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大雾弥漫,既是晴朗的天气雾气也不例外,走在雾气弥漫的山间很容易迷路,所以一般出去采摘蘑菇必须带着锅盖儿,如果没有锅盖儿引路,我们离开隐林草堂就回不来了,隐林草堂的玄妙我至今都没有破解。
后来师父教我了几句咒语,我才能够自由出入,师父和老和尚依然是见面就顶嘴,就像两头老牛,不顶就着急,有次师父得了重感冒,一天没出门,老和尚就在师父门口徘徊,见了我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说:“师侄,这是贫僧独创的驱邪秘方,你拿回去给你师父服用,马上就好!”
我说师父不是中邪,是得了重感冒,老和尚说:“大凡生病都是病邪上身,不是外感‘六**’病邪,就是内患‘七情’病邪,莫不如此,你只管把这药给他服了便是,保证药到病除!”
我没搞懂老和尚说的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他对师父还是很关心的,这两人可是打出来的感情,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把这药给师父服了,果然也就是一盅茶的功夫,师父出了一头大汗病就好了。
我见这药还挺神验,就向师父请教,什么外感‘六**’病邪,什么是内患‘七情’病邪?
师父说:“不争那野和尚懂得一些中医,比那些坐在庙里念歪经的和尚倒是强多了,所谓的外感‘六**’,就是中医说的风、寒、暑、湿、燥、火、实际上指的是外界的自然气候对人体的影响引发的疾病,内患七情指的是情绪大悲大喜突然引发的精神疾病。野和尚送我的药倒是好药,不过他说的太玄乎。”
听师父这么一说,我才知道这位大和尚的法号叫:“不争”,不过我发现他徒有虚名,说是不争,其实他最爱争,师父说一句,他一般能回三句,他把吵架顶嘴当成了讲经布道,一般人都受不了,经常惹得师父大发脾气,不过最后还是大和尚“不争”了。
师父病好了,大家聚到桌上吃饭,两个老头又见了面,老和尚嘿嘿一笑说:“怎么样,药到病除吧?你还说我赖在这里不走,没有我你这病不拖几个几天好不了!”
谁知道师父两眼一瞪毫不留情:“你知道我证鬼道的规矩是什么?凡是擅自闯进我隐林草堂的外人,一定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一来就在我这里住了四十年,我对你怎么样?连房租都没收过!”
两个老头一见面又斗了起来,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慢慢从这两老头的斗嘴中渐渐了解到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容,证鬼道的确属于正一天师派的庞脉分支,除了继承正一天师派的正统法术之外,还吸收了一部分黑暗诡异的黑巫术,以至于不被正一天师派承认,渐渐形成了边缘隐秘派系,所以上下传承也极为隐秘,拜师这么长时间了,我除了师父之外,其余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不争”大和尚显然也是一个大庙不收,小庙不留的野和尚,他和师父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或许是因为叛经离道的共同特点形成了某种默契,虽然两人争斗不断,但是并没有形成你死我活的矛盾,而且在斗争中两人还形成了一种古怪的特殊友谊。
不过这个大和尚倒是有些手段,他住在隐林草堂很少出山,但是每过三个月就有人开车运来糙米,大麦等五谷粗粮,恭恭敬敬的放在山脚下,由锅盖儿取回来,别看锅盖年龄小,力气大的惊人,他能抓起两百斤麻袋的粮食,举在头顶上在荒山野岭如履平地,我跟他一起出山背粮食的时候自叹不如,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蚂蚁转世?先天具有强大的负重能力!
在这段时间内,师父抓紧让我苦练阳符七剑,但是一次也没有练过小僵尸,他说小僵尸的能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现在还不能跟它对练,只能等我的阳符七剑略有根基的时候才能跟它对练!
不知不觉我在隐林草堂住了几个月,到了中秋月圆之夜,师父看着一轮银盘般的圆月冉冉升起,师父脸上浮出了兴奋紧张的表情,他有些期待的看着我说:“小子,这可是这一年中最难得三天呐,如果错过了话那是很可惜的。。”
我知道师父的意思,他指的这三天是炼尸的最佳时机,这前后三天的夜晚,将是一年中最佳的“炼尸”时间,但是现在如果跟小僵尸对练,那是要冒巨大风险的,师父虽然没有强求我,但是他期待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师父,今晚练吧!”
毕竟几个月没见小僵尸,也不知道它现在升级成什么样了?虽然我心里也有点害怕,但是我不能让师父看不起。
“小子,我们证鬼道的某些功法之所以比名门正派的法力还要强大,那就是我们一直走的是非常之道,所以我们每一次的修持都是拿生命做赌注,你想好了,招财已经不比从前了,它现在是飞僵,可以百步之内吸人精血,随时都有失控的可能,一旦失控首先遭殃的就是你!
但是万一成功了,你的功力甚至要超过一个修士苦修一生的造诣,因为中秋之夜的月亮比任何一个月圆之夜都重要,月亮吸收宇宙一年的能量,将在这三天释放,所以这是窃天之机,不亚于修仙渡劫,都是逆天而行,可是。。一旦失败了。。”
师父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脸色却变得十分凝重,我心里一沉,师父不说我也明白什么意思,既然跟渡劫一样,失败了肯定是死翘翘了!
既然做了证鬼道第六十九代传人,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能炼成一个剑童子,是每一个修士毕生的梦想,也是师父一生的梦想,如今他老人家把这个机会放在了我面前,我岂能退缩!
第75章千步顶
“师父,我想好了,只是我得求你一件事。。万一失败了,我那十分之三的分成你不用全给我了,给我那怂包老爹几十万养老费就行了。多了也没用,全让他送赌桌上了。”我一脸认真的看着师父说。
“放屁,你想让老子给你爹养老?想得美,我又不是你爹的儿子!老子还没人养老呢!你小子得好好活着,活着给我养老,给你爹养老,明白不?”师父冲我怒吼道。
在这一刻我看到了酒疯子狂野中的柔情,作为证鬼道传人,他不希望我退缩,但是作为师父他又不希望我白白的送死,他的话虽然狂放不羁,但是却给了我温暖和力量。
我心头一振说:“不就是个小僵尸吗?别说成了飞僵,就是成了不化骨老子一样摆平它!”
师父击掌大赞道:“好小子,有疯劲!比我强!”
“那当然,青出于蓝胜于蓝嘛!”我得意洋洋说。
师父一脸坏笑的说:“不过招财也不是吃素的啊,你想想。。上次它眨眼间就把一只野狗吸成了狗皮,说明它已经到了反噬阶段,现在发展成什么样还不知道。。百步吸血可是老黄历了,也可能是千步吸血啊!”
“啊。。千步吸血?”我差点被吓尿了。
“嘿嘿,小子,别怕,师父给你三件神器,必然可以克制僵尸!”师父煞有其事的说。
“师父,什么神器?”我急切的问道。
师父说:“第一个神器就是千步顶,一出手就可以把僵尸顶在千步之外不能靠近,它既是千步吸血又奈你何?”
“千步顶,好东西啊!”我一听兴奋至极:“师父,快拿出来让我瞧瞧!”
师父笑着说:“你等着,为师去给你取来!”
师父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长竹竿,他郑重其事的将竹竿递给我说:“小子,这就是千步顶!”
“卧槽。。这就是千步顶?”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手里被师父称为“神器”的竹竿,真想说声“去死!”
师父见我一脸郁闷,就说:“小子,别看它只是一个竹竿,对付僵尸确有奇效,说它是千步顶并无夸大之处啊!”
我对师父有些无语,只好忍着怒火说:“好吧,就算它是千步顶,那第二个神器呢?”
师父从房里拿出一个花花绿绿的绳子,一端栓着一个大铁爪,递给我说:“第二个神器就是飞天爪,小僵尸不是会飞嘛,飞天爪一出手就可以将它抓下来,到时候是凉拌还是火烧就靠你的手段了!”
被师父忽悠了一次,我对这个神器不抱多大希望,但是有总归比没有强吧,于是将这个带着铁爪的绳子缠在腰上。
“那三个神器呢?”
师父说:“第三个神器就靠你的阳符七剑了!”
“我去,说半天也就是一个竹竿,一个铁爪,我还真以为什么逆天神器呢!”我一脸鄙夷的说。
师父嘿嘿一笑说:“有总比没有强吧,祖师爷当年都用它捉过僵尸的,你敢说它没用?”
我提着一根长竹竿,腰上围着一根花绳子,看起来不伦不类的,师父提着木匣向我怀里一扔说:“背上它!”
我伸手接住,居然连退了好几步,卧槽,这小僵尸居然又沉重了不少!
师父显得很慎重,他居然背起了自己的帆布包,那可是他镇鬼捉妖的百宝囊,平时炼尸的时候都不带法器的,今天晚上他不但背起了百宝囊,还带着阴阳剑。
我和师父悄悄离开了隐林草堂,来到了平时练功的树林里,月色如水,清晰的照出了我们的倒影,但是我却心如鼓跳,哆哆嗦嗦的准备打开木匣,师父见了一把摁住我的手呵斥道:“臭小子,你找死啊!木匣上我密封了九道咒语,你打开小僵尸就会立即失控!”
“啊。。你咋不早说!”我吓了一跳。
师父嘿嘿一笑说:“现在招财不比从前了,放出来既是不吸我们的血也会逃跑,所以得先布上降尸阵,以防万一!”
我一想这是个好主意,就像在曹家湾收拾那个女僵尸一样,只要摆好阵法,就等于画了个圈子,它就逃不出去了,我可以在圈子里练它,真要打不过它,我逃出圈子它就干瞪眼了!
于是连忙打开帆布包,准备好黄纸朱砂,师父摆法坛,开始焚香念咒,上表请神,这次依然请的是二十八宿,当然不可能请来二十八宿的真身,只能请来二十八宿的虚像,我们在树林的一片空地周围按照八卦的方位,摆上二十八枚铜钱,让二十八宿的虚像依附在铜钱上,再用一根铜线将二十八枚铜钱串联在一起,据说铜这种东西虽然导电能力很强,但是却不通灵,对灵魂反而有禁锢作用,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水泼不进的阵法。
摆好法坛之后,师父让我站在木匣三丈之外,手持那个名叫“千步顶”的长竹竿,严阵以待。
师父坐到法坛前,正准备念咒解开木匣的密封,放出小僵尸,忽然有些不放心,他一脸正色的看着我说:“小子,我可要念咒了,你准备好!”
师父这么一说,反而让我更紧张了,顿时手心出汗,竹竿也微微颤抖起来。
“师父,万一这千步顶和飞天爪都不管用咋办?”
酒疯子听了一愣,他站起来走到我跟前看了看说:“也是啊。。这小僵尸煞气太大,一旦放出来必然要吸血。。你等等!”
我顿时心里一惊,上次小僵尸就是吸干了一条野狗的血才将它制服,这次难道要吸我的血不成?
正想转身问问师父有什么办法?忽然发现师父飞跑而去,卧槽,师父不会是逃了吧?
我大惑不解,看着师父的背影转眼消失在隐林草堂,就胡思乱想起来,难道师父真的临阵脱逃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太卑鄙了!我正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料师父又一阵风般的跑了回来,老远就听到唧唧咯咯的一阵鸡叫,走到跟前我才发现他手里提了一串大公鸡,不多不少,正好是七只,用绳子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