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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矛手,第二排刀盾手,扫敌,第三排弓箭手准备。前面的同学马上就地扔下武器投降,不然杀无赦。”随着这声命令,还在门口空地上的两万多人顿时全部扔下了武器,而里面的人还在拼命地逃着。
“刀盾手缚敌,矛手协助刀盾手,弓箭手40度,方向北,准备连射——射。”随着一声命令,一阵密密麻麻,如蝗虫一般的箭雨飞过投降的学生,向还在向里逃的学生头上压去,而学生们当然也不会不反抗地让箭雨射成刺猬,防御绝技也纷纷出炉。
一个跑得不快的熊人一转身,蹲下身子,“喝”一拳砸在地上,土元素纷纷附在他的巨斧上,一眨眼就形成了巨大的土盾,护着背后几个身穿法师袍的人向后撤去,而冰系法师则不停地念着咒语,随着咒语,一道道冰壁在他们身后形成了,但冰壁太溥,马上就被箭雨射得连冰片也不见了,不过箭雨已经弱了很多。土系法师们一个个拼命地使用着魔力,从平地上拉起一大片一大片土墙,而水系法师则不停地治愈着每个负伤的人,火系法师向众人后面的空地上发射着一个个火球,火焰可以阻挡追兵。当然也有零星的箭穿过了重重障碍,众人避开要害,顿时惨叫一片,后面倒了一片法师,前面的敏剑学生早有准备,马上扛起受伤的人就跑,而前方的人主动在中间让出一道空隙让受伤的人先走。在箭雨一阵接一阵中,学生们在配合无间之下,全数逃离。
“怎么看都像是两个军队作战。”我想到:“这是演习或训练吧,不然怎么可能在眨眼之间,各个拼死拼活的学生放下成见,合作离开军队的追捕。”
但在门口的血和尸体却是真实的。
被军队捕获的两万人蹲在门口,无论男女每人被鞭打50,然后宣布他们接受教导处一个月的思想辅导。在被鞭打时没有一个人叫痛,而听到被教导处要辅导时,每人一声惨叫,不少女人痛哭一片。
“有这么惨吗?”我愣愣地想到:“好像没有吧。”
突然卡尔扎老师大声地喊道:“都回到位置上去,都回到位置上去。”随着他的喊声,众人脸色苍白地回到了原本的座位上。
卡尔扎老师咳的一声清了清声,说道:“魔历1024年,魔界帝都学院第427次暴乱以军方第400次胜利而告终,军方伤亡数:0,学生方:死249人,伤三万人以上。”
我在后面打着寒颤,这老头的眼睛不是青蛙眼吧?死了多少个也知道?我觉得我应该了解一下这种情况,于是出声地问道:“老师,为什么会这样?”众同学也一起出声问卡尔扎老师同样的问题。
卡尔扎老师又咳地一声,得意地说道:“因为我们学院有个了不起的人物,她就是我们最尊重的教导主任,甚至战斗的原因嘛,你们年龄大了自然明白。”说完还发出一声声的奸笑。
听到这样回答众位同学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明白,只有我还注意着楼下的声音,都是军队在清理战场的声音。
“这有人还没死,把他送到医务室。”
“这具尸体拉到尸体堆去,等会用一个火魔法烧了。”
“哇,我刚才装死的,学长你手下留情啊。”
……
这是学校吗?我头上冷汗直冒,而卡尔扎老师也知道现在教课是没用的,于是讲些轻松的小故事,过了好久好久,终于下课了。
大家喊着:“肚子饿死了,先去吃饭吧。”几百人冲出教室,我当然也跟出去了,连要给我指点的卡尔扎老师都忘了。
在学院里面跟着小孩东拐西拐的,终于到了教导主任带我来过的食堂,一进里面,真够大的,大张的饭桌上摆满了食物,大家冲上去挑着自己喜欢吃的食物,我当然也不客气了,狂吃一顿后,我拍了拍微胀的肚子后,终于肯定一件事:这里的伙食不是盖的。
那群小孩吃饱后叫嚷着“睡觉,睡觉”,然后我又跟着那些小孩回宿舍休息,幸好每座宿舍是连在一起的,我随着这些小孩很容易地找到了我要住的五号宿舍。
进了这座宫殿式宿舍,只见宽敞的内部被木板隔成一个个小房间,这样子我怎么找?更奇怪的是,这宿舍内进出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都有,难道可以男女共宿?我头脑内一胀,剩下的只有傻笑了。
傻笑了一会儿,实在摸不清头脑,只好问一个从旁边经过的小孩子怎么知道房间里有没有人住,那个小孩很奇怪地看了看我,回答道:“门上没有名字的就没有人,一个房间两个人。”
我感谢了那小孩一番,然后看着门上的名字,真的,好多都已经有两个名字了,偶尔也有一个名字的,我走到底,终于发现了一间房间的门上没有名字,马上推开了它,恶臭扑鼻而来,一个深坑出现在我面前,我立即退身而出,看来,厕所得到大家的共识,不会抢着睡在那。
再上了楼,将所有的房间看了一通后,人已经在站在宿舍最高层了,不过我确定了两件事:一、每层有一个厕所;二、没有一个空的房间,看来大家都不是傻瓜。
算了,随便找一个吧,我看了看一间只有一个人名字:迪尔加南,推开了门,里面睡着一个女的,很普通的相貌,大概25岁左右吧,而我推门的声音已经将午睡的她吵醒了,只见她飞快地拨出剑,再以飞快的速度把剑递到我的脖子上,只要再深一公分,我相信我就要见血了。
“大姐,小心点,要割到我了。”我眼睛恐惧地盯着脖子上的剑,心里却狂骂,这女人的速度好快,我反应都没有已经被她制伏了。
只见她弯下身子把头凑了过来,恶狠狠地说道:“你是谁,进我的房间干什么?”剑身越来越逼近我的脖子,我的皮肤感受到了锋利的剑身上传来的阵阵寒意。
魔界重生 第二十一章
在这样的淫威之下,我连忙大喊着:“大姐,你听我说啊,大姐,大姐,把剑拿开点,拿开点啊,要割破了,哇,要破了啊,我是上来找房间睡觉的,我刚来这里,什么都不懂啊,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在我的连声求饶下,剑不再逼近,一颗黄豆大的冷汗慢慢从我的脸上流了下来,流过我脸,流过我的下巴,最后“嘀”的一声滴在剑身,她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而我脸色苍白地看着她。
两人就这样盯了一会儿,她终于收起了剑,我连忙退到门外快速说道:“不碍大姐你休息了。”然后转身想逃,但感觉背后衣领被一抓,顿时感觉身体腾空而起,被狠狠地摔在地板上,全身的骨头像要散架了一样,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接下一只脚用力地踩在我的胸口,我顿时感觉到一阵气闷,然后听见那恶女狠狠地说道:“我很难看吗?难看连你都不敢睡这吗?”
我胡乱地摇着手,口中连忙说道:“不是,是大姐你太漂亮了,我怕被你的追求者追杀。”
那恶女听到后,马上暴雨转晴,笑嘻嘻地扶起了我,用她手手拍了拍我的头说道:“别怕别怕,姐姐我还没有追求者。”我心中狂骂,你这恶女,谁娶了你谁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哪还敢追你。接着,她又友好地笑着说道:“你还不快点去门上写上你的名字?”
我差点晕了过去,先不说魔族有没有男女同房的规定,如果我跟她同房,只怕活不过明天,但马上又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因为我看到了她又把剑递向了我,我连忙说道:“我写我写。”一边退,一边躲着她慢慢递过来的剑。
退到了门边,我发现我没有笔,心中大喜,对那恶女说道:“啊,我的笔忘在楼下了,您在这里等我就好了,我下楼去拿,马上就来。”说完转身就向楼下逃去。而那恶女竟识破了我的计谋,剑身“当”的一声钉在我逃跑的背后,面对这种威胁,我只有转过头来再度面对这恶女。
她不知从拿里拿出一根鹅毛来,递给我,我看看了这毛,为难地说道:“没有墨水啊。”
“用你自己的血,笨蛋。”她如看白痴一般地看着我,看得我脸都红了,还好我反应快,我马上就说到:“大姐,我有晕血症,一见自己的血就马上会晕倒的。”用我的血还了的,红色的血可能把你给吓晕过去了,当然,我也可能被这里的教师拿到实验台去解剖。
她狐疑地看着我,我当然昂首挺胸,表现出一副理直气壮来。她转过头去,敲了敲隔壁房间的门,然后听到里面有个声音“谁呀?”,打开门,出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
“你,过来一下。”恶女命令道,那女孩莫名其妙地走了过来。
“把手伸出来。”恶女再次命令道,那女孩伸出了手。
我心中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不是这么血腥吧?”我想到。
只见寒光一闪,那女孩的手指马上被划破,痛得她大叫,但恶女不管,见手指出血太少,又在她手心划了一剑,绿色的血马上不停地滴了下来,那女孩不停地尖叫着,而另一个在走廊经过20来岁青年似乎对这种情况很熟悉,一出手就是一道水元素包围了那女孩的手掌,血马上就被止住了。而恶女却突然抬起一腿,青年明显没有想到这恶女竟不发一言对他偷袭,没有一丝防备,所以恶女一脚就把青年从窗口中踢了下去,一声惨叫伴着他坠落,最后以一声隆的掉地声为结尾,楼下有人喊道:“有人跳楼了,快送医务室。”
这里可是四楼啊,我已经吓得脸色再度变白,虽然魔族身体素质不错,可是从四楼没有防备掉下来,不死也要躺个把月吧。而恶女却又再一脚把那女孩踢回她的房间,当然哐哐当当的声音是少不了,然后隔壁的门在一声痛苦呻吟中缓缓关上。
此时的我不用说脸色已经跟死人差不多了,只一个宿舍顶楼的一个房间就这么暴力,可见魔族也太暴力了吧。
解决完“墨水”问题后,恶女对我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写你的名字。”
我颤抖地拿着鹅毛,沾了沾那滴在地上的血,然后起身站到了门前,而门上那深绿色的迪尔加南四个大字歪歪斜斜,想来也不会是恶女用自己的血写的了,不过我得考虑一下名字写在哪?
而恶女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一剑钉在门上,离当我帽子的安蒂只有几公分了,吓得安蒂一阵乱颤,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不过我想也没想就马上屈服了,在迪尔加南四个大字下面,写上了东方昂三个字,而且每个字只有上面的字三分之一大小,虽然安蒂教导下,魔族文字我写得不是很好,但自信比这恶女写的要好。
“在女人名字下写上我的名字真是耻辱啊。”我恨恨地想:“不要让我偷了你的剑,不然把你砍成七、八十段,嗯,忘了,我还不会用武器,只会用肉搏,看来这砍人计划得先放一放。”
恶女很满意,对我说道:“欢迎你,东方昂,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室友,我们一定要相亲相爱,团结互助。”
“是,是的迪尔加南大姐。”我讪笑道,这笨女人乱用词,连相亲相爱都出来了。
然后我被她拖进了房间午睡,而我这时才真正打量了这房间,很小,真的很小,只能放下一张两米宽的床,剩下的只有很窄的过道,刚好可以通过一个人。
“不是吧,怎么只有一张床,我睡哪啊?”我颤抖着出声问道,但心里已经有种预感,似乎刚才这恶女所说的话马就会变成现实了。
终于,恶女一开口,我就被她的话攻击成白痴了:“当然是我们睡一张床了,这里的所有房间都只有一张床,两个人都睡一起的。”然后糊里糊涂就被恶女拉到了床上躺了下来。
恶女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