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奶纫彩盅侠鳌K嵌及阉游植婪肿樱徊还腔故窍嗟弊鹁此男姓呱矸荩蚨ǔ诵闹械脑褂扔肱K硬徊斡肴魏翁致郏皇前簿驳刈谝慌裕呐笥迅嫠呶遥钥说慕袒逵泻苌畹牧煳颍康揭桓龅胤剑蓟岷蜕偈挠讶私驳馈�
每当克离开印度时,她就一个人跑到深山里,心中没有丝毫恐惧。她承袭了多少世纪以来的流浪传统。人们很难猜出她的年龄,二十五年来她的形貌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后来她得了一种诊断不出的疾病,身体日趋衰弱,1976年一次突发的心脏病使她长辞于世。
南迪妮和她的先生巴关?梅塔的关系愈来愈恶化。她和克初次见面之后过了几个月,突然告诉自己的先生她想过独身生活,于是问题就爆发了。丘尼拉尔?梅塔爵士夹在儿子和上师之间,感到十分困惑;因为大家都认为克的教诲影响了南迪妮。丘尼拉尔爵士认为南迪妮不够成熟,因此她的意图也不够成熟,他请求克出面调解,希望克能说服南迪妮改变心意;同时他也希望趁克不在印度时,南迪妮任性的决定能有所改变。然而情况一直没有变化。
我并不想探讨我妹妹家中爆发的婚姻事件,主要因为这件事后来成了人们闲聊的题材,城里所谓的精英分子都为这件事骚动起来,男士们开始以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的妻子,许多家族变得比往常更为封闭。马拉巴尔山丘的居民,纷纷把焦点集中于瑞奇路上的那幢富丽堂皇的巨宅,巨宅里世代居住着富商大贾。宅里的女性一向都蒙着面纱,连歌唱都是禁忌。南迪妮的婆婆丘尼拉尔夫人是位形容枯槁的老妇人,她很少说话,显得冷酷而无情。她曾经告诉新婚的南迪妮,女人的声音不能高到被人听见,不能大笑,微笑时不能露齿。这个事件真正的重点是,全城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克里希那穆提。
好利节那天晚上,火把刚点燃不久,南迪妮夫妻之间便爆发了争执。她的先生带走了小孩,她自己也离家出走。半夜三更她才来到我母亲家,我母亲的房子离梅塔爵士的房子还不到一百码。南迪妮的身心都受到重创,她为失去孩子感到极度痛苦。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前去探望克里希那吉。
因为几天之后克就要远行,于是他嘱咐她:“勇敢地面对一切!如果你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是对的,每个行为都是从自知之明出发的,那么就放心地将自己交给这生命之流吧!它的河水一定会支撑着你。然而你一旦被别人影响,你就只有求神保佑的份了,因为老师到时候已经离开了。”
南迪妮身无分文,我的父亲又早逝,她所能得到的帮助很有限。她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回到丈夫的身边,二是离开丈夫独自面对一切后果。我的母亲和生命中摧毁她的力量搏斗已久,她告诉克里希那吉她觉得自己快吃不消了。他劝她把重担放下,她说那是她应负的责任。她虽然泪流满面,但是克的话已经粉碎了她的恐惧。
我知道正式分居的后果,所以我告诉克,虽然南迪妮不准备再返回夫家,我们还是不能采取法律行动,因为那将牵扯到孩子监护权的问题。南迪妮的先生没有其他借口,他一定会在法庭里提出自己的妻子是受了克的影响才禁欲的。克注视我良久,然后问我:“你是不是想保护我?”接着他举起双手做了一个很笃定的动作。“还有更伟大的存有在保护我。不要犹豫,为南迪妮和孩子做你该做的事。不论输赢,只要是对的,这场仗都要打下去。”
不久南迪妮便提出了起诉,要求和他先生正式分居,并且要求拥有孩子的监护权,理由是不堪虐待。当时她的女儿才九岁,长子七岁,最小的儿子三岁。1949年的秋天,夫妻二人开始对簿公堂。在这之前克已从奥哈伊返回印度——他先赴马德拉斯,后来又赶往锡兰、拉贾蒙德里和安得拉邦。巴关?梅塔的律师在法庭中引用了许多克演说中的讲词。克在孟买和浦那的演说中曾指出印度社会的虚伪,宗教上师和家长所强调的假道德,女性的卑微地位以及夫家给她们的束缚。克演说时态度热忱而坚定,他深深地关怀这些不公平的现象。孟买、浦那和马德拉斯都有许多妇女赶来和他晤谈,向他倾诉自己的痛苦、哀伤和无力解脱。
《克里希那穆提传》第二部分
第14章 水面的颜色就像新生的花朵(3)
巴关?梅塔的律师想指出这些教诲的影响力,来加强他胜诉的把握。当时的情况相当怪异,一名家庭主妇要求和丈夫分居,律师居然提出冗长的教诲作为反证。
南迪妮的公公虽然支持自己的儿子,但是他并不想冒犯他的上师。在交互询问时,律师问他是否后悔让南迪妮接触克里希那吉,他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说道:“我绝不后悔,他是伟人中的伟人。”
根据他的说辞,普普尔?贾亚卡尔才是真正煽动她妹妹的人。在浦那时,他就提醒过南迪妮,要她注意自己的行径,因为姊妹二人时常张口大笑,而且南迪妮没有用纱丽遮脸,还坚持坐在克里希那吉的右边。他认为她的行为已经造成克身边老一辈人的焦虑。
整个审问过程并没有一句话说得不恰当,或具有暗示意味,重点完全放在克的教诲对一个年轻而不成熟的心智所造成的影响。
孟买高等法院的法官仔细聆听了南迪妮与对方的证词。卫斯顿法官是孟买的居民,他简直无法想象拥有最高骑士勋爵的丘尼拉尔?梅塔爵士家中,竟然发生了这么伤感情的事。
我的父亲终其一生都住在当时所称的联邦里,因此他的家族在孟买并没有什么人知道,况且他早已过世。孟买高等法院最后判决这项以虐待为由的分居案件无法成立,于是撤销了起诉,暂时由南迪妮监护的三个孩子,也被她的先生领走。我们拍了一份电报给克里希那吉告诉他这个消息,在回电中他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好的。”
1950年的2月到3月,克在孟买有好几场演讲,他身边的人都替他担忧此时到底该不该演说。南迪妮的起诉已被孟买高等法院的卫斯顿法官驳回,城里仍然流言满天。
与罗汤锡?穆拉尔吉商量之后,大家决定克里希那吉还是应该在孟买公开演讲。12月19日,克从马德拉斯寄来一封信:“你们可以开始做各种必要的准备了。如果可能的话,最好选择一个露天的场地,而不是演讲厅或有钱人的住宅。你们能不能找到一个安静而空旷的地点,一个舒适而又令人愉悦的场所,演讲厅最恐怖,我在里面一点都不觉得舒服。”
我们找不到任何露天的场地,最后只好在宋德拜会馆的阳台上举行这次的公开演讲。那里至少可以看到天空,与会人士比往常多了一倍,不过有钱的社会名流以及他们的妻子显然都没有到场。
回到孟买的途中,克见到许多往日的伙伴。他对待南迪妮的态度,并不显得特别同情。他和她私下晤谈数次,他不准她产生任何自怜。他无情地要她认清昔日的生活已死,她必须以清醒的态度面对崭新的人生。对于南迪妮的孩子,他却充满无限的慈悲与关怀,只要一有机会,南迪妮就偷偷带着孩子来见克。医生曾经告诉南迪妮,她大儿子有只眼睛的视神经不健全,可能永远无法恢复正常的视觉。克时常把手放在这孩子的眼睛上灵疗,孩子的视力因而进步许多。后来,甘拿施杨?梅塔在加州伯克莱大学拿到经济学的博士学位,任教于澳洲的布里斯班大学。
罗?萨希布和阿秋刚好在孟买,他们每天早上都到罗汤锡家探望克。这位大师似乎决定要激起罗的觉醒。某天早晨大家正在进行讨论时,克突然说:“让我们试试看能不能把心安住于两个念头之间。”罗看起来满脸疑惑,阿秋则显得十分机警,克开始向罗的心智挑战,他不许它逃到任何概念中,他强迫罗挡住自己的心念,强迫它放下一切,而只是纯然看着自己的本来面目。
我们和罗一样都陷在念流之中;克不许我们逃避,也不准我们改变本来面目。这个做法使我们内心的能量变得非常强烈。一刹那间,我的心被克所抛出的问题逮住,在动弹不得的情况下,它只好放下一切。突然,我们都进入了止念的状态,时间感也当下停止。罗的脸上本来有一种不想被克引导的倔强表情,此刻突然出现了光辉。他的脸庞开始放松,眼神显得格外明澈。
克一直重复这个做法;他突破意识的界线,制止念头寻找任何逃匿的门路。
我们陪同克里希那吉乘汽艇前往象岛石窟,那是个月圆之夜;据说当晚月球会暂时遮住火星,片刻后火星又将闪耀着无染的光辉。
夕阳把岩石映照得五光十色,在微明中我们可以隐约看到那尊三首湿婆神像。他的双眼半睁半合,在空寂中既能觉察内心,也能觉察外境;下唇则显得丰厚而感性。在梵文的诵唱声中,雕塑家创造了这尊宇宙的冥想。克站在雕像前沉默良久,他转头告诉我们他想在这洞穴里过夜。罗?萨希布突然开始吟唱桑卡拉恰里亚为湿婆神写下的赞美诗;诗中形容的是万缘放下,如实存在的境界。克被这吟唱声深深地鼓舞,整个人进入了一种至乐状态。返回汽艇的途中,他不断询问阿秋,当时塑造这尊神像的创意和能量都跑到哪里去了,现在的印度为何如此缺乏创造力。
回家的路上月亮正冉冉升起。村里的小孩聚在我们四周,为我们献花,向我们讨钱。克的口袋里空无分文,他转头对我们示意,希望我们能给这些小孩一点钱。他和他们一同欢笑,他握着一名小孩的手走向汽艇。我们坐在艇上观赏火星从月亮后头再度展现。站在甲板上层的克里希那吉终于见到了火星,他像孩子一样兴奋地大叫:“看哪!它就在那里!”
晨间的讨论,克的探索愈来愈深,不过我们都还能跟上他。我们的内心感到格外畅通。我发觉自己在聆听时并没有心念的反应,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听起来都流畅无比。与克相处的两个小时中,我心里的妄念可以说寥寥无几。
《克里希那穆提传》第二部分
第15章 圆融自性本无碍(1)
克里希那吉住在孟买期间,我们聚集了一个讨论小组,成员有罗?萨希布、阿秋、莫里斯?弗莱德曼、贵宾露希尔?弗洛斯特(一位长期追随荣格的英国女士,她和克里希那吉在斯里兰卡相遇,随后同返印度)、南迪妮以及我。从这些讨论中产生了克里希那吉在印度的一系列重要对谈。他的教诲此时增添了新的次元,也就是帮助心智摆脱窠臼的行动。
我们探讨到心智与记忆时,克里希那吉提出了一个问题。他昨晚三点醒来,心中爆发着澎湃的至乐。这种至乐似乎来自空寂的核心。他躺在床上安住于这个状态,接着意识里便生起了为此经验定名的活动,也就是心识又产生了记忆。处于这个状态时心是空的,那么记忆到底是如何产生的?
有人认为体验至乐与空寂的是超我,克里希那吉回答:“超我只是心智的另一个假设罢了。这个假设是不妥的。那空寂的状态要不是心智的投射,就是真实的。”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记忆到底是如何产生的?心智就是因果的组合,它总是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