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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林看了看四周,每个人都喝得正欢,杨坚也不例外,可能是平时母老虎在身边盯得很紧的缘故吧,他竟然显出很少见的自在,言语之间频频与大臣们举杯畅饮。
“走,我们四处转转。”杨林早已将蓝兰的忠告抛之脑后。
“去哪?该不会是想找个地方把我杀了吧?”李渊举杯哈哈笑道,一口而尽。
“我想杀你的话会分场合吗?”杨林不屑道,拉起他往外快步走开。
不一会儿,两人已经挤出周边由宿卫和侍从组成的两道人墙,杨林回首一看,人群渐渐远去,顿时感到身心舒展了许多。
“还是外面好,清静。”他畅快地深吸一口气。
“你刚才说什么的?要带我去哪里?”李渊在夜风中豁然清醒了许多。
“天兴宫,怎么了?不敢和我去?”杨林边说边观察着他的神色,随时准备着动手。
“不是,我只是感到我们这样做未必有点太……你知道的,皇上曾经下令外人不许擅自步入天兴宫一步,违令者杀无赦。”李渊推托道,急忙转身。
“站住,今天你必须和我去。”杨林狠狠道。
“怎么?算是威胁我吗?”李渊停下了脚步。
“你不要总往那方面想……”杨林调整了语气,努力缓和下来,“我只是想有个人帮我放个哨,你待在门口,有事就通知我。”
“好,算我倒霉。”李渊无奈道。
忽然,让人胆颤的琴声再次响起,杨林大惊失色,急忙运气抵挡,只觉得身体燥热酸痛,像是有无数的虫蚁正在撕咬着皮肉,阵阵的痛楚让他放慢了脚步,汗水顺着双颊缓缓滴落下来。
“你怎么了?”李渊惊问。
杨林转脸看去,不禁暗骇:“这琴声居然对他没有作用……”
“琴身很美,音色浑厚,像是前朝的风格。”李渊缓缓道,竟被吸引。
“蓝兰……”杨林呼唤道,但是许久没有蓝兰的任何回应。
“舅舅,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渊看到他脸色惨白,急忙问:“难道是这琴声有古怪吗?”
“对,这琴声的韵律听起来很美,但是换作一般人,早已不知不觉地被这琴声杀死了。”杨林屏住呼吸,参天三阳元气一寸寸地与韵律的能量波对抗着,心脉大乱,如同紧绷的弓弩一样,已张到了极致,稍有不慎就可能爆体而亡。
“那为什么我没有事?”李渊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许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神策传授给了你什么武功?”杨林生怕他会趁机下手,拖住时间。
“没有,其实我也很想拥有你这身的本领,但是她对我说,如果我果真如此,那么我必定会有无尽的烦恼……所以一直以来,她都不愿意传授给我。”
“此话当真?”
“信不信由你,况且我若是真有你这般本事,我早已……”李渊面带怒色。
杨林暗暗冷汗直流,就在这时,蓝兰的声音再次出现了,虽然依旧很微弱,可是仍让他狂喜不已。
“蓝兰,你去哪里了?我现在可是有点小麻烦。”
“知道,这是你自己活该,谁让你不听我劝告的……”蓝兰声音正从虚弱中慢慢恢复过来。
“哈,你好像在恢复?怎么我一点都没有好转的迹象?”杨急林又急又气。
“好了,你不要再说什么风凉话了,一直都是我在暗中帮你抵挡,所以你能够坚持住就已经很不错了……”
“蓝兰,你受伤了?”杨林愧疚道。
“还好,我已经找到了对付这凶悍能量波的方法。”
“什么办法?”杨林忙问,只觉得胸口热血翻腾。
“听好了,你用参天三阳元气来催化自身的内力,将所有的力量汇集到丹田处,记得一定要一气呵成,否则……”蓝兰紧张道。
“否则什么?死?”杨林倒吸一口凉气。
“对,而且是死得很惨。”
“那妖人……”杨林怒骂。
“集中精力,你不比李渊,他身上有一块护体镜片,而且上面有神策所刻的破译密码……”
“神策的破译密码?”杨林忍不住瞥眼望了望李渊。
只见他的腰带处,本来不起眼的玉片正发出隐隐的光泽,仔细看去,周遭的空气彷佛被一层层的波光所分开,所形成的波纹顺着他的腹部将他徐徐环绕,把他与外界隔绝开来。
“小林子,我现在怀疑神策应该知道秀秀的去向。”蓝兰道。
“什么?”杨林顿时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一样,惊讶地反复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猜是这样……”
“好,待我恢复后先杀了李渊这家伙。”杨林狠狠道。
“冷静点,我认为李渊本人也许并不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至于原因嘛,一会再说,现在最要紧的是你赶紧解除这能量波的禁制。”
杨林微微点了下头,杀气四射的目光扫向四周。
“舅舅……你这是……”李渊脸色惨然,急忙往后退去。
“轰”的一声闷响。
杨林周身爆出团团白色的雾气,汗水转眼间化作缕缕热气四散开来,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席卷四周。
片刻过后,周围渐渐安静下来,一旁的城墙上层层朱漆剥落,堆栈在墙角,而墙砖赫然变成了蜂窝状。
“呃……”
杨林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剎那间,一股畅快感从胸口直达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极度紧绷的筋脉也随之舒展下来。
“当……”
琴声瞬即停止,隐约可以听见琴弦断开的声响,除此之外,还有一阵久久未散的叹息声。
“我们走。”杨林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拽着李渊就往天兴宫的正门走去。
这时,一股阴森的气息从宫内传来,本已微凉的夜风,在这般冷煞的气息下显得更加让人心颤。
顺着微亮的光线,杨林看了看四周,大门紧锁。
他伸手抚摸,顿时惊诧到浑身瑟瑟发抖起来,上面居然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渍,大锁上也已经布满了铜锈,应该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这里面没有人,那琴声是从哪里传来的?”杨林不敢相信地后退了几步。
“怎么可能。”李渊附和道,同样伸手去探个究竟,最后也是换来一声惊颤。
“小林子,也许我们都上当了……”蓝兰若有所思道。
“到底怎么回事?琴声明明是从这里发出的。”杨林坚持道:“我们都听见的。”
“是的,琴声不假,但是人却不是真的。”蓝兰失望道。
“什么意思?”杨林脑袋里一片空白。
“这里其实早已没有人,琴声从这里响起只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杨林恍然大悟,顿时明白了过来:“有人在试探我。”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响起了杨坚的声音:“小林子,你在这里干什么?”
“哦……我……”杨林还没有缓过神来,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
“这个地方你最好不要来。”杨坚正色道,脸色凝重。
“皇上,我只是想来看看……”杨林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小林子,你是想看看前朝杨皇后吧?”杨坚面无表情道。
杨林感觉到这声音好冰冷,难道非要把什么事都和前朝撇开关系吗?
他忍不住问:“哥哥,她既是前朝皇后,也是你的女儿,为何会让她落到如此地步?”
“你是不会明白的……”杨坚一语带过,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死了?”杨林不甘心就此作罢,一时间不知哪来的勇气让他愤然问道:“哥,你告诉我……”
“靠山王杨林……”杨坚字字顿挫,“你的话太多了些……”
“哥,我有太多的事情要问你……”杨林情急道,全然没有在乎杨坚此时已经怒火中烧。
“住嘴,现在你可以回去了。”杨坚不容分说道:“这几天妮妮就在宫里玩吧,皇后很喜欢她……”
“可是……”
杨林还想强争,但是杨坚已经拂袖离去,而在四周墙角边缘的阴影里,一群黑影正跃跃欲动,直到杨坚渐渐走远,黑影才随之退去……
深夜,杨林满是怨气地往回赶去。
一道道的内城门为他开启,四周的剑阁上站立着众多的宿卫,杨林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被无数双警惕的眼睛看在眼里,尤其是那城门打开时,木制边缘的摩擦声,更是让他觉得身上涌现出阵阵寒意。
“如今我所有的美好幻想都破灭了,哥哥他根本不信任我。”他心道,随之在马背上惨笑起来。
“你疯了?”蓝兰连忙阻止,“你越是这样,你哥哥就越有理由整治你……”
“我现在是无所谓了,我今天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他一直都在提防我……哼,我们兄弟俩的情谊已经没有了……”杨林哽咽道,伏马而泣。
“好了,其实现在这样也好,省得两人像隔着一张纸似的,各有顾忌。尤其是你,用秀秀的话说就是在你哥哥面前的时候,你一直把自己放在很卑微的位置,何苦这样呢?”蓝兰轻舒一口气。
“哼……兄弟?”杨林捏紧了拳头。
这时,他想到妮妮还在宫中,不由地担心了起来。
“蓝兰,我哥显然是将妮妮扣留了,我得想一个办法救她出来。”他怒道。
“小林子,你仔细想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你不觉得这一切的事情都是你哥哥安排好的吗?而且你再把事情连起来想象,为什么你哥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来扣留妮妮作人质?”
蓝兰的话如同一根根的芒针,刺得杨林不由地目瞪口呆。
他仔细想,也许杨坚料到会有什么事将要发生,而这事情正是自己必定会全力抵制的……所以杨坚才会选择这个方法。
“到底会是什么事情?”
他反复想来想去,忽然,一个细节提醒了他。
“蓝兰,我想到了,他白天曾经和我提到过要选出独孤家的新族长……”
“应该不会吧,你刚回来不久,真正撤下灵堂的时间还没有到,他们怎么可能违背礼数来做这样的事?”
“或许我们都被瞒住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性?今天就是他们私自撤去灵堂和选出新族长的时间?”
“你的意思是他们趁着我们被困的时候动了手?”蓝兰惊道。
“对,但是我不认为他们可以这么轻松得逞,毕竟铭牌还在我这里。”
“快走,我有不妙的预感。”蓝兰催促道。
“好,今天正在气头上,我倒想看看谁能造反不成……”
深夜,靠山王府门口。
当杨林急忙赶回的时候,发现周围都是宿卫军,而统领宿卫军的军官也是自己未曾见过的。
“看来我哥是早有准备的,就等着我今天进宫,可惜我一时大意啊……”杨林摇头苦叹。
“王爷……”戴丽丝远远地跑来,“你总算回来了……”
“慢点说,狩猎军呢?”
“全部被带到了郊外,皇上的谕旨,我们只得服从……”
杨林咬牙一想:“也罢,让他们暂时待在那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想要把他们带回来就有点困难了……”
“王爷,猛子哥下午冲了进去就没有出来过,你看是不是……”
“妈的,还有这种事情?”杨林猛一拽马绳,踏雪金睛兽发出一阵愤怒的马啸声。
这时,大门打开了,出来的正是杨安。
“二少爷,皇上让我来看一下,让我告诉独孤家,今天的事全由他们处理,外人不必插手,您看……”
“我偏要管。”杨林纵身跨下踏雪金睛。
“那好,但是你也别为难我啊……”杨安说完,赶忙上前为杨林递来一尺白缎,“二少爷。”
杨林深叹一口气,在众人的注目中缓步走进王府。
府内聚满了人,猛子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着,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