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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跪在他面前,两只手随着他跳动的身躯忙乱着。做这件事也需要经验,没有经验找不到那阳具藏在哪里,就算摸到了也抠不出来。两只手一前一后,一只手伸进凹陷的腹股沟里,紧紧地抓住那还在不断往里缩的龟头儿,另一只手就要在后面不停地拍打着他的屁股。龟头很艰难地揪出来,千万不能松手,一松手便又缩进去了,再缩进去就更难抓到了。这时候,后面的手要立刻移到前面,从下面揉搓他的睾丸。揉搓的时候,既急不得又慢不得,劲儿大不得又小不得。急了,劲儿大了,就可能将龟头和睾丸损伤,因为被冻僵了的阳具已经非常脆弱了;慢了劲儿小了,就会失去将龟头揪出来的良机,那危险将是更大的。整个龟头出来以后,还不能放手,要一直揉搓下去,直到将整个阳具都揉搓得勃起,硬得像一根蒜槌子,而且有了热感才能罢手。能做到这一步是很难的,身上僵得血液都很难流动了,浑身上下五脏六腑七窍四肢加上一个大脑袋,哪儿都需要血液,哪儿都呼唤血液,那近乎凝固的血液哪儿就轮到往下面流了呢?这个时候,媳妇就要做出大胆的奉献,把丈夫的阳具紧紧地含在嘴里,用舌头在里面揉搓着。嘴里的温度高,又舒服,那舌头的动作又有奇效,阳具会很快膨胀起来……
火堆就这么一直燃烧着,冯大江就这么一直蹦着跳着呐喊着,媳妇也一直跟在他身下忙碌着,篓里的鱼都不动了,瞪大了惊异的眼睛看着这对奇怪的男女。因为鱼儿知道,人类虽然强大,但并不聪明,人的许多活动都是跟它们学的,譬如游泳、譬如谈情说爱、譬如接吻……他们这样发疯,是跟什么动物学的呢?
冬天凿冰捕鱼是辛苦的,也是非常刺激、非常浪漫、非常“回归自然”的。冯大江在火堆旁的跳动呼喊,是与冰寒的抗争呢,还是生命的祭奠呢,抑或一种高潮体验的宣泄呢?那声音和表情像是十分痛苦的,又像是十分幸福的。痛苦和幸福是生命体验的两个极端,可是这两个极端像两只手臂一样,它们常常是紧紧地握在一起的……
终于,一只手臂伸出去便收不回来了,灾难降临了。那一天天气不好,不是太冷,而是太暖和了。冬天也有反常的时候,太阳照在冰面上暖洋洋的,连厚厚的冰层都出了汗。鱼儿在冰层下游荡着,追逐着,欢快地迎接着春天的到来。冯大江钻进冰窟窿里,他那热烘烘的身子不再吸引鱼了。鱼儿不但不贴近他,反而嫌他身子太热,都躲得远远的。
每次冯大江钻冰窟窿的时候,腰上都要拴着一根绳子。这根绳子的另一头牵在媳妇的手里。一旦他钻进冰窟窿,在水下便难以分辨出方位,寻找出口就全靠这一根绳子。
冯大江的媳妇是一把过日子的好手,手巧而勤快,总是同时干几件活儿,没有闲着的时候。她跟着冯大江出来捕鱼,怀里还揣着没有纳完的鞋底儿。她坐在岸边等候在冰窟窿里的丈夫,今日的鱼不好抓,丈夫迟迟不上来,她的两只手便闲下来。须知她的手是闲不住的,便从怀里掏出那只纳了半截的鞋底儿,穿针引线地纳起来,而那根牵着丈夫的绳子便压坐了自己的屁股底下……
春天是来临了,河岸上的动土都松动了,头顶的柳梢上已经泛出了嫩黄,一只耐不住寂寞的小虫子从冻土里钻出来,悄悄地爬到她的后脖梗上,又顺着她敞开的衣领不怀好意地往里面移动着。她身上痒痒的,她放下鞋底,解开衣襟把手伸进怀里……突然,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直朝那冰窟窿扫过去,冰窟窿空荡荡地留在了河面上,像一张敞开的大口。而那根牵着丈夫的绳子,却不见了踪影。她发疯般地扑过去,扑向那个冰窟窿,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大江……”
第三卷 铁牛沉河愈陷深 第六十一章 占巢
回答她的只有冰面上吹来的一股带着暖意的小风,似乎是在用外交辞令虚情假意地表示着遗憾……
冯寡妇就是带着这种强烈的负罪感,将丈夫深深地埋在心里。她没有看到丈夫的死,到了冰河解冻以后也没有找到丈夫的尸体。于是,她便觉得丈夫没有死,丈夫只是丢失了,出走了。丢失还能寻找,走了还能回来。她就这样怀着没有希望的希望等待着,苦巴苦曳地熬着那没有尽头的岁月……
年纪轻轻的守寡,冯寡妇倒是没有觉得怎么难熬。她不是没有男人,男人就在她的心里,男人就在她的等待与盼望中。没有男人的日子是艰难的,但是她却没有觉得怎么寂寞。也有些好心的邻居为她张罗,都被她婉辞拒绝了;也有些风流鬼和无赖来纠缠她,或动之以情,或诱之以财,都被她毫不客气地轰出了门。
命里该着她不能恪守全节,她怎么鬼使神差地招了个房客呢?留房客也罢了,怎么又不知深浅地把女房客送出去当奶妈呢?将女房客送走也罢了,为什么还要把女房客的丈夫和孩子留下来呢?
怨谁?都怨自己好心,见不得别人的眼泪,别人的难处,慈心生祸端嘛;也都怨自己爱小,贪便宜,就图那几个房租费,还舍不得那一把柴禾……
开始的时候,冯寡妇心里面是很干净的,干净得甚至有些天真。她将樊小篱两口子确实看作是晚辈,连拴儿都叫她奶奶。有樊小篱一家在,这个冷清了20年的小院突然热闹起来,像个过日子的人家了。原来这个小院像什么?她想过,像庙,像个没有多少香火的尼姑庵。
热闹的日子使冯寡妇那颗冰封的心开始解冻了,她变得爱说爱笑了,她变得泼辣大方了,她变得爱管闲事了。樊小篱走后,林满帆艰难地带着孩子。一个病病歪歪的男人怎么会带孩子呢?
让老婆给人家当奶妈,对于林满帆来说,这是惟一的活路。老婆不出去挣钱,就不能给冯寡妇付房租,就不能给自己买药,也不能给孩子买面糊……孩子的奶让妈妈带走了,三个月大的孩子只能靠喂面糊活命了。
林满帆每天给他喂食喂水,抓屎把尿,还要洗那些沾满了污秽的尿布。林满帆是个运丁,是个在大江大河里张帆摇橹、搏风斗浪的人,那两只粗手怎么能够伺候一个比笤帚疙瘩大不了多少的婴儿呢?他做这一切很笨拙、很吃力、又很不耐烦,更何况,他的病还没有好,身子还非常虚弱。
夜里,冯寡妇已经躺在炕上睡了,对面屋子里孩子哭得很厉害。而且哭声不对,断断续续的,像是出了什么事。
冯寡妇问:“孩子怎么了,干嘛这样哭?”
林满帆说:“我也不知道,喂他吃他就吐出来。”
冯寡妇说:“你喂他什么呢?”
林满帆说:“喂他面糊。”
冯寡妇心想,这就怪了,喂他面糊怎么往外吐呢?她又重新穿上衣服,掀帘来到西屋。
林满帆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用羹匙舀着面糊往孩子嘴里送着。
冯寡妇把林满帆的羹匙接过来,舀起面糊用舌尖舔了舔,就跟林满帆嚷了起来:“这么热你就往孩子嘴里送,你想烫死他呀?”
林满帆说:“我尝了,不热呀?”
冯寡妇说:“你尝了,你那是什么嘴呀?你那嘴里都长出茧子来了,孩子的嘴多娇嫩呀?”
林满帆明白了,愧疚得满脸通红。
冯寡妇命令着:“把孩子给我。”
林满帆把孩子递给了冯寡妇。
冯寡妇坐在炕沿上,抱着孩子,舀起一羹匙面糊,用嘴吹着。吹了几下,尝了尝,再吹,再尝。说也怪了,孩子到了冯寡妇的怀里,不哭也不闹了,巴嗒着两只大眼睛,直瞪瞪地看着冯寡妇。冯寡妇把一舀面糊送进孩子的嘴里,孩子贪婪地吧唧着嘴,伸出鲜红的小舌头笑了起来……
就这样,冯寡妇自然而然地担负起了照顾孩子的义务,开始的时候只是帮助林满帆喂孩子,后来又把洗尿布,给孩子洗澡这些琐碎的活儿也抓了过来。日子一长,孩子便成了冯寡妇的了。冯寡妇没有生过孩子,没有开怀丈夫就死了。她没有带过孩子,在此之前她也不喜欢孩子。自从照看了拴儿以后,一种母亲的天性便被诱发出来。开始的时候她帮助林满帆照看孩子只是出于好心,出于同情。跟孩子接触以后,她便觉得自己从孩子的身上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愉悦与快乐。照看孩子成了她的需要,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项重要内容。白天她到外面谋生,不管多么晚回来,她都先要到林满帆的屋子里看看孩子。孩子要是睡了,她便替孩子换换尿布,盖盖被子。孩子要是没睡,她便要逗孩子玩一玩。
半夜里,孩子不知道怎么就哭闹起来。冯寡妇在对面屋子里听到了,命令林满帆说:“又怎么了?你快把孩子给我抱过来吧。”
夏日,林寡妇也跟大多数运河边上的女人一样,都是光着身子一丝不挂地睡觉的。她叫林满帆过来的时候,便顺便把一条被单拉过来遮在身上。孩子抱过来了,冯寡妇欠起身,单子便从身上滑落下来,一身胖乎乎的白肉和两只口袋似的大奶子便呈现在林满帆面前。林满帆低着头,连眼皮都不敢抬,等冯寡妇从他手里把孩子接过去,他便做贼似地逃走了……
其实,冯寡妇也没有歪邪的心思。她光着身子,只是出于一种习惯,丝毫没有诱惑林满帆的意思。更何况,她也觉得自己比林满帆大二十来岁,林满帆在她眼里至少是个晚辈,没有什么好避讳的。要不是后来天气冷了,事情也许就会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秋分过后,夜间睡觉要盖棉被了。孩子哭叫起来,总不能把孩子从热被窝儿里拎出来抱到对面的屋里去。可是孩子哭闹不止,冯寡妇只好抱着自己的被子过来,挨着林满帆的身边躺下,再把孩子揽进自己的被窝儿里。后来天气越来越冷了,天冷需要烧炕,京都人都是靠热炕取暖的。穷人家,既缺锅里的粮食,又缺灶里的柴。为了省下一把柴禾,冯寡妇索性就在林满帆的屋子里住下来,她自己的屋子便清锅冷灶,冰冷得无法住人了。孩子渐渐地大了,不哭不闹,知道玩了。冬日夜长,穷人家为了省灯油,都会早早地躺在炕上。大人睡不着觉可以眯着,孩子睡不着觉却不老实。在林满帆的被窝儿里折腾够了,便爬出来钻进冯寡妇的被窝儿里折腾起来。热烘烘的炕头,热烘烘的被窝儿,热烘烘的身子。孩子带着男人身上的热气和体味儿钻进冯寡妇的被窝儿里,又带着女人身上的热气和体味儿钻进林满帆的被窝儿里。孤男寡女的信息被一个光溜溜的小肉滚儿传递着,孤男寡女身上那深埋的欲望也被这光溜溜的小肉滚儿折腾出来。
孩子腾地跳出了被窝儿,光着身子在两个人之间跳动着,发着疯。冯寡妇怕他着凉,林满帆怕他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