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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局长,你怎么突然来了?”邓晖尴尬地问。
李峰微微一笑,答道:“哎!我不能来吗?”
“哪里,你是局长,怎么不能来?”
“你们在讨论什么?”
“我们正在讨论能否结案。”符强答道。
“还有不同的意见,是吗?”李峰逐个扫一眼,问。
“是,李局长。我们还有不同看法,但不知您怎样看?”陈灿亮问。
“既然你们问起,我就谈点个人意见。你们调查的材料,我看过了。我认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可以结案了。在调查过程中,我们不要去钻牛角尖。当事人不承认是他的假酒,这不奇怪。因为,这是死罪,最起码也可以判他无期,他当然不会承认。但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是他卖的假酒就够了。如果其它还要调查的话,也不是这个案的范围了。还有一点,你们应该知道,这是惊动了省里的大案,成了省公安厅督办的一号案,是政治问题了,而不是一个单纯的假酒中毒案。所以,只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就应该尽快结案,向上级交差。如果要去追查假酒的源头,在没有任何线索的前提下,是徒劳的。即使要追查,应该是另外立案进行调查,是工商局的事了,与这案子没关系了。对不对?小钱。所以,同志们,我看要往开去想,不要老是抓住一点不放。对案子的进展情况,易局长很关心,是他亲自抓,他的压力更大。你们应该理解领导的苦心,作为领导有他的压力与难处。我看大家统一思想,不要再去做无畏的争论和徒劳的工作了。你们把材料整理好,写好结案报告,专案组的历史使命就算结束了。你们说呢?”
钱国明问:“李局长,你是要我们无条件执行,还是有保留的余地呢?”
李峰瞪了他一眼,好像不知道他是专案组的人似的,冷冷地问:“你是工商局。我们讨论破案工作,有你发言的地方吗?”
钱国明脸色苍白,看着他,不知说什么好。
“对不起,李副局长。他是调查组人员之一,有发言的权利。”符强答道。
李峰气得眼睛一瞪,喝道:“这权利是你给的,对吗?谁给你授的权?邓队长还没说话呢!混账。”
钱国明看有人为他受到斥责,心里难受死了。但他作为一个外单位的人,且对方又是一局之长,也不好反驳,想说点什么,一时又不知说什么好,窝了一肚子气。
“对不起,李副局长。我们搞刑警的,长年和罪犯打交道,都不会说话,请你原谅。再说,我们都认为这案子还不能结案,应作进一步的调查。因为,当事人一口咬定酒是他从上一任老板手里接过来的。但这老板是谁?我们不知道。如果这样结案,我想检察院会以证据不足为由退回给我们重新侦查的,然后还得我们去调查。再说,让我们调查下去,我就不信真的找不到老板和真正的造假者。你说呢?”邓晖答道。
李峰满脸不高兴地说:“出发点是好的,我就再给你们三天时间。今天是元月二十一日,你们必须在二十四日结案,道理我已经说了,不再重复。你们应站在领导的角度想一想,不要总自以为是。”他扭头出去了。
钱国明看着邓晖,说:“邓队长,我只问了一个问题,他怎么发起火来了?不要我,我走好了。我还不想干呢?你以为我想在你们这里吗?”
邓晖苦笑道:“领导说的气话,你不要去计较。他说可以结案,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取得的证据,虽不能百分之百地定熊兴财的罪,但有相当的把握了。”
“管它,我们还有三天时间,先抓住这三天再说。”陈灿亮道。
符强“哼”了一声,说:“三天时间,是不是太紧了一点?现在查了半个多月了,还没有找到明显的线索。”
“我们有压力,但压力也可以变成动力。这案子不破了,真是愧对天地和百姓。你们不知道,我昨天去看了受害人。他对生活感到十分悲观和绝望,当时我感到相当震惊,根本不知道怎样去开导他。他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相当脆弱的地步了。听了他的一席话,我的压力从来没这么大过。可没想到,今天到你们这里来,又受到了另外一种压力。生活中想不到的事,真是太多了。我们还会不会遇到更多的想不到的事情呢?也很难说呀!”钱国明感慨地说。
正文 第十章 不明车祸
“好了,其它的不要说了。你们谈谈看,调查应从哪里入手才能找到突破口?”邓晖道。
席菊花玩着手中的笔,答道:“我看还是应该从柯笛岩的身上入手,只要他说出找他办执照的人是谁,就不难找到以前的老板。”
陈灿亮一笑,说:“小席说得对,应该先找到办照人,再一个个查下去,这样才能找到熊兴财前面的那个老板。而要找到办照的人,只有从柯笛岩身上才能找到突破口。”
邓晖问:“钱局长,你有不同的看法?”
钱国明微微一笑,说:“没有。他们的意见很正确。”
“我马上打电话叫柯笛岩过来。如果他再不配合,我们直接找高局长,直至采取强制措施。”邓晖果断地一挥手,说。然后,他掏出手机就按号码键。“喂!你好!柯科长吗?我是邓晖。请你马上来一趟公安局。”
“什么事?邓队长。我很忙,走不开,下次好吗?”
“柯科长,我以公安局的名义通知你。如果你不配合,我会直接找高天峰局长反映。你应该知道问题的严重性。我们相识一场,不想做得那么绝。我在办公室等你,如果你半个小时不到,就对不起了。”邓晖严厉地强调道。
“好!我马上过来。你们老是找我麻烦。我不就帮人家办了一个执照吗?”
“好,我等你。”邓晖合上手机,说:“我们回办公室。”
钱国明站起来,道:“我该说的已经说了,就不用参加了吧?”
“你和他是同事,想回避,是吧?我理解。我想你还是留下来好。我不要求你发问,但你可以站在你们工商的角度为我们把下关,看是否有不周全的地方。什么人情照、年检等等,我们都不大懂,如有遗漏的地方,你及时提示下,少走点弯路。你不和我们一样急着破案吗?案子破了,我们就卸下了一副重担。你战友能得到一些心灵上的安慰。反正人已经得罪了,你不要去想那么多了。”邓晖笑笑,拍着他的肩,开导道。
钱国明苦笑着说:“我不是怕得罪人,只是觉得尴尬而已。”
“所以吗?你要到公安局来锻炼几年,多几次心里就平衡了。我干公安十多年了,亲手抓捕的不少人是老相识,甚至于是朋友。”
几人说说笑笑来到办公室,等了十分钟,柯笛岩就来了。
“嗯!很准时,柯科长。”见他来了,邓晖笑笑说。
柯笛岩板着脸答道:“你们公安老爷我惹不起,有什么办法。”
“你别把我们说得那么可怕。我们是例行公事。小席,给柯科长泡杯茶。你的时间紧,我不多说了。灿亮、符强,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耽误柯科长太长的时间。”
席菊花给柯笛岩泡了一杯茶,放在一张办公台上,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柯科长,请到这边坐。”
柯笛岩在她指定的位置上坐下,陈灿亮拿着调查笔录在他对面坐下。
柯笛岩见他拿着调查笔录,脸色顿时阴了下来,说:“邓队长,你们想问什么就问,笔录就不要做了吧?”
“对不起,柯科长。这宗假酒中毒案可不是一般的刑事案件,涉及二十余人中毒和一条人命。你的口供是一份重要的旁证材料,我们不可能不做笔录,请你理解。”
柯笛岩感到垂头丧气,无奈地叹道:“唉!没想到帮同学办了一份执照,居然和人命案连在一起了,真倒霉。算了,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吧。”
陈灿亮把叫他来的目的说了一遍,说:“柯科长,请你介绍一下个人的基本情况。”
柯笛岩答过后,陈灿亮又问:“在我市105国道旁的新兴路,负责人为凌清真,店名叫‘兴盛批发商店’的营业执照,是不是你经手办的?”
“是的。”
下面,就是询问具体记录下来的:
问:在什么时间办的?是凌清真本人来办的吗?
答:一九九三年五月吧,具体日期我记不清,要看档案才知道。不是凌清真来办的,这个人我不认识。
问:找你帮忙办营业执照的人是谁?
答:我的同学王朝柱。
问:他是干什么的?请介绍一下他的具体情况。
答:他是我高中的同学,大概三十岁吧。在湖水市兴发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好像是一个部门的负责人。
问:王朝柱认识凌清真吗?
答:我不知道。你们要去问他。
问:这份执照,他是为自己办的还是帮他人办的?
答:我不清楚。不过,他说是帮亲戚办的。
问:你为什么要帮他办这份执照?
答:因为,我们是同学,再者他请我吃了一餐饭,欠了他的人情。同时,我审查了他提供了的资料,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所以给办了。
问:办了营业执照后,你们有没有对当事人的经营情况进行过回访?
答:科里只负责发照,对个体户经营情况的监管,由辖区工商分局负责。
问:你给王朝柱办了执照后,常打交道吗?
答:不,一年也难得碰上一次。这几年只和他打过一次麻将。
记录过后,陈灿亮、符强没什么要问了,于是陈灿亮看着邓晖,说:“队长,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钱国明看了柯笛岩一眼,说:“对不起,柯科长。我想问一个问题:这份执照辖地工商分局没签署初审意见,你怎么给核发了?”
“钱局长,你我是同行,不会不知道吧?每个人都有亲戚朋友,还有同学师长等。我不想做个六亲不认的人,那样是很难在社会上立足的。其实,这个问题我已经间接地答过了。你也问得太白痴了一点。”柯笛岩白了他一眼,懒懒地答道。
钱国明气得咬牙切齿,又不好发作,只得强忍着,反击道:“你知道有亲戚朋友,还有同学师长,那上次问你的时候,为什么要百般隐瞒呢?不是弄巧成拙吗?好,不说这些了。你认识兴发有责任公司的经理吗?他叫什么名字?”
柯笛岩盯着他,冷冷地答道:“我见过,算认识,叫汪诚。哼!你还要问什么?”
“没有了,不好意思。”钱国明不亢不卑地说。
“我没什么补充了。柯科长,谢谢你的合作。”邓晖说。
“我可以走了吧?”柯笛岩站起来要走。
“哎!慢点。柯科长,请你看一下,如果没有出入,请签上你的大名。”符强拦住他说。
柯笛岩把笔录拿过来匆匆看了一遍,见没什么就签了名,然后急急地走了。
席菊花看着匆匆离去的柯笛岩,不禁感到好笑,问:“他怎么这么傲慢呢?是不是那位市长的公子?”
符强调侃道:“你想和他拉关系,为将来找个好职位做准备?”
席菊花满脸不屑地答道:“和他拉关系?呸!见了这种人就恶心。他就是中央首长的儿子,我也不会求到他头上去。”
“嗨!倒是我看花眼了,没想到席小姐这么有志气,毕业后来湖水嫁给我算了。这么好的姑娘做我老婆,倒是挺合适的。”符强笑嘻嘻地说。
“好呀你,想追本姑娘也不是在这种场合,笨蛋!你先做好梦吧。啊!本小姐的芳心早已有所属了。有人为我做梦,说明我还有魅力,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