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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来的艺术跟经验那个非物质的、那个不可测量的——你真实的本质——是同义词。有一些片刻,你并没有觉知到,你处于一种放开来的状态。比方说,当你真的笑,捧腹大笑,不只是从头脑,而是从你的肚子,那个时候,你是很放松的,虽然你并没有觉知到,你处于一种放开来的状态,那就是为什么笑能够那么令人健康,没有其他药物能够带给你那么多的好处,但是笑却被某些人所阻止,那些人也是阻止你去觉知放开来的阴谋者,整个人类都被转变成严肃的、心理有病的一团。你曾经听过小孩子格格地笑吗?他的整个身体都涉入它里面,而当你笑的时候,你很少整个身体都在笑,它只是一件理智上的、头脑的事。
所以你必须注意你的日常生活,看看在那些场合你可以找到自然的放开来的经验。当你在听我讲话,你可以经验到一种放开来,它每天都在发生,但是你并没有觉知到,我可以看到你的脸在改变,我可以看到你的宁静在加深,我可以看到,当你在笑,你的笑已经不再拘束、不再有束缚,现在你的笑已经成为你的自由。我每天都可以观察到,你继续变得越来越放松,好像你并不是在听演讲,而是在听柔和的音乐,不是在听那些话语,而在听我的宁静。
如果你无法在我此地的“在”里面经验到一种放开来,你将很难在其他任何地方找到它,但是有一些片刻,当你在游泳的时候,如果你真的是一位泳者,你可以只是漂浮,不要游,你将会发现很深的放开来,只是随着河流走,甚至不要有任何动作来违反那个流,变成那个流的一部分。
你必须从各种不同的来源累积放开来的经验,不久你就会握有整个奥秘,它是最基本的事情之一,尤其是对我的门徒来讲,它将能够使你免于工作狂的制约,那并不是意味着说你将会变懒惰,相反地,当你越放松,你就变得越有力量,当你很放松,你就会累积更多的能量,你的工作将会开始有一种创造力的品质,而不只是在生产。不论你做什么,你都会全然投入,带着很大的爱,而你将会有很多能量可以去做它。
所以放开来并不反对工作,事实上,放开来将工作蜕变成一种创造性的经验。
摘自《真、神、美》
十七、工作狂和全然投入之间的差别
能否请你谈论工作狂和全然投入之间的差别?
那个差别是非常大的。工作狂在他的工作之中并没有全然投入,工作狂是沉溺于工作,他无法静静地坐着,他一定要找事做——不管它需不需要,那并不是问题之所在。
现在日本使用越来越多的机器人在工厂工作,因为机器人可以一天工作二十四个小时,不会罢工,没有工会的麻烦,不会经常要求加薪,也没有休假日,但是工人非常反对它,政府只要求他们在七天里面休息一天。
在日本,甚至连星期天,人们也在工作,没有假日,人们对政府的强迫休假有抗拒而引起很大的骚动,他们不准备每个礼拜休假一天。要付钱给他们,叫他们休假,问题到底在哪里?他们太沉溺于工作了,他们说:“我们在家里要做什么?不,我们不想要有这种麻烦,在家里会跟太太或小孩吵架,我们宁愿沉溺于工作。我们会打开汽车的引擎盖,虽然每一样东西都没有问题,我们会为了试图改良引擎而破坏汽车,我们会拆开电视机,将它拆散,我们已经这样在做!有时候,在国定假日的时候,我们就这样做,拆开老祖母的时钟,虽然它完全没有问题,但总得找些什么事情做做!”
这种人就是工作狂,他们沉溺于工作,就好像人们沉溺于药物,工作就是他们的药物,它使他们保持忙碌,它使他们远离他们的烦恼,远离他们的紧张,就好像任何药物一样,它淹没了你的烦恼、紧张、焦虑和痛苦、基督教、神、罪恶和地狱——每一样东西都被淹没了。一个痛苦的人会突然开始笑、开始享受。你只要去到酒店里面看,酒店里面远比教堂里面来得更快乐,每一个人都在笑,都在享受,都在吵来吵去,互相斗殴,当他们回家的时候……那已经是深夜了,他们会摇摇晃晃地走在路上,然后倒在路边。
有一个人回到家,他的手抖得很厉害,他已经喝得烂醉,所以无法打开那个锁,因为那个钥匙和那个锁……那个钥匙在一边,那个锁在另一边,总是凑不在一起!
最后街上的警察看到这个可怜的人,就走过来对他说:
“我能够帮你吗?”
那个醉汉说:“很好,只要把房子抓稳,似乎地震得很厉害。”
他们已经忘了每一件事……他们已经把世界,以及它的烦恼,以及第三次世界大战都给忘了。你可以使用任何东西来当成药物,只要沉溺于它就行了。
有一些人只是在嚼口香糖,你将他们的口香糖拿掉,看看他们变得多么痛苦!他们会立刻开始想:“生命是没有用的,生命没有意义,我的口香糖在哪里?”口香糖使他们保持有事做。香烟的作用也是如此,人们会一直闲聊也是为了同样的理由,它可以使他们保持有事做,没有人会去管说它是真的或是假的,那并不是要点,问题在于:如何使你自己保持忙碌,而远离你自己。
所以工作狂是反对静心的,每一种沉溺都会阻止你变成一个静心者,所有的沉溺都必须被抛弃。
但是全然投入你的工作是一件完全不同的事,在工作中很全然并不是沉溺,它是一种静心。当你完全投入你的工作,你的工作可能会做得很完美,将会有喜悦从完美的工作中产生。
如果你能够在工作中很完美,而且很全然,你在不工作当中也能够很全然——只要静静地坐着,完全宁静。你已经知道如何成为全然的,你可以闭起眼睛,你可以完全进入内在。你已经知道成为全然的奥秘,所以在工作中很全然对静心是有帮助的。工作狂无法静心,他甚至连静静地坐几分钟都没有办法,他会烦躁不安,他会改变他的姿势,他会做这个或做那个——翻翻这个口袋或那个口袋,虽然他知道那些口袋里并没有什么东西;他会把他的杯子拿出来,洗一洗,然后再放回去,虽然他知道那些杯子是干净的。
但是一个在工作中很全然的人并不是一个工作狂,他可以很全然,做任何事他都可以很全然。当他在睡觉的时候,他会很全然,当他在散步的时候,他也会很全然,他会只是成为一个走者,其他没有——没有其他的思想,没有其他的梦,没有其他的想象。当睡觉的时候,他就只是睡;当吃东西的时候,他就只是吃。
你并不这样做,当你在吃东西,你的头脑同时在忙着很多事……
我一直看到在每一张床上从来不只是两个人,而是一群人。先生在跟他太太做爱,但是他同时在想索菲亚·罗兰,太太也没有在跟她先生做爱,她在跟拳王阿里做爱。在每一张床上,你都会找到一群人!没有人在任何一个行为里是全然的,即使在爱当中也是如此。
所以不论你做什么事都要很全然,要不然就不要做,成为全然的,那么你的整个生活就会变成一种静心。
摘自《基督教:最致命的毒素禅:所有毒素的解药》
十八、工作而且成为一个个人
为什么我觉得需要被同意,而且被承认,尤其是在工作上?它使我掉进一个陷阱,我不能不这样,我知道我掉进这个陷阱,但是我已经被它所抓住,而且似乎摆脱不了。
能否请你帮助我找到那个门?
必须记住,被同意和被承认的需要是每一个人的问题。我们整个生命的结构是:我们被教导说除非我们被承认,否则我们什么人都不是,我们是没有价值的。工作本身并不重要,那个被承认才重要,但这是将整个事情都倒过来了。工作本身应该是重要的,它本身就是一种享受。你必须工作,不是为了要被承认,而是因为你享受成为具有创造力的,你喜爱工作本身,如果你喜爱它,你才工作,不要要求承认,如果有被承认,你也是泰然处之;如果没有被承认,你也不必去想它,你的满足应该是在工作本身。如果每一个人都学会这个喜爱他自己的工作的简单艺术,不管它是什么工作,你都去享受它,而不要要求任何承认,我们一定会有一个更美、更欣喜的社会。
就现在的情况,世界使你陷入一个痛苦的模式:你所做的事并不能因为你喜爱它、你将它做得很完美就是好的,而是要由世界来承认它、奖赏它,给你金牌或诺贝尔奖才算是好的。他们已经带走了整个创造力的价值,他们摧毁了无数的人,因为你无法给成千上亿的人诺贝尔奖。你在每一个人里面创造出被承认的欲望,所以没有人能够很平静地工作,享受任何他所做的。生命是由一些小事情所组成的,那些小事情并没有奖赏,没有政府所给的头衔,没有大学所给的荣誉学位。
这个世纪伟大的诗人之一泰戈尔,他住在印度的孟加拉,他在孟加拉出版他的诗和他的小说,但是没有人给他什么承认,然后他将一本小小的书叫做吉坦加利——奉献诗歌——翻成英文,他知道原文具有一种美,那是译文所没有,也不可能有的,因为孟加拉语和英语这两种语言的结构不同,表达方式也不同。
孟加拉语很甜,即使你们在吵架,它听起来也好像你们在好好谈一件事,它非常富有音乐性,每一个字都带有音乐性,那个品质在英文里面是没有的,也不可能将它带进去,它具有不同的品质,但他还是尽量去翻译它,那个译文——跟原文比起来是较差的——竟然得到了诺贝尔奖。然后突然整个印度都觉知到……那本书本来就有以孟加拉文发行,也有以其他的印度文发行,已经有很多年都没有人去注意,每一所大学都想要给他文学博士的头衔,他故乡的加尔各答大学是第一个颁给他荣誉学位的学校,但是他拒绝了,他说:“你们给我一个学位,但是你们并没有承认我的作品,你们是承认诺贝尔奖,因为这本书曾经以一种更美的方式存在于此,但是甚至连一个人都没有去写关于它的评论。”他拒绝接受任何文学博士的学位,他说:“这是在侮辱我。”
萨特——伟大的小说家之一,而且是一个对人类心理有很深的洞见的人,他拒绝了诺贝尔奖,他说:“当我在创造我的作品时,我已经得到了足够的奖赏,诺贝尔奖并不能够对它增加什么,相反地,它反而把我往下压,它对那些找寻被人承认的业余作家来讲是好的,我已经够老了,我已经享受够了,我喜爱任何我所做的,它就是它本身的奖赏,我不想要任何其他的奖赏,因为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比我已经得到的来得更好。”他是对的,但是世界上对的人很少,世界上充满着错误的人,他们都生活在陷阱之中。
为什么你要去担心别人的承认?唯有当你不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