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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出现在韩文震局长的办公室时,韩局长微笑着说:“你们辛苦了。”然后,和他们一一握手,但当他和章启明握手时,迟疑了一下,说:“你不是章启明吗?怎么几天时间不见,就变成老头了?比我还老呢!不细看还认不出来。”
主管经检工作的翟冰副局长,也诧异地看着他。
章启明的脸刷地一红,不好意思地答道:“韩局长、翟副局长,我吃错药了,有愧党的培养,说起来让我脸红。等下再详细汇报。”
然后,翟副局长和他们握手寒暄。“你姓什么?”他问向泽生。
“小姓向,是湖水市工商局的纪检组长。”
“什么事让你们如此紧张?”韩文震笑着问。
高天峰深深地叹了口气,尽量放松下来,然后勉强笑笑,答道:“我们现在遇到的情况,岂只能用‘紧张’两个字来形容,而是到了十分危险的地步了。不然,不会在星期天也来打扰领导。几天时间,形势就有了极大的变化。我有事抽不开身的,但还是不得不来。在非常情况下,实在是太需要上级的支持了。”他有点激动起来。“韩局长、翟副局长,你们看到了,启明几天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头发都白了。泽生,你把东西拿出来,启明把详细情况说说。然后,我还有一些情况要向领导汇报。”
向泽生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捆人民币放到桌上,说:“韩局长、翟副局长,这是章副局长昨天上缴的十万元。”
韩文震和翟冰惊讶地看着他们。然后,韩文震用手止住要说话的章启明,说:“稍等一下。”然后,他连续打了二个电话。
“既来之则安之,家里的事先丢在一边不要去考虑。”翟冰宽慰道。
高天峰苦笑了一下,答道:“这段时间,我们的神经都处在高度的紧张状态之中,想松弛下来,就是做不到。”
“我想明白后,感到轻松多了。心灵受煎熬的时候,是人生最痛苦的时候。我不知道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如果不知道地狱是什么滋味的话,我是深有体会了。”章启明感慨地叹道。
几位领导听了,脸上露出一点苦笑,但很快消失了。
不久后,年纪五十左右,主管人事监察一摊工作的丁荞和年龄四十五岁左右的靳耀明走了进来。
“这是主管人事监察工作的副局长丁荞和纪检组长靳耀明。”翟冰介绍说。
握手寒暄两句,话就转入了正题。
“之所以叫你们来,是涉及到你们主管的工作。耀明,这是章启明同志上交的十万元,你清点一下。然后,一起听听具体情况。”韩文震吩咐道。
“我把具体经过向各位领导做个汇报,请批评指正。”章启明轻轻地咳了一下,说。之后,他把被迫接受钱被恐吓的事及自己思想斗争的整个经过,做了汇报,讲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韩文震听后抽了一口凉气。“他们如此大胆,敢威胁到你的头来。你毕竟也是一级领导呀!我前天将你们上次反映的情况向省纪委作了汇报,没想到形势发展如此之快。”
“不仅仅如此。”高天峰接过话来,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做了详略得当的介绍。
四位省局领导听了介绍后,都紧锁着眉头。谁也没想到局势如此复杂,也没料到会发展得如此之快。
韩文震逐个扫了他们一眼,有力地说:“在如此复杂的局势下,你们能坚定立场,有条不紊地开展工作,是相当难能可贵的。仅这点就值得表扬,也应该予以肯定。讲实话,听了你们的介绍,我只有目瞪口呆的分。不过,不管情况怎样,我代表省局向你们表个态:省局一定全力支持你们的工作。如此大的造假案件,我们不查,还查什么?这是我们工商部门义不容辞的责任。”
“你们遇到的情况如此复杂,目前特别要注意干部职工的人身安全。他们感觉到了穷途末路,所以作垂死的挣扎。”丁荞叮嘱道。
“不过,你们也只是怀疑,还没有找到直接证据。但从他们的所作所为来看,这是铁定的事实。可如何才能找到他们的证据?我们应该对前面做的工作做仔细的分析,为下一步的工作打好基础。”翟冰道。
韩文震看了一下手表,说:“差不多下午一点了,我们先吃饭。省局如何支持配合你们,我们下午立即开会研究。我认为,由于案件的复杂性,已不是工商部门一家能做到的事情,应由有关职能部门联合调查才能解决。但打假一摊,是我们的份内事,必须牢牢抓住这个环节,争取近期内有所突破,为下一步工作打好基础。你们回去后,该如何做就如何做,不要有什么顾虑。”
……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精心设局
(
中午快要下班的时候,洪宇匆匆来到赖海坤的办公室,焦急地说:“舅舅,我们的人刚送来可靠消息,说高天峰、章启明他们到省城去了。我看他们八成是搬救兵去了。我们采取的措施都白费了。”
赖海坤看了他一眼,问:“你有没好棋可走?”
“我们去收买恐吓姓钱的和章启明,这步棋是不是走得太臭了?两个人都是硬骨头,他们肯定把什么都告诉纪委了。这样,我们更被动了。给钱国明的是存折,没写他的名,否定就是了,但给章启明的是现金。”洪宇懊悔地答道。
“当时只是试试,吓得了就吓,吓不了就算了,反正他们也没抓到我们的把柄。”
“舅舅,你堂哥的身份,你认为瞒得了他们吗?”
赖海坤冷笑一声,答道:“你不用担心,只要甘肃证明我们没向他行贿就没事。甘肃肯定站在我们这边,不然他得进班房。”
“反正这次假酒中毒事件的出现,把我们的一切都打乱了。目前形势对我们越来越不利,我觉得要做最坏的打算。如不早做准备,到时更加被动。”
“这个自然。你有什么想法?”
“我不提醒你了吗?你不觉得该安排人吗?”
“你不是暗中做好了安排吗?”
“是的,但我觉得是向他挑明的时候了。如果我们不向他挑明,并许以重利,只怕是白忙一场。”
赖海坤想了一会,点头答道:“嗯!有道理。但许宝贵是否绝对可靠,我有点怀疑。万一他怕死,又怎么办?”
“我想只要和他讲明利害关系,他是不敢背叛我们的。当然,我们先付给他重利。”
“那你找个时间给他挑明。”
洪宇面露难色,说:“我看这事由您亲自出面好。他更惧怕您的威严。要不,我们一起唱双簧,可能效果更好。”
“好,就这样定了。明天约他一起去四十公里外的黑山水库钓鱼。”赖海坤阴险地一笑。
“先拿五十万给他,怎样?”
“可以。另外,口头再许诺五十万。”
“对工商局,我们是否需要做点什么去迷惑他们?”
“不已经做了吗?你还有什么好主意?”
洪宇冷冷一笑,答道:“哼!他们还会跟踪下去的,你以为我们赢了吗?最好的办法是借杜省长的手,把省工商局和湖水市工商局的领导进行大换血,如《孙子兵法》上说的,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这要看您的。”
“你以为他是傻瓜,这么容易就范吗?再说,我觉得还不是找他的时候。”赖海坤心事重重地答道。
洪宇一听急了,忙说:“舅舅。你现在不让他出面,还待何时?再等就迟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付出那么多了,表妹都成了他的人,还怕他不就范吗?再说,他出面,又伤不了他分毫。”
“再容我考虑一下,先安排好明天上午的事。”
洪宇急得直瞪眼,却无可奈何。“好吧。”他无奈地答道。
第二天八点多,他们三人加上赖海坤的兼司机、保镖和打手于一身的方超豪,开着一辆日产丰田车,直奔四十公里外的黑山水库。
“董事长、总经理,今天怎么有如此好的兴致?”许宝贵高兴万分,满脸堆笑地问。
“人生在世,不过短短的几十年,就得吃喝玩乐。我这辈子该吃的吃了,该玩的玩了,好像没什么好玩的了,所以觉得偷空到空气清新的地方钓鱼是一种不错的享受。这不,就来了,都是兴之所致。”赖海坤阴森地瞟了他一眼,笑着答道。
“跟着感觉走,自自然然,好呀!”许宝贵笑哈哈地说。
他们一路闲谈,四十多公里的路程,半个多小时就到了。“超豪,你在外围警戒,保护我们的安全。我们去里面钓鱼,顺便谈点事情。”到目的地后,赖海坤交待道。
他们走了约一公里的路程,来到水库尾段一平坦处,摆好凳子,放上诱饵,便把钩子甩到清凌凌的水里去了。
他们身后及左右都是郁郁葱葱的森林,除了鸟儿的鸣唱和水库里鱼儿偶尔跳出水面弄出一点响声外,便是寂静无声。太阳躲在云中,懒得看人间的善恶。
“宝贵,这些年来大哥对你怎样?”赖海坤看着清清的水,问。
“那没得说的,没有大哥的关照,我哪有今天的富贵?”许宝贵嗨嗨一笑,满心欢喜地答道。
“只要你忠心跟着我,想富贵是不难的,包括你的儿孙。”赖海坤冷冷一笑,说。
“那是,我绝对忠诚大哥。大哥说往西,小弟绝对不敢往东。”
“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大哥也要你们帮,才能保住我们的富贵。你愿意帮吗?”
许宝贵点头哈腰地笑道:“大哥要我帮什么?尽管说,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一定帮到底。”
赖海坤这才高兴地一笑,拍着他的肩,说:“好,大哥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还是你对我忠心,比他们好多了。”
“大哥,你说吧,什么事要我帮的?”
“老许,你是明白人。我们不说,你也知道,公司目前遇到了一些困难,要你做出一些牺牲。你不会有意见吧?”洪宇答道。
“总经理,我的一切都是你们给的。我怎会有意见?我们是自家人,说话不要兜圈子了。啊!”许宝贵感到背脊发冷。
洪宇不快不慢地说:“是这样。你知道,假酒中毒事件的根源在我们身上,而且酒厂就设你的公司里。工商局和公安部门实际上早就怀疑到我们身上来了。我们动用了各种关系,才让公安部门停止了调查,但工商部门不死心,他们不但关注我们的酒,还在关注我们的其它生意。因此,是牺牲酒生意的时候了,不然其它生意也要受到影响。酒是在你的厂里生产出来的,责任就由你来承担。你有什么想法?”
许宝贵全身发抖,说话的声音也变了:“董事长、总经理,这是死罪呀!我们就没别的办法了?你们当初不是说什么事也不会有吗?”
赖海坤目露凶光,右手猛地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说:“你不想活了吗?不想活了,我让豪仔做了你。”
许宝贵吓得跪在地上,带着哭声说:“董事长,你饶了我吧。来世做牛做马,我一定报答你们。”
“老许。你不要这么没骨气。你听我把话说完。你知道,这只是一次意外事故,不会要你去死的,顶多坐几年班房。出来后,还一样享受你的荣华富贵。再说,董事长不会亏待你。你把这事承担起来有什么呢?省得把大家都连累进去。这里是五十万,你先收着。公司的股份,你还照样分红。”洪宇递给他一张支票。
“总经理。如果我把责任承担下来,政府真的不会杀我?”
“不会的。这不是故意杀人。再说,我们会出面打点。你怕什么?如果你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