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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以后,约德尔才准备上报他的指挥部于8月9日起草的第二份命令草案。
正如约德尔原先所料,希特勒拒绝“向西线部队包括”第19集团军下达超越
它们目前急于完成的任务范围以外的任何命令。”被迫与国防军指挥参谋部
走同一条道路的西线总司令部,只好承担起这一“共同任务”歼灭阿朗松(诺
曼底)周围的敌人,“采取一切措施防御”法国南部的海岸线,击退盟军新
的登陆。
早在8月15日,就有消息说,德军在地中海沿岸的松散防御,已处于绝
对劣势,无可救药,甚至很久以来那里就没有自己的飞机了。对此,希特勒
只是干巴巴地指出,形势发展不利时,第19集团军应如何行动。直到第二天
下午,他才允许“非战斗部队及其所属机构”撤退,放弃“奥尔良——克勒
蒙菲朗——蒙彼利埃一线。几个小时以后,也就是当天晚上,他又不得不对
他的命令作进一步补充:“除了在土伦和马赛的部队外,G集团军群退出战
斗”,并与迪戎地区的南翼建立联系。
作者清楚的记得,在希特勒1940年取得辉煌胜利4年后的今天,当他被
迫从法国撤退的时候,显得是何等沮丧。由于盟军登陆的成功,在西线的抵
抗也无任何希望,此时希特勒对他过去坚持的登陆成功与否将决定战争胜负
观点,再也只字不提了。同时,也不再提及他1944年提出的战略思想:粉碎
敌军登陆后,重新赢得东线的主动权,最后将敌人击败。在他身边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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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去提醒他。8月19日,也就是法莱斯被合围的一天,希特勒又象斯
大林格勒失守后那样,以不要脸面的方法来维护自己的尊严,他用谎言欺骗
自己,又用谎言将国家和人民置于深渊。对此国防军指挥参谋部参谋长在他
的日记中写道:
“8月19日,元首首先与国防军统帅部参谋长、布勒将军和施佩尔……谈论西线形
势……
尔后决定,如果敌军不是急速向前推进的话,将在11月份发起进攻。
在1—2个月之内,原则上必须有约25个师开往西线①……”
这就是“阿登攻势”的诞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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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最后阶段 (1944年夏——1945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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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到1944年岁末——1945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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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事件后的大本营
关于战争最后阶段的介绍,只有很少一部分是依据于个人在大本营的亲
身经历,因为作者出于健康原因,于1944年9月初便开始休假,直至战争结
束也未能康复而重新工作①。”您休息段时间吧!”这是瓦利蒙特在指挥参
谋部工作 5年之后向希特勒告别时,听到希特勒的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句
话,后来,他还收到了寄给他的为7月20日事件受伤者颁发的特别勋章。
造成瓦利篆特健康状况极度恶化的原因,估计除了爆炸时遭受震荡外,
在最后那几个星期里精神上所受的沉重负担,也是一个重要原因。然而,在
这个时候,大本营里那全部能使前线和盟邦保持不断联系,并促使德国战争
机器运转的支柱,似乎都已瘫塌了。
这时的希特勒,显然已是个病人,虽然7月20日事件对他的伤害很少,
但也可以看出,他所受的震惊似乎加深了他那本性所具有的全部凶暴和邪
恶,且更加流露于外。他弓着身子,拖着脚步来到会议室。只有与他十分亲
近的人,才能从他那呆滞的眼睛里寻到一丝问候的目光。他弯着腰,缩着脖
子,坐在为他搬来的一把椅子里。一只颤抖的手撑在地图桌上。不知道因为
一件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就会使他突然大发雷霆,声嘶力竭地喊叫起来。
寻衅“挑剌儿”。
希特勒没有一天不在对7月20日事件的肇事者和知情人发泄着愤恨。每
天都会有一份新的嫌疑者名单。这些被怀疑的人有的是士兵,有的是年轻有
为的总参谋部军官,等待着他们的几乎都是绞刑架。在形势讨论会上,人们
私下纷纷议论着第一批被绞死人的惨象,作者也不想过多地向读存描述了。
希特勒为了不使人对自己产生误解,将那些也许是没有被发现,或者根本就
没有参与此事件的人,召集到大本营来,针对前线的全面溃败向他们不断发
出警告:“如果有推和我不谈我们的胜利,只谈和平,那他就要掉脑袋。不
管他是谁,不管他在什么地位上,都是如此。”然而,当人们还在按照他的
话进行这种大搜捕时,他自己却把说过的关于战争失利的话完全抛在脑后
了。尽管他在8月底还刚刚与德军指挥官格斯腾贝格将军又一次谈到如果失
去罗马尼亚油旧的问题。当时,希特勒竟厚着脸皮声称,7月20日是“天意”
保护了他。当初,当敌国政治家们希望出现所谓“奇迹”的时候,希特勒曾
把他们大大嘲笑了一番;如今,他自己也在期待着“奇迹”的出现,使战争
发生新的转机。
在军事指挥上,尽管希特勒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并由于不断追究政治仇
敌转移了注意力,然而,他独断专行的意志和决心不仅不减当年,而且胜似
往昔。如果说,这种对“将军们”不断增长的不信任,对他起着决定性作用,
那么人们就无法摆脱这样一种令人担忧的印象:他所任命的军事顾问们,不
能以理智的军事目光来指挥战争,而只能任凭那种不断加码的效忠因素发挥
作用。这种情况下,希特勒便能得心应手地运用他的命令式法则来实现他那
充满灾难的指挥,使所有指挥官,包括那些高级指挥官都无条件地执行他的
命令。前沿阵地上的士官和士兵不能为一个命令的正确与否和结果如何而同
连长争辩;同样,对于国防军最高司令的决定,集团军群或集团军司令们,
也不能与国防军最高司令共同分担责任。当他们之间产生意见分歧时,国防
军最高司令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他们的看法是正确的。
充满凶狠专横目光的国防军统帅部参谋长凯特尔元帅,在希特勒面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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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唯诺诺,而在背后并不是都句句照办。然而,由于他的地位所迫,却显出
异乎寻常的恭顺。他是从国防军中清除7月20日事件可疑份子的领导人之
一。在这种情况下,尽管完全没有遭到反对的危险,但他仍准备将比利时—
—法国北部的军事管制改为由“省党部头目”进行行政管理。因为,希特勒
正想以这种方式将他厌恶的冯·法尔肯豪森将军调离布鲁塞尔——法尔肯豪
森男爵因同比刊时王室关系甚密而受到怀疑。9月初,当希特勒递给凯特尔
一封装备部长施佩尔写来的信时,凯特尔只是稍有震动。这封信的大致内容
是说,由于火药和爆破器材工业受到无法弥补的损失和破坏,战争必须在短
期内停止。凯特尔一言不发,他以一种介乎于恼怒而又隐而不发的表情一把
这封信递给了坐在他身边的作者看。但出自难以启齿的原因,他没有使用在
这种场合下他经常使用的一句话:“瓦利蒙特将军先生,您看呢?”…
国防军指挥参谋部参谋长约德尔以他的学识和素质,完全能够预见到这
场战争的最后失败,或者起码可以用他的建议和行动促成战争的结束,可是
他没有这样做。在形势讨论会上,他反而以一种并不亚于希特勒的威胁口吻
在希特勒面前慷慨陈词道:“现在好了,盟军提出的无条件投降的要求给所
有 ‘胆小鬼’铺平了条寻找政治出路的道路。”①然而,他并没有预料到,
将来签署投降书的或许就是他。对于陆军总参谋部新任参谋长提出的对全部
陆军总参谋部军官进行统一监督的建议,约德尔给予回绝,同时还答复说:
“总参谋部已等于解散。”这表明约德尔对陆军总参谋部象过去对待他自己
的指挥参谋部一样,采取蔑视的态度。
自7月20日后,古德里安大将接任了陆军总参谋长这一职务,他多年的
雄心也以此得到了满足。不过按照官方的说法,对他只是“业务性委任”,
因为希特勒本来想让布勒将军接替蔡茨勒的,只是因为布勒将军在爆炸中受
伤,何时能够赴任还不得而知,因此这份官职才落到古德里安的头上。作者
曾从凯特尔那里听说,对于古德里安的任命,希特勒曾举棋不定,其原因大
概是希特勒想起了古德里安过去曾努力试图改组国防军的“领率机构”;甚
至希特勒也许会记起他在1943年11月那次走访约德尔时听到的事——约德
尔说,古德里安曾鼓动他去说服希特勒,让他放弃最高统帅权,但约德尔不
动声色,并干净利索地加以拒绝。
古德里安同国防平指挥参谋部不和,并非始于此时。早在一年前,他曾
同戈培尔进行过一次长谈。在戈培尔的日记中有这样的记载:“他(古德里
安)对国防军统帅部的惰性很不满,说在那里找不到一个象样的领导人物。”
这位新任陆军总参谋长也以非同寻常的坦率表示,他极不赞成希特勒严禁任
何一个高级参谋部的军官到前线一展本领的作法。7月20日后不久,当豪辛
格的接班人从拉斯滕堡战地医院出院,被盖世太保逮捕后,古德里安委任了
在总参谋部和在装甲部队中久经考验的文克将军,以及冯·博宁上校为他的
助手。
尽管帝国的国界随着东线西线不断溃败而缩小,身为陆军总参谋长的古
德里安,仍不过是希特勒在东线战场上的参谋。他在最困难的形势下,以其
充沛的精力,开始了他的新的工作,但他并不象当初蔡茨勒那样,努力为陆
军总参谋部争取其他战场的权力。另一方面,也许是由于他的任务所致,他
认为,其他战场同东线战场相比是次要的。在大本营的形势讨论会上,他经
常以激烈的言词来表达他的这一观点。而这种观点与私人矛盾是联系在一起
的。不久,人们就清楚地看出,在严峻的战争形势压力下,虽然更换了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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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参谋长都改变不了处在国防军最上层的两个参谋部之间的关系。这样,在
直接参与指挥的高级军官内,在反对继续进行已失去的战争的问题上,就缺
少一个组成共同战线或反对派的思想基础。
海军和空军仍在各种战役问题上各行其是。虽然这两个军种已不能对战
争进程起什么决定性影响——尽管也有个别辉煌战例,并在努力研制新型潜
艇和歼击敌机——但是他们还在徒劳地搞什么统一指挥。比如,尽管希特勒
在7月29日,即正当诺曼底作战处于最紧张的时候说过:必须“将空军、海
军和经济部门每一辆现代化车辆——指载重汽车——调拨给 (陆军)运输
队”。但就在第二天,海军总司令仍对国防军统帅部颁发的命令施加了有限
的影响。两个月后,古德里安便忙于从空军调拨车辆,以补充装甲部队,以
至于希特勒不得不出面过向此事,于是便发生了1944年9月1日在形势讨论
会上的一场争论。这场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