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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则是一支钢笔,笔帽尚未合上,好像使用它的主人刚刚离开,马上就要回来。墙上挂了几张照片和奖状,墙角还整齐竖了些锦旗,灰蒙蒙的积满了尘土,看不清写了些什么。整个房间给人的映象,仿佛昨天还有人使用,却在一夜之
间,岁月迅速流逝,蒙上一地尘土。
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在灰堆里格外醒目,寂寞牛小心把它扒了出来,那是一条银灿灿的手链,水波纹的形状颇为秀气。“这是安琳的手链吗?”他问。
“是不是安琳的我不敢肯定,”颜无月面色凝重,“不过,我敢肯定,这东西是最近才出现的。银最容易氧化发黑,我自己有条银项链,戴了不超过一年便黑得很难看。而这条手链埋在灰尘里,居然还这么亮……”
“也就是说,这手链顶多是这两天掉在这里的?”寂寞牛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他大声狂叫了起来,“安琳!安琳!”
常春藤鬼舍事件(二)
没有人回答,昏黄的灯光摇曳在两张同样苍白的脸上,彼此的神情也同样阴晴不定,只有寂寞牛狂乱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先把这屋子再仔细搜一遍,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两人怀着同心开始清除屋里的灰尘。颜无月抡起
扫帚,一不小心把桌上的钢笔碰翻在地,她急忙蹲下身,却惊讶地发现,笔尖撞到地板的地方,竟溅出一大块新鲜的蓝墨水印记。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心中顿时充满了好奇,掩埋在灰堆下的钢笔,墨水竟还没有干涸?她试着在手心上划了几下,经历最初的干涩之后,几行钢笔字流利地展现在她的掌心上。正如她眼前所见,那分开的钢笔和笔帽,在不久以前还
紧密咬合在一起,而那厚重的灰尘,只不过一层掩人耳目的纱幔而已。她正觉得奇怪,寂寞牛惊呼了一声,也有了新发现。展开墙角边的锦旗,上面的绣金绒字虽然有些褪色,却在暗红色旗面的衬托下依然醒目。第一幅是“优秀学生社团”
,第二幅则绣上“……研究会”,前面几个字不知道是不是因年代久远丧失黏性而脱落,只剩下一些支离破碎的笔画。颜无月手握钢笔,心中突然一动。她快步走到桌前,拂去那沓表格上的灰,读了起来。
那是社团活动申请表,填写项目极为繁琐,虽与K大眼下使用的申请表样式不同,倒也不难辨认。然而古怪的是,虽然第一页掀开后用墨水瓶压住,仿佛正要填写第二页似的,可实际上,当颜无月翻开第一页的时候,发现那上面什么
都没有写,只除了一项。她无声地把表格递给寂寞牛,说真的它也不像故纸堆里扒出来的,纸张干净洁白挺刮,捏在手中沙沙作响。颜无月把手指向纸上唯一一处沾染了墨迹的地方,沉默不发一言。
那上面赫然写着年月日。
寂寞牛惊恐地张大了眼睛,他迷惑不解地望着她,连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十……十五年前?”
“可十五年前的纸张,保存至今仍如此完好。”颜无月尖锐地指出那清脆的纸质,接着,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灰扑扑的杂志,“《飞碟探索》,年月号,”她信口念道,“十五年了,纸张变得可够黄的。”
“怎么会这样?”寂寞牛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好像这样就能确认自己的存在,“我们不会误闯时空隧道了吧?回到十五年前?”
“别瞎说,哪会那么荒谬!”嘴上如此,颜无月心中也不免动摇起来。她记得墙上还有几幅照片尚未检查,便强行拉着寂寞牛观看。大部分都是景物照,有房舍也有野外,其中不乏景色秀丽的风景区之类,看来这社团可能跟K大著名的“
科学考察协会”类似,喜欢跋山涉水,在祖国各地探索自然原力留下的痕迹。最中央的一张照片同时引起了他俩的兴趣,在K大最负盛名的郭沫若老校长铜像前,齐刷刷站了十多个青年学生,个个站得笔直,向相框外的颜无月送去他们发
自内心的微笑——这应该是这个社团的全家福。颜无月习惯性的浮想联翩,九十年代初的师兄师姐们,穿的还挺时髦的嘛……
至此,整个房间已经搜索完毕,依然没有安琳的任何迹象。寂寞牛提出也要搜查其他的房间,颜无月显然也深有同感,因此她马上从“科考协会”那里借来了一套无线对讲机。
米内有效,讲话完毕要加一个“over”,此外,为防不测,手机也保持开通状态。两人商定好细节之后,各自分配了不同的区域。颜无月上了二楼,而寂寞牛则继续在一楼调查。经历了无数次毫无营养的问话与回答之后,至少两人都还
平安。二楼的房屋实在乏善可陈,清一色布置成标准办公室模样,办公桌、办公椅外加文件柜,个个雷同到面目可憎的地步,颜无月不禁连连打起哈欠来。她对着对讲机问了一句,“寂寞牛,是我颜无月。二楼已搜查完毕,没有什么值得
注意的地方,你那里有什么发现吗?Over。”
半天没有回答,以至于颜无月还以为对讲机或者她的耳朵,其中之一出了严重的故障。她把耳朵贴在对讲机上,生怕漏掉哪一点消息,突然里面传来一个撕心裂肺,简直不像从人类的喉咙里发出的凄厉惨叫,那叫声至今仍在颜无月
的噩梦中频频回放:
“哇!!!鬼……”之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寂寞牛!!!”颜无月慌忙冲下二楼,可哪里找得到寂寞牛的影子?连对讲机一起,都跟他消失得一干二净。她大声呼喊着寂寞牛的名字,可在这鬼蜮一般阴森的老宅里,回答她的只有静谧,黄泉路上死人一样的静谧。“对了,还有手
机!”她连忙拨打他的手机,然而冰冷的电话里,只传来一个甜美机械的女声:
“您好,您所拨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真是活见鬼!移动的信号也忒差了吧,居然还有非服务区!慢着,颜无月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记得寂寞牛跟她说过什么?安琳失踪以后,她的手机信号也不在服务区,偏偏这么窍,寂寞牛也是?他们两个人,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
也许真的是鬼地方?
颜无月突然觉得脖子后面一片沁凉,仿佛一只无形的鬼手正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颈,并顺着肌肤的纹路慢慢向上滑动……她只觉得头皮一阵发满,狂叫了一声,冲出了常春藤鬼舍。
常春藤鬼舍事件(三)
这一次,又是到了占星馆才安下心来。她自己对自己说,老师、同学虽温暖善良,毕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书生,唯有占星师,虽是以人类为饵的食尸鬼,拥有不老不死的能力,对付灵异现象倒在行得多,不投奔他投奔谁去?正
这样想着,占星师突然一脸严肃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冰绿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刻骨铭心的悲伤与绝望。颜无月马上紧张起来,她预感到一个极为重大的消息即将从他的嘴里得知。
“有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他将头深深地埋入双掌之中,语调无比低沉,“我不该怎么跟你说才好。”
颜无月不由屏住了呼吸。
“奶粉发霉了。”他无力地呻吟着。
“……什么?”
占星师忙不迭向她解释,他从不喝鲜奶,因此也从未买过奶粉。上次(《七宗罪之懒惰:一江血水向东流》)之所以有牛奶招待她,是他很久以前买三箱酸奶送的赠品奶粉,如今过了保质期,发霉了。他说,现在手头的饮料只有酸
奶和真夜御用的饮用血浆,如果她真的很渴,他忍痛割爱就是了。
“不过,喝掉的酸奶,记得一定要还我的。”他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颜无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女生为了生死攸关的大事前来投奔,他却为不值几个钱的酸奶斤斤计较,活像个家庭妇男!言归正传,她还是把常春藤鬼舍里发生的怪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真夜站在桌上,一边用吸管吸着杯中的血
液,耳中也不放过她说的每一个字。当颜无月说出寂寞牛生前所说的最后一个字时,真夜的猫眼顿时熠熠生辉。她一把丢掉吸管,飞扑到占星师怀里,胡搅蛮缠哀求让她出山。
“好久没和鬼魂通灵,我的眼睛都快要近视了!这一次让我好好放个风,好不好嘛!”她撒娇的方式分明是个孩子。
占星师当然答应了她。另一方面,他对“常春藤鬼舍”这一称呼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根据颜无月的描述,早在安琳失踪之前,他们便暗自叫这栋旧楼为“常春藤鬼舍”,那么,这一称号究竟是何时何地,由何人传开的呢?
为此,颜无月专门请教了一些师兄师姐,发现了一个奇妙的现象。那就是,比她高一届、二届乃至七届的师兄师姐,都很快反应出“常春藤鬼舍”这个称号;而高她八届以上的学长,无论在国外留学或是工作的人,则一再表示没听过这
个名字。
这是否表明,常春藤鬼舍的称呼起源于五年前?因此五年之前毕业的学长们不明就里。
幸运的是,鲁冰的同乡师兄乔永发正是五年前入读K大,现在研究生二年级。对于当年的时间,他相当知根知底。点了一枝烟之后,凝视着袅袅升起的青色烟雾,他平静地讲述起五年前所发生的一切。
那时的“常春藤鬼舍”并不像如今这般萧条落魄,那时墙上也没有常春藤攀附其上,火红色的墙壁正如里面来来往往的人群一样热火,上面挂了十几个金灿灿的铭牌,其中最醒目的就是这个。
K大学生联合会办公室。
没错,当年K大学生会及其下辖十多个学生社团,包括青年志愿社、学生记者团、科考协会、书画协会、文学社在内的社团,全部集中在常春藤鬼舍的址上驻扎办公。乔永发之所以了解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不仅是校学生会宣传部里
的一名干事,同时也兼任好几个社团的干部职务。同许多好奇的新生一样,见到对胃口的社团就不假思索加入,是他们兴趣广泛的标志,也是他们锻炼能力的最佳理由。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得以逃脱那场劫难,并在第一时间目睹那场
匪夷所思的悲剧。
常驻在常春藤鬼舍的学生社团中,有一个名为“科学探索社”的组织,与以“科考…探险…环保”为宗旨的“科学考察探险协会”有所不同,该社团专攻当时盛行的外星人、UFO、特异功能、神秘现象等,是一个游走在科学边缘的学生团体。那
时虽已有官方科学家指出,所谓的特异功能大师全都是些采用障眼法的骗子,然而在广大学子中,仍有不少学生对神秘现象抱有相当深厚的兴趣。更何况自然界中神秘现象层出不穷,扯着科学的大旗正儿八经地分析研究,不也是理工科
大学的特色所在吗?
乔永发也是这样想的,他经常和社员们一起,就某一不解之谜展开激烈讨论,比如新疆喀纳斯湖的水怪,湖北神农架野人之谜,爱尔兰荒原的巨石阵,世界四大死亡之谷……每每说到激动处,大家往往掳起袖子,争得面红耳赤,恨不得
身插双翼,马上飞到事发地点一探究竟。
一次例行讨论会,会议主题是“人体特异功能”。与往常一样,社员们自然而然分化为两个阵营,针尖对麦芒,吵了起来。一边认为那是一种巧妙的魔术表演,纯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