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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幻境-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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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 楚京风云 第一集 初入幻境 第四章 摄政贤王

  (起7G点7G中7G文7G网更新时间:2004…3…8 16:14:00  本章字数:7219)

  楚国,原是北方边陲一个疆域不足三千里的小国,在冰天雪地,丛林莽原中,锤炼出了强悍善战的男儿。

  近两百年来经过不断扩张,国势日盛。楚国立国一百七十三年,大王子萧容出生,一百八十年,七皇子萧逸降世。

  萧容娶楚国第一美人楚凤仪为妻,于二十六岁,继任王位,其后南征北战,征服北方诸国,是战场上的军神,并于三十岁那一年,却掉国王尊号,正式称帝,成为大楚国第一任皇帝。

  他一生的志业宏图都在战场上得到,却也在战场上中冷箭而死。殁时,年仅三十四岁。

  楚国诸皇子皆幼,长子萧凌,年仅十三岁,幼子萧念,还只有两岁。

  宗室之中,朝堂之上,都难寻英才,一时间,国内大乱。

  以往惧楚国军力而称臣诸小国,欺楚国只剩孤儿寡妇,俱都一齐毁盟背约,合力来攻。

  宗室中素来不问朝政,只以琴棋自娱的七王爷萧逸却忽然上朝,立主即刻推年仅七岁,排行第五,皇后所出谪子萧若为帝,以正其位,安天下之心。

  当时,容若虽是谪子,但年纪最小,本来未必可以安然登基。只是朝中人心惶乱,以为大难即临,谁坐在至尊之位上,谁就等于被架在了火上烤,其他的皇子竟都不来相争。

  所以七岁的孩子,就在仓促之下,举行了非常简单的登基仪式,正式成为大楚国第七任国主第二任皇帝。

  而后,理所当然的,抗敌大元帅一职,也是在众人推之不迭的情况下,被萧逸轻轻松松拿去。

  据说他登坛拜印之时,竟是不着甲不戴盔,只披着一袭青衫,抱上一具瑶琴,携了几册书卷,就这样潇潇洒洒登上坛去,唬得在场百官,个个面无人色,只道亡国之日已在眼前。

  大军方去,就有不少朝臣忙着收拾东西逃窜一空,也有那老奸巨滑的,先一步将投靠书信寄往敌国。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位素以诗文轻富贵的王爷,竟真的只是轻抚瑶琴,闲翻词章间调兵遣将,谈笑中,强掳烟消云散。

  连番大胜后,他除了斩杀了最先号召各国起兵的瑶王和奚王,完全兼并其国土,对其他诸国,都宽容相待,只收取适量金银赔偿,和一两个割地城池,就不再加责难。

  如此一来,联军人心立刻动乱,人人只求脱身自保,再无起举国之民,死战到底的决心。

  萧逸在短短一个半月时间内,平定战乱,回军京师。

  京中出逃官员来不及回来,而投降的官员又已快速出逃。朝堂为之一空。

  萧逸雷厉风行地提拔年青官员上来,翻手间,已将举国朝政军务,控制于自己掌中。

  而后两年间,整顿国务,安定人心,等得国势上升,毫不犹豫发军直指南方大国梁国。

  梁国国土宏大,山明水秀,商业发达,文化鼎盛,国势富足,根本不把这北方莽族看在眼中。

  但萧逸以铁骑快马,闪电进攻,长驱三千里,直破京师。然后迅速迎皇太后与皇帝入京,以定国势。随后以两年半的时间,把各方分散的反抗力量一一扫破。这版图在原来的楚国五倍以上的大国,终被完全征服。

  多年来,萧逸在外征战,但对京师中战后皇宫的修建加盖从未停止。

  而屡屡兴工后的皇宫之华丽富贵,更是可比天上仙府。

  但皇城里其他的府祗气派就远远不足了。

  当初梁国国都被破,国君仓皇出逃,反而是许多大臣们,尽忠死节,合家举火自焚,无数华丽府弟,烧得只剩一片瓦砾。

  国家初定,数年间,萧逸忙于四处征战,扫平梁国朝中民间的所有反抗力量,手上金钱有限,又不能委屈了皇帝,失了国体,在国务军务双重之外,所有可动用的钱都用在了修复皇宫,和维持后宫用度上了。

  各大臣的府邸,全部自己想办法修复。

  最初的两三年,萧逸本人在外征战未归,他的摄政王府,竟是寸土未动。

  等他回京之后,连皇太后都过意不去,要他暂住皇宫。

  当时,正好流传出摄政王与皇太后之间私情的流言,皇帝十分生气,萧逸便一夜也不肯在皇宫度过。

  只令人租了京城一中等商人的宅地,做日常起居之用。

  至于他的摄政王府,反而并不急着修建,却将国库大量金银用在怃恤战后军士身上。

  皇太后要拔内库银子为他修王府,他以特例不可破,法令不可废而力辞。

  他依旧在他比民间富贵人家,还略显简陋的宅子里,外理全国政务。饮食起居,简单之极。

  百官劝解均无效。

  最后还是礼部侍郎赵尚之直言相责,摄政王如此节俭,让那些住华宅,着金玉的官员们,如何自处,于国反而有害。

  萧逸这才拔了银子,去修建王府。

  但修着修着,总因为银两不足而不得不停工,拖拖拉拉,竟修了足足两年才修成,而且规模气派,仍是一般得很,远远配不上摄政王府这四个字。

  萧逸做为王爷每年的俸银和封地的收入足有几十万,怎么可能修个王府,修得如此辛苦。

  自然有人好奇追查一番,才发觉,楚国起于东北边荒之地,国家本来就穷,打下梁国后,为安定天下民心,使百姓能抛开旧朝,感念新朝,又要免税三年。

  修皇宫,,连年征战,战后怃恤,国内大小七条长河的建堤防汛,还有即将举行的婚帝大婚,处处都要银子。

  逼得萧逸不但把自己的所有积蓄全贴进去,甚至将自己过去二十多年来收集的古董名画,珍宝玉石等稀世宝物全卖了去贴补。本人在朝中,却半个苦字也没说,连他自己修府的钱,都是东拼西凑才弄到的。

  这消息传出去,在朝中,文武百官,有大半满面含愧,有小半低头落泪。

  在民间,湘河,苍河,两岸无数百姓为他立了长生位。

  无数随他征战后领到不菲金银的军士远望京师而哭。

  甚至有军役已满回家的军士,千里迢迢,跨长刀,负行囊,赶到摄政王府外,请求再入军伍的。

  萧逸这座并不华丽的王府门外,整日是车如流水马如龙,有朝中高官,出入频繁。有奇人异士,多来投靠,有热血男儿,万里觅明主,也有普通的民夫村妇,只不过为了仰慕感激,便在这府门之外,时时徘徊。隔着重重大门,厚厚围墙,想象这位文武全才,心怀百姓的王爷,是何等风采。

  王府守卫们,也习惯大门前,无数人来来去去,热闹非凡,也见多了来历不凡的大人物出出入入,不管访客是什么人,何等身份,他们也都绝不恃主凌人,只专心做好本份。

  当快马声惊破清晨的宁静,迅速在长街尽头响起时,路上行人,已经纷纷往两旁闪开。

  一匹本来通体乌黑,但却已满身泥尘,变得灰不溜秋的骏马,对着摄政王府的大门直冲而来,马势越来越快,很明显马上骑士,绝无下马的意思。

  这奔马疾驰的势头,似有千钧,但王府前的两名侍卫竟是毫无惧色,连大幅度的动作都没有,只是手已经悄悄放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黑马上的骑士一直伏在马身上,就在马将要冲到府门,两名侍卫的腰刀已出鞘一线时,他猛然一挺身坐了起来,露出一张黑乎乎已看不清容颜的脸,和胸前刺目的一片血红。他的手只略抬了一抬,一块乌黑闪亮有着奇异花纹的牌子反映起一道刺眼的阳光。

  两名侍卫同时往侧退开一步,黑马毫不停顿地直冲进去。

  骏马一直跑过了四道门户,才终于前蹄一软,跌了下来。

  骑士知道这连跑了两天的马已是支持不住,全不停留地直接从马上掠起,根本不经一重重通报,就翻墙越屋,一连掠过七道墙,才在一片悠扬琴声中降落下来。

  他身上负伤,连日奔驰,又急施轻功,这一降下,竟觉胸中真气一沉,身子失去平衡,站立不住,往后跌去。他身子下跌,口里却还急道:”王爷,末将无能,截不住那人……”

  话音未落,身子已经倒在地上,心中忧切太重,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萧逸除了正式的场合,很少着王服或锦袍,总是一袭青衫,衬上他秀雅的容貌,出尘的气质,总让人觉得他是世外隐居以诗文自娱的才士,而绝不可能是掌理一国朝政的王爷。

  更奇妙的是,再繁重的政务,他都能轻轻淡淡处理妥当,然后一个人,闲坐碧水池旁,或焚香抚琴,或倚阁看书,无比闲适。

  这时突见一个满身鲜血的大汉从天而降,他的琴声竟丝毫不乱,听到那大汉的话,他立刻就起身离坐,快步走近。对于这汉子满身的泥尘和鲜血全不介意,伸手就把他扶起来:”允文,你受了伤?重不重?怎么不先治伤?”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赵允文胸口一热,几乎哭出声来。

  王爷以重责相托,他办事不利,如今还不知会惹出多严重的后果来,谁知才一见面,王爷却将那天大的事抛开不管,先问他的伤势。

  他心中又悔又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早就放弃,为什么不苦战到最后一人,才回来见王爷,才一被扶起来,又立刻屈膝跪下去:”末将有负王爷重托,愿请死于庭前。”

  萧逸双手扶他,没料到他又往下跪,待要用力往上托,他那抚琴做诗的手,哪里托得住这强壮武将,只得把脸一沉,声音稍稍严厉:”你先把伤势处理了。再来禀报其他。”

  他这一用命令的口气,赵允文反不敢违抗了,抬手给自己点|穴止血,这才道:”王爷不用为末将担心,这道剑伤,我已上过药了,只不过是奔跑太急,才又让伤口裂开了。”

  萧逸又扯开他本来已破了的衣裳,细细看他胸前的伤势,以确定是不是真的不碍事。

  赵允文即不敢反抗,又羞惭得不能抬头去看萧逸的脸,只把眼眸低垂,却又看到萧逸那一袭出尘的青衫,已被自己染上了大片的泥污血痕,心中又是一阵酸楚,颤声说:”王爷。”

  肩膀被轻轻地拍了拍,萧逸的声音依旧温和:”好了,现在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末将奉王爷之命,领了三千飞云骑将士,在半路截杀那群人。那些人中,虽不乏高手,但怎及我飞云骑百战勇士,他们的抵抗讯速被瓦解,一个个死于刀下。只是人群中有一个少年……”

  赵允文说到这里,忽顿了一顿,才接着道”那少年身材较成年人小一些,竟躲在尸体底下,一时间都没有人发觉。等到大战之后,大家松懈下来,人人下马,刀剑入鞘,准备把尸体一具具掩埋,那少年竟跳了出来。动作飞快地跃上一匹马,飞速逃窜。”

  “我们大家都吃了一惊,待上马追击时,已被他跑出老远。那孩子虽不过十六七岁,但骑射之术极精,人在马上,仅以双脚控马,一弓架三箭地往回射,竟是马不停蹄箭不虚发。飞云骑的兄弟中竟有十多人伤在那小儿箭下。”

  “我方自然也乱箭齐发,射倒了他的马,大家策马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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