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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靠近的距离,泄漏了他身上惯有的清香,纯净温雅的淡淡香味,那足以使人沉醉上瘾的柔和浅香……
那一次,他也是完全地深陷在这温香中,没有迟疑地拥抱了他。
无法克制地被吸引,管晔倾身上前,更加地贴近慕弈之,贪恋着他颈项间美好的香味,放逐了自己的坚持。
好平静。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
慕弈之微愕,但也没有退开,只是任由他轻抵着自己的肩头。
他单纯地以为管晔只是病累了,才想靠着休息一下,但传达到身上的体温却让他没办法忽略。管晔的气息喷吹在他的肩窝,引起他一阵战栗,虽然他的嘴唇并没有碰着他,但不知为什么,他总有一种……管晔在轻吻他颈子的感觉。
一阵燥热袭上他的面颊,慕弈之连忙撇开心里飘荡的思绪。。
「你怎么了?」轻声地询问,一贯的无私温柔。
管晔沉默,他缓缓地抬起头,一双幽深的黑眸直看进慕弈之的洁白。
他不曾忘记过,慕弈之那晚的生涩和颤抖,纯洁地几乎教人叹息……管晔的双眸曜黑地看不见底。
「管晔?」慢慢移近的俊美脸庞让慕弈之疑惑地启唇,他轻推了下他。
犹如当头兜下一盆冷水,管晔瞬间从暧昧的咒语当中清醒,他看见慕弈之瞳中的不解,这才发现他几乎快吻上了他!
可恶!他是中了什么蛊?!
管晔略显失措地退开身,不敢再看向那毫无尘埃的面容,他别过脸,双手握紧成拳。
「你不舒服吗?」慕弈之关切地询问。他的样子真的很奇怪。
管晔抿着唇,他闭了闭眼,沙哑道:「我想先睡,隔壁有客房,你也先去睡。」
「你不先吃药?」好不容易才退烧,不吃药不行的。
「我想睡了!」他恶声恶气地撇下话,接着就躺回床上,翻身背对他。
慕弈之不想勉强他,略略思索才道:「……那我不吵你了,有什么事,我就在隔壁。」本来是想回去的,可他担心管晔半夜又发起高烧,没人照顾不行。
幸好刚才他有打电话回家知会一声,明天他还得去学校呢。
慕弈之看了管晔一眼,然后轻轻地带上门,让他能够独自地安静休息。
他一出去,管晔就立刻翻被坐起,看着昏暗的室内,他一点都不能平静!
为什么……他会有一种想吻慕弈之的冲动?
为什么他又被他所吸引?
成年以后,他也曾经有过女人,但都是很理性的关系,他从来没有这么迷惑过!
更何况,慕弈之和他一样都是男人!
他从未如此地想要从对方身上抓住什么东西,这样令人无法抗拒的感觉,他不曾碰触过……似乎只要牵扯到慕弈之,什么都会乱了!
「真该死……」管晔低语,眉间紧锁。
他知道,他的思维已经完全地被缠绕上,甩脱不开,逃避不了。
被那抹清香,被那抹清逸的身影。
冬冬冬
「大哥,你最近有点奇怪。」慕谊庭的声音有些委屈,她扁着嘴。
「嗯?」好柔和的男中音,像是低沉的风铃。
「你最近真的很奇怪,你以前都很少晚回家,就算晚回家也一定会打电话,可是你最近不只常常忘记,前几天还在外头夜宿。」以前大哥绝对不会这样的。
慕弈之微微一愣,「让你们担心了,我以后会多注意的。」他指的是打电话的事。
「唉哟,重点不是这个啦!」慕谊庭坐在沙发上,手指死扭着抱枕,「大哥,你……你最近是不是跟些……呃,不平常的朋友走得很近?」肯定是那个姓管的!遇见他以后,大哥就变得怪怪的。
慕弈之漾开一抹笑,「我的朋友你们都认识,没有不平常的。」
怎么会没有?就是那个姓管的啊!
慕谊庭皱皱鼻,她前几天才发现原来那个叫管晔的家伙,是某名牌的专属模特儿,就说嘛!难怪她老觉得眼熟,原来家里的杂志就有他的照片。
她睇慕弈之一眼,「大哥,如果有人欺负你,你要讲喔!」她从没忘记管晔对她亲爱大哥的冷淡态度。哼哼,敢对大哥出手,真是差劲!
「我会的。」慕弈之轻笑,弟妹维护他的认真他全都看在眼底。
「你才不会。」慕谊庭低声嘟嚷。大哥要是会开口抱怨的话,早几百年前就说不完啦!
「你别叽叽喳喳的吵大哥了,大哥是个成年人,你老是管这管那,很烦的。」慕谦御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客厅,他刚在厨房听见两人的谈话。
「要你管!」慕谊庭老大不客气的拿起怀中的抱枕丢向大弟。
慕谦御偏头闪过,将盘子放到茶几上,轻轻松松。「你的恋兄情节真是越来越严重,问东问西的,大哥离你远一点你就神经紧张,我看你啊,一辈子都离不开大哥!」他无视慕谊庭的瞪眼,凉凉地道。
「才不是恋兄!」慕谊庭大声否认,真想剥了弟弟的皮。「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慕谦御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欠揍。
「谦御,别闹她了。」慕弈之温语,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只是关心他而已。
「我只是……」慕谊庭觎一眼慕弈之,脸红的像苹果,「我只是很注意大哥而已,因为要是大哥找到能能相伴一生的人,我一定要当面鉴定,不然没办法放心。」她小小声地开口,耳根都热了。
她真的很希望大哥能幸福,不管什么同性异性,她只愿大哥能无忧无虑,过得比任何人都美好,虽然……虽然她会很舍不得,但是只要大哥开心,她就开心!
只是……大哥表面上温柔,除却了亲情的羁绊,其实根本没有人了解他的心思,这也是她十分担心的地方,所以,大哥只要有一点异样,她都会特别注意。
真是个……敏感的话题。慕谦御推了下眼镜,选择不答腔。
要是连大姊都感觉到了,大概也瞒不了多久吧?除了早出晚归外,大哥的心境上可能多少也起了波动,那样如死寂般的沉静已不复存在,但大哥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谢谢你,谊庭。」慕弈之只是微微地笑着,一如他的声音那样清柔。
相伴一生的人……吗?
不可能的,他这样拥有污点的身份,没有资格伴人偕老,更重要的,他的感情,早就在很久以前被埋葬。
所以,他是不可能动心的。
慕弈之的心口上有着自己都完全察觉不到的细微裂缝。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里浮出了管晔俊美的脸庞。
娜娜娜
「麻薯、米粉、高山茶……呃,你家是不开伙的吧?你也不太吃甜食,所以只有高山茶比较有用,其它的我就带回去自己享用了,你可别说我小气。」岳湛詺一身便装,翻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最后只拿出一小盒茶叶出来,下南部游玩一趟的脸上却没有疲累。「我跟你说,你可别小看这一小盒茶,一年只有产20盒,600公克要价台币五万,我买的很心痛,你要珍惜点喝。」先把珍贵处说明,这样泡的人才会比较小心,免得糟蹋。
管晔睇他一眼,然后看向壁钟,早上八点,托他的福,最近越来越早起。
「你真有精神。」老喜欢扰人清梦,明知道他作息不正常,还总是做报时的公鸡。
「有精神倒没有,不过早睡早起身体好嘛!」岳湛詺假装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你真该多出去玩玩走走,真的很有趣,去风景区看看啊什么的,保证你放松又愉快!」不过他这一次游玩的主旨是美食就是了,难得嘛!到处都有美味的名产小吃,他不趁机吃够本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肠胃?
「不劳你费心。」管晔坐在沙发上,刚起床的单薄衣衫让他低咳了两声。
「你感冒啊?」岳湛詺十分惊奇,照理说,一个冷若冰霜的人,应该是会先冻死感冒病菌的才对呀!
管晔并没有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下星期的晚会是在哪里?」
「感冒了就应该好好躺着休息才对啊!」答非所问,「早上天气那么凉,你穿这么少坐在这儿,生病怎么会好?」
应该好好躺着休息?「我坐在这里是因为谁?」管晔冷眼一瞥,罪魁祸首马上察觉自己说错话,拿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呃……」岳湛詺眨了眨美眸,识相地转移话题。「下星期二,晚上七点在凯悦饭店,会有人带你去的。」这是公司突然差给他们的工作,实际上是一场慈善的募款活动,像这一类的晚会,他是绝对有多少力就出多少力。
他也知道管晔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只要是慈善活动,他一律无异议出席。
「嗯。」管晔低应。
「对了,再过两个星期就放完假了,你要玩就趁快,不然等回到巴黎,堆积如山的工作会做死人!」再怎么说,他们也懈怠了三个月,只要想到之后可能的忙碌生活他就头皮发麻,不过即使回到工作岗位必须加紧脚步,他还是希望能够多放长假慰劳自己。
再过两个星期……吗?
管晔自顾自的沉默。只要过了这十几天,他就要去半个地球远的国家开始那僵化已久的日子,他将专注在工作上面,没有多余的心思再想任何事情;他将继续接触各种形形色色的人物,掠过一张又一张的脸孔,融不进陌生的空气。
他也将……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慕弈之。反射性的,他的心底对这个认知起了很强烈的排斥感。
管晔皱眉,他居然为了慕弈之而动摇?
为什么?
他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他究竟入侵的有多深?为何自己的思绪会被他左右?
一阵门铃声打断了管晔的沉思,岳湛詺自告奋勇地上前开门,出现在门口的,是紧紧纠缠管晔的温和面容。
看到开门的人是一名未见过的美丽男子,慕弈之先是一愣,随即礼貌地问道:「请问管晔先生在吗?」
「呃……在、在啊!」岳湛詺一向滔滔不绝的口舌有些结巴,他难掩惊艳地看着眼前的斯文男人。
好……好纯净的一个人啊!不知该如何形容或解释,总之给人一种柔和如水的清新感,不染泥尘的飘逸,温雅的气质令人舒服地几乎叹息。
「先生?」慕弈之被盯看的有些疑惑。
岳湛詺连首回神,「嗯、喔,抱歉,管晔就在里面。」他让过身方便慕弈之进屋,顺便回守唤道:「管晔,有人找你!」
「你来做什么?」管晔眯起眼,看着走进门的身影,他冷漠的内心不仅动摇,也逐渐地开始摆荡。
「只是路过,就上来看看。」慕弈之将手中一袋水果放在桌上,轻轻地笑道。其实是因为担心管晔的感冒没有完全好,不过看他现在的气色不错,而且又有朋友在,他也安心了。
「路过?」谁都知道那是个烂借口,他们住的地方方向根本相反,怎么会「只是路过」?管晔蹙眉。
岳湛詺欺进他身旁,好奇地低声问道:「喂喂,你去哪里认识这种……嗯,气质干净的人啊?跟你这冷淡的家伙真是南辕北辙……哎,好吧,我闭嘴。」在凛冽的瞪视下,他识相的噤声。
本来就是嘛!像管晔这种不亲切的人怎么会有如此温文儒雅的朋友?简直就像天使和恶魔结拜作兄弟。
这边不讨好,他索性投靠另一边,「啊,我还没自我介绍,敝姓岳,是管晔的同事。」他热情的伸出手。
「你好。」虽然有点讶异陌生人突如其来的盛情,慕弈之还是牵起一抹诚意的笑。
真……真美!岳湛詺素来魅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