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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想再与他们有什麽瓜葛,但是还是不希望他们死掉,尤其是死在这种无稽的事情下。
大宫主邪笑了起来,一把抓过我的手,“健儿,看到你这麽关心我,我很感动,不过你不用太担心,只要你扯我们後腿,那些人我们还不放在眼里……”
恨恨的抽回手,
收回刚才担心的神色,老子担你心个鬼,你早死早投胎去好了。
看著对面的冰著脸的男人,还是忍不住用眼神告诉他,小心!
一抹异色闪过黑眸,
看著居然让我稍微放下心来。
地狱第十九层40
自从大宫主让我习武,
偶就落入无间地狱,而且是不得翻身的那种。
想象一下,每天六点锺起床,晚上九点才让你休息,
期间不停的学习,学习,再学习,
有理论也有实践,而实践的大部分都是剧烈的体力活动,而理论则属於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那是什麽样的生活……
上午练习毒药的配置和施放,下午是暗器,晚上是简单的轻身功夫。
望著眼前这一大堆的瓶瓶罐罐,欲哭无泪中……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有机会接近这些东西,
颤抖的手拿著一瓶药,
梁伯在边上解说,“这个是‘欲断魂’,中著在三天内剧痛而死,死时内脏全部坏掉……”
打了个寒颤,赶紧丢掉手中的瓶子,剧痛?内脏坏掉等到那个形容词在脑海中打转,实在不能想象这是一种怎样的痛苦。
不能忍受自己可能施加给别人这种痛苦!
这已经不是我所能接受的范围了,想我当年连只鸡都没杀过,何况是人?
生命如此宝贵,这是我从小接受的观念,在这个世界却是弱肉强食,
知道自己应该坚强,应该具备自保能力,才能在接下来的危机中活下来,不成为大宫主他们的负担,但是,还是感到寒心,恐惧,一步步的脱离自己的掌控……
梁伯见我满脸不豫之色,
也不点破,
只是一一指点这些毒药给我看,
居然全部都是剧毒,
咽了咽口水,“梁伯,有没有没有这麽毒的药,能够让人倒下,但不伤人性命,让他失去战斗力就可以了~”
“有是有,但是那个不能解决问题,等敌人恢复过来,倒霉的还是自己。”
偶知道!
这个还用得著你说嘛!
“再说,你先掌握这些毒药的用法,到了对敌的时候尽量不用,实在逼不过去再用,也行,迷药之类的老夫也会教给你,你视情况而用吧。”
沈默的点点头。
下午。
梁伯拿著一大堆的暗器摆在我的面前,
我看了看,大的象梭子,小的比头发丝还细小,
先练眼力,
把一些靶子摆在离我不远处,
拿著一些飞刀让我试著射过去,
兴致勃勃的拿出以前投掷飞镖的劲头玩了起来,
自己是玩的很愉快,
於是忽略了边上梁伯铁青的脸色和额头直跳的青筋,
最後,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梁伯终於出手干预了,“丁健,你这种准头在对敌的时候除非对方站在你面前让你打,否则只要是个活人就不可能被你击中。”
老子知道了!
你也没有必要这麽毒辣的说吧,
这能怪我嘛?
我不是奥运会的射击冠军!
摇摇头,梁伯说,“你这种程度在短期内是不可能有什麽大成了,看来要另想办法了。”
说完就开始冥思苦想……
嘴里念念有词,“宫主们还有总护法怎麽会看上这麽一个什麽都不会的人呢……”
脸色转黑,
老子又没有求他们看上,难道还有人天生就会下毒,施放暗器,那还不天下大乱。
吃过晚饭後,
还没有喘口气,
就被梁伯拉到房前的空地上,
指导我练轻身功夫,
结果当然是可以预料的,
比白天的情况更糟糕,
毒药这种东西凭我过人的记忆力还是没有问题的,暗器好歹还能动手,而轻功则要求有一定的内力,我的体内据梁伯所说,是有一点内力,是以前的丁健练出来的。
但是自从我接管这个身体之後就再也没有去管,且我根本无从得知如何操纵这股力量,
梁伯口干舌燥的和我解释奇经八脉,内力在体内的走向,怎样凝聚内力……
可惜我是有听没有懂,
最後,在梁伯绝望的目光中,
一天终於顺利的结束了。
而我也终於可以拖著累惨的身体爬进了房间,
把自己放倒在床上,
想起身去洗去一身的汗水,却动也不能动。
突然想起,今天一天都没有看见大宫主,二宫主,还有秋逸,
果然很紧急了吧!
背後传来脚步声,
一阵暖香传来,是大宫主,
“很累吗?”
这不是废话吗?没见我都趴下了。
“比高考还累。”这是我唯一的评价了。
“高考是什麽?”
“没什麽,一种比喻,意思是累毙了……”
闷闷的说,“我不是练武的材料,那些毒药太残忍了,暗器我也不行,轻功和一般简单的武功我更是完全不通……”有点沮丧。
大宫主坐在床边,沈吟了下,“我听梁伯说了,毒药还是要学,暗器这一方面,我会让人造一些发射暗器的工具,就不用你去动手了,只要对准目标就可以了,至於武功方面,这也是急不来的,能学到多少就多少。”
把脸转过来,
看著眼前这种俊帅的脸,
平时邪气的五官在灯光的晕染下,居然显得很温柔,
一定是错觉……
“我是不是很没用,连丁叮的武功都比我好。”郁闷的陈述著这个事实。
“是很没用……”
靠,老子刚才肯定是头脑发热,居然会认为这个可恶的,一刻不和我对著干就不舒服的男人很温柔。
把头埋进枕头,
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把头从枕头中挖出来,
“但是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人一点武功都不会,那些人也是正常人,你只不过和他们一样而已。”
“……不过,身为圣鬼宫的一员,你的武功差到这种地步倒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无语的望著他,
“怎麽办呢?”
顺著我的头发,很轻柔的动作,微眯起眼享受,以前在家的时候我老爸就经常这麽顺我的头发,总是能够让我立刻安静下来。
“凉拌……”没好气的道。
“从明天开始我,玥,逸亲自教好了,这样可能进展要快一点,我们三人每天有一个人抽两个时辰的时间出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用了,梁伯教的挺好的。”汗,我可不希望他们三个天天跟在身边,
而且也不希望由他们三个来教,想到自己学不好的样子被他们三个看见,就浑身不对劲,肯定会被大宫主嘲笑的……
“不行,梁伯年纪大了,受不了太大的刺激,我看他今天一天就好像要中风了一样,要是多个几天,我怀疑他两只脚都会踏进棺材里。”
“……”
算你狠!
填鸭式,斯巴达式,启发式,放纵式……41
教育史上有无数种教育方法,
被现代人批判了无数次的填鸭式教育法,还有纳粹般的斯巴达式教育法,也有深受好评的启发式教育法,当然也有认为应该发扬学生自主性的放纵式教育法,还有其他各种不同的适用於各种情况各种人群的教育方法。
而我有幸体验到了几种完全不同的教育方法。
第一天。
站在我面前的是二宫主。
五秒锺的对视之後,
二宫主开始开始在我面前练剑,舞的优美而“冻人”。
五分锺之後停下,
看著我,
递过来一把剑,
看著我手中的剑,
我暗想,莫非,也许,可能,大概他是要我学他刚才演练的剑法。
疑问的看著二宫主,
寒眸肯定的看著我,
於是我很无奈的看著他,“我刚才没看清。”
二话不说,抡起剑又是一遍,
沈默三秒之後,“……还是没看清。”
再一遍,
“……”
“慢一点。”
再一遍……
又一遍……
N遍之後……
“可以了。”
实在不好意思再让他演练下去了,
决定亲自上场,
二宫主没有丝毫怨言(?)的走到场边。
起了剑花,
依照记忆开始练剑,
“啪!”
“啊……好痛。”惨叫声,声声入耳,
挥著手,恨恨的看著用一片叶子打得我手背青紫的二宫主,
“错了。”
错了你不会用说的吗?
说著矫正了我的姿势,
继续练,“哎哟~~~”摔倒在地,膝盖处痛的抽筋,边上有一朵花。
“错了。”
继续矫正,
“啊……”
……
“错了。”
……
一天下来,我全身上下都是青紫,痛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总结出来了,二宫主简直不是人类,他根本不适合当老师。
望著惨兮兮的我,
“很痛?”明显的疑问句,
“你说呢?”
“我没用力……”
你要是用力老子早就见阎王去了。
“下次教我的时候不准用这种方法矫正我的错误。”
“那用什麽?”黑眸中如是问。
“你可以指出来,然後再给我讲解。”
“不会,以前师傅就是这样教。”
无语中,难怪他只会这一种方法,
“自己去想,反正你下次再打我,老子宁肯被人杀了也不学了。”
沈默……
冰脸的俊脸首次浮现思考的痕迹,
只是这个问题明显很困扰他,
於是一整个晚上二宫主都持续性发呆中……
第二天。
秋逸站在我面前,
一袭白衣飘飘欲仙,风姿醉人。
“小健。”
疑惑的看著他,不马上动手教我,还打算先和我聊天吗?
“你知道,冰风剑是武林至宝。”
点点头,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你到底想说什麽?
“武林中人为了得到他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当然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圣鬼宫中有冰风剑。”
所以才很危险。
“所以现在很危险。”
偶知道,你到底要说什麽?
“要是你被抓住了,他们自然是要逼问你冰风剑的下落。”
沈默……
“你知道武林中人有无数种方法让人求人不能求死不得,断手断脚,摧残四肢还只是小意思。”
偶……偶~~~~暴寒!!!!
“更可怕的是他们会给你用尽各种酷刑,或者毒药,象‘欲断魂’这种毒药还是让你死的比较舒服的,‘千山绝’是让你在七天之内全身腐烂而死,‘销魂’是让人在全身筋脉一寸寸的断裂而死……”
“停,停,你到底要我做什麽?”冷汗,满头冷汗。
扔过来一本书,“照著练,今天一定要练好,不懂的来问我。”
然後,施施然的走到旁边的树下,拿出一本书开始看了起来,
秋逸,你好狠!!!
但,但是他讲的好可怕,
偶还是赶快练去吧,好歹降低自己被抓的几率。
第三天。
大宫主一脸笑容的走到我面前,
我打著寒颤後退两步。
“健儿,今儿我要教你运气的方法,要是你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学会,晚上你就不用睡了。”
说完,暧昧的在我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