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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的,这也太难了吧?我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将火点着,还好,洞里的干草不少,我又捡了些干材,这才生出一个暂时是不会灭的火堆来。
望了望被我放在火旁的男子一眼,心中只觉苦味翻腾,好不容易得到好心人给的几个包子却因为他的出现给吐了个精光,此时肚子抗议声之大还真是让人连死的心都有了,没办法,只好自己跑出去找东西吃了,还好此处的树木特多,品种也杂,其中说不得也会出现只株长有野果的树,吃了个大半饱,又用衣服装了几十个野果回到了山洞,但他还是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那,要不是他还有点脉息,只怕我早就当他是死人了,微微叹息一声,洞中也不再是那么的腥臭,我便找了些毛草睡了下去。
第三卷:《 江 湖 》 第八十三章:飞刀绝技
半夜,昏昏沉沉中,火种早已熄去,洞中自是漆黑一片,几声咳嗽声打断了我的美梦,我很不耐烦的坐了起来,真是麻烦,无奈之下,只好摸出两块石头找了些干草点了起来,这次比较顺利的是,只花费十分钟左右便生出了火种,只见我救的那位美男子此时已靠在石壁上坐了下来,见得火光之时,他惊中明显的闪过一丝惊色,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下来,冷冷地道:“你是何人?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耸耸肩双手一摊,我无奈的苦道:“你的问题可真多啊,我叫寂无,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你是我带到这里来的。”
“咳…咳……你为何带我到此?”
“莫非你没发现你身上的伤口被包扎好了?莫非你还联想不出来是我救了你吗?莫非我救个白痴吗?”刚自梦中吵醒的原固,我脾气显得有点火爆。
他被我说得一怔,良久才愕然醒来道了声“多谢。”
微微叹息一声,我道:“算了,你的伤可有好些?”
“你的人情我会还你的,后会有期。”那人果然够冷,由始至终都表现的很是漠然,此时话毕便站了起来举步欲离去。
见他如此,我急忙道:“等等,我可不是为了贪图你那所谓的回报,只是……你现在的伤,应该还要多休息休息吧?”
“不用了”话未了,他便已消失在洞口。
真是个奇怪的人,唉,懒得去想这许多了,摇了摇头,我便又躺了下去,这时,他又急步返回洞中,我不由奇怪的望了望他。
“外面有人。”只一说完,便见他随手一挥,刚点燃不久的火花便已灭去。
看不出还是位高人呢,黑暗中,一切都是寂然的,见他紧张的样子,我很识趣的闭上了嘴。
良久……
“你叫寂无?”那人的语气明显和缓了许多。
“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没错。”
见我语气带恼,他也并未在意,黑暗中,他轻笑一声,道:“你年纪轻轻的为何会流浪成这样?”
不说还好,一说我就火大,没好气的道:“天下落魄者又何只我一人,只不过我的运气要比你差了些而已。”
笑了笑,他并没有再说什么。
良久,我才问道:“尊姓大名是?”
“叶开。”
叶开?这名字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因为我酷爱传统武侠,看得书当然不会少,当下,我便试探性的问道:“可是小李飞刀李寻欢的弟子叶开?”
叶开听得一怔,继而想想也是,以自己在江湖中的万儿,知道他的名字也不足为奇,便道:“正是。”
哦了一声,我呐呐的道:“那……那你可不可以教我两手?”
“啊?”他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
“小李飞刀名震天下,我早有耳闻,是以想学上两手,不知叶大哥可不可教我两招?”{某人改口可真快。}
叶开沉默许久,才点点头道:“好吧,但我并没有时间来教你,这里有师傅他老人家的手抄秘笈,希望你不要为恶江湖,不然,就算你救过我,我也不会饶过你的。”当便扔过一本册子过来,我一把伸手接住,心中兴奋异常。
“叶大哥请放心。”
“嗯,寂无兄弟,以后千万别跟别人讲是你救了我,以免为你自己带来不幸,后会有期。”叶开说完一个闪身已然消失。
怔怔的望着离去的叶开,这就是所谓的大侠耶,我是不是也可以和他一样呢?这一晚我是抱着“飞刀手册”睡的,是在梦中笑醒的,一大清早,看了看,洞里还有几十个果子,随便吃了点,便按照飞刀手册上的记载练了起来,因为我没有刀,所以我用的是石子,其实飞刀手册上用得最多的两个字是“用心”,招数虽然精妙,但李寻欢并非将那精妙招数着重来写,十个石子,对准三丈外的一颗碗口松粗的树扔着,最开始是运气能扔准一两个,练了半天,已经能掌握十拿九稳了,这是最最基本第一点“准”,练冷子一定要先练眼……
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外界有人叫你,是否退出游戏?
哦,想了想,好像在游戏里的时间待很久了,当下提出下线,一到现实中就看见金惜姗那拉得老长的脸,“玩玩玩,你知道你玩多久了么?快来吃饭啦。”
哦了两声,我爬了起来随便梳洗了下,然后吃饭,“哇,怎么这么丰盛啊?”
“吃你的啦,废话这么多。”真是,这美女铁定是吃炸药了。
无奈,我只好乖乖的吃我的饭,然后闭上了嘴,坚决不吐出半个字来。
金惜姗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常,白了我一眼,又夹了块鸡肉给我道:“多吃点。”
怔怔的,我望了望她,良久,才咽下鸡块,道:“姗,你怎么了?”
叹息一声,“我没什么啦,快点吃饭吧。”
“哦……”刚一吃完,张嫂便过来把东西收拾好了,金惜姗拿出一瓶TSO87红酒来,我抢过酒杯,“喂,到底怎么了?”
白了我一眼,继而又有气无力的,她道:“烦呐……给我……”
见她好像真的生气了,而且平常可爱乐观的她都会发脾气到这种程度,看来不妙,干脆我也拿出了个杯子来,她只是瞪着我,无奈的耸耸肩,我也只是装作没看见,我为她倒满了酒,她拿起了酒杯,然后将视线转移在酒杯上,忧郁的眼神静静的望着那鲜红似血的TSO87,良久,她才一饮而尽,我这才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我没有再向她问什么……
一个小时后,阳台之上,微带红润的她手中还拿着个玻璃杯,里面还有小半杯红酒,淡淡的,她道:“周伟明死了……”
“什么?”我听得心中一惊。
“周伟明死了。”她又淡淡的复了一句。
静静的,我望着天边的月,淡淡的月光下,丝丝寒意顿侵身体每个部位,如果我猜得没错,周伟明的死跟我有关。
“他是怎么死的?”
“被人枪杀的。”她的平静给了我恐怖之感。
第三卷:《 江 湖 》 第八十四章:立志寻真凶
长长的吸了口气,我微闭双眼,突然,金惜姗伸出双手紧紧地抱着我哭泣起来,哭得很凶,很神伤,泣声道:“他是枪杀的,那颗子弹在我耳边飞过,你知道吗?本来他有一丝希望躲开的,但他没有躲,他将我推了开去,而他自己却中枪了,他死了……他死了……”“碰”的一声,她手中的杯子掉落在了地板上,化为片片离碎,但她的哭声仿佛将这一切都给盖了过去,我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舒服点。”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美女的泪才总算风干,嘴角挂起一丝冷酷的笑意,不管是谁,别让我知道,不然我一定要他死得难看,这是我有始以来第一次动了杀机,只看得旁边的她身子一抖,“你怎么了?”
缓缓的,我仰起头望向夜空,一付睥睨天下之态,淡漠的吐出三个字:“没什么。”
“你变了。”
“人总是会变的。”
“唉……”
夜深了,星光点点,月色甚浓,有星有月的夜,站在月光下的我却显得月不再是那么高,不再是那么孤独,因为此刻我的目光紧紧的与月相峙,我的眼中,月就是我,我就是月,这时,金惜姗刚从浴室出来,乌黑的上还留有许多水珠,清澈的眼珠令人心生爱怜,轻轻的,我吻了吻她的眸子,接着便温柔的望着她的眼睛,一切仿佛都已寂止,嘴角挂起一丝微笑,两人同时向对方吻去,也不知道这一吻过了多久,吻逝情春,房间传来两种非声音,一种是喘息声,一种是激痛之声……
此时我们已是激情过后,床边的她紧紧的靠在我怀中,幽幽道:“雪,我们明天就得走了,你也跟我一起走吧?”
望了她一眼,“去那里?”
“韩国啊。”
摇了摇头,我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几缕青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是妖异,良久,我吐出一口烟圈来才道:“我不能去韩国,至少现在不行。”
“为什么?”她显得很是失望。
温柔的给了她一个吻,我道:“因为有些事我不能再畏缩了,现在死的是周伟明,恐怕下一位就可能是我或者是我身边的任何一位。”
“我不怕死,我只要跟你说一起。”她紧紧的抱住了我,而且她的话很真诚,这点我毫不怀疑。
给予她感激的一眼,我轻轻笑了笑,道:“傻瓜,我知道你不怕,但有人怕。”
“谁?”
“我,我怕我身边的人再次离我而去……”话毕,深情的望了她一眼。
金惜姗脉脉含情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我,仿佛在看我是否有在说谎一般,良久,她低下了头去,将头贴在我胸膛之上,“我已经习惯了有你的日子,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会很难过……”
顺了顺她那柔软的秀发,微微一笑,道:“时间总会令你习惯的,相信我,终有一天我会来找你的。”
金惜姗再次抬起头来,眼中泪花隐现,小嘴微鼓,终于,她的坚强被我眼中的柔情打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女人的泪水一向很多,如果你不想挑战,最好是保持安静,大概十分钟左右,她的哭声才终止,但偶尔还是嗯咽几声,我静静的望着她雪白的背,右手摸着她顺滑光润的发,就像是个大人在安慰自己的小孩一样,金惜姗慢慢回过头来,怔怔的望着我,微微一笑,她的唇再次印了上来,这一吻足有十几分钟,直到灯关了,衣服尽了,销魂情战一次又一次的展开……
次日,所有东西都已收拾完毕,她给了我一张金卡,里面有50万RMB,机场挥泪两汪行,拥抱良久,挥了挥手,一个去了韩国,一个回到了上海,上海依然是上海,而此时的我却不再是上海大学的学生,我漫步在古街之上,心里将所有的事情都结合在一起,得出一个没有头绪的结论,能猜到我去丽江的只有两个人,一位是远在新加坡的阿兴,一位是上海大学的阿南,但这两人都是跟我有着过命的交情,再怎么怀疑也无法怀疑到他们的身上去,微一闭上,隐隐觉得,刺杀行动仿佛跟游戏有关,但具体是为什么,我也想不通,我在上海郊区租了间房子,每天穿带都很隐秘,若不是很熟悉的人,根本无法认出我来,买了几包泡面,自己随便吃了点便进入游戏。
山洞外,一颗松树前,我依旧照着飞刀手册中的法门练习着,一练就是两天之久,虽然我有十足十的把握可以击中树身,但这时我也想到了致命的一点,那就是,没有内力的我根本有如秀花一般,只是中看不中用,微微叹了口气,我终于离开了这鬼地方,踏上了武当之路……
这日,我经过武汉城,武汉城中的繁华景像自然而然的使我大大感慨了一翻,一路流浪中,我已习惯了风餐露宿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还好,在前几个城镇中做了几次苦力,得到了三两银子,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