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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赌了!
待臧霸离开后,贾诩走出大门,望着苍天。他从来不信命,不信天,然而此刻却也忍不住向苍天祈祷起来。天意如何?
第七十九章 危城
而此时,在长安东北八百里的离石城,惨烈至极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第五天了!十几万鲜卑军如同无边无尽的浪chao般围裹着离石城,不时掀起滔天巨浪;箭雨遮蔽了天空,嘶喊声响彻云霄,城头多处在血腥恶战,鲜卑人不停地涌上城头,守军则拼命地反击,双方将士都如同发狂的猛兽一般,刀光曜ri,血雨漫天飞舞;城墙到处都是斑斑驳驳的血se,多处墙头已经崩塌,显得破破烂烂的样子,城中很多房屋已经变成了废墟,有民宅正在燃烧,黑烟滚滚,很多百姓正在匆忙地灭火!
在惨烈厮杀的城头之上,徐晃身披重甲挥舞战斧,亲赴血战!
时间在惨烈的厮杀中渐渐地流逝,不知不觉黄昏终于降临了,夕阳下的大地一片血红!红得让人心里发茄疽话愕拇蟮兀睦锘瓜袷侨思洌糠置骶褪堑馗�
鲜卑军退了下去。
立马在旗门下的轲比能大为懊恼,“整整五天了!这么一座小城,仅仅万余守军,居然打了五天,死伤两万余人还未攻下来!?”
周围的众将都不禁心里发憷。他们原本以为十几万大军压过来,只须几波攻击就能拿下城池,甚至有人认为对方会望风而逃!然而战事的残酷和艰难却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那些守军将士简直就是疯子!个个死战不退!五天下来,众人不断看见对方的将士与己方的将士同归于尽,那些人似乎不知道害怕似的!
“到底是吕布的麾下啊!都是让人敬畏的勇士!”一名将领不由自主地感慨道。
立马在轲比能身后的一名身着汉朝甲胄的将军道:“吕布军虽然勇悍无比!不过五天血战下来,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我想这座残破的城池内已经没有多少还能再战的勇士了!明天定可一鼓作气攻下城池!”说话的这位名叫步度根,与轲比能一样,也是鲜卑族中最高等的贵族,目前是仅次于轲比能的二号人物。步度根的外貌气质与其他的鲜卑将领区别明显,如果不是穿着甲胄,他就像一个汉朝的读书人。
轲比能皱了皱眉头,嘀咕道:“明天就算能攻下城池,也不知道将损失多少人马?”一甩马鞭,愤恨地骂道:“可恶的汉人!”
此刻在离石城内,徐晃正眉头紧锁。
几员部将立在堂下,人人都满身血污一脸疲惫的模样。今天这一战,险恶至极,所有的预备队都上了,拼死血战才将鲜卑人给打了下去!
副将陈康皱眉道:“我军只剩下不到四千人了!其中能战者不到三千了!最可虑的是,城墙已经崩塌,我们已经无险可守了!明ri一战,只怕……”
众将流露出黯然之se。
徐晃喝道:“大不了战死沙场!大丈夫死于沙场,幸也!”
一番话再一次激起众将的斗志,众将一起抱拳道:“愿随将军血战到底!”
徐晃看着这一张张坚毅的面庞,只感觉与这些兄弟同生共死真是不枉此生了!
徐晃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皱眉道:“我等战死沙场倒是痛快!然而离石城一旦死守,我军的形势将变得无比险恶!我们死不足惜,但却不能留下遗憾!”
众将忧虑起来。陈康为难地道:“可如今这样的局面,我们该如何才能守住离石城啊?”
徐晃紧皱眉头,突然想到当ri离开洛阳时贾诩交付的一个锦囊,当时贾诩叮嘱道:“若离石城实在无法守住了,便打开锦囊,内有妙计,或可解决危难!”
徐晃赶紧在案桌上翻找起来。众将见状,都不禁流露出不解之se,陈康好奇地问道:“将军在找什么?”
徐晃一边翻找一边道:“临来时,军师交托了一个锦囊,嘱咐危难之时打开,里面或许有摆脱当前危机的办法!”正说时,找到了那个锦囊,徐晃流露出欣喜之se,赶紧打开来,从中取出一张白绢,只见上面写着二十几个小楷,‘放弃离石城,退守通天山,粮草军械均已准备妥当。’
原来当ri贾诩派遣徐晃领军气息离石之时便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万一离石城无法守住,便退守通天山。通天山隔在并州与关中之间,形势险峻,可谓天险,离石城失守后,这里便是最后的防线。
之所以要等到此时才让徐晃退守通天山其实也是迫不得已。通天山险峻,易于防守,但就是因为太过险峻了,因此没有商道经过此地,通天山中极难行走,贾诩绞尽脑汁也只能将不到三千人使用的粮草军械运到通天山上,因此他才会嘱咐徐晃,守不住离石城时才打开锦囊,因为贾诩估计到了那个时候,徐晃的麾下已经剩不下多少士兵了!须要指出的是,这个锦囊其实只是贾诩做的最坏的打算,他还是希望徐晃能够守住离石城,因为离石城在手中,将来反击的时候,将会对己方非常有利。
徐晃看了这条锦囊妙计,不禁感慨道:“军师真是算无遗策啊!”扭头对陈康道:“陈康,你去把百姓集合起来,等我军突围的时候,你们趁乱出城逃入附近的山中。”陈康犹豫了一下,抱拳应诺,疾步出了大厅。
徐晃扫视了一眼其他几员部将,“召集众军,准备突围。”“诺!”几名部将抱拳应诺,疾步离开了。
徐晃想了想,召来亲兵队长,“我给你五十个人,等我军和百姓一出城,便全城放火!”
队长犹豫了一下,“将军,还有近一千伤兵怎么办?”
徐晃这才想到伤兵,皱起眉头。赶紧离开了治所,来到伤兵中间。看着这些伤痕累累的伤兵,徐晃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在感情上无法丢下他们,但突围根本无法带上他们!怎么办?
一名负伤的军官拄着拐杖站了起来,他左臂已断,左脚重伤,右眼已瞎,缠着厚厚的绷带。
“将军!”军官举着拐杖行礼。
徐晃连忙扶起军官,“兄弟不必多礼!”
“将军,是否要突围了?”军官问道。
徐晃一愣,“你如何知道?”
“刚才有同袍来想要带我们走,因此听说了。”看了徐晃一眼,笑了笑,“将军想必是因为我们而为难!将军不必为难!刚才那些同袍想带我们一起突围,已经被我们赶走了!我们不能拖累了弟兄们,就让我们与这座城市共存亡吧!”
徐晃心头一震。
众伤兵纷纷下拜,齐声喊道:“愿与城池共存亡!”
徐晃这个铁打的汉子已经热泪盈眶了!他不愿舍弃他们,却不能不舍弃他们!徐晃硬着心肠没再说一句话,朝这些伤兵们深深地一拜!
第八十章 没捞到便宜
“大王,一支吕布军出城了!”斥候急匆匆奔进大帐禀报道。此刻,轲比能已经脱掉了铠甲战袍准备休息,听到斥候的报告,赶紧重新穿上铠甲,披上战袍,抓起手边的长枪,匆匆奔出了大帐。
奔到辕门附近,朝城池方向眺望,夜幕中只见一支人马已经离开了城池朝南边而去,显得很匆忙的样子。
步度根及众头领、将军来到轲比能身后,一起行礼道:“大王。”
轲比能扭头下令:“步度根,你立刻帅麾下铁骑截杀那一军!”
步度根应诺一声,即刻离开了。片刻之后,辕门大开,步度根帅麾下六千铁骑涌出营寨,朝那支吕布军追去。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六千铁骑追着那支吕布军转进一片密林丘陵之中。步度根见吕布军就在前方不远处,当即举起长枪扬声大喊:“杀!”六千铁骑怪叫着涌上去,轰隆隆的马蹄声将原本寂静的夜空搅得天翻地覆。
突然,两侧山坡密林中传来急骤的呼啸声,密集的黑影在月光下猛扑下来。鲜卑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she倒了一大片!惨叫声、马嘶声响彻云霄!鲜卑军大乱起来!
箭雨不断落下来,鲜卑军将士纷纷被she落下马!所有人只感到心惊胆战!步度根扯着嗓子大叫道:“快撤!快撤!”
鲜卑军匆忙朝丘陵外退去,丢下了一地的尸体。
徐晃立马在山岗之上,看着正在惶急撤退的鲜卑骑兵。一名军官飞驰到徐晃身旁,抱拳道:“将军,敌军已经撤退!”
徐晃点了点头,扭头对军官道:“传令各军,全速朝通天山前进!”“诺!”军官应诺一声,飞驰而去。
徐晃回过头来,眺望了一眼远方的城池,叹了口气,猛地一引马缰奔下了山坡。
先前,在徐晃决定突围之后,一个问题便立刻出现了,如何突围?如何摆脱敌军的追兵?己方一旦出城,敌军必将发现,一旦发现,就没有不追击的道理!因此,要成功突围退往通天山,就必须想办法击败敌人的追兵。有鉴于此,徐晃在大队出城之前,先率领五百弓弩手偷偷来到这片位于离石城东南部的丘陵山林地区埋伏,以伏击敌军追兵。
埋伏妥当之后不久,大队人马离开了离石城。鲜卑人很快便发现这支队伍,随即便有了前文所述的事情。
步度根铩羽而归,轲比能懊恼不已,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吕布军都逃跑了,那么离石城岂不是唾手可得了?一念至此,当即传令三军进城。
然而出乎轲比能和所有人预料的事情出现了。当他们大摇大摆来到城门外时,城墙上竟突然落下来许多箭矢,鲜卑人猝不及防,许多人被she倒在地,轲比能由于过于大意,肩头中了一箭!
众人慌忙护着轲比能退到后面,轲比能愤怒至极地吼叫道:“给我冲!杀光他们!”
被打出火气来的鲜卑军将士怪叫着开始攻城。城头上不断落下来石块、箭矢,给鲜卑人造成了很大的伤亡。鲜卑人憋着一肚子邪火拼命冲上城头,城头上立刻陷入血战!战况之惨烈令人心惊胆战!
与此同时,徐晃麾下部将陈康乘鲜卑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在西面之机,护送着千余百姓匆匆出了东城门,朝附近的山区狂奔而去。
战斗终于结束了!吕布军将士全部战死,那面残破的战旗也从城门楼上飘落下来。
轲比能、步度根等登上城墙,只见双方阵亡的将士相互叠压在一起,层层叠叠,触目惊心。不远处,一名吕布军士兵被一名鲜卑士兵的弯刀洞穿了胸膛,然而那名吕布军的士兵却狠命搂住了鲜卑士兵的头颅,牙齿咬开了鲜卑士兵的脖颈,鲜血此刻依旧还在往外冒着,吕布军士兵的脸上全是疯狂之se,而那名鲜卑军士兵的脸上则流露出明显的恐惧之se,很显然,他在临死时正处于极度恐惧之中,这样一副景象让人不禁胆战心惊。
让轲比能等人震撼的不仅是吕布军血战到底的不屈气概,还有另一件事情,这些战死在城头上的吕布军将士,竟然无一例外地全都是伤兵!
“这些人,都是伤兵?”轲比能难以置信地问道。
步度根紧皱眉头,“看来是的。”
轲比能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大王,不管怎么说,攻下离石城也是一场重大的胜利!”步度根道。
轲比能点了点头。
一名头领奔上城墙,向轲比能行了一礼,“大王,刚刚斥候来报,城内的百姓已经逃去了东边的山区!”
“城里有人吗?府库中还有多少储备?”轲比能急声问道。
“除了找到十几个没用的老东西,一个人都没看见!府库已经被焚毁了!”
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