人觉得不舒服。
我可听说过,这个扎纸匠也不是人随便就能干的,得有一身特殊的本领和师父传下来的镇法,不然孤魂野鬼晚上进门讨要东西,这个可不好打发。”。
第七十三章 可怕的鬼唱戏
“我当时看到那一屋子的纸东西,心里有点幕牛芫醯恼飧隼锩嬗惺裁纯膳碌亩鳎墒俏掖蠡岸荚谂笥迅八低炅耍衷谝撬底约涸谡饫锼鹾ε拢庹帕尘筒荒芤恕E笥迅遗闷蹋抑缓糜沧磐菲ぴ谖葑永镒∠隆E笥蚜僮叩氖焙颍苟晕宜担骸暗韧砩弦翘玻杀鸪鋈ァ!�
我含含糊糊的点了点头,朋友说了会话就走了,这时天已经黑了,我把小门关上,自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总觉得屋里里让人幕拧N沂咕⒌娜米约翰缓悸蚁耄阶詈蟛恢朗裁词焙颍谷凰帕恕�
睡着睡着就听见外边有人唱戏,还有人不停的叫好,唱戏的人唱功非常的好,字正腔圆,嗓音悠扬,我一听他们唱的就是拉魂腔的小秃子闹洞房,唱的好极了。我一听有唱戏的,早就把害怕,还有朋友的忠告,都忘的干干净净的,。我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朝窗户外一看,那个陈旧的戏台上,火把灯烛照的通亮,在戏台上正有人唱戏,台下的人都在那里叫好。
我这时心里埋怨起我的那个朋友,我的朋友真是的,明明知道我喜欢看戏,可是他庄上有戏,也不想着给我说一声。我一边想着一边起身穿衣服,穿好了衣服,我就开门出去,这个看戏不分远近,我挤到人群里,那些看戏的看看我是外乡人,都纷纷的让道,这样我就有了一个好位置。台上的人,唱的真是不错,让人听了之后,浑身的舒坦。
唱完小秃子闹洞房之后,接着又唱了一个王婆骂鸡,演王婆的这个人,唱功也不错,旁边的柳琴,弹的也好,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好的戏,没有多少人听,大伙都慢慢的散去了。演完王婆骂鸡,就剩下几个人了,这时一个穿着马褂,带着瓜皮帽的老头说:“各位,各位,今天人太少了,咱最后的这一场压轴戏红罗帐就不演了,还请大家伙见谅。”
这个红罗帐可是一场好戏,戏里的青衣,必须得长的好看,唱功也得好,可是最值得看的一场戏,我都听上瘾了,一听不唱了,这不听浑身痒痒,于是我就说:“唱吧,都听上瘾了。”
这时那个老头,看了看我说:“小伙子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这一个大戏班子,可不是一个两个人,我们在这里唱,唱完了找谁要钱去?”
我拍着胸脯说:“只要你们唱,这个钱我出了。”
小老头说:“此话当真?”
我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鬼都追不上。”
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已经盘算起来了,我这个不是本地人,等你们唱完了,我偷偷溜走就行了,那个老头看着我摇头说道:“小伙子话不能这么说,欺人莫欺鬼,鬼债最难躲。”
老头说到这里眼睛里精光一闪,当时把我吓了一跳,赶紧朝老头又看过去,老头还是和刚才一样,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当时心里对自己说,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这时老头大声的说道:“丫头你在下面准备好了吗?”
这时就听见在戏台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准备好了。”
我看到这里心想真是过瘾,我还是第一次见躲在戏台底下的青衣。青衣可是最好看的,我瞪大眼睛盯着台上,只见戏台上腾起一阵烟雾,接着从戏台下,徐徐的冒出一个人,这个人头戴凤冠,身披着霞帔。我一看这个青衣,忍不住的叫了一声好,老头说的没错,果真是他们的压场戏,只见这个青衣长的好看极了,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嘴唇,瓜子脸,尖下巴,柳叶眉,头上的凤冠闪闪的发光,身上的霞帔,在灯光下,也是熠熠闪光。
那个青衣轻启朱唇,我一听唱腔更是好听,我还是第一次听这么好听的唱腔,这一场戏下来,真是让我如痴如醉,听到最后,感觉自己都快升到天上去了。等听完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答应给唱戏人钱,我身上的钱可不多,还得留着回家当盘缠,于是我看着没有人注意我,就偷偷的溜了出去,躲着墙根,回到了朋友的扎纸店。
到扎纸店之后,我点着油灯,躺在床上,心里美滋滋的,这样的戏要是天天都听,那就好了,躺在床上想了一会,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我睡的正香,忽然有人说:“就是他,就是他答应给咱们钱的,这个小子太不仗义了,居然跑到这里睡着了,抓住这个小子。”
等我睁眼的时候,发现已经被人摁住了,等我仔细的朝按住我的人一看,我的娘呀,这些哪是人,而是几个面色狰狞的鬼,只见这些鬼脸上的腐肉都烂的差不多了,两个眼珠子,像是两个球安在眼眶子里,闪着血红的光,牙齿也隐隐约约的露了出来,按住我的那几双手,都已经是森森白骨了。
这时那个说话的老头走了过来,此时的老头也出现了变化,整个脸上的皮肉,都干巴巴的贴在脸上,就和骷髅头差不多,穿着一件寿衣,他表情木然的走到我的跟前,冷笑着对我说:“我对你说过,欺人莫欺鬼,鬼债最难偿,你欠的我们的唱戏钱,我来找你要钱了。”
我说:“我,我身上没有钱,唱戏的时候,是说着玩的。”
老头这时嘿嘿冷笑,笑完了说:“你没有钱,但你有一条命,今天就拿你的小命抵债。”
说着话就慢慢的伸出那双和枯骨一样的手,我看见那双手指甲修长,非常的吓人,那双大手一下子掐住了我的脖子,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直到掐的我不能喘气,我张着大嘴。使劲的摇动,希望能喘一口气,再这样下去,迟早死路一条,我得活,得拼命,于是我使出全身的力气,使劲的一挥手,就听见啪的一声,接着我的身子就能动了,这时再朝四周看,四周什么都没有了,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
刚才我使劲的一挥手,打落了一只碗,我还没有高兴起来,一个更大的事情发生了,由于灯捻子飞了出去,这时把地上的一棵摇钱树点着了,摇钱树是树枝包着纸做成的,沾着火星子就着,当时就一下子,整棵的摇钱树着了起来,接着引着了旁边的金山银山,整个的屋子顿时火光冲天,我吓坏了,幸亏当时没有脱衣服,在床上我爬起来,鞋都没有穿,就跑了出去,我跑到外边,大声的喊着救火,当时我的嗓子都喊哑了,周围的邻居都起来了,他们拿着水桶赶了过来。
我惊魂未定,对着大伙跪下,嘴里说:“求求大伙,老少爷们,赶紧的救火,赶紧救火。”
这时有一个老头站出来说:“小伙子你肯定是做噩梦了,你回头看看,身后哪有火。”
我这时转身朝后一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回头看的时候,发现我的身后什么都没有,屋里里一点火光都没有,我当时都懵了,这个不可能,当时我跑出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是火光冲天了,现在屋里里居然一点火星子都没有了,于是我说:“难道我刚才是在做梦?乡亲们我想问问戏台上的人在哪里?我今天看他们的戏,答应给钱的,结果我不仁义,自己偷跑了,现在想想真是惭愧,我愿意给戏班的班主磕头谢罪。”。
第七十四章 结了个鬼缘
“这回轮到这些人愣了,那个老头又对我说:“年轻人你不是本地人吧?”
我连忙解释扎纸店的是我朋友,我是来访友的,老头说:“我告诉你,这个戏台已经十几年没有唱过戏了,你说你看戏,肯定是遇见鬼唱戏了。”接着转身对大家说:“大家伙都回去吧,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