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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还以为是学校里某个男生的恶作剧,就那么笑嘻嘻地拿给秦桑看,哪知秦桑在看过之后忽然脸色一变,一声不吭地走掉了。
然后我就知道了如此唯美的需四十五度角仰望的表白出自何世宇之手。
这就好比“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对秦桑充满了愧疚,而且我不是很相信做为我心中坚贞不移代表的“逍遥哥哥”会移情别恋,我对这件事很是怀疑,总觉得这是一场恶作剧,或者导演者的本意并不是为了向我示爱,而是为了证明某些东西,我只是不幸地被卷了进去。
但并没有等到我去发掘事实的真相,学校里就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秦桑走了,听说她出国了,学校里流言纷纷,我被众人唾骂是秦桑和何世宇之间的第三者,那年在食堂打饭的时候会被人无故在饭菜里吐口水,那年从座位上站起来再坐下时座椅上会多出一块被人恶意嚼过的口香糖……。
那年真的是糟糕透顶,但是庆幸的是,我有足够强大的心脏,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
遇到秦桑之时,我和谈小雅正一人提着一只大箱子在校园里艰难地行走,谈小雅忽然就抓住了我的胳膊,激动地几乎要说不出话来:“快看,快看,是……”
我顺着谈小雅指的方向望去,在一树如盖的绿荫下看到一人,一顶阔边的太阳帽,一袭湖绿色的长裙,风吹来,乍似吹皱了一池春水。
时隔一年之久,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秦桑,也只有她,站在哪里都是一道风景。
“秦桑嘛,我看到了。”我想不出谈小雅为什么要这么激动,说起来,她和秦桑并不熟,不过想起来谈小雅是这么八卦的一个人,我就不觉得奇怪了。
“什么秦桑?”谈小雅狠狠地白了我一眼,说:“我是说程磊,程磊……”
目光移动,我果然看到了从一侧林荫道上大步走过来的程磊,只是……他正一步一步向秦桑走过去,那样的步子就像是走在谈小雅的心尖上。
情节一如既往的俗套,七月骄阳似火的校园里,我和谈小雅的视线尾随着那一对俊男靓女移动,直至他们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情况?程磊居然……居然会和秦桑在一起?”谈小雅难以置信。
清醒过来的我和谈小雅,都惊觉这很像是一场悲剧。
尤其是对已经把一缕情丝单方面寄托在程磊身上的谈小雅来说无意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因为如果秦桑和程磊是一对的话,依秦桑的条件和谈吐,谈小雅连插足这种事都不可能会成功。
谈小雅有些泄气,为了安抚她受伤的心灵,我不得不连同她的行李也拉在了手上,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谈小雅忽然又想起她有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落在宿舍忘记拿了,据我推测应该是谈小雅初恋男友给她留下来的某件信物,否则谈小雅不可能如此拼命地在七月流火的午后没有做任何防晒措施就踩着五寸高的高跟鞋飞奔回宿舍。
我守着一堆行李在校门口的一棵老树下等她。
“夏夏,夏夏……”恍惚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叫我,我四下里张望,终于在一辆停在路边的车上发现了把脸贴在车窗上的程淘。
“嗨!”我走过去和他打招呼。
这不奇怪,程磊在此处出现,程淘必定也在附近,程磊一向是把程淘带在自己身边的。
程淘让司机把车窗摇了下来,他问我:“夏夏,你是要搬家吗?”
这孩子的智商从来都是超出平常人的想象,所以我一点都不惊讶他会有此一问。
我说:“是呀,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有些明知故问,程淘也没有回答我。
“去把她的东西搬上来。”程淘吩咐司机。
司机有些为难,我忙说:“不用了,我……等一会坐公交车走。”
程淘并不理我,而是对司机使出惯用的杀手锏:“快点呀,你是不是想让我告诉我爹地你都做了什么。”
司机也不知道有什么把柄握在这个小少爷的手中,听完他说的话,只能垂头丧气地下车去搬行李。
趁司机下车的档口,程淘已经打开车门跳下来把我拉上了车,车里的冷气吹来,果然和车外不是同一片天地。
“这个,我……”我在享受凉风的同时,还在虚伪地推辞着,司机已经开始搬东西。
谈小雅恰在这个时候从学校里面奔了出来,她充分发挥了自己的特长冲着司机喊了一声:“哎……,你是谁呀,怎么乱搬我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11 告别青春
“小雅……”我只好挥手喊她,为她介绍:“程淘,我老板的儿子……”
程淘把我要说的话逼了回去,又问我:“一起的吗,让她也上来。”
他的样子和派头有时候俨然就是程磊的风范,对于老板我还没有胆子怠慢,只能如实回答:“是一起的,我朋友谈小雅。”
谈小雅有些兴奋,伸手去摸程淘的头,大惊小怪地说:“这小家伙,真可……”估计她是想说“可爱”这两个字的,不过话还没说完,伸出去的手就落空了,她显然有些失落,回头看着我。
“他不喜欢别人摸他的头。”我侧过身低声向谈小雅解释。
“得,这是遇到一人精了。”谈小雅悄悄对我说。
有专车接送,又有冷气吹着,谈小雅倒是乐不可支,完全不用勉强就上了车。
“开车吧,送她们去她们要去的地方。”程淘少爷的派头十足。
“可是程总说让我们在门口等……”
“我会和我爹地说的!”小少爷发威了。
在程淘的威逼利诱下,司机不得不发动了车子,绿树掩映的校园在我们身后渐渐模糊起来,如同我们葱茏的青春一样一去不再复返。
“那个,要不要通知你爹地一声,否则他出来找不到你该着急了。”既来之则安之,我和谈小雅既然已经上了车,就没有自己走下去的道理,但,情理之中还是要让程磊知道的,否则他会以为是我们把程淘拐走了也说不定,虽然以程淘的智商谁拐卖谁还真说不好。
“把你的手机给我。”
程淘从我手中要走了手机,也不知道他胡摁了一通什么出去,过了一会他把手机还给我,说:“搞定了,夏夏你一会要请我吃冰激凌哦。”
我惊悚了一下,问他:“你……都发了些什么?”
“你不会自己看。”程淘说。
“我手机,好像没有……这个功能。”我实话实说。
“什么破手机呀,扔掉算了,明天我让爹地再送你一个好的。”小少爷豪气十足。
我诚惶诚恐:“我不想要手机,就想知道你都发了什么?”
程淘不想回答我,因而捂上了耳朵,嚷嚷着说:“不要说话了,夏夏,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烦呐,难怪都没有人喜欢你。”
“你怎么就知道……没有人喜欢我?”虽然是一个小孩子的戏言,但我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因而多嘴说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程淘语出惊人:“我还知道你喜欢我爹地。”
“这……不是真的。”我慌了一下,惊异于程淘造谣的能力。
“我说真的就是真的,如果你再不闭嘴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告诉爹地。”程淘伸手去夺我的电话。
我不得不选择了闭嘴,转过头,遇到谈小雅怪异的眼神,我惊觉自己有可能做了秦桑的替死鬼。
“难怪你不肯和何世宇一起走!”谈小雅无比愤恨。
大约两个多小时之后,程磊的电话才打过来,我真是惊异于这个父亲的后知后觉,自己的宝贝儿子连同座驾都不见了,他两个多小时之后才知道。
他一上来就问我:“程淘现在和你在一起?”
我说:“是,不好意思没有经过你允许就征用了你的车,我今天搬点东西。”
“那倒没什么,就是……”他欲言又止,停了一会才说:“程淘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程淘他很友好。”彼时,程淘正骑在我的腿上揪着我的头发表示出对我极大的善意,当然这都怪谈小雅,她在拖地,为了保持有效的劳动成果,她强烈要求程淘在地面未干之前不能下地。
“等会你让司机送他回来,我还有事,没办法去接他。”程磊交待我说。
“他不来接我就不走,我要爹地来接我。”程淘大叫,并示威般地往后仰着身子。
我不得不一边拉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对程磊说:“我尽量……”实际上司机早在半个小时之前已经被程淘遣返回去了。
手机信号忽然中断,程淘从我的腿上溜了下来,等我明白过来,他已举着那个属于谈小雅的手机跑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卫生间里响起了抽水马桶抽水的声音。
谈小雅先我一步冲进卫生间,马上我就听到了她带着哭声的大叫:“似锦,他……他把我的手机……扔马桶里了。”
我的手机很幸运的没电了,因为担心老板找不到儿子,我把自己的卡暂时装进了谈小雅的手机里,这也让我的手机因此逃过一劫。
但实际上,我的那款手机除了能接打电话之外早已属于淘汰产品之列,而谈小雅的手机却是她省吃俭用在网上排队抢号购买到的限量版。
鉴于一个六岁孩子就有如此恶劣的表现,谈小雅决定要为程淘上一趟生动的思想品德教育课程,她用了一盒五子棋做诱饵成功将程淘诱进了房间,并关了他半个小时。
考虑到谈小雅目前情绪的不稳定性,我不得不保持中立。
出来后的程淘果然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抬起泪痕未干的脸牵着我的手说:“夏夏,我不要在这里了。”
“那我让司机来接你回家。”我说。
“不!”程淘坚决反对:“我也不要回家。”
我“啊”了一声,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度。
“既不要回家又不要在这里,是不是还要找辆飞船把你送到外太空去?”谈小雅充分发挥了她刻薄的本性:“似锦,我告诉你,那也别让他去,等他爸来了,让他把手机还给我再说!”
我能理解谈小雅的愤怒,为了买那款手机她差点就要去卖肾了,可是就这么轻易地被程淘毁了。
程淘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我借口去买东西把程淘带下了楼,那时夜幕已经四合,空气出奇的闷热,我和程淘沿着街边走了一会,路边的一家冷饮店吸引了程淘的目光,我带他进去,为他要了冰激凌,又在他吃完了一支冰激凌之后问他:“为什么不想回家?”
“爹地不要我了。”程淘在痛苦的思索了一阵之后歪着头可怜巴巴地说:“他要结婚,要为我找一个后妈。”
我立刻就想到了秦桑。
作者有话要说:
☆、12 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女子
“这个……,你爹地也不能一辈子只带着你一个不是吗,他总要结婚的……”我企图用大人的语言来说服程淘。
“我不要爹地结婚,不要……“程淘发起脾气来,差点将桌子上的托盘推到地上,他从高凳子上滑下来,过来拉着我的手使劲摇晃着说:“夏夏,你和我爹地结婚吧,那样爹地就不会不要我了……”
虽然依我目前的状况,我清楚的知道,我和程磊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我还是为程淘的信任没来由的感动到不行,我几乎要掉下泪来,说:“淘淘,没想到原来我在你心目中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