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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平安,我越发觉得不对劲,这是不是太顺利了。虽然平安是好,但在这种地方,越平安就表示前面越危险,分明是在引诱我们走入绝境。这条洞道要比前面一条长多了,我正担心地想会不会没有尽头,再走一步后,不停落下的水滴就消失了。我兴奋地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水滴,却发现袖子也是湿的,眼睛还是很朦胧,看什么都像看抽象画。
廖老二比我快一步,很快就将脸上的水擦去,然后就吃惊地说前面没有路了,只有一扇石门。他刚才一直开着手电,走过滴水洞道时,被水浸坏了。待我能看清楚后,急忙用手电照过去,在我们跟前真的有一扇石门,怎么推都推不开。仙洞就是仙洞,还搞扇门挡住去路,要说门后没好东西,打死我都不相信。
可是,石门怎么都推不开,我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这扇石门,居然发现门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刻字。那些刻字整整齐齐,且都涂了色彩,像是一图巨大的图画。来回数了三次,这些字的颜色有五种:黑、红、绿、黄、褐。我可能得了残经后遗症,每次到了与茶人有关的古迹,只要一看到文字,马上就往经书的方面想。我瞪着石门看了看,那些字狗屁不通,别说是茶王残经了,啥经都算不上,一点儿逻辑都没有。
廖老二也很纳闷:“这些字是干嘛的?难道是装饰?”
“有这个可能,现在很多外国人不是很喜欢中国文化吗,不管认不认识那字中国字,他们都喜欢往纹在身上。”我走上前,歪着脑袋看石门上的字。
“可这是中国人造的,他们不会不识字吧?”廖老二问道。
我费神地想,难道这些乱七八糟的字,都是有含义的。望着满是字迹的石门,我总觉得很眼熟,似乎以前在哪里见过。这些字起码有近千个,五种颜色都是按方块来排列的,如果不是用来装饰,那要解谜就得花点时间了。我又推了推石门,它依旧纹丝不动,门上没看见锁,可能有人在后面放下了门闸之类的东西。
刚才还有白影飞进来,路上又没别的岔口,不从这门里出入,难道它还会穿墙术不成。廖老二也觉得奇怪,他说石门刚才可能还开着的,仙影飞进去后,林红岩那兔崽子就关起来了。说到这里,廖老二还生气地踢了石门一脚,大叫林红岩快开门。可叫了半天,门后什么动静都没有,只有身后的滴水声。
我脑海里灵光一现,终于想起来,石门上的字大有来头,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璇玑图!
璇玑图乃近一千七百年前的才女苏若兰所作,她是前秦之人,因思念丈夫,经常夜不能寐,或坐或卧,仰观天象,悟璇玑之理(星象分布原理),以经纬之法(横竖斜皆能成文),织锦一幅作回文诗,锦幅横直各八寸,二十九行,每行二十九字,共八百四十一字。织锦中央留一眼,称天心。
璇玑图总计八百四十一字,除正中央的“心”字为后人所加,原诗共八百四十字。此图纵横各二十九字,纵、横、斜、交互、正、反读或退一字、迭一字读均可成诗,诗有三、四、五、六、七言不等,目前统计可组成七千九百五十八首诗。
历史上,很多名人对璇玑图苦研,最著名的莫过于武则天,她从璇玑图推算出了两百多首诗。武则天还写了《璇玑图序》,说它“纵横反复,皆成章句,其文点画无缺,才情之妙,超今迈古”。在李汝珍写的《镜花缘》里,也提过到这副图文,大赞其为旷世之宝。
璇玑图可以说是人类在计算机发明之前,远古时代的一次电脑行为,甚至有人称,璇玑图的数据库绝对不亚于美国航天飞机的数据库。在古时,一个女人能有如此智慧,已经能说是一个大奇迹了,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仙洞里有一副充满灵气的文图,这很正常,但若刻在石门上,可能就是一道通关密语。
廖老二听了就头大,痛苦地说道:“这么难懂的图,要来有何用,有什么好研究的。如果要进去,就要弄懂璇玑图,不如叫我去死好了。”
“这是很困难,我也搞不清楚,璇玑图图本身就有传奇色彩,现在都没人能把它的真正含义推解出来。”我犯难道。
“小路,你也没法子?你不是念过大学吗?”廖老二不相信地问。
“念过大学怎么了,大学生还有去挑粪的呢!”我笑道。
冥思苦想了很久,我还是没有头绪,索性又往石门上撞了撞,想用暴力解决问题。廖老二和我同心协力地撞了二十多次,石门就是不给面子,屁大的动静都没有。可要我猜出璇玑图里的奥妙,这又太为难人了,两千年都没人完全搞明白,我又如何超越前人。不过,冷静想了想,璇玑图刻在这里也许另有他意,但也可能一点儿含义都没有,毕竟石门不像有机关的样子。
廖老二却不同意:“这图肯定有含义,就算它和打开石门无关,也与门后的东西有关。”
“难道是在暗示我们,苏若兰坐在后面绣花吗?我就看不出有什么含义,古人就是有毛病,老喜欢装神弄鬼。”我叹道。
“林红岩这龟孙子,躲着不敢见人,有什么出息!我听说外国有落跑新娘,没想到中国有落跑新郎,尽给我们中国男人丢脸!”廖老二骂得爽快,还不忘记吐了口唾沫到石门上面。
“现在怎么办啊,难道就这么回去了?”我犹豫道。
廖老二不肯答应,我们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半途而废不是他的作风。我将石门上的字都摸了一遍,又按又压,没有一个字是机关。石门有两半,中间的缝隙很紧,可谓密不透风。我把耳朵贴在石门上,不知道是不是门太厚了,听到的声音都不清楚。廖老二贼心不死,想拿出刀子朝门缝里插进去,可那道缝隙太小了,刀子也无可奈何。
我一直把耳朵贴在石门上,后面的声音一直很轻,可忽然就来了一声很大的,把没有心理准备的我吓了一跳。那声音震得我脸都麻了,明显是有人直接撞在门上了。我看看了廖老二,他把手举来,示意他什么也没做,而且现在离门有半米远。石门忽然撞出声音来,不知道门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希望我们刚才又撞又踢没有引来危险。门又响了一声,我见势就惶惶地退开,廖老二也握起利刃,生怕门后钻出一只吃人的妖怪。
石门大响一声后,先是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就像有人放屁似的,刻有璇玑图的石门噗地一声就慢慢打开了。
卷五《蒙顶神香》08。猛鬼出笼
随着石门渐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就扑面而来,捏着鼻子的我都差点当场晕倒。廖老二已经退到滴水洞道,可还是不管用,站都站不温了,两腿比泥鳅还软。我想转身去扶廖老二,但石门大开后,有一个人朝我跌过来,吓得我赶紧张开手接住他。
这人重若肥牛,我一时没站稳,人没接住,自己反被压倒在地,左脚还狠狠地崴了。我以前在武汉打篮球时,就是因为左脚韧带断了才退出的。现在左脚不小心扭了一下子,旧伤又复发了,疼得我眼泪猛飙。这个人穿的衣服和守茶场的壮汉一样,想必是其中一位,他一动不动地压住我,情况不大乐观。
廖老二被臭气熏得窒息,好不容易走到我这里,这才与我齐力翻开了守夜人。我摸了守夜壮汉的脉搏,人还活着,只不过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了。这名守夜人刚才可能想打开门逃出去,如同前一个守夜人,可惜功亏一篑,石门从里面打开后就昏死过起去了。石门忽然大响,开门时间用了那么长,全因守夜人已支撑不住了,逃到石门后就跌倒了。
此人神志不清,我拍了拍他的脸,啥反应都没有。廖老二托起壮汉的下巴,捏开人家的嘴,朝我使了个眼色。我糊涂地望着廖老二,以为壮汉嘴里有宝,可用手电照了照,里面只有一口黄牙。廖老二看我不明白,于是就说他是要我帮忙做人工呼吸,弄醒这个壮汉,问问他石门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石门后的味道令人作呕,我哪里还敢帮忙做人工呼吸,搞不好把肚子里的污秽全部吐到壮汉的嘴里。我叫廖老二做,他却不肯,相互推托了一会儿,壮汉就自己醒了。我连忙问到底怎么了,林红岩在不在石门后面,急得不给壮汉回答的机会。等我发问完毕,壮汉眼神迷离,望着我不停地呢喃,好像在说:鬼、鬼、鬼……
“什么鬼呀怪的,你别吓人啊。”我又拍了拍壮汉的脸,他倒好,再一次晕过去了。 →文·冇·人·冇·书·冇·屋←
“人家刚醒,你怎么把他拍晕了?”廖老二瞪大了眼睛问我。
我懒得解释,抓起手电往石门后照,里面有光,但弥漫了一股灰色的气体,很难看出门后的具体情况。我尽量不吸气,也叫廖老二屏住呼吸,然后把壮汉先抬到王桥道人身边。事情办妥后,我跟廖老二撕下一小片衣服,把嘴脸蒙上。虽然这肯定没什么作用,但能图个心安,只要心理上有点儿保障的感觉,就是沼气池也敢硬闯。
当我走过石门后,立即把门又关上,防止气体继续外泄,不然那位壮汉会被熏死。那扇石门果然没有机关,只是后面被人放了门栓,所以我们怎么撞都打不开。门后的灰色气体其实病不浓,我握着手电走进来后,很容易就看清楚了门后的景象。
这里是天然的大石洞,更像一条长廊,两边还摆了面目狰狞的雕像,似乎都在盯着我看。两边站着的雕塑最少有十多个,每一个都舞刀弄枪,好不威风。我左脚疼得钻心,每走一步都咬牙打颤,迫不得已,只好停下来坐到地上。这条走廊不是很长,不过我们还看不到尽头有什么,廖老二也不敢一个人贸然走过去。
刚才摔倒时,我的左脚踝都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伤势又比以前加重了不少。这种烂地方又没药,有药也不能立竿见影地起效,第一次受伤就花了半年时间才痊愈。我深吸一口气,头更晕了,但疼痛感让我一直保持清新。卷起裤脚后,我轻轻地摸了摸左脚踝,肿得像个猪蹄,一碰就疼痛难忍。
现在,我站都站不起来了,廖老二急得团团转,自言自语,比我还不知所措。我们才走出石门 三米开外,想要返回都不行了,除非廖老二背我。可是,廖老二却说他那身子骨脆得跟饼干一样,叫他背人不如叫他去死。其实我也没打算让人背着,只是想休息片刻,旧伤多年未复发了,这一次简直想要了我的命。
廖老二受不了石门后的臭气,认为会使人渐渐失去知觉,就如那个壮汉一样,所以又去把石门打开。我已是泥菩萨了,石门后的烟雾流出去后,会否使那名壮汉更危险,这些都已经管不了了。不过,当廖老二嚷嚷地打开石门,灰色烟雾流出去以后,我的头就不怎么晕了。廖老二猛地呼气,大叫刚才憋死他了,还说石门后有那么多空气,壮汉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我试着站起来,可一动脚踝就疼,无奈之余只好说:“廖老二,要不你自己进去找林红岩,我在这里等你吧。”
廖老二不肯:“这怎么行,万一前面有危险怎么办,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啊。”
我哭笑不得,还以为廖老二会担心我遇到危险跑不动,谁知道他还是先想到自己。我正想说那你就先坐在我旁边休息吧,可话一到嘴边,却看见长廊的中间好像有东西躺在那里。我急忙抓起放在地上的手电,待灰色雾气散掉后,却发现地上躺的两个人。廖老二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