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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运码头-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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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八坐在一个河泥堆积的土牛上,将那匣核桃酥抱在怀里,在众目起火,众口垂涎的包围中,又大吃大嚼起来。核桃酥是一种很干燥的点心,里面的水份几乎都被烤没了,表面上都裂了缝。杨八一口一块,沙啦沙啦地嚼着,口中的唾液很快就被干裂的点心吸收了。没有水浸着,干燥的核桃酥在他嘴里很艰难翻动着,连舌头都拉不开了。杨八只好伸长了脖子,使劲往下咽,连两只眼珠子都憋得鼓胀起来。众人在周围看着,也替他咀嚼,也替他伸着脖子往下咽,那表情痛苦得有些残忍,那场面难受得有些滑稽……
    痛苦也罢,难受也罢,杨八居然把那匣点心吃下去了。最后,连匣里的渣都倒在手心里,吞了下去。
    河堤上一片欢呼声。
    王木匠的孙子见爷爷买的那匣点心被一个彪形大汉吞进了肚子里,心疼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毛三忙过来:“小兄弟,别哭,别哭,我马上到马驹桥镇上去给你买……”
    王木匠对毛三说:“算了,我也算开了眼了,这匣点心算我的吧。”
    毛三急了,忙说:“那哪儿行啊,咱说好了的。”
    王木匠哈哈笑着,拉着孙子又朝马驹桥的方向走去……
    就是这么一个能吃能干力大无穷的杨八,今天却要跳宝案子。
第二卷 漭漭运河深千尺 第四十九章  跳宝案子2
    跳宝案子有跳宝案的规矩,一进门他先得寻衅闹事,引起众人的关注。他径直来到中间的那张赌桌上,膀子一摇晃,便把两边的人撞得趔趔趄趄地向后退去。然后,两只大手摁着赌桌,瞪着充血的眼睛问:“那位朋友赢了?”
    甘瑞知道遇见麻烦了,没言语。
    马长山迎过来:“杨八,你想干什么?”
    杨八说:“赌场上无父子,何况是朋友。”
    马长山见杨八的瞳孔都放大了,知道他要玩命,心里也没了底:“杨八,哥哥求你了,给哥哥点儿面子。”
    杨八说:“你要还是我哥,就躲得远远的,别在这儿捣乱。”
    甘瑞也是第一遭遇见这种事,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从怀里掏出烟荷包,一边慢慢地装着烟,一边想着对策。
    陈天伦凑上去说:“甘兄,咱别跟他一般见识,还是躲躲吧。”
    甘瑞没理睬他。
    陈天伦又扯了扯马长山的衣角:“快叫甘兄走吧,别出事。”
    马长山也无可奈何。杨八上来就找赢家,赢家就是甘瑞。在赌场上最忌讳的就是赢了钱就走,走是走不掉的。赌场如战场,输得起,更要赢得起。甘瑞是懂得赌场上的规矩的。
    甘瑞把装满了烟的烟袋叼在嘴里,刚要取火石打火点烟。杨八却伸手拦住了:“这位哥,您等一下,让兄弟伺候您。”
    赌桌后面有一个大煤火炉,烧的是核桃大小的煤球。杨八一转身,便从炉子里捞出了一个煤球,用中指和食指夹着,朝甘瑞走过来。红彤彤的煤球已经烧透了,杨八的两个指头夹着煤球,指尖上呼呼地冒着黑烟,一股呛人的烧肉的味道。甘瑞依然平静如常,耷拉着眼皮,叼着烟袋,若无其事地等待着。
    杨八将煤球举到甘瑞的烟袋锅上,把烟点燃。
    甘瑞突然把一只脚蹬在凳子上,嘶啦一声,扯碎了一条裤腿儿,白白净净的大腿袒露出来。然后,他把嘴里的烟袋拿下来,把上面那枚火红的煤球往腿上一扣。煤球嘶嘶地在甘瑞的腿上燃烧着,腿上的肉顿时由白变红,又由红变黑,黑烟蒸腾着,污浊的油顺着烧焦的伤口淌下来,滴滴哒哒地流在地上……
    赌桌对面的杨八用那双吃了死孩子似的眼睛瞪着他。
    甘瑞抽了口烟说:“兄弟,你想赌什么?”
    杨八唰地把袖子一捋:“一条胳膊。”
    甘瑞问:“左边还是右边?”
    杨八咬了咬牙说:“右边。”
    甘瑞说:“看来你是个左撇子了?”
    杨八说:“你他妈才是左撇子呢。”
    甘瑞说:“噢,看来你还真想下本钱。那好吧”甘瑞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两张银票,跟刚才赢的那堆银票放在一起,说,“兄弟,看见了吧,这一共是5000两银票。就咱两个人赌,你要赢了,这5000两银子就是你的了;你要是输了,自己找个地方把那条肘子卸掉。来吧……”
    甘瑞的话音未落,后面立刻响起了一个声音:“慢。”
    终于把赌场老板惊动了,杨八刚才的寻衅就是要把老板惊动起来,老板不来,他这宝案是没法跳的。
    老板姓潘,是一个白净脸上总堆着笑容的老人,外号人称笑面虎。他的后面则跟着几个凶神恶煞般的打手,手里都拎着碗口粗的大棒子和巴掌宽的板子。
    说实在话,开赌场的老板最怕的就是跳宝案的。对付跳宝案的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打。可以往死里打,却不能把人家打死,打死了照样要吃官司。被打的人如果咬着牙,不吭不叫不求饶,那赌场老板就算输了。你不但要给人家治伤养病,每月还要给人家抽头钱。一句话,就是跳宝案的找到饭辙了,你得养活人家一辈子。当然,要是跳宝案的松了,那是打了白打,把他拖出去扔到大街上完事。跳宝案的不但白挨了打,还丢了人,以后活在世上,连条狗都不如……
    笑面虎潘老板走过来,不用问就全明白了。他先走到甘瑞跟前,把他腿上的那个燃烧的煤球捏下来,扔在地上。立即有一个跟随上来,拿着獾油给甘瑞疗伤。
    潘老板向甘瑞作揖说:“公子,让您担待了,改日我专门请您喝茶。”
    甘瑞还了个揖说:“老板客气,谁让我赶上了呢。”
    杨八见潘老板来了,身子一跳,饿虎扑食般地趴在了宝桌上。
    潘老板说:“杨八,我这里你也经常来玩,乡里乡亲的,我向来待你不薄,你干嘛要撅起屁股混饭吃呢?”
    杨八说:“潘老板,什么话都别说了,您按规矩办吧。”
    潘老板说:“杨八,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杨八说:“我不后悔。”
    潘老板说:“这碗饭可不好吃。”
    杨八说:“我知道。”
    潘老板说:“以后你恐怕当不了坝神了。”
    杨八说:“我不想在码头上混饭吃了。”
    潘老板又问:“你想好了?”
    杨八说:“您来吧,我等着呢。”
    潘老板冲后吆喝着:“那好,来人呀!”
    打手们早就把一条春凳搬了过来,撂在赌桌旁边,哗的一声,一桶凉水泼在春凳上。紧接着,打手们七手八脚将杨八拖过来,扒下他的裤子鞋袜。然后,两个人抡着板子,两个人抡着棒子,疾风骤雨般地朝杨八的屁股上和双腿上敲打着。棒起棒落,板起板落,顿时血肉横飞,皮开肉绽,杨八的屁股和双腿黑红污烂,卡嚓一声,两条腿被打断了,白花花的骨头茬子都露了出来……
    潘老板在甘瑞的旁边坐下,又吩咐给甘瑞、马长山、陈天伦搬过椅子。几个人落座之后,侍女们便把茶端上来。然后品茶聊天,谈笑风生,彬彬有礼。谁也没有往杨八那边看,谁也没有把劈里啪啦的棒子和板子声当回事。只有陈天伦心里忐忑不安,不时地偷眼看一下趴在春凳上甘心服刑的杨八。
    杨八也真称得上是一条好汉,任凭棒子板子轮番起落,任凭腿断臀开,硬是一声不吭。他的脑袋耷拉在春凳上,像一个瘪了的麻包,围观的人魂魄都惊飞了,他却像是局外人一样沉得住气。
    足足打了有半个时辰,连打手们都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了。潘老板终于发话了:“看看,还有气没有?”
    其实,这句话他问得有点儿多余。他早就嘱咐过打手了,能不给杨八留口气吗?
    打手回话:“还有一口气,人却昏过去了。”
    杨八说:“用凉水给我泼过来。”
    打手们立刻拎起大桶的凉水,朝杨八的头上泼去。
    杨八醒了过来,轻轻地哼了一声。
    潘老板说:“杨八,我说话你听得清吗?”
    杨八努力抬起了头。
    潘老板说:“行啊,杨八,你还算是个英雄,禁得住这顿恶打也不容易了。这样吧,从下月起,每月初一,你到我这儿来领份儿钱吧。”
    杨八竭尽全力地张开嘴,艰难地说:“潘……爷,谢谢……了……”
    潘老板吩咐着:“快,卸下门板,把他抬到汤先生那儿去。”
    陈天伦听明白了,汤先生是专门治外伤的医生,家住西门外。潘老板要给杨八治伤了。
    众打手答应着将杨八拖了出去……
第二卷 漭漭运河深千尺 第五十章  坐粮厅正厅丞
    通州古城,十步之内必有官厅衙署。在如网如林的官署衙门中,其建筑规模尤以户部坐粮厅为最。
    事实上,坐粮厅也是按照户部的规模营造的。有房舍二百余间,仪门坐北面南,东门对着大运西仓的西门。仪门西有一小南门,通外库;仪门外有乐亭,俗称吹鼓手楼,专为迎送官员奏乐之用;仪门内西侧有财神庙,庙后为里库,两棱铁棍窗,三道铁箍木槽银柜,内储各地缴纳的帑银;仪门东侧为土地庙,庙后有五间大房,名为万宝房,为发放饷银、套兑官斛、巡社掣签等处所。再往北为二门,二门内两廊为三班六役八科的办公重地。再往北为大堂,坐粮厅的核心部位。出大堂过穿堂便到了后衙,西首为满厅丞内宅,东首为汉厅丞内宅。
    铁麟进入坐粮厅,没有惊动任何人。实际上他还没有来仓场总督衙门办公,今日到通州名正言顺的理由是来领俸米。领俸米领出了麻烦,也领出了诸多的疑问。他就是为这事来找金简和许良年的。
    毕竟是仓场总督大驾光临,早有机灵的衙役飞跑去后宅,向金简和许良年禀报。
    铁麟心里窝着火,表面上却一副悠闲散淡的样子,似乎就是来坐粮厅随便走走的。走过穿堂的游廊,忽然听到有人喊他,这声音很滑润、很娇柔,像一股暖风迎面扑来。他停下脚步,妞妞提着一只篮子从西侧的小树林里跑了过来。
    铁麟心里一动,自从去秋大运河游船上一别,他再也没有见到妞妞。闲来烦闷的时候,他也常常想起这个乖巧可人的尤物。想也只是想想罢了,却从来也没有心思再找他。当初许良年找上门来讨便宜的时候,他确实说过让妞妞有时间过来玩。但是妞妞并没有来,肯定是许良年不让他再来了。
    妞妞像见了亲人似的扑到铁麟的面前,扔下篮子,刚要纳头跪拜,铁麟立刻拉住了他。
    妞妞扭动着身子,一副眼泪汪汪、无限动人的委屈样儿:“大人怕是早就把孩儿忘了吧?”
    铁麟左手拉着他,右手不由得朝他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儿上拍了拍:“怎么会呢?”
    妞妞噘着鲜红的小嘴唇抱怨着:“您要是没忘了妞妞,干嘛这么长时间不见我呢?都快把孩儿想死了。”
    铁麟说:“我不是说让你去找我玩吗?你怎么没去?是不是你爹不让你去?”
    妞妞更加委屈地说:“大人送孩儿的香珠也被他要走了……”
    铁麟安慰他说:“不要紧,香珠还在,是他给我还回来的。香珠还是你的,你什么时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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