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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一张口就喷出一股黑烟:“你们……咳……真是……不够义气……”说完就轻飘飘地倒下了。
有那么几秒,每一个人都愣在原地。
“快叫救护车!”不知道是谁先反应过来喊了一句,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地开始手忙脚乱起来。
“人工呼吸!快!谁去!”
“掐他人中,是掐人中啊不是捏鼻子!”
“怎、怎么办啊!主啊,请您一定要保佑他~”
“还愣着干嘛?快来帮忙!”
“USU!”
……
…………
………………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小狼君永远的15岁生日快乐=3=
今天是南竹同学的生日又是这文的下榜日,喜悦之余总有点淡淡惆怅。
这文连载了一年多,真的是很要命的速度啊(笑),卡文似乎也成了我的习惯。能走到这里,真的很感动。
再多的话留到完结时再说吧,希望看了这完全没逻辑的一话后要杀我的人不会又多几个出来(泪
最后,留言啊留言~我一不喊怎么BW的又多起来的,出来出来~全给偶出来~~~~~~~~~‘
第二十八话 补习中,勿扰——忍足
这个世界果然处处是变态。
当看到校长含着欣喜的泪水握住大姐的手,说着什么“拆除旧校舍经费一直没拨下来多亏了您的帮忙真是太感谢了啊”之类的话时,我由衷地这么感慨着。
虽然引起了很大的骚动,但因为没造成人员伤亡也没有造成财产损失,很快就被人们所遗忘。而那个什么一见钟情水,据说也真有一喷钟情不喷不相识的人因为这个成就恋爱,所以也没有追究责任,只是把大姐踢出冰帝了事。
而凉子大姐本人倒也安分守己了一段日子,尽管还是每天抱怨着无聊但至少没惹出什么乱子。
平安无事却又极度有闲地度过了一月,进入了天气依然寒冷的二月。
二月初便是毕业考试,之后便要开始准备各个高中的入学考试,三月就要举行毕业典礼。采取推荐入学制的冰帝通常毕业典礼都比其他学校要早一些,算算看,也就只有一个月都不到的时间了。
“……足,忍足!”
一声暴喝将我拉回现实,我抬头望着迹部那张写着“极度不爽”几个字的脸,意外地好心情道:“怎么了?老是皱眉头的话会长皱纹的哦!”
只见他一瞬间好像泄气一样叹了一口气,速度快到让人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你们要来本大爷家复习我是没意见,但是,不拿出120%的状态来的话就快滚出去!”
我将视线转向屋内的一群人,只见趴的趴躺的躺,人人都在暖气很足的房间里睡地天昏地暗……果然是太安逸了啊。
“……那、为什么我也得来这里?”这个房间里第三个没睡着的人——奈绪子正单手托着下巴,向窗外使劲远目道。
“因为奈绪子的成绩很好嘛,所以叫来帮大家补习啊。”虽然大家都睡着了……最后一句话还是心里说说就好。
“呼~”轻轻的一声叹息从她嘴里发出,奈绪子放弃了似的往沙发上一躺,顺手将外套盖在身上,闷闷地说了句“各位晚安”就埋头睡去。
“……”迹部抚额,我无奈地摊手:“迹部,要不咱们也睡吧?”如意料之中收到超鄙视眼刀一副。
只见他站起来,咳了两声后中气十足地吼道:“起来!都给本大爷起来!”窗户玻璃微微颤动中。
众人在一片摇晃中悠悠转醒,岳人揉着眼睛道:“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吗!?”
“啊,老师说过……要躲到桌子底下的……呼~~”慈郎迷迷糊糊地响应道,低头就往桌子下面钻,结果被迹部一把拖住后领:“慈郎!”
“到!”
“这不是老师点名……算了。”迹部放弃和他继续纠结,转头对众人简单的下了指示,“出去跑步。”
“啊?”还处在半梦半醒的大家茫然地看着那个大少爷一个人优雅地走出去,再面面相觑。
远处传来怒吼:“还不快跟上!?”
众人一阵手忙脚乱将外套穿好跟出去。
众人在迹部家大门口站成一排,迹部背着手来回审视,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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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今天跑来补习的都是即将要参加毕业考试的三年级。算来算去也只有5个人,啊,还有一个奈绪子,两边望望没看见人,便问道:“对了,奈绪子呢?”
“在~~”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从身旁冒出来,一副还没睡醒样子的奈绪子揉着眼睛答道。一阵冷风吹过,她打了个喷嚏,甩甩头,看上去像是清醒一些了。
“冷吗?”我问,“要不你还是回屋子里去吧。”
“没关系啦。”奈绪子摆手道,“说来,我们这到底是要做什么来的?”
两个人一齐看向迹部,只见他清了清嗓子,一挥手道:“报数!”
“1!”
“2!”
“3!”
“4!”
“5!”奈绪子看看四下无人,犹犹豫豫地跟上一句。
“汪!”突然紧接在后的一声让大家一愣,目光一齐集中在奈绪子脚边。原来是那只叫拉斐尔的萨摩耶正坐在那里对迹部摇尾巴,满脸写着“主人主人我也要!”的兴奋。
于是,六人一狗开始了绕房子跑圈。虽然听起来没什么,不过绕的可是迹部家,跑几圈下来也够累的了。
刚开始只是闷头跑,后来慈郎说这样没气氛,硬是要喊口号。迹部思忖片刻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其余人心中立刻警铃大作——这家伙又要来了。
“跟着我喊!”迹部每说一句话就从口中喷出一股白气,慢慢向上飘去化为虚无,“A!”
众人一脸“果然啊”,不过还是乖乖跟着念:“A!”
拉斐尔乱入:“汪!”
“TO!”迹部接着喊。
“TO!”整齐的声音跟上。
拉斐尔继续乱入:“汪!”
“BE!”
“BE!”
拉斐尔还是乱入:“汪!”
迹部深吸了口气:“继续!ATOBE!”
“ATOBE!”
拉斐尔欢快地乱入:“汪汪汪!”
在这样一个寒风凛冽的下午,一群围着迹部家跑圈还不停地叫“ATOBE!”的少年……和少女还有一只狗的奇特组合,吸引了道路上去买菜的欧巴桑、舔棒棒糖的小妹妹、打电话的上班族、行色匆匆的报纸推销员等等等等的惊异目光。
岳人皱着一张脸,小声嘀咕:“天啊,好丢脸……”
我只是笑着拍拍他的背,然后加快速度跑到前面去,再看他不甘心地追上来。
这样的情景,忽然觉得好怀念。
到底有多久没有这样了呢?一直觉得网球这种东西,无论到哪里都可以打。我们原本以为比赛的结果是最重要的,现在想起来,真正记住的却是那些微不足道的回忆。集合后会一起围着网球场跑步,犯错会被迹部惩罚,慈郎翘部活大家会轮流去找,平日聚在一起的时候会互相吐槽,在球场上时又会争强好胜互不相让,上场前也总会听到监督的那一句“去吧!”。
比赛的胜负早已随时间淡去,只有大概可以称作牵绊的东西被留存了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口号已经从ATOBE变成了HYOTEI,大家无视路人看ET似的的目光卖力地高喊着“HYOTEI!HYOTEI!”仿佛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发泄完。
“胜利的是冰帝!”岳人突然这么喊道,喊完立刻红了眼眶。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大家在球场上拼搏的夏日。200多人的拉拉队在高呼,他们说:“冰帝!冰帝!胜者是迹部!”
沉默了一秒钟,马上就得到了响应:“胜利的是冰帝!胜利的是冰帝!”
这不仅仅是口号,更多的是信念。不论面对怎样强大的对手,不管面对怎样棘手的难题,我们都会这样认为——胜利的是冰帝。
“……真好呢。”奈绪子跑在我的身边发出轻轻的感慨,笑容有那么一丝落寞。
用力握紧她微凉的手,意外地得到了有力的回握。相视一笑,不需要言语,不需要害羞,只是这样便已足够。
奈绪子,你并不是局外人,即使没有站在球场上,一直用目光守护着我们的你,也是和我们一同战斗着的。
不知道究竟跑了几圈,只感觉再也跑不动了才停下。迈着虚脱的脚步回到迹部家,心里却感觉无比平静与明朗。
“累死我了!”岳人一边嚷嚷着一边扑到沙发上去挺尸,所有人中最缺乏体力的就是他,因此是最疲惫的一个。当然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都找了个地方或坐或躺,想平复剧烈的喘息。
“别装死!”迹部虽然自己也在喘,还是这么命令道,“起来K书了!”
“什么——!?”岳人一个鲤鱼打挺……没跳起来,干脆继续瘫在沙发上,“刚跑完步就要看书!?”
“跑步只是让你们清醒一下,明白的话就赶快去!”迹部面无表情道。
“哎——?”这次发出抗议的是慈郎,“不行啦,迹部,我好想睡……呼~”
“不许睡!”迹部对准他额头就是一个爆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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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爷的人毕业考试不拿到‘优秀’的话,下学期网球部入部申请书一律驳回!”
“耶——?!怎么这样!”
在一片惨叫声中,奈绪子安然地盖上外套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爆睡,末了还丢过来一句:“网球痴……没药救了。”可惜声音太微弱,很快就被掩盖了。
“……话说回来,”我咬着笔杆自言自语道,“那家伙就那么肯定他进高中也能从一年级开始当部长?”
“你说什么?”果不其然,听力超良好的某人开始发难。
我耸了耸肩:“没事。”
“哼!”
既然你如此相信你自己,我们没有理由不相信你——不是一直都是如此的吗,呐?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终于爬上来了ORZ
刚刚登陆不了JJ,吓的偶心脏差点停掉。
这话……感觉在挂羊头卖狗肉啊(笑),明明一直在跑步,还说成是补习XD
本来这话打算写情人节前奏的,结果因为怕跳的太快而且又恰好忘记东京自由之丘那个巧克力店的名字所以暂时作罢了XD(殴!
动笔……啊不,动手敲字的时候这样的情节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了,真的很奇妙。这就是我心中的冰帝吧,并不只是群嚣张的小鬼。他们热爱网球,团结,自负——是因为他们有资本。
这两话奈绪的表现有点弱啊,抱歉哦~下一话会给你加戏的=3=为了少年们的友情女儿你就华丽牺牲下吧~~
然后是结尾……为什么偶嗅到了OA的气息!?(踹)偶写的是BG,是BG,是BG……(自我洗脑ING
第二十九话 烦恼的巧克力——姬宫
“唔~~~”对着摊开的杂志,我发出了困扰的声音。
毕业考试结束后本来应该开始紧张地升学考试备考,可是在这个学校里却呈现出一片更加懒散的景象,不过在那懒散之中似乎也隐藏了一丝蠢蠢欲动。
因为现在各个高中的入学考试已经陆陆续续开始了,所以三年级的学生已经可以不必来学校自己在家复习,当然,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到学校来自习。不过说是这么说,其实到学校来的不光是勤奋的考生,还有一堆闲地发霉跑学校来晃悠的家伙——比如那直升的一堆谁谁谁,啊,貌似也包括我自己。
回头望身后的空座,青森差不多有一个多星期都没来过学校,只在前几天考试的时候冒了一下,考完就不见了踪影。
果然当艺人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