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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鲁迅活着-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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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进了班房还要写;要么是他识大体,不做声。    
    毛这两句话石破天惊。有人不肯相信,便翻《毛选》,说:1940年毛称颂鲁迅,一连用了三个“伟大”,说鲁迅“不但是伟大的文学家,而且是伟大的思想家和伟大的革命家”,紧接着一连用了五个“最”,说鲁迅是“最正确……最热忱的空前的民族英雄。”并且指出“鲁迅的方向,就是中华民族新文化的方向。”如果说1940年相隔太远,本年(1957年)3月12日在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讲话,还肯定“鲁迅后期的杂文最深刻有力,并没有片面性,就是因为这时候他学会了辩证法”,并且拿鲁迅与列宁相提并论。难道不到四个月之后的7月7日就变了吗,不可能!    
    但是毛罗这段问答千真万确,又得到了大影星黄宗英的证实,她当时在场。她那篇回忆文章情景交融,叫人不能不信。如果人们不记得或者不知道“反右派”那段历史,也不妨查查《毛选》第五卷,那就可以看到,到了1957年夏天,确实发生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改变。1957年5月15日毛老人家写了《事情正在起变化》,6月8日写了《组织力量反击右派分子的猖狂进攻》。这两篇是内部指示,接着又为《人民日报》写了7月1日的社论《文汇报的资产阶级方向应当批判》,终于使这个变化大白于天下。    
    冲破一切藩篱,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大刀阔斧,无所顾忌,所以毛老人家才能建立那样不世的功业。我想这就正如一句古话所说:唯大英雄能真本色!    
    (二)    
    毛泽东在《实践论》里说:“在阶级社会中,每一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    
    他老人家再三叫人们多想,说他自己想问题常常下半夜跟上半夜打架。那么,这两个彼此打架的思想,哪个打上了哪个阶级的烙印呢?阶级斗争果然无处不在,难道无产阶级伟大导师脑子里也照样不能避免吗?    
    (三)    
    伟大领袖毛泽东关于他自己,说过两句话,十分精辟。一句,我是马克思加秦始皇。——这句话概括了他的思想和品格。再一句,我一生做了两件事,解放战争和文化大革命。前一件把蒋介石国民党赶到几个小岛上去了;后一件党内赞成的人不多,反对的人不少。——这句话总结了他主要的事功。    
    我认为第一句如果说成秦始皇加斯大林,可能更贴切。一则他是先精通了中国的再学外国的;二则,马克思是书斋里的大学者,而斯大林和毛泽东都是大政治家,都是实干的人。而且事实上,他读马很少,读列较多,主要是学斯大林,并且指示全党以斯大林的《联共党史》为中心材料来学马列。当然,他所说的马克思是包括马恩列斯在内的,我只是求更准确一点罢了。    
    (四)    
    有两种个人迷信。把一切好事、功劳归于个人,是个人迷信;把一切坏事、错误归于个人,也是个人迷信。这是“迷信个人轻视制度”。“我们若不从制度上寻出缺点,得出教训,只是闭起眼睛反对史大林,将永远没有觉悟,一个史大林倒了,会有无数史大林在俄国及别国产生出来。”这是陈独秀1940年说的。整整四十年之后,1980年,邓小平也强调组织制度、工作制度的重要性,他说:“这些方面的制度好可以使坏人无法任意横行,制度不好可以使好人无法充分做好事,甚至会走向反面。即使像毛泽东同志这样伟大的人物,也受到一些不好制度的严重影响,以致对党对国家对他个人都造成了很大的不幸。”“斯大林严重破坏社会主义法制,毛泽东同志就说过,这样的事件在英、法、美这样的西方国家不可能发生。他虽然认识到这一点,但是由于没有在实际上解决领导制度问题以及其他一些原因,仍然导致了‘文化大革命’的十年浩劫。”邓小平说这些话距今二十二年了。我们可以套用他自己那句话:“他虽然认识到这一点,但是没有在实际上解决……”最后那半句太可怕,千万不要再导致一场“十年浩劫”了罢!    
    (五)    
    我们中国人讲“百花齐放、百家争鸣”,马克思说过相同意思的话。他在《评普鲁士最近书报检查令》一文中说:“你们赞美大自然悦人心目的千变万化和无穷无尽的丰富宝藏,你们并不要求玫瑰花和紫罗兰散发出同样的芬香,但你们为什么却要求世界上最丰富的东西——精神只能有一种存在形式呢?”……    
    2002年8—12月


第一辑 “毛罗对话”的公案第22节 我所了解的罗稷南先生(1)

    ——兼谈一次关于“鲁迅活着会怎样”的对话    
    楚庄    
    最近,连续读了几篇关于罗稷南的文章。由于罗稷南是1945年参与创办《民主周刊》和参与创始中国民主促进会(民进)的前辈,我作为“民进会史”和“民进人物资料”的整理者,当然对此十分关注。以下简单介绍一下我所了解的罗稷南,并把近期报刊上发表的关于罗稷南特别是关于1957年“毛泽东和罗稷南谈话”问题作一简单的清理、概述。    
    1957年毛泽东和罗稷南谈话首先是周海婴同志在《鲁迅与我七十年》(南海出版公司2001年9月出版)的最后一节《再说几句》中提出的。周海婴在书中叙述:“1957年,毛主席曾前往上海小住,依照惯例请几位老乡聊聊,据说有周谷城等人。罗稷南先生也是湖南老友,参加了座谈。大家都知道此时正值‘反右’,谈话的内容必然涉及到对文化人在运动中处境的估计。罗稷南老先生抽个空隙,向毛主席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疑问:要是今天鲁迅还活着,他可能会怎样?……毛主席对此却十分认真,沉思了片刻,回答说:以我的估计,(鲁迅)要么是关在牢里还是要写,要么他识大体不做声。”    
    周海婴说:在罗先生90年代去世前夕(编者按,周海婴原文为:一直到罗老先生病重),觉得很有必要把几十年前的这段秘密对话公开于世,不该带进棺材,遂向一位信得过的学生全盘托出。    
    周海婴说,他是在1996年应邀参加巴人研讨会时,听“这位亲聆罗老生讲述的朋友告诉”的,但周海婴并未说明告诉他的“这位亲聆罗老先生讲述的朋友”的姓名,而且也从无其他人其他文章提到过这次对话,因而只是“孤证”。周海婴叙述中提到的罗稷南的籍贯(湖南)、参加座谈会的人(周谷城)以及罗稷南去世的年代(90年代),以后有好几篇文章正确地指出这几点都有误,应该更正。但这里最关键、最核心的问题是:1957年罗稷南和毛泽东有没有这段“鲁迅还活着会怎样”的对话。    
    (一)    
    2002年《百年潮》9月号发表了陈晋同志的《鲁迅活着会怎样?——罗稷南1957年在上海和毛泽东“秘密对话”质疑》。陈晋同志主要是以公开发表的史料为依据,对周海婴叙述的这次对话进行考证和质疑。    
    陈晋作了细致详细的考查后,提出1957年7月7日毛泽东在中苏友好大厦同上海科学、教育、文化、艺术和工商界代表人士座谈,这次有36位各界人士,其中有罗稷南。这是1957年罗见到毛泽东的唯一的一个场合。陈晋提出,这次座谈有中共上海市委主要领导柯庆施、陈丕显、曹荻秋等人陪同,即使同毛泽东熟悉,罗在那个场合恐怕也难随意提出这个用周海婴的话来说是“具有潜在的威胁性”的话题。对这次参加座谈的罗稷南,陈晋提出:此时反右开始进入高潮,被邀请参加座谈的人,大概也是经过挑选的,不会让人觉得是平日里对反右明显抵触或腹疑多多的人参加。陈晋查阅了7月至9月的报纸上刊登的罗稷南的发言(有的是多人署名的联合发言),“比较起来火药味还算是不浓的”。从这些发言看,罗稷南“并非锋芒毕露之人”,“绝非喜出风头,硬要往风口浪尖里钻的人”。而从报上发表的罗稷南7月7日发言的“语气上品味,看不出罗先生同毛泽东有多熟悉”。以罗稷南“这样的性格,又看不出同毛泽东有多深的交往,很难想像他在7月7日晚上那次座谈的大庭广众之下能当面向毛泽东提出‘具有潜在威胁性’的话题来。”以上是陈晋同志根据对公开发表的资料、史料的分析,认为“很难想像”罗稷南能提出这样的问题。    
    另一方面,陈晋同志以对资料、史料的分析,以毛泽东对鲁迅精神一以贯之的理解和推崇,特别是引出1983年收入《毛泽东新闻工作文选》中的1957年3月10日毛泽东在北京和新闻出版界代表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说:“有人问,鲁迅现在活着会怎样?我看鲁迅活着,他敢写也不敢写,但是,更多的可能是会写。……鲁迅是真正马克思主义,是彻底的唯物论者,……是无所畏惧的。……鲁迅的时代,挨整就是坐班房和杀头,但是鲁迅也不怕。”“我看鲁迅在世还会写杂文,小说恐怕是写不动了,大概是文联主席,开会时讲一讲,这三十三个题目,他一讲或者写出杂文来,就解决问题。他一定有话讲,他一定会讲的,而且是很勇敢的。”这和《鲁迅与我七十年》所述的毛泽东的答话是迥然相异的。    
    陈晋同志是以严谨的态度,根据公开发表的资料、史料的分析,提出了有据、有理的质疑。而且,陈晋同志也没有轻率地完全否定罗稷南向别人谈论此事。陈晋同志说:“笔者萌生出这样一个猜想:也许毛泽东1957年3月在北京同文艺界、新闻界的代表谈话‘鲁迅活着会怎样’,在场的上海文艺界、新闻界人士回去后有所流传,罗稷南等自然先后辗转耳闻。恰巧毛泽东的上述回答中也有‘鲁迅的时代,挨整就是坐班房和杀头,但是鲁迅也不怕’这样的话,遂逐渐演变为《鲁迅与我七十年》所述的内容。随着1957年夏天的形势变化,进而把毛泽东谈论此事置换到了1957年‘正值反右’的场合。——这是说,毛泽东确实谈过‘鲁迅活着会怎么样’这个话题,只是在辗转流传过程中把讲话的内容、时代、场合置换了。”——这是积极的、善意的也是合乎情理的猜想。    
    但是,最近又出了一些新材料,使这个问题有了新发展。    
    (二)    
    海婴同志《鲁迅与我七十年》提到这段毛罗对话是罗稷南“向一位信得过的学生全盘托出”,而海婴同志是1996年听“这位亲聆罗老先生讲述的朋友告诉”他的。但并没有提出姓名。2001年12月,贺圣谟同志出来说,《鲁迅与我七十年》中提到的“一位信得过的学生”、“亲聆罗老先生讲述的”、而又告诉海婴同志的“就是我”贺圣谟。贺圣谟同志在2001年12月向上海《新民周刊》记者就此事作了说明。2002年12月5日的《南方周末》发表了贺圣谟同志的《“孤证”提供人的发言》。    
    贺圣谟同志叙述了罗稷南向他全盘托出的细节:    
    时间:1965年暑假(7月31日)。    
    地点:罗稷南家中(贺“应邀到上海罗稷南家中住了十来天。那时罗老的夫人去世不久,他孑然一身,我们白天晚上都毫无拘束地谈话”)。    
    内容:“罗稷南亲口告诉我的话:1957年夏天,毛主席在上海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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