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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云菲也走过去,只见那两个人大方的走到中间,为大家唱了一段梁祝里“化蝶”的一个片段,我的心情烦乱,四外寻找着弟弟的身影,担心他真的离家出走,也不知他现在在何方。
云菲看着我,问道:“你怎么了?”
我就牵着她的手,来到了无人的地方,讲起了昨晚的事情,云菲听后惋惜的说:“老百姓真是愚昧,真是封建,我真想不到这件事情会发生在这九十年代。昨晚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我说:“昨夜没有几个人知道,只有家人守在这里,哎,我的爷爷真的是可怜。我弟弟也因为这个恨着我的爸爸了,昨晚跑出去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云菲说:“我们去找找他吧,别再出什么事情啊。”
我点头答应,与云菲向院外走去,走到半路了,看外面黑影处仿佛人影一晃,虽是月亮很好,但是依旧很黑,而且因为昨晚的事情我就不知怎么总是觉得眼前有影子晃动,就说:“我回去拿一个手电去。”我去找了一个手电筒,与云菲向外走去。
秋意出去之后,痛苦万分,一路走一路哭着,他几近疯狂了,走出来了,却不知走向何方,他坐在爷爷院外的一棵树下,他吸着了一支烟,他早早的就学会吸烟,他自小就很有自己的主见,性格外向,非常容易冲动,也从不甘于落后任何一个人。他自小就不服父母的管教,自己喜欢做的事,几头牛都拉不回来。今晚发生的事情,令他对自己的父亲十分不满,他怎么那么狠心呢?他想不通,他狠狠地把手里的烟头弹向夜空,那一点红光在夜空里划出一道红线,这个时候,他看到大哥从身边跑了过去,他听到了大哥的叫喊,可是,他没有出来。大哥秋心在他心里的位置甚至于高过父亲,他后悔自己没有像哥哥那样总去探望爷爷奶奶,如今想去看,都看不见了。他的泪水又来了,他的耳边哥哥的叫喊声越来越远,才从暗处走出来,沿着大路漫无边际的向前走去,不知去向何方。
走了半路了,秋意又回去了,偷偷的趴在墙角看爷爷的棺木,孤零零的摆在院子中,哥哥站在院子里好像傻了一样。秋意面对着爷爷棺木的方向跪了下来低声说:“孙儿不孝,不能为您守灵,孙儿将要离开这个家了,愿您能在九泉之下瞑目吧。”说完,有一次落泪,这一次他是真的要走了,秋意想,天下之大,就没有容身的地方?早晚有一天我会开着奔驰回来,要全村的人都为我感到骄傲。
他向村外走去,已经是深夜了,家家关门闭户,漆黑一片,一轮明月照着他孤单的身影,偶尔传来几声犬吠,他看着自己的影子在寒夜里瑟缩,他听着自己的脚步声仿佛有人跟随着自己,他还年轻,他一点都不觉得害怕,他反而有一种鸟儿飞出牢笼的快感。他的眼前是黑暗的,可是他觉得心里忽的敞亮了,于是他更加的自信了,昂起了头,走的更有劲儿了。
快要出了这个村子时,他偶尔一回头,发觉一家的院子里似乎人影一闪,秋意的心里一惊,难道有小偷?就忙伏在黑影里,向那个院子里看去。同时他判断了一下方位,这是村里的寡妇万梅的家。秋意想这个小偷是谁呢?这么做损?他看到那个小偷的身影伏在窗下竟不动了,后来万梅的屋里打着了灯,稍后一个极其俊俏的小姑娘走了出来,那身影在月光下十分的清晰。而那个小偷在这个姑娘出来的一瞬间躲向了一处草垛。
秋意仔细看去猜想那个姑娘就是万小菊吧?是她,也只能是她。万小菊只披了一件外衣,走进厕所。那个人影探头探脑的竟扒在厕所的缝里向里观望,秋意想,这个人太龌龊,他是谁呢?就悄悄的跳进院墙,万梅家的墙并不高,秋意慢慢的接近,认清了他,靠,这不是张怀江吗?这小子真是龌龊,真是流氓!可是他却不知今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小子要是敢做别的伤天害理的事儿,今晚我决不留情。
不一刻,万小菊从厕所里出来,紧裹着外衣,还打了个冷战飞快的走进屋里,不一刻屋里的灯又灭了。秋意伏在黑影里看张怀江要做什么,自己就没有动,暗自观察,张怀江从厕所旁边出来,贼眼四外溜溜,就又伏在窗下,听了片刻,看看外面的搭衣绳上有几件内衣,就动作麻利的偷了一件,蹲下身放在鼻子下嗅着,秋心暗想,真他妈恶心。但是见他并没有做别的偷窃行为,也不好出来制止。
张怀江偷了内衣,见四外没人,身体如猴子一样,跃出后墙,秋意紧紧地跟随着他,见他又跳进了大老李家,自己也就在后面跟随着他也跳进了李家。进去之后,秋意伏在后窗下,看着张怀江的举动,这时忽的听到屋里低低的喘息声,心说,哦?这是什么声音呢?就好奇的趴在窗口向里观望,屋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就重又蹲下身来,再看那张怀江的动作,张怀江竟然来到了鸡窝前,打开鸡窝的小门蹲下来刚要伸手进去,秋意刷的已经来到近前,那小子犹自不知,撅着个屁股,秋意用脚踢了他一下,那小子惊惧的一下子坐在地上,回头看秋意,秋意低声说:“想不到江哥也干这个?”
张怀江借着月光一看是他,连忙用手指在嘴上“嘘”了一声,不好意思的笑了,但马上装模作样的站起来,拉着秋意来到了院子外面道:“是你啊,我偷鸡?这叫偷吗?是我江哥瞧得起他们,先借来一只。你小子有种告我去啊?我进了监狱还有养大爷的地方了。”张怀江满不在乎,脸皮厚到这种地步还的确让秋意想不到,秋意扑哧一声笑了。
张怀江忽的说道:“哎,你爷爷不是刚咽气了吗?你怎么还有功夫管我的事?”
秋意叹了一口气,道:“别提了”就把刚才的事情跟张怀江说了,最后说:“我以后也不上学了,也不回家了,我啊,真就像武侠小说里说的那样浪迹江湖了。”
张怀江一听笑了,拉着他道:“走,上我那里去,以后啊,跟哥混,我包你有地方睡,有好的吃,走。”
秋意想,我今晚想走也不知走到哪里去,好吧,就去他那里混一夜,待明日天明在离开这里也不迟。想到此,点头答应,与张怀江来到了他的家里。
第四十七章 有文化的流氓
(求推荐,求收藏,谢谢。)那一天晚上我和云菲没有找到弟弟秋意,我的心里十分的担心,却也无可奈何。回来的路上,月亮将我们的模糊的身影映在了地上,云菲拉着我的手,我不觉侧目去看她,我和她讲起了爷爷生前与我讲的那个故事,云菲很感动,道:“这是多么深的情感,一生走到了尽头,他还记着她,有的夫妻两个,甚至还未到老,就有了情人。”沉吟片刻,忽的问道:“你现在还记得安然吗?”
云菲由此及彼联想到了我们自己的身上,我想了想,半晌才回答道:“还记得她,可是我和她的路不同,我们没办法走到一起。朋友讲志同道合,恋人之间又何尝不需要志同道合呢?”
云菲点点头,看了看那明亮的月亮,看了看那璀璨的夜空,道:“其实,我也还记得我的那个初恋。我喜欢你的诚实,你的忠厚,我讨厌别人对我撒谎,有的时候大家敞开心扉告知对方真实的心里感受,谁都会理解对方的。”
我不知怎么有了兴趣,我说:“菲儿,给我讲讲你的初恋呗?”
云菲眼睛望着前方,仿佛一下子坠入到往事里去了,悠悠的说道:“好啊。那时候我喜欢画画,放暑假的时候就去报了一个书画班儿,于是我就遇见了他。说实话,他比你帅,留着潇洒的长发,穿着牛仔服,背着画夹,一副放浪不羁的艺术家的形象。他的鬓角有些秃,他的额头饱满,似乎充满了智慧。他的眼神朦胧的让人捉摸不透,至今我都无法真正猜透他的心理,至于他叫什么我也不必和你说了。他来的第一天就坐在我的身旁,他的画作总是与众不同,角度也与人不一样,他的想法很前卫,提的问题有时甚至令老师感到莫名其妙。我记得有一次,他问老师,我想画一副自己在湖边写生的画作,可是当他画完以后,发现自己仍然处在画作的外面,于是我又向后退了一步画了一幅自己在湖边画自己在湖边写生的作品,可是画完以后思考仍然没有把真正的画在里面。。。。。。。怎样才能把真实的自己的创作的情景画在里面呢?老师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我说:“这好似一个哲学问题,这个题目该叫做无限向后,你不知道,这个好像是一个电影里演过的情景,他这算是盗版了。”
云菲惊奇的说:“是吗?我当时还以为他的思考超出了我们的智慧呢?”
我说:“是有这么一个电影情节,是个外国片,叫什么名儿我忘记了。”
云菲继续说道:“那时候我和她探讨艺术,我总是被他深深地哲学的思想吸引,后来我竟然对他产生了情感。每天上课的时候都盼望他能做到我身边,他坐在我身边了,我的心又莫名的跳动。后来我们渐渐的熟识,加深了了解,原来他是一个偏远的山村的一个穷孩子,他住的宿舍,是一个集体的宿舍,我见他可怜,就帮助他租了一个比较大的一个房子,他说自己的梦想是要做一个前卫的有思想的画家。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就长长的叹着气,他说,可惜如今我连温饱都没有解决,但是他又说,无论怎样都要坚持自己的理想。我深深地迷恋他,每个月都帮他拿出起码的生活费。”
云菲又说道:“那时候他忽的对我说道,要想成为震惊画坛的著名画家,就要前卫,就是要突破那种传统画法,就是要画别人不敢画的作品。你看人家大画家刘海粟就敢于第一个画人体,还有徐悲鸿不也画过人体吗?你看人家西方之所以文艺会复兴,不就是因为有大卫,有维纳斯吗?人体是最美的,最自然的,当然在艺术家眼里只有美,好的艺术家该发现美,如今已经是九十年代了,我们虽然还只是青年,还只是学生,可是我们更要比前辈大胆一些,否则艺术是不会进步的。”
我接过话,我说:“他就是有文化的流氓,有句话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我说,你答应他了?”
云菲说:“你别接话,你听我说,那一天我的确受到了震撼,你不要说他是流氓,因为他的话是对的,如果不是用那种不健康的眼光去看,你不能说,刘海粟,徐悲鸿都是流氓吧,但是,他的确是流氓。他一点一点的说服了我,我有一种要为艺术献身的冲动,当然也是因为我那时爱上了他,我是要成全一个未来的画家的。那天他约我去了他的宿舍,我毫不犹豫的去了,还刻意的打扮了一下。我去的时候,他正在自己煮方便面,我心里是那样的心疼他,我为他炒了几个菜。。。。。。。”
我说:“你还没为我炒过菜呢?”
云菲搂住我道:“事情早就过去了,你别吃这些不相干的醋好不好?”
我说:“好吧,你继续说。”
云菲接着说道:“我们吃过了饭,他打开了屋里的所有的灯,然后将窗帘挂的严严实实,他十分感激的望着我。然后打开画夹,找好了位置。然后看着我,可是我的心里还没有准备好,我还不好意思,我虽然在心底对他有着爱意,可是一旦要我真正的在一个男人面前赤身相对时,我还是感觉到羞涩。当时我站在那里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