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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儿子是一码事,不报派出所抓人要钱,这得出多少医药费呀?
林志高别看在外混,成天跟这个那个称兄道弟,可胆子极小,因为朱成才那件事,他这几个月都在家里老实猫着,现在要面对公安,指不定嘴皮子一哆嗦就说漏了嘴。
朱成才也是了解他的,才没有把真相告诉林志高。
至于林梅,一个女的,敢去外面找打手算计人,可见够狠心毒辣。
朱成才在社会上混了不少年,除了喝完酒脑子不听使唤,其他时候也算精明。
与其等着胆小的林志高和心狠的林梅不知哪天会出卖自己,不如先一步拉个人下水。
林志高心理承受不住,这个人,他就选了林梅。
林梅自然知道堂哥为啥不敢见警察,在一旁站着直冷笑。
这还只是听说抢劫就吓成这样,要是知道朱成才到底干了啥事,还不得被吓死?
林梅对林志高也知根知底,现在被朱成才逼迫上了一条贼船,自然明白这事不能对他说。
马玉芬看林梅在一旁看笑话。虎着脸道:“还不快去给你哥拿毛巾和水,晚上饭你去做,我得给你哥弄弄伤。”
死皮赖脸的玩意,在她家住着还真拿自己当个客。啥也不干还敢看笑话。
林梅站着不动,“大娘,我回来是想给你说一声,从今天起,我就不在你家住了。”
“啥?你要回家?”马玉芬倒不是想留人。只是现在儿子重伤,她得伺候着,家里大小事正是没人照料的时候,林梅留下也能帮忙做饭啥的。
“不回家,我要去市里过几天,说不定今后就在市里住下了。”林梅满脸得意憧憬着见完陆峰、挤掉苏蕊以后的日子。
“那你等几天再走,家里正乱的时候。”马玉芬还是开了口。
“等不了了大娘,我有急事,我来就是跟你说下,我前几天回了趟家。从今儿起不在这住,这月你得退我七天的饭钱,一共一块一毛二。”
早上朱成才从她这讹走了三块,怎么说都得从她大娘手里要点回来。
而且她必须抓紧走,省的被朱成才再撞到。
现在那混蛋整天盯着她,还威胁要是她敢跑,就弄死她乡下的爹妈。
林梅不信他有这个胆,索性借着这次去市里,走得远远地,甩掉那个混蛋。
“什么?”马玉芬气得跳了起来。也不管儿子了,指着林梅算起账,“你还敢跟我要钱?你头几天来我家我可没问你要过饭钱,你在我家白吃了十二天的饭你怎么不算算?你给我算钱是不是。你要是现在滚,那还差我五天的饭钱!你个不要脸的,还敢算计到老娘头上来了?”
进她手里的钱,还从没有往外流的!
“你个老货,我这几个月也忍够你们娘俩了,你要不退我钱。我就跟你拼了!”林梅现在有了退路,什么都不顾了,也早就受够了马玉芬。
因为苏蕊那档子事,她不敢惹急林志高,受他的气也就罢了。
结果她大娘以为她是好欺负的,马玉芬嘴巴毒,一语不合就能骂人,林梅这几个月可没少听她骂难听话。
如今她不用在这住了,等她找到陆峰,就能跟苏蕊一样做店老板,根本用不到她大爷安排进工厂。
况且她之前也傍敲侧击了一下,他大爷别说不愿意安排她,就连自己的儿子也弄不进去。
既然这样,还跟他们客气什么?
马玉芬不但嘴巴坏,还有些小肚鸡肠,怎能忍一个小辈指着她的鼻子骂?
“你个没教的东西!”随即一耳刮子就朝林梅扇去,林梅长得人高马大,哪能让一个半老太太近身,捏着她的胳膊就往后推,马玉芬刚起身没有站稳,被她一个大力推到床上,直接砸在了林志高身上。
林志高疼的半条命都快下去了。
马玉芬想安抚儿子,可得了势的林梅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既然马玉芬敢对她动手,她就更不会客气了,在村里,就没有人打得过她!
两人揪着头发撕着衣服就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林梅力气大,马玉芬也不是吃素的,年纪大的人做的活多,自然比小年轻更有劲,况且马玉芬四十几岁,正是最健硕的时候。
头几下因为顾及儿子在床上,马玉芬吃了些亏,等到战场转移到地上,她就放开了手脚去挠林梅。
林志高想拉架,可奈何他现在自身难保,又怕两个女人的战争波及到他,只能坐在床上喊停手。
可打急眼的两人哪里听他话?
林富学回来的时候,就见老婆和侄女在地上打的灰头土脸,难舍难分。
还有儿子也被人打的鼻青脸肿,不过这满身的伤,显然不是两个女人的作为。
他来不及问,只能先将地上两个拉开。
两人打了一阵子,也都乏了,要不是怕率先停手会让自己吃亏,早就不想再打了。
林富学上去,轻轻松松就把两人扯开,厉声问:“你们这是干嘛?在家造反了?”
马玉芬被挠得满脸指甲印,头发衣服都乱了,气恼地瞪向林梅,“这要问问你这个不要脸的侄女,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现在拍拍屁股想走人,还敢对我动手了?今天要不是志高伤着了,看我不撕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未完待续。)
☆、第87章 砸店
林梅顾及着脸,因此脸上没有什么伤,但其他地方都比马玉芬狼狈。
衣服被扯得稀巴烂,裤子上全是脚印,一头卷发被抓的跟鸡窝似得,头发也扯掉好几缕,整个头皮都火辣辣的疼。
“呸!你个不要脸的老货,你先骂的我动的手,捏着我的钱不退你还有理了?就没见过比你脸皮更厚更不要脸的,缺德玩意儿。”林梅嘴巴也不是好的,只不过压抑了几个月而已。
林富学皱着眉,自家老娘们嘴碎爱骂人,整条街出了名的。
侄女在他印象里,虽然粗枝大叶了些,但也算老实本分的人。
虽然觉得是妻先挑起的事,可侄女一个没出阁的闺女说话也那么难听,倒让他更接受不来。
当着丈夫的面被一个小辈骂,马玉芬哪里受得了,“你个欠教的小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说着又要扑上去。
林富学拉住她,“行了,你还有没有点长辈的样子?”
他也听明白了,两人这是为了钱的事。
要说妻问侄女要饭钱,他是不同意的,毕竟都是亲戚,可侄女住的时间也太长了,加上人又长得壮,特别能吃。
那时候厂子刚倒闭,家里突然没了收入来源,他不得不默许了这事。
本来就觉得挺不好意思,所以才隔三差五塞点东西给林梅。
没想到现在还能闹成这样。
有大爷给她撑腰,林梅得意的哼了哼,这下又把马玉芬惹恼了。
她甩开丈夫的手,“你看看这个撒泼的东西,有把自己当成小辈吗?你再瞅瞅她把我给挠的。有把我当成长辈吗?”马玉芬又开始逮着难听话说:“就这样的泼皮,整日赖在别人家好吃懒做,难怪二十几岁都找不到婆家,少教的玩意儿,谁要是娶了你倒了八辈子血霉…”
林梅在农村的确是大龄剩女,可她不找男人可不是没人要的,听见大娘这么骂她。自认为各种良好的林梅哪里受得了。恼得又要打人。
林富学拉着架,气得忍无可忍,最终给了林梅两块钱。让她赶紧走人。
心里也烦死了这个侄女。
人走后,家里终于消停下来。
马玉芬缓了缓,又开始数落丈夫给钱的事,心里觉得又亏又委屈。早知如此还不如把那一块多钱给她呢,现在挨了打还多赔进去八毛多。
真是作孽啊。咋就摊上林梅这种亲戚?没良心的狗东西!
她喋喋不休的唠叨着,只想找个口子把胸口里的火气都发泄出来。
直到林志高也听烦了,开口问她要水喝,她才顾起照顾儿子的伤势。
林富学少不得对儿盘问。可想着人现在伤的厉害,只能等养好了再说。
林梅拿了钱,拎着东西急忙坐车去市里找地方落脚。
那天得知苏蕊的店名。一问大院附近的人就打听到了地址,去门口看了看。并没有急着找进去。
她回家拿了这些年做工的积蓄,给自己买了两身新衣裳,又重新烫了头,才收拾东西准备过来。
哪想去大爷家要钱,不但头发被抓乱了,新衣服也被撕坏一套。
她可都是捡最贵的买的,着实把她心疼坏了。
找宾馆安顿好,又换了另一身衣裳,的确良的蓝裤子套着高领红毛衣,林梅庆幸,幸亏买的高领的,也能遮掩下脖子上的伤痕。
打扮好自己,她恨不能立刻找到陆峰问个究竟,把心里话说给他听。
自己可比苏蕊漂亮能干,相信两两比较,陆峰一定会觉得她比苏蕊好。
“你们老板是不是叫苏蕊?”林梅走进店问。
孟小琪想着今天找老板的人还真多,刚点了头,林梅就抓过她道:“你把她喊出来。”
突然被陌生人近身,孟小琪吓了一跳,王大娘上前挥开她的手,“你找我们老板干嘛?”
她知道苏蕊在县城厂里,却没有直说。
这人一脸凶相,像是来找事的,王大娘这几个月接触不少人,也不似从前那般傻愣,得先问清楚才行。
“我找她自然是有事问她,赶紧叫她出来。”
林梅抱着膀子打量着这个店,虽然东西不多,可很干净,如果自己能早点把心里话说给陆峰,如今这个店岂不是自己的?
人家来找老板,不是朋友就是谈生意的,这人也不说清楚,言词还颇为凶恶。
孟小琪看了看王大娘眼色,也明白此人来者不善,小心道:“苏老板不怎么来店里,我们就是打工的,也不清楚她在哪。”
县城厂里有宿舍,苏蕊整天都在忙厂子,所以有些日子没过来了。
“不在?那你们认识陆峰吗?”
林梅今天是下定决心要见陆峰,她沉思了阵,就算找到人,苏蕊也不见得会为她联系。
倒不如想法子直接将陆峰引出来。
孟小琪和王大娘互看一眼,出声道:“认识,你到底是?”
“那你们去把陆峰找来。”林梅心里更加肯定这个店的真正主人不是苏蕊。
孟小琪又摇了摇头,“我们哪能联系的上陆连长。”这是真话。
林梅也被磨的没有耐心了,“这不能那不能,你们到底是干嘛吃的?”
王大娘将孟小琪护在身后,“你是谁啊?话也不说清楚就找这个找那个,我们凭啥听你的?”
林梅凶恶地扫了眼货架,“你们要不把陆峰找来,我就把这个店砸了!”
她也不是没脑子的,玻璃瓶不能砸,炒花生和兰花豆是即食的也不能掀,于是扯出几袋带壳花生和瓜子往地上撒,摔了这些东西坏不了。
可砸着砸着,她就渐渐忘了初衷,只想发泄最近心里的不快。
苏红霞看到费瑞门口围了一群人,以为那边又出什么新东西,忙过来瞧个究竟,没想到看见一个疯女人在砸店,她窃窃笑了两声也往人堆里挤。
…
苏蕊笑着迎徐前进二人进厂,“前进,金老板,你们怎么来了?”
工人通知她的时候,看到徐前进和金锦在一起,她还挺惊讶的。
金锦是她之前在市里找的那位愿意付她订金的南方老板,为人十分爽快。
徐前进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她,“我来给你送东西,你申请专项的批件下来了。”(未完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