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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风遴还是发现的晚了,当他赶到城楼的时候,这里已经乱成了一团,而那城外则是早已排列整齐的落沙国军队,在最前面依然是琅环,不同的是今天在他的身旁多了一个30来岁的中年人,看他的架势,不会比琅环弱,而最要命是则是在他们的身后则是整整的二十门能量大炮,看样子今天他们是势在必得了。
“南揪?!他怎么会在这里?”正在风遴焦头烂额的时候,夏涵玉来到了他的身侧,并一眼认出了那新出现的中年人是谁。
一听见夏涵玉叫出了那个的名字,风遴急忙问道:“你认识他,他是谁?”。
夏涵玉缓缓的道出由来,“南揪,禁魔者教官,32岁,不过爸爸不是说他们禁魔者突然消失无踪了吗?怎么又出现在了这里?”。
风遴沉吟片刻,知道今天凶多吉少了,便对夏涵玉道:“等一下,一定要装作不认识他,也不要让他认出你来。”。这就是风遴聪明的地方,他一下子便想到了这一层,一个都消失了的人忽然出现在面前,如果自己说认识他,那不是等于送给他灭口的理由吗?
虽然夏涵玉不明白风遴的意思,但是她知道一定会有他的道理,加上现在情况紧急,也就没再多问,直接就答应了风遴。风遴放心的点了点头,转念想着是不是应该一下打昏夏涵玉,然后临阵逃跑算了,不然这明显是死路还呆在这里,那不是傻了啊!可是风遴的个性又让他做不出这种事来,这才是最让风遴急燥的根本原因。
“操,我也不管了,小玉,你先在这里呆着,情况一有不对,你就跑吧。”风遴想以前李忆阳拼命的时候总是要说这一句,自己今天也去拼命一次,不等夏涵玉回话,一个纵身跳下了城楼,大声的对着琅环喊道:“琅环,你是不是怕你风爷爷了,今天带着这么多人来给你帮忙啊,免得被我打得满地找牙,哈哈^”。话说的再大也不过是装腔作势,只是风遴现在除了这样拖拖时间,让秀林国多做点准备,也别无他法了。、
琅环毫不在意风遴的嘲讽,无所谓的道:“早应该打死你了,不过今天我想给你玩个好玩的东西,就看你是不是还受得了。”。
操,难道还有什么秘密武器,风遴闻言觉得自己的头又大了一圈,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副没事的样子,嘻笑的道:“你风爷爷可还没有什么不行的,就怕你的那东西拿不出手吧,跟着你一样出来丢人现眼的。”。
第八章
那南揪不屑的对着风遴笑了笑,与此同时,他身上的能量爆发出来,强大的气息让在场的众人都深感压抑,只见他左手二指指向秀林国上方的云层处,右手捏着法决,随之他全身的能量都顺着左手袭向了那片云层。
风遴见状,不知道他们想搞什么,又不敢轻意出击,只能静观其变。不消一会儿,只听南揪大吼一声:“天火,结印!”,秀林国上方的云层仿佛也听见他的命令一般,顿时像抽筋一样汹涌的翻滚起来,突然一道惊雷咋现,雷鸣之声震耳欲聋,紧接着一团巨大的火球急射而出,落向秀林国内。
“不好!”风遴和夏涵玉虽不在同一个地方,但看到此情景,不约而同的一起喊了出来。风遴欲转身回防,可在他刚转身时,那黑人琅
环不知什么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明显是阻挡着他回去。而夏涵玉则是在第一时间登上城楼最高处,用混身的能量为秀林国筑起了一道巨型能量罩。
“砰!”的一声,那团火球击在夏涵玉的能量罩上面,化为了尘埃,看来是有惊无险,只不过身体刚刚全愈的夏涵玉还是被这一撞击打得混身一颤,可想这火球的力度多大,要是落到了地上,那下面的民众决对无一人生还。风遴和夏涵玉两人双双松了口气,可是好景不长,刚以为就这样就完了,而那云层之中再一次射出火球来,这次就不再是一个了,那密集的程度如同流星雨一般,看得两人脸色大变。
“完了……”风遴绝望的低声自语,不过他依然不会就这样放弃了,手上丁焰火光猛现,横目瞪着面前的琅环,下一刻,他再一次和琅环战在了一起,他知道,如果赢不了他,那什么都完了,所以明之不可能但还是得一拼。同样没有放弃的还有夏涵玉和整个秀林国的士兵加民众,在国主老人的带领之下,他们无畏的冲向了落沙国那边,哪怕今次是二十门能量大炮。而那天空中落下的火球也在南揪的操控之中,改变的方向,那云层就如长了眼睛一样,随着秀林国士兵的前进而前进,夏涵玉当然不会让那火球落在秀林国人之中,一直在他们的上方用能量罩苦苦支挣,誓要把所有的火球都挡下来。
可是那火球跟本没有落完的时候,每一团火球击在能量罩上面,夏涵玉脸色都会变得难看一些,面部也越来越苍白,真不知道她还能支持多久,紧咬的牙关将嘴角都咬破,一丝鲜血缓缓的流了出来,只是他倔强的目光依然直直停留在那片云层处。
“小玉!快撤了能量罩,不然你会没命的!”风遴不管怎么努力都还是突不破琅环的防线,被他?得紧紧的,抓狂的他只有对着夏涵玉
大喊道,可是换来的却是夏涵玉那倔强神情下的一丝淡笑,那微笑好似秋风吹过,飘落的残叶,无助,凄凉,却誓死不放弃自己生命的价值。
风遴知道夏涵玉的个性,也猜出她此时此刻心中的想法,脚下有这么多危在旦夕的生命,她是不可能因为自己而放弃他们的,倔强的她一定会坚持到最后,坚持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正因为知道这些,风遴才更着急,他决不能让夏涵玉有闪失,不是要对谁有交代,而是他作为哥哥的责任,从小到大,风遴都对夏涵玉爱护有加,生怕她受一点伤害,哪怕陪上自己的生命。
话说红溷在夏明鸿的安排之下跟着重成练习,差不多也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来,红溷被重成折磨得快不像人了,李飞扬,夏明鸿几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不过这红溷却是很喜欢这种方式,因为每一次被重成虐待到半死的时候,重成总是能在那种时刻将他的潜能激发出来,以至于等他身体恢复过来了之后,会发现自己又上了一层次。重成虽然一直不肯收红溷为徒,但是从没有因此而少教他东西,原因没有告诉红溷,但是重成却对夏明鸿他们说过。
“这小子各方面都还行,只是他身上的这一肩重担注定了他的发展,只要他到达了一个瓶颈之后,就再也不可能有所突破了,你说我怎么收他作徒弟,那不是找个人丢我的面子嘛,不行不行。”这是重成对夏明鸿说的原话。这句话对夏明鸿来说,可算是深有体会,自从自己当上这个什么会长之后,说实话,异能就再也没有多少长进了,始终在那个瓶颈处停留不长了,无论他怎么修练,却终是无功,这可能就是重成所说的有担在身吧。
夏明鸿这段时间很喜欢和重成聊天,因为每次都会有不小的收获,看来重成这一千年可真不是白活的。今天天气不错,红溷因为昨天伤势太重,在家里养着,重成也就空闲了下来,竟主动找到了夏明鸿。
“我发现现在的这个酒啊,可是比以前喝过好喝多了,让我都不愿意离开这里了。”重成就喜欢喝个小酒,所以每次和夏明鸿在一起聊天的时候都得喝上一点。
夏明鸿闻言,猜想重成可能有什么心事,便同他干了一杯才问道:“怎么了,你要走?”。
重成哈哈笑了两声,道:“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多心了,你还是想想办法让自己突破当前的瓶颈吧。”。
说到这个,夏明鸿摇摇头,苦笑道:“谈何容易,这么多年了,也就近段时间长进大一些,不过还是远远不够的。”。
重成悠然地道:“置于死地而后生!”。
“什么意思?”夏明鸿连忙问道,“你可是有了办法?”。
重成摆了摆手,神情严谨,道:“你自己不也说过近段时间有长进,为什么呢?你就没想过吗?”,顿了顿,才又道:“当人在危险关头和生死边缘,就会激发出自身的潜能,从而有所突破。只不过,这可是个玩命修练办法,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哎!”夏明鸿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危险,差不多就是不成功便成仁了,只不过是下一辈子再成人了,像他现在有着平常人没有责任和重担,根本是不可能去尝试这种修练的,所以重成和他都知道这只是说说而已。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秘书通知夏明鸿,说是红溷求见。红溷这时候不在家里好好休息,跑来干什么,夏明鸿和重成两人都想不出原由,一同去了书房。
“你不好好休息,来这里干什么,喝个酒都喝不清闲?”重成对红溷一直都是这种口气,刚一进书房就见红溷已经呆在那里了,便开始发起牢骚来。
红溷一见重成也来了,赶紧向重成行了个礼,“老师,你也来了啊。”。
夏明鸿走在重成的后面,这才刚进来,满副疑问的道:“红溷,那外面那个人是谁?”。
红溷从开始到现在脸色都很沉闷,显得有些压抑,说话的时候好像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他就是我来的原因。”说着向夏明鸿靠近了一些,“红景的死有点眉目了。”。
“真的?!”夏明鸿闻言大喜,急忙抓起红溷的手道:“快说说。”。
红溷将那书房外面的人叫了进来,这人年纪不小了,看他那已直不起的腰,想来应该有五,六十了吧!“这位是……”夏明鸿打量着这老人,发现他不是异能者,也难怪会老成这个样子。
红溷在夏明鸿的示意之下,安排老人坐了下来,才向夏明鸿和重成介绍道:“这是假叔,以前一直负责红景的起居,饮食等各方面的日常生活。”,红溷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老人的来历,然后进入了正题,“这两天我在会上把那几个叔叔震住了一次,才有机会开始着手调察起红景的死因来,这两天我都在问假叔,直到今天他才说出来一个惊人的消息。”。
“是什么?”夏明鸿急问道。
“红景在死之前曾与禁魔者有过联系!”红溷神情难看的说道,禁魔者和超凡精英会不交好,这是个人都知道的,而红景竟然私下还去他们有交往,难免有些不太光彩。
果然,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夏明鸿很是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不过瞬间恢复过来,既然人都已经死了,还生他气干什么,夏明鸿摇
了摇头,淡淡地道:“这样就好,只是你怎么知道红景联系的人就是禁魔者?”,夏明鸿心中的疑问还是很大,便问向了那叫做假叔的老人。
假叔咳嗽了两下,清了清嗓子,才缓慢的道:“老主人在上一次和那人交谈,待那人走后,曾在我为他送茶的时候发过牢骚,说要不是夏明鸿,一定可以把禁魔者收归帐下。”。假叔话不多,说完便再也不发一言,根本让人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
夏明鸿皱着眉头,一语不发,也没有其他的动作,而重成则是一直盯着假叔,用他那明亮的眼睛看能不能看出其中是否会有阴谋。两人都长久无语,红溷作为一个小辈更不好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书房内一下子变得静悄悄地,仿佛落地一根针也能听得见一般,静到了一个吓人的程度。
终于,那假叔坐不住了,在这种情况之下,没有一点定力,是不行的,一个平常人怎么可能和另外三个异能者相比。“咳咳!”假叔不时咳嗽出声,以掩饰内心的慌乱,虽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