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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花凋落-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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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查临青路188号附近的居民户口底本,也未发现“谢宝贞”其人。看来,“谢宝
贞”和“小龙”一样,是一个杜撰的名字。侦查进行到这里,线索断了!
    再次举行案情分析会,侦察员经过一番讨论后认为:“小龙”既然在上海十一家企
业医院中选择二钢医院去治疗,自有原因,多半是她对这家医院比较熟悉,或者以前曾
去看过病;而把家庭住址定在临青路188号,从逻辑推理角度来说,也绝非偶然,至少
她是知道那里是这么一家工厂。临青路188号和二钢医院所在的宁国路同在杨浦区,相
距不过两站路。“小龙”对那块区域比较熟悉,估计多半原是杨浦区眉州街道或者平凉
街道的居民。据此,警方决定立即在这两个街道内开展暗查。另外,再次派员去二钢医
院,向张磊以及给“谢宝贞”拍X光片子、上石膏的医生详细了解有关情况。
    警方迅速召集眉州街道、平凉街道各里委会治保委员开会,当场介绍了查缉对象的
特征,要求治保委员回去立刻进行秘密查摸,务必在当天晚上前完成此事,将结果报来。
所有参加侦查的侦察员都对这项调查寄予着很大的希望,但是,到晚上8点钟当最后一
个里弄报来调查结果时,他们失望了——这两个街道总共大约八万居民中并无类似“谢
宝贞”这样的一个人物。
    与此同时,对二钢医院张磊等二位医生的调查也在进行之中。
    侦察员找了外科医生张磊、放射科医生富一迪,但是两人无论怎么回忆,也想不出
和“谢宝贞”接触时对方说过什么有侦查价值的话语。这样,有希望提供线索的只剩下
一个人了——上石膏的辛宁医生。辛宁这天休息,去苏州游玩了,要隔天才能回来。几
个头头交换了意见,决定连夜派警车赴苏州找其调查。
    侦察员驱车抵达苏州,找到辛宁下榻的亲戚家时,已是凌晨1时多了。辛宁没有思
想准备,乍见侦察员又惊奇又紧张,连听都没法听清来意,好一阵才定下神来,连连点
头答应“回忆回忆”。他看了侦察员带去的病历卡上自己记下的处理记录,忽然兴奋起
来,拍着大腿叫道:“记起来了!有这么一个姑娘,她是虹口区的!”
    哦!侦察员闻言大喜,但因前面一次次希望都落了空,所以对眼前这一幕还有点半
信半疑,为首的李平小心翼翼地向对方请教:“辛医生,你怎么知道她是虹口区的?”。
    “她家就住在我家隔壁弄堂!”
    哦!侦察员又惊又喜,忙向辛宁请教是怎么回事。辛宁说出了3月3日他和“谢宝贞”
接触的经过:那天上午,骨折病人特别多,一会儿就来了七八个,最后一个是“谢宝
贞”。偏偏只有辛宁一个人当班,只有一个护士学校的实习生做他的下手。那个实习生
手脚很慢,惹得辛宁满腹生火,却又不能发泄,但脸面上肯定是很不好看的。“谢宝贞”
甚是乖巧,见状便过来帮忙。她做下手倒比那个护校实习生利索,使辛宁的火气渐渐平
息了下来。轮到“谢宝贞”上石膏时,后面只有一个病人了,辛宁便和她闲聊起来。她
见桌上有一个印有“红星毛巾厂”的杯子,便问辛宁家里谁在那个厂工作。辛宁说他妻
子在该厂工作,反问对方怎么知道“红星厂”的。
    “谢宝贞”脱口而出:“我家就在‘红星厂’后门口。”
    辛宁家也住在那一带,便说了地址。“谢宝贞”看上去感到很高兴,说她拆石膏就
不到医院来了,直接去辛宁家拆。辛宁当时答应了。
    侦察员听罢,提出了一点疑问:“你看了她的病历卡吗?那上面写着地址,你有没
有发现跟她说的不相符合?”
    辛宁摇摇头:“我没看。我们上石膏的只记病史,不开处方,所以一般是不看病历
卡封面的。”
    调查结果报到设在上海市公安局内的“2·28案件”临时侦查指挥部,几个负责人
大喜,当即拍板:立即传讯!
    3月15日早晨7时许,十多名便衣警察悄然来到虹口区红星毛巾厂后门外的弄堂里,
将“谢宝贞”家团团包围。居委会小组长上前叩门,来开门的是“谢宝贞”的姐姐,她
见门外站着几条大汉,不禁一怔,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侦察员已经一拥而进。客堂间里,
一个中高身材、皮肤黑黑的姑娘站在桌前,正提着热水瓶往杯子里倒水,见有人闯进来,
她马上把热水瓶放回原处,盖上瓶塞,尖着嗓子喝问:“你们干什么?”
    她一边说话,脚下一边往里间挪步。但两个侦察员已经挡住了里间的门,另外两个
逼上去,看了看她上着石膏的左脚,二话没说,马上揪住,扣上手铐,押了就走。
    “谢宝贞”被押进上海市公安局的审讯室时,倪炯敏、刘城、李平已经等待多时了。
审讯立即开始——“你叫什么名字?”
    “皮勇。”
    “年龄?”
    “二十二岁。”
    “你的职业?”
    “我是知青。”
    “在哪里插队落户?”
    “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
    “怎么来上海?”
    “上海是我家,我在内蒙古待着没劲,就回来了。”
    “几时回来的?”
    “早就回来了,去年夏天就回来了。”
    刘城换了个话题:“今年春节你在哪里过的?”
    “上海。”皮勇面不改色。她受派遣潜入中国活动前,克格勃的谋报专家给她拿过
主意:据可靠情报(估计可能是分析皮勇叛逃时的情况所作的结论,而不是情报)。你
的叛逃并未被内蒙古方面察知,那匹马未被中国边防军抓住,逃回本屯了。你如果落网
也完全不必害怕,一口咬定是内蒙古知青就是了。皮勇吃了这么一枚定心丸,所以真的
不害怕。
    接下去又审了几个问题,皮勇都是信口开河回答的。这样,审讯便告一段落,安排
皮勇吃早餐,她提出要喝酒、未获准,弄了一碗牛肉面给她吃。
    邵冬锋率人拘捕皮勇后,随即对皮勇住处进行了搜查,未搜出“2·28案件”密件
或者其他从事间谍活动的证据。侦察员请示临时指挥部后,将皮勇全家人暂移居委会居
住,将皮家封闭,派人昼夜看守。与此同时,邵冬锋布置几名侦察员分头找皮勇家人和
邻居了解皮勇的情况,掌握了至关重要的一个时间情节:皮勇自去年3月离沪赴内蒙古
插队后,直至今年3月2日方才返沪,中间未和家里人通过信。
    邵冬锋把这个情况带回市局后,刘城、倪炯敏当即决定立刻接着审讯。原以为在摊
出这个证据后,皮勇会举手投降,被迫承认作案情况。殊不料她对警方祭起的这个“法
宝”根本不当一回事,“九供不离一辞”,始终咬定自己是去年夏天就返沪了。问她为
何家人、邻居都不能为此言作证,她冷冷一笑,反问“我怎么知道”。
    审讯再次告一段落,众侦察员聚在一起讨论应当如何对付皮勇。议了一阵,倪炯敏
猛然想起从“先锋厂”带来的留在从邝裕祥家里抄出的毛线帽里的那根女性长发,不禁
大喜,笑道:“有了,让科学鉴定来说话吧化验那根毛线帽里的头发!”
    此言一出,全室鼓掌。于是当即去皮勇那里取了一根头发,连同从“先锋厂”带来
的那根头发,一起送往市公安局技术处作比照鉴定。鉴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两根头发
是属于同一个人的。至此,已经完全可以认定皮勇是“2·28案件”的作案者。
    三审皮勇,这个扒手出身的克格勃特工仍然咬紧牙关不肯松口。这次审讯特请上海
市公安局预审处的一位资深预审员出马,整整持续了十四个小时,但是,皮勇连自己的
特工身份都坚不承认,“2·28案件”更是一问三不知。
    临时指挥部经过紧急商议,决定分两步走,一步是继续提审皮勇,开展政策攻心和
人道感化,力争使案犯如实招供。一步是立刻开始组织力量对皮勇3月2日返沪后的行踪
进行严密的调查,对她抵沪后至被捕这段时间内的活动内容列出一张时间表,并且要查
明她所接触的每一个人的情况。
    后一步行动,警方共出动了四十六名侦察员,昼夜不停连续转了三天四夜,查清了
皮勇抵沪后的活动情况:从3月2日抵沪后,3月2日即去二钢医院治骨伤,上石膏后三天
未出门、遵医嘱卧床休息。从3月6日开始,在弄堂及附近马路闲逛,走访同学、朋友,
称自己是从内蒙古插队地来沪探亲的,至3月15日被捕时,从离家时间上推算,未离开
过上海市区。侦察员分析:皮勇作案得手后扭伤脚骨的情节,肯定不在克格勃的方案之
内,因此有了她冒险赴沪养伤一节。从这点推理,上海无皮勇的“下家”,皮勇所窃的
密件并未转移出去,而由她藏匿起来了。
    这几天里,对皮勇的审讯始终没有间断过。上海市公安局预审处派出了三名优秀预
审员,倪炯敏也出马助阵。但是,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使皮勇开口说实话。倪炯敏后
来回忆起这段情节时,犹自不无慨叹道:“想想四个老家伙还拿不下这样一个比我们的
儿女还年轻的嫩丫头,真是老脸无光啊!”
    幸好还有“桃树上不长果子,就到李树底下去”的说法,皮勇不招供,就循着她来
沪后的活动轨迹进行调查。侦察员估计皮勇把密件寄放于她的哪个同学、朋友那里,于
是决定逐个进行访查。根据前面调查得知,皮勇来沪后曾和十九名同学、朋友有过接触。
警方抽调了三十八名侦察员,同时出动访查那十九名对象,没人承认皮勇曾把什么东西
寄放在他们那里,只有一个在上海船厂工作时女青年朱某提供了一条很是模糊的线索:
皮勇曾向她打听过上海公共场所现在寄存包裹物品的情况。去调查的那两个侦察员闻之
一个激灵;难道皮勇把窃得的密件寄存到车站、码头、旅馆、影剧院等等地方的哪个寄
存点去了?他们当即返回市局,向指挥部报告了这一情况。
    临时指挥部的几位负责人紧急交换意见,认为从克格勃惯以平信、普通印刷品夹寄
重要密件这一传递情报的手法来看,皮勇用寄存包裹的方式来藏匿所窃密件的可能性是
很大的。在近乎无线索的情况下,有必要把这个假设当作线索来查一查。但是上海全市
可以寄存包裹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一查下来在操作时难度甚大,几乎是不可能的,只
能另辟蹊径。众侦察员经过讨论,集思广益,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从查寄存牌着手。
皮勇既然寄存了东西,那么寄存处肯定给了她一块作为凭证的寄存牌。只要找到这块寄
存牌,就等于找到了密件。
    皮勇被捕时,由女侦察员在指定的密室中对其进行了搜身,并未发现寄存牌;在对
她家进行搜查时,也没看到过金属圆牌、竹筹之类的东西。侦察员进行了讨论,“设身
处地”从皮勇的角度考虑,应当把寄存牌放在何处。议来议去,大多数观点认为多半藏
在家里。指挥部于是决定再次对皮家进行搜查。
    这次搜查,指挥部精选了六名侦察员,四男二女,都是性格精细、韧性甚笃之辈。
搜查从晚上9点钟开始,由于要求是“越细越好”,所以费时很长,一直搜到下半夜2点
钟才结束,搜遍了屋内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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