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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正和萝茜娅谈话的时候,格里高利已经带着库利南一起来到了伊斯…海德侯爵的秘密审讯室。这里不大,而且是地下室,所以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陈年腐臭。房间的一角有一张简陋的木桌,上面很杂乱的堆放着各类刑具。里昂双手交叉的被绑在一根竖立的木头上,上半身光着,上面全是伤口,看来他已经和这里的两个拷问官踏过招呼了。听到有人来,里昂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不出他的所料,果然是格里高利,还有他的那个走狗。
“他怎么样了?”问一个拷问官。
“从没见过这么硬的,无论我们怎么折磨他,他都连哼都哼一声。”一个拷问官回答道。按照惯例他们都戴着黑色的头套,因此里昂看去见他们的脸。
“是吗……你们先退下。”格里高利说道。
“是的,大人!”两个拷问官立刻退了出去,房间里就只剩下格里高利、库利南和里昂三人。
“听说你一声都没哼出来。”格里高利顺手拿起一根皮鞭走上前来看着里昂。
后者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片刻之后才回答道,“做你的女婿怎么能这么软弱?”
“你……!你自找的!”格里高利瞪圆了眼睛,恨不得把这个混蛋撕碎。
他举起皮鞭狠命的抽着里昂,每一鞭子都会在后者胸口上留下一条青紫色的印记。狭小的地下室里回响着皮鞭的声音,没人去数响了多少声,声音终于停止了。格里高利累得直不起腰,口中喘着粗气。里昂则好象没什么事一样,只有他胸口上的那密密麻麻的痕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你这个混蛋!”格里高利扔掉鞭子,从火炉里抄起一跟发红铁棍就要去戳里昂的胸口,幸亏库利南即使阻止了他。
“公爵大人!你冷静点!”库利南竭力阻止他,“想想小姐的话!”
格里高利终于停手了,他想起萝茜娅曾经说过的话。他知道他的这个女儿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因此他强忍心头愤怒,将铁棍又放了回去。然后转身离开了审问室。库利南并没有立刻离开,他拔出腰间的短剑走向里昂,然后那出一个小瓶,不声不响的用剑在里昂身上刺出一个小口子,放了一些血在瓶子里,最后又给他处理了一下伤口。那两个拷问官还在外面等着,看见格里高利出来便恭敬的微微向前倾着身子低头等待公爵的命令。
“继续折磨他,直到他开口为止。但有一点要记住,绝对不能让他死,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们两个。”格里高利说道,然后离开了那里。
之后格里高利迅速叫来了克林柯,在自己的房间里和他单独会了面。
“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克林柯必恭必敬的说道。
“你来看看这个。”格里高利拿出一支沾着血迹的箭,还有一瓶装着里昂血液的瓶子。克林柯认识那支箭,因为那箭是他做的。
“这是干什么?”他装模做样的问。
“你能把这箭上面沾的血迹辨认出来吗?”格里高利问道。
“辨认什么?”克林柯继续装糊涂。
“辨认血迹的类型,到底属于什么类型。”
“你是说……这上面的血迹是人的!”克林柯吃惊的说。
“没错,我要你把血液的类型给辨认出来,可以做到吗?”
“……很难,但并不是不能做到。给我一些时间。”克林柯抬了抬眼镜说道。
“多久?”
“明天就能出结果。”
“很好,就明天。”格里高利点头说道,“你把着瓶血也带去,我要它们两个的类型。”
第二十九章 被抛弃的人(三)
克林柯第二天果然按照约定带来了两种血样的结果,但结果令格里高利非常吃惊。克林柯检查结果表明箭上的血液不是人类的,而是动物的血液。具体是什么动物的克林柯没有做出解释,他对动物的血液没有研究。
“你肯定没弄错?”格里高利吃惊的问。
“这种事情不会错的,动物的血和人的血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了,只是这上面的血迹已经很长时间了,因此检查的时候花了一些时间。”克林柯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格里高利挥了挥手,“去看看我女儿,她的情绪一直都非常不好。”
“当然,公爵大人。”克林柯立刻就退出了房间。
等克林柯走后,格里高利叫来了库利南。“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格里高利问。
“是的,公爵大人。”库利南从房屋的夹层里走出来说。
“你怎么看?”
“那个里昂似乎的确不是什么间谍,但我总觉得这事有蹊跷。”库利南沉稳的说,这就是格里高利最欣赏他的地方,对什么事情都处世不惊,能够很客观、平常的去看待事物。再加上他那无比的忠诚,只要好好培养,这年轻人的前途无可限量。
“说来听听,”格里高利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说,其实他也对这事情有看法,但他并没有表态,他想听听自己手下的看法。
“嗯……怎么说呢,那个叫克特林的家伙,也就是给我这些情报的人,他同时给了我两个情报。就现在来看,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这并不合理,或者说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格里高利点着头,示意他继续。
低头沉思了片刻后继续说道,“还有,后来我派了几个人跟上去灭口,但结果都被克特林干掉了,也有可能他不是一个人,总之我敢肯定他现在没死。而切他的身份决不是他说的图书馆清洁工这么简单。”
“你怀疑他才是间谍?”格里高利问道。
“不,我怀疑他和这个里昂是一伙的。”库利南做出了大胆的推断,但他当时并不知道他的这个推断竟然完全正确。
“说来听听,你的理由是什么?”格里高利来了兴趣,这个卫队长的见解居然同他不谋而合。
“我之前已经提到过,他给了我两个情报,一个毫无疑问是真的,而另一个看起来似乎是假的。他让我们抓住了里昂的把柄,但却不能证明他是间谍。我原本以为他是想让那个里昂有机会接近我们,但他做了件很多余的事情,如果他只是想让里昂被我们抓住,那么他大可不必大费周章的弄出那支箭的事情来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他送给我们的另一个情报是真的。”库利南摇着头,“所以我觉得现在还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那个叫里昂的,我得去图书馆调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谁在说真话。”
“很好,去干吧。”格里高利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着重培养这个年轻人。格里高利没有儿子,他的妻子在给他生下一个女儿后就撒手人间,格里高利再没有结婚生子,而是把库利南当作了自己的儿子一般看待。虽然在很多场合他都以主人的身份自居,但是在培养方面,他对库利南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因为接管家业的将是萝茜娅,这一点毫无疑问,当格里高利死后,他希望能有一个他信得过的人来辅佐萝茜娅继承这份家业,那个人便是库利南。
在另一边,克林柯并没有立刻去见萝茜娅,而是先去了审问室。他用一个简单的沉睡魔法将两个行刑官弄迷糊,然后使用精确的空间置换将挂在墙壁上的钥匙置换到了自己手中。轻而易举的开门走进审问室之后,他捏着鼻子来到了关押里昂的地方。
“这地方真臭!”克林柯抱怨道,“你住着还习惯吗?”
里昂抬起眼皮看着他,片刻之后才回答道,“我倒是很乐意请你进来住上几天试试。”
“免了,我不喜欢这种睡觉方式。”克林柯指了指捆里昂的架子,然后看着两个行刑官说道。“他们比起你受训练的时候怎么样?”
“差远了,不疼不痒的。”里昂苦笑了一下,在接受训练的时候,他就曾经接受过一种抗拷打的训练,那时候他所经受的痛苦比现在要剧烈不知多少倍。“而且他们接到命令,不能杀我,是你的杰作?”
“不,是你的那个情人。”克林柯笑道,“她威胁他父亲说如果你死了她就自杀。”
“我的天,事情怎么弄成这样了。”里昂无力的摇了摇头,即使经受过这种特殊训练,也不代表他面对这些折磨可以毫发无伤。“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能坚持住,机会总是有的。”克林柯说道。
“我很怀疑你说的‘机会’,先提醒你,我的任务没有完成之前我是不会死的,如果我觉得有必要,随时我都能离开这里。”里昂吐了口带血的吐沫,“能给我喝点水吗?从来这里之后我就什么都没吃过。”
“你可千万别这样,要知道,为了这次行动,我们已经打算放弃一些人了。”克林柯一边拿过水壶给里昂喂水一边说道。
“放弃一些人,是谁?”喝过水之后里昂觉得头脑清醒多了。
“这个你就别问了,到时候你就会知道的。”见里昂已经喝足了水,克林柯将水壶放回了桌上。
“好吧……”里昂点了点头,“我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用不了多久了,‘意外’很快就会发生。”克林柯诡异的笑道,“对了,先告诉你,获得自由之后你就立刻去雄王酒店,在三楼最里面的房间,会发生一些意外。你最好能去多快就去多快,否则你会后悔的。”
“你他妈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警告你,不许你伤害任何人!”里昂警告克林柯,他知道克林柯说的是什么地方,那里是他和萝茜娅经常幽会的地方,克林柯在这时候提起这地方肯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你在说什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克林柯笑道,笑声中多少带着讽刺的意味。“杀人如割草的‘双子座’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别人了?”
“我提醒你,不要对我身边的任何人做任何事!”里昂吼道,“我有我办事的方法,如果你干扰了我的行动,我会毫不犹豫送你下地狱!你应该知道上面给了我什么特权,最好不要用你的命去试。”
“我也告诉你,我有我办事的方法,那些‘意外’是否会发生,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说完,克林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里。走之前他还不忘了将那两个行刑官弄醒,还有把钥匙放回原来的位置上。
两个没头脑的家伙捶着自己发胀的脑袋站了起来,还以为是自己最近劳累过度了。那里昂发泄了一阵对格里高利的不满之后,他们两个才回到隔壁的房间去休息。
离开审问室之后,克林柯才假惺惺的做出一副居丧的样子来到萝茜娅的房间。
沉重的敲了几下门之后他低声说道,“萝茜娅,开门,是我。”没有回应,但克林柯知道她在里面。“我刚刚见过里昂了。”没多久,门就开了。
“他怎么样了?”萝茜娅带着两个红眼圈站在门口。
“不介意我进去说吧?”克林柯装做没看见,摊卡十时度微说道。
“进来吧。”萝茜娅让开身子,等克林柯进来之后她立刻关上了门。“快告诉我,里昂他怎么样了?”
“还活着,看来你父亲还真是怕你会想不开。”克林柯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
“我当然知道他不敢,我是问里昂现在还好吗?”萝茜娅在他对面坐下来说道。
“那要看什么情况了……”克林柯说得有些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