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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出了理由;就是资本愈增多,利润就愈减少,因为资本的增加——要求更多的劳动者,如果没有劳动者,它是不能生产的——将永远造成工资的提高。由此可知,身为今天财富的吸引筒的银行是注定要做人类的管帐员的。
钱财平等这句话,好像是谈起了我们这个尘世所不了解的另一个世界时的情况那样,使人们感到激动。有些人,激进派也好,温和派也好,一提到这个观念,他们就充满着愤怒。那就让这些愚蠢的贵族取消那些由于互助的远见而创办的商业公司和保险公司吧。因为所有这些完全出于自发的和不受任何要求平等的意愿拘束的社会实际情况,都是平等的本能的合法成果。
当立法者制订一条法律时,他其实不是在制造法律,——他不是在创造法律;他是在叙述法律。在从事关于公民道德、民事和政治关系的立法工作中,他并不表示任何武断的意见;他说明概括的观念,——就是支配着他所考虑的问题的较高的原理;总之,他是法律的宣告者而不是它的发明人。所以,当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在他们之间通过双方订约而组成了一个工业的或保险的社团时,他们认识到他们过去在自私和独立不羁的谬误精神的支配下孤立起来的利益,都是通过它们的内在本质并通过它们相互的牵连关系而紧密地联系着的。他们实际上并不是用一种出于私愿的行为把自己约束起来的:他们宣誓从今以后要遵照一种早已存在的、到现在为止一向被他们所忽视的社会法则。并且这是由下列事实所证明了的:就是同样这些人只要能够避免联合在一起,他们就不会联合起来。在他们能够被引导去把他们的利益结合起来以前,他们必须充分认识到竞争和孤立的危险性;所以有关祸害的经验是使他们发生交际的唯一的事情。
现在我要说,为了在人与人之间树立平等,确实必须把保险、农业和商业的社团所依据的原则加以普遍化。我说,竞争、利害关系的孤立状态、垄断、特权、资本的积累、独占的享受、职能的居于从属地位、个体生产、利润或收益的权利、人剥削人,或者把这种种情况汇总在一个名称之下,就是所有权,乃是苦难和罪恶的主要原因。并且,因为已经得出了这个打击所有权和反所有权的结论,我就成为一个遭人痛恨的恶人;激进派和保守派同样指责我是应该受到迫害的人物;许多大学把它们的谴责像骤雨似的淋泼在我的身上,最尊贵的人把我当作疯子;那些仅仅说我是傻子的人是太宽大了。唉,除非为了履行一种义务而说老实话的作家是多么不幸啊!如果他指望得到友伴的夸奖;如果他以为贪婪和自私在对他表示钦佩的时候就不给它们自己打算;如果他忽略了把他自己用三层厚的老面皮裹起来的话,——那么他就会像他该当的那样,在他的自私的事业中遭到失败。不公正的批评、重大的挫折、对于他的错误野心所感到的失望,是会把他杀死的。
但是,如果不许我再在这个关于社会平衡的有意义的问题上发表我个人的见解的话,至少要让我说明我的老师们的思想,并阐述那些以政府名义提倡的学说。
先生,虽然您为了您的学院,对钱财平等的学说发表了强烈的批评,我却从来不想反驳您并与您相对抗。在倾听您的意见时,我深深地自惭形秽,不容许我参加这样的讨论。因此,——如果必须说明的话,——无论您的语言与我的语言不同到怎样的程度,我们却相信同样的原理;我们所有的意见是共同的。先生,我不打算借此来暗示:您拥有一种(用学院中的用语来说)秘密传授的学说和一种公开传授的学说,——您内心是相信平等的,您只是出于审慎的动机和由于命令才为所有权进行辩护的。我不致于那样卤莽地把您看做是我的革命计划的同事,并且,我对您十分尊敬,决不能疑心您有什么虚伪。我不过是要说,严格的调查研究和辛勤的、形而上学的理论研究所艰苦地给我指明的真理,在您这方面是由您对于政治经济学的深刻了解和长期的经验启示给您的。如果说我是经过长时期的思考并且几乎是违反了我的愿望而得到了我对于平等的信念的话,那么,先生,您的这个信念却是以全部忠诚的热忱——以全部自发的天才——谨守不渝的。所以您在工艺学院的演讲教程是一种对于所有权和钱财不平等的不断的斗争;所以您的最为博学的研究、您的最为巧妙的分析以及您的无数的观察结果,总是归结为一种关于进步和平等的公式;最后,所以您最受钦佩和赞扬的时刻,是在您被科学的翅膀带起来达到崇高真理的那些感悟的时刻;这些真理使平民的心起着热情的冲动,同时使怀有邪恶意向的人因恐怖而发抖。有多少次,从我如饥如渴地聆听着您的雄辩话语的座位上,我内心默默地感谢上苍使您免去圣保罗对于他同代的那些哲学家所下的判断,——“他们知道了真理,可是没有把它宣布出来”!有多少次,当我在您的每次演讲中找到了给我自己辩护的理由时,我感到快乐!不,不;我既不希望也不要求得到任何不是经您自己讲过的事理。我向您的为数众多的听众请求;如果在诠释您的理论时我曲解了您的意思,让他们来证明我是虚伪的吧。
作为萨依的一个门徒,在您的心目中,还有什么比那些海关——或者像您正确地称之为由垄断机构树立在国与国之间的栅栏——更加反社会的呢?关税壁垒制度强迫我们在法国要付四十个苏的代价才能买到在英国或比国只要用十五个苏就可买到的东西,还有什么比这种制度更加可恼、更加不公正或者更加荒谬的呢?您曾经说过,①阻碍各种工业的专门化从而阻止文明的发展的,就是海关;使成百万的公民贫穷而使一百垄断者发财致富的,就是海关;在丰产的年景中造成饥荒的,由于禁止互易而使劳动不能从事生产的,以及把生产窒息在死亡的拥抱中的,就是海关。使各国互相嫉妒、互相敌对的,就是海关;历代的五分之四的战争根本上都是海关造成的。并且在您的热忱达到顶点时,您曾高呼说:“是的,如果为了结束这种可恨的制度,有必要使我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话,我只要求能有足够的时间来感谢上帝认为我配得上殉道,就可以愉快地跳到那个裂口中去!”
①1841年1月15日的讲演。
于是,在那个庄严的时刻,我心里想:“如果在法国的每一个省都任命一位这样的教授,革命就可以避免了。”
但是,先生,通过这种主张商业自由的宏伟学说,您就使得军事上的荣誉成为不可能了,——您就使外交机关无事可做了;在您完全废止利润的同时,您甚至消除了征服的意愿。的确,如果叙利亚人、埃及人和土耳其人可以自由选择他们的主人,愿意同谁交换产品就可同谁交换的话,那么由谁来收回君士坦丁堡、亚历山大里亚和圣让达克,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问题仅仅在于由我们还是由英国人去提高东方文化——教导埃及和叙利亚来学习欧洲的技艺,使它们懂得制造机器、挖掘运河和建筑铁路,那么为什么欧洲要对这小小的苏丹和它年老的巴夏自寻烦恼呢?因为如果在民族独立上再加上贸易自由的话,那么这两个国家的外国势力此后就只能通过生产者与生产者之间的或学徒与职工之间的自愿交往的关系来发挥它的作用。
在欧洲的列强中,独有法国愉快地接受了使东方文明化的任务,开始了一种在其性质上完全是使徒式的侵入行为,——高尚的思想使我们的国家变得这样的欢乐和自豪!但是外交上的争胜、民族的自私心、英国人的贪婪和俄国人的野心妨碍了它的前程。为了要实现一种计划了很久的霸占行为,就有必要去压倒一个过于宽大的同盟国:神圣同盟的强盗们组成了一个联盟来反对不怕威吓和无可责备的法国。因此,在听到了这个有名的条约的消息时,在我们之中就出现了对所有权原理的异口同声的诅咒;那时这个原理是在旧的政治体系的虚伪公式之下起着作用的。所有权的丧钟好像是从叙利亚那方面响起来的;从阿尔卑斯山脉到海洋,从来因河到比利牛斯山脉,人民的良心激动起来了。整个法兰西唱着战歌,那个同盟在听到下列令人发抖的喊声时惊慌失色了:“起来对想做旧世界的所有人的专制君王作战!起来对发出虚伪誓言的、吞噬印度的、毒害中国的、虐待爱尔兰的英国人——法国的永恒敌人——作战!起来对那些阴谋反对自由和平等的同盟国作战!作战!作战!对所有权作战!”
天意使那些国家的解放推迟了。法国将不用军队而用以身作则的榜样来战胜。全世界的理智还没有了解这个伟大的等式,这个等式从废除奴隶制开始,在贵族及王权的废墟上前进,最后必须归结为权利和钱财的平等。但是这个真理像出身平等的真理那样成为众所共知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大家好像已经懂得东方问题不过是一个海关的问题。那么,难道舆论真的很难使这个观念普遍化,并终于了解到,如果海关的取消牵涉到国家所有权的废止的话,它也就必然牵涉到个人所有权的废止吗?
事实上,如果我们取消海关,这个行为本身就宣告各国之间的联盟;它们之间的连带关系就得到确认,同时也就是宣告它们之间的平等。如果我们取消海关,那么联合的原则从政府达到省、从省达到城市并从城市达到工厂的过程就不会太慢了。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作家和艺术家的特权将变成怎样呢?发明、创作、改革、改进执照和专利证还有什么用处呢?如果我们的议会议员在制定一条把海关打开一个宽大裂口的法律的同时,又制定一条著作权法律的话,他们事实上就自相矛盾,就是用一只手来推翻他们用另一只手建设起来的东西。如果没有海关,著作权就不存在了,我们那些挨饿的作家的希望也就消失了。因为,您一定不会同善良的傅立叶的意见一样,期望著作权将有利于一个法国作家而在中国友生效力;并且也不会期望拉马丁的一首短诗,由于享有在全世界出售的专卖权而给它的作家带来成百万的金钱!诗人的作品是他生活在那里的地方所特有的;在其他任何地方,他的作品的翻版,既然没有市价,就应当是免费和免税的。可是怎么啦!难道各国有必要为了那些诗句、塑像和药酒的缘故而把它们自己放在互相监视的情况下吗?那么我们永远将要有国产税、城市通行税、进口税和通过国境税,以及最后是海关了;并且,作为对独占的一种反作用,还会有走私。
走私!这个词使我想起所有权的一种最可怕的形式。“走私,”您说过,①先生,“是一种从政治上创造出来的罪行;它是天然的自由权的行使,在某些场合由君主的意志界说为一种犯罪行为。走私者是一个豪侠的人,一个刚强的人,他高兴地忙着为他的邻居用很低的代价买进一件珠宝、一条围巾或者任何其他的必需品或奢侈品;国内的专卖使得这些物品变得非常昂贵。”然后,您在写了一篇关于走私者的很有诗意的专论之后,又补充了这个忧郁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