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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委员命令”降调的工作中,当时的国防处长瓦利蒙特少将以及他的军官们
作出了重大贡献①在希特勒尔后发布历次命令时,情况都大致类似。希特勒
在制定其东方战争的司法权的方针时,国防处及柏林国防军大本营的其他单
位不仅没有参与,约德尔也只是偶尔与凯特尔的谈话中,施加一点个人影响,
甚至连希特勒的军事工作班子也不清楚这种事情的全过程,或者在希特勒签
字时,才了解一二。
后来的发展结果是,“政治委员命令”只局限在内部小范围内而且据作
者所知,后来只有两次涉及到该命令的事。②1941年9月26日,东方战局
大约已进行了3个月,约德尔收到一份陆军总司令部9月23日签署、由米勒
将军签字的函件。函件称,前线的经验表明“应重新考虑迄今的对处理政治
委员的方法”约德尔在函件上批道:“对迄今所下达的关于处置政治委员的
命令元首拒绝作任何修改”并将函件退回。后来,在1942年5月6日,即陆
军总司令部第一份命令草案拟制一周年的日子里,国防军统帅部战争史处的
勤务日记里有这样一段话:“为促使被围俄军的倒戈和投降,无道命令,凡
投诚的俄军指挥员、政治委员、党代表,可首先保全他们的生命。”
由于希特勒作了这样的解释,“政治委员命令”从形式上也等于被废弃
了。在东方战局开始后的数周里,“政治委员命令”只是在部分地区得到贯
彻,尽管大本营对此没有作过任何报道。但到了1941年12月初,严重的冬
季危机开始之时,命令已失去了任何实际意义。
但是,也没有充足的证据说明,在对俄战局初期,“政治委员命令”到
底在德国国防军战斗区域和占领区多小的范围内得到了贯彻。而事实是在
1941年盛夏,在战俘营里却关押着无数各级政治委员。国防处长对此自然一
无所知,而希特勒却有耳闻,并为此专门下达了“处置苏俄战俘的命令”’。
根据这一切迹象表明,这道新命令的主要目的是,在前线地区“筛选”
俘虏营里的政治委员和干部,以此作为弥补措施,战后,有些人将这个新命
令看作“政治委员命令”的组成部分,这是不正确的。新命令的发起人和撰
写者是希特勒本人,以及命令的接受者、不幸的凯特尔。不同的受命者会产
生完全不同的结果。命令的接受者一个是前线指挥部,另一个是国防军战俘
机关。新的命令对刽子手希姆莱来说,是大开杀戒的上方宝剑;而对前线指
挥部来说则完全是另一种事。他们知道,非法处置战俘营里政治委员的消息,
很快就会被敌方知道。它只能迫使俄军政治委员们及其部队战斗到最后一颗
子弹。因此,到1942年6月对战俘营所下达的命令、尽管未被废弃,也基本
未加贯彻。
在结束这一充满忧郁回忆的一章时,还要说:人们经常从军方听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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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说法,即在北非或意大利,德国陆军在进行“正派的战斗”。其言外之
意不仅是对东方陆军的否定,同时也是对陆军绝大多数的毫无道现的贬低。
暂且不说东线和南线的大量部队进行过换防,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德国军
人,尽管承受了闻所未闻的负担——来自己方“高级领导机构”的和敌方的
——但是他们仍然懂得维护其传统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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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从战局开始到冬季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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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战地大本营
与1940年西线不同,在希特勒命令大本营自东普鲁士迁移之前,他为能
获悉德国陆军6月22日清晨越过苏俄边界后的结果,一直等了大约36个小
时。直到第二天中午,当苏俄宣布当天为第一个动员日时,德国领率机构才
分别乘飞机和特别列车踏上东进的道路。其中,国防处原班人马干14时45
份由柏林格吕内瓦尔德出发,于翌日早晨3时45分到达距拉斯膝堡城东数公
里的目的地“格尔利茨林场”。
参谋部新的第Ⅱ号宿营地设在距一条火车支线车站仅几百公尺的地方。
营地后面高架着铁丝网,但从大街向后了望,什么也看不见。宿营地内还有
一家简陋的森林客店,是拉斯滕堡居民的短途旅行的歇脚处。在这个客店周
围建造了几所木制简陋房屋。大部分工作室就设在这些房屋内。这些房屋的
规格、窗户的数量以及内部设施,都是以柏林的各个部为标准建造的。更使
人吃惊的是有一半隐蔽在地下的设施,它象一列长长的卧车室,一个门挨着
一个门,这里是军官们的工作室和卧室,甚至国防处长在这里有两间卧室,
水泥墙壁上镶着淡雅的木板,洗漱室和浴室铺设着瓷砖,有制式衣橱,取暖
设备、电气装置等等,应有尽有,这一切与“战地”大本营几乎有些不相称。
几天之后,国防处长第个脱离这坐地下墓穴,搬到车站附近的列车上,后又
迁移到老式客店里。不久,国防处的其他成员也搬到工棚里。
在第Ⅱ号宿营地里,除了参谋部的战地队外,还有陆军的所谓“元首卫
队营”,负责警戒,卫队营指挥宫还兼营地卫戍官。人们相互间很少见面,
也不了解,但生活在大本营区域里,总还是生活在自己人中间,无需丝毫戒
备。
在大街的另一边,向东不到1公里处,是大本营第1号宿营地。在这里
住着希特勒和他的“国家、党和国防军”的来信。军队方面,除希特勒的副
官外,只有凯特尔、约德尔,以及新增加的“编史官”、总参谋部中校舍尔
夫。在这里,也有几所木制房间作为会议室和“饭厅”。而作为卧室和工作
室的都是由钢筋混凝土构筑的掩体,每个掩体都有两个和更多的小房间。在
最北角,是希特勒的掩体,因为希特勒怕见阳光,窗户依旧朝北。这个被希
特勒称之为“狼穴”的地方,时至今日仍被波兰列为名胜古迹,供游人参观。
陆军总司令部设在安格尔堡周围的森林里,乘车 1个小时可到达大本
营。空军总司令戈林和他的司令部也住在大本营附近。然而,国防处长在3
年多的时间里,没有一次去过空军总司令部的驻地;与此同时,他却与陆军
总司令部——在勤务之内和勤务之外问题上——保持着密切联系。在这里,
作者还想起另外一件事,很能说明两者的差别:当陆军总司令部首脑前往“狼
穴”时,只乘坐一辆旧式灰色小型列车,这种车辆只适合在“郊区路轨”上
行驶;而戈林前往大本营时,最低要乘坐由3。4节大型现代化车厢组成的豪
华列车,行驶在仅100多米的单线铁轨上,车上设备舒适华丽,配有身着白
色服装的服务人员。海军总司令留在柏林,在头几个月里,仅派一名海军上
将作为其常驻代表,住在1号宿营地里。虽然“狼穴”设在前线附近,可是
处在这穷乡僻壤中,却几乎没有当初西线大规模军事行动中所应有的感觉。
甚至在第一次乘车“向前”开进时,在辽阔的区域里,也常见到一些散兵游
勇。但不久,国防处长便无法前进,只得换乘一架旅行飞机,以便在仅有的
数小时内,到达指定地点,与部队取得联系。装甲部队和摩托化部队的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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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越是快速向东方推进,拉斯滕堡的森林里越是显得寂寞。由于离前线
需要几天几夜的时间,而且中间无处休息,所以飞往前线的可能性已变得绝
无仅有,何况约德尔也自然不会批准。为能摆脱钢筋混凝土和简易住房的窒
息空气,作者曾好几次与当时的参谋部副官、有名的赛马能手莫姆上校,在
晨雾朦胧的黎明,骑马驰骋在原野上,以享受几分近似战争的气味。有时,
也利用下午的时间,漫步在东普鲁士的田野上和森林中,得以休养生息。
在大本营驻地的最初几个月里,每大的上作都是在这种消遣之中完成
的。按常规,国防处战地队的大部分工作都是每大早、晚各收集一次陆,海、
空三军由发自东线、西线、北非、巴尔下和地中海其他地区,以及“国防军
统帅部战场”的详尽报告,经过整理,由绘图员将新情况标在“态势图”上,
通过信使转呈国防军指挥参谋部参谋长。以外,要举行形势讨论会,有时傍
晚在大本营I号宿营地举行。除了约德尔照例参加外,还增加了国防军指挥
参谋部的一名军官。国防处长的另一项例行任务是,每天晚上听取战时日志
记录员对当天最重要事件的报告,还常常就有关企图和展望坦率地交换意
见。
国防处陆军组经国防处长赞成,在每日早晨的报告里,附加了一份对形
势所谓“短评”这是当时国防处的创新。这种短评有双重目的。第一,想在
每日中午约德尔和希特勒举行形势讨论会之前,将陆军的观点和企图向约德
尔作进一步解释;第二,想最终在自己的国防处里与约德尔达成一种类似于
参谋部那样的合作关系。然而,这一尝试由于两个原因而失利。几周后,约
德尔对瓦利蒙特说,他可以不要对形势的判断,但是他最关心的是,“态势
图”不要出现任何差错。这种不亚干侮辱的谦虚再次揭示了仅以希特勒和约
德尔为代表的“最高指挥”,在广阔的东方的战场上的权欲。结果,在参谋
部内国防处长常常接连几天没有机会向约德尔作口头汇报,连他的面都见不
到,更谈不到与他有勤务之外的聚会。长时间以来,第Ⅱ号宿营地对他来说,
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几乎从未涉足的“禁猎区”。
国防处份外的、主要由留守柏林的工作组所担负的工作,诸如组织、国
防军后备人员问题、装备问题、与政府最高当局的协作问题等,随着战争规
模的扩大与日俱增。每天中午有一架飞机,每天夜里有一列快车来往于拉斯
膝堡和帝国首都之间,负责函件的传递。国防军统帅部主要局、处——如负
责谍报、装备、宣传的局处——的联络官们,也利用同样途径,与国内机构
保持联系。当这些局长、处长们没有机会亲临“狼穴”时①,常派代表到国
防处,以便使其行动能同最高统帅的观点相吻合。由于约德尔对此类事情不
感任问兴趣,因此这一长时间发展而成的特殊勤务,则由国防处直接转交给
统帅部参谋长承担。除了这些日常事务外,其他一切事情,均由希特勒亲自
过问和作出决断。
国防处除担负每天与各军事指挥部门进行情报联络等繁重任务外,还要
满足与大本营有联系的党、政当局和斩间部门的需要。这再次使当时的目击
者产生这样一个问题:德国最高指挥机构的战地大本营能否避免产生如此多
的弊端?据当时观察,柏林和拉斯膝堡之间的来往信使络绎不绝,愈来愈多
的军官、党政人员来往奔波,使大本营的职能,随着俄国战局的延续,日益
偏离其正轨,对这个问题唯一能作出回答的是这样一个事实:当主要战线激
战正酣、德国许多城市陷入空袭的火海之中时,希特勒却置身于东普鲁士这
个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