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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雪和凌皓一直以为沈墨是个普通或者偏上人家的孩子,可走在林道上发现自己以前的认知都是一种错误。这种地方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来的,没想到沈墨家这么显赫,从自己的姑父一家推想沈墨的父母也一定不简单。
沈墨的家教应该很不一般,不然能在如此环境下培养出那么个不一样的女孩子,还有子棋和子砚也一样浑身没有一丝娇气,他们父母对他们都没有娇生惯养,反而是要他们在家做家务,这倒让他们这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汗颜,难怪沈墨说他们都下田干过活,这样的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注定不一般吧。
“沈墨,一直住在这里吗?”凌皓问道
“是啊,从小就住这里,怎样是不是觉得我姐很特别很漂亮”
额,凌皓捧场点点头
“那是当然啦,如果你没那样觉得说明你眼睛有问题,你都不知道上中学时有多少男孩子喜欢她,偷偷给她写情书,我还拿过不少别的男生给她的巧克力饼干呢!”子棋一讲沈墨的事就滔滔不绝,还一脸骄傲。
“噢,是吗?”
“那当然,不过他们都没成功过,爷爷家教很严的,这些事要是传到爷爷耳朵里,那可不得了。不过我姐她从来就不用爷爷担心,成绩优异又乖巧。”
“是吗?”凌皓和莫雪都感到诧异,至少他们从宋子承的嘴里听到的不是这样
子棋看他们不信便说,“你们可别不信啊,你们不知道是因为你们不了解她,不过她好像出了一些事”
“什么事?”凌皓有些好奇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自从我姐到A市的父母家后,好像事事都不顺,有次我无意听到我爸跟我妈说我姐被我二叔打的都送医院了,还脑震荡了好像。”
“啊?”莫雪捂住嘴,打到送医院那是打到什么程度啊,“真的假的?”
但凌皓似乎不怀疑,毕竟昨晚他听到姑父对另一头沈墨的父亲说话的语气都很不耐烦,而且看卫子书那时的表情也皱了一下。
不过家暴这样的事很难想象会发生在沈墨身上。开学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他们关系很僵啊,不过现在细想起来确实有那么一股疏离之感。
“当然是真的,而且后来有一天爷爷急匆匆的赶到我家,我看到爷爷眼眶都红了,好像我姐出了很大的事,你不知道爷爷戎马一生,从来就没人能让爷爷这样,那时我爸妈和爷爷立刻赶往A市,半路上爷爷心脏病突发就去世了,我后来听我妈说,我姐跪在爷爷遗体前整整一夜,说。。。。。。”
“喂,姐你能不能那么多事”子砚打断子棋的话,扫了她一眼,这种事也能四处说?
子棋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太多,便噤了声,沉默下来。
凌皓觉得他似乎可以把沈墨的事情串起来,从小在爷爷奶奶家长大,而后被接到父母家,然后应该是经历了一些事导致性情大变。
“那你们认识言卿吗?”凌皓随意试探问了一句
“你说我姐夫啊,认识,当然认识”
“你们叫他姐夫啊”莫雪插上一句
“恩,怎么啦,虽然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在一起,但我可以肯定他们绝对有□□。同一屋檐下,日久不生情才奇怪吧”
“同一屋檐下,什么意思?”
“就是我姐跟言卿住在一块啊,他们高三就住在一起了,因为我爷爷临终将我姐托付给言卿的父母照顾,具体是什么原因我倒是不清楚。”
莫雪和凌皓对看一眼,同时想到一句沈墨说过的话,我和言卿住的时间比跟我的父母时间还长,原来是这么个缘故。
可能是卫仲宇打电话的缘故,门卫直接就让他们进去了。到了一座二层楼的老房子面前,见庭院的铁门没关就径直走进去。凌皓和莫雪发现这个房子虽然很老但是院子倒是很别致。不但有花花草草,还有一处种上应季的蔬菜。
“你说她不会还没睡醒吧”,子棋拿出钥匙打开大门的锁,四个人走进大厅,倒是有些冷清,不过收拾的很干净,里面的家居说不上高档,但看得出已经使用很久了,不过一会便被墙壁上的那副巨幅海报惊呆了。
那是沈墨?沈墨会拉小提琴?
子棋看到他们的惊讶,便笑着解释,“很多人第一次进来都会被这一幅海报迷住”
“沈墨会拉小提琴”看海报的样子不像是比划出来的
一直没说话子砚这会倒是开口了,“不是仅仅会而已,我姐从小就在奶奶的指导下练习小提琴,这是她在参加梅纽因国际青少年小提琴比赛的照片,爷爷就把这照片拿去做成海报了,那时她取得了很好的名次,爷爷骄傲的不得了呢!”
“是啊,我姐拉琴的技术可是达到世界水准的,去年的帕格尼尼国际下提琴比赛我姐可是金奖。很多学校还让我姐以特招生的身份入学呢,可爷爷都拒绝了,爷爷说要让她自己选择。我跟你们说,她有一把琴宝贝的摸都不让摸,可小气了。”
“是吗?我们到没听说过”凌皓很是诧异,又有些苦涩
“我姐对这些名次什么的都不太感兴趣,她说她只是纯粹喜欢而已。”
“诶,这是什么?”子棋看着茶几上一大堆的东西,有裁剪好的红纸,还有食谱和一些菜,“她这是准备学做菜吗?”
“我上楼去叫她”
“我和你一起去”莫雪跟着子棋上楼
走到沈墨的房间敲门也没人应,子棋扭了门把就走进去,发现里面整理的好好的,根本没人,转念一想便起身往另一个房间走去。
走到爷爷的房门口子棋推开没上锁的房门,也许是光线射进去的缘故,突然莫雪“啊”的尖叫一声,子砚和凌皓立刻上楼,看到莫雪紧紧抓住子棋的手。正好奇是什么事的时候,却发现沈墨揉着眼睛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眼前这些人,有些奇怪刚刚被莫雪的一声尖叫惊醒过来,“怎么了?”
“你,你身后,刚才有人,我看到了”
沈墨想到什么似的,忙走进房里,把一旁的窗帘拉开,手里迅速的把那两张遗照放到柜子里。“不好意思啊,刚才我在整理东西,困了就睡了一觉,这些东西搬出来还没弄回去”
莫雪这下也不好意思,由于照片装裱的玻璃面反光的原因竟然弄出这么大的声响。这会窗帘打开,阳光射进来到没发现什么,却被一整面的照片墙惊呆了,都是沈墨和应该是她的爷爷奶奶的照片,莫雪还发现那书桌后都是沈墨各式各样的荣誉,简直惊呆了。
沈墨拿着个盒子走出房间,“走吧,下去吧”
“姐,你干嘛呀,自己房间不睡跑到爷爷的房间”子棋跟在沈墨身后下楼
“大伯叫我写春联,我找不到笔和墨水,就到爷爷房里去找,喏,就是这个”
“原来你买红纸是这个原因啊,我还以为你还在睡觉呢”
“我早起来了,跑完步吃完饭去趟超市买东西回来了”
“沈墨你练过毛笔字,那是你写的”凌皓指着墙上的一幅装裱的大字
“恩,那个无聊写着玩的,我爷爷就拿去装裱了,写的很不好”
“不会,写的很好很有气势,很少有女孩子写毛笔字会有如此的苍劲有力,笔法如此有力实属难得,练得很久了吧?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的成果。”说墙上的字是随便写写他可不认同,是谦虚吧。
“学长也是练家子啊,那我真是班门弄斧了。”
沈子棋把来意跟沈墨讲了一下,沈墨便放下东西说要上楼换衣服。也是总不能穿着以前的校服四处逛。迅速换完衣服下了楼还拿了相机,跟子棋他们出了大门。
“姐,我看你买菜了,你要做菜啊”
“恩”沈墨摆弄着相机,模糊的应着
“真的假的?你会啊?”
“我不会不能学啊”
“难怪你买食谱,打算学好了做给谁吃啊”子棋隐晦的问着,“该不是我姐夫吧?”
“你姐夫?谁呀?”沈墨大惑不解
“还装蒜,言卿啊,难道不是啊”
“噢,他啊,他早就对我不抱任何的希望了”沈墨突然想起上次沈墨义正言辞说要做菜给他吃时,他那嫌弃的表情,还说她比云姨做的还差,手中渐渐握紧,“不行,本姑娘就是要学道菜给他瞧瞧本姑娘也是上得厅堂,入得厨房。敢看不起我!”
“姐,做菜还是算了吧,你还不如叫他去学,正好你以后都不用做饭”
沈墨一脸悲催,“现在就是他在做饭,所以他才在我面前得瑟,天天在我面前显摆,有什么了不起的,想到他那表情我就怒从中来,哼,不说了走吧”沈墨把相机挂在胸前,往前走
大家听完沈墨的话都大吃一惊,言卿做饭,额,还真是难以想象。
带着莫雪和凌皓逛了庙宇,又爬了山。沈墨始终跟在他们后面帮他们拍照,弄得自己也是满头大汗,爬到山顶的时候站在山顶的亭子里休息,沈墨看着山下的蜿蜒小路,按下快门。
却不知身后有人看到她风吹发拂的样子,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然后给相册设了密码,也许这是自己青春唯一的唯一念想,凌皓记得后来有一天他的手机坏了,他拿着手机去修理心心念念的是,照片是否还在,而那时他已然娶妻连女儿都能打酱油了。
沈墨拿出纸巾擦着汗,凌皓递给他一瓶水。沈墨笑笑接过,说了一声谢谢
“这两天我发现我对你才算有了真正的了解”
“是吗?”
“但还是皮毛”
沈墨没有答话,看着一旁一个孩子摔倒了,她身后的母亲立刻扶起她,然后就在母亲扶起她的那一刻哭了出来,是委屈吗?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但沈墨知道如果那个母亲没去扶孩子的话那个孩子一定会自己站起来而且不会哭。是否自己也跟她一样,像个要糖吃的小孩,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呢。
凌皓顺着沈墨的目光看过去,孩子,母亲,沈墨想到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以身相许
口袋的手机抖动,沈墨看了一眼,在铃声还没响起的时候就接起电话,“喂,你猜我在哪里”
“在山上”
“额,你怎么知道?”
“你可以理解为心有灵犀”
沈墨笑出声来。
“我听到有人说‘终于爬上来了’,我就猜到你去爬山了,怎么会想到要去爬山。在家一个人睡怕吗?”
“我怕你会来陪我吗”
“你求我,我就去”
“不要”
“真不要,那好吧,就算了”言卿看着车窗外,墨墨我就要到了你身边了,他知道以沈墨的性格绝不会去住在她大伯家里,一个人他可不放心。她有没有吃早饭他都担心着。
“要我求你也可以3个小时内出现在我面前,要是你到了要我以身相许都可以。”
“真的?”
“决不说谎”
“沈墨,你完了。噢,我这边有事先挂了”,言卿问了前面的司机到军区大院要多久,司机说只要半小时。言卿看了时间现在是15点10分,墨墨你完蛋了,他现在迫不及待想看沈墨的表情。
沈墨挂完电话,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便准备下山。由于爬山的缘故,几个人都很累,回去就叫了计程车,到了军区大院沈墨先下了车。沈墨刚想往大门口走去,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沈墨拼命揉着自己的眼睛,确认不是做梦,就跑了过去扑进言卿的怀里。
“墨墨。你说你怎么办,这下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