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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表自然不能对一个糟老头子动用武力,他泄气的转过头,听完志国的报告,有气无力的说:“行,我知道了,你们就按照他的意思办。”
老表见志国站着不动,知道在等办案经费。他从包里掏出一把毛票递给志国,交代道:“记得坐公交,别坐出租车,忒贵了。好了,你们去吧,把事情办漂亮点。”说完,老表蹒跚着脚步向下一个老头走去。
我接到志国电话时,他已经把事情办妥了。叫我过去看看是谁打了张梅的弟弟。
我坐车来到一个城中村,天已经黑了,主干道上人潮涌动,商店里生意兴隆。只是这层繁华下面掩盖着不少罪恶行当。我给志国打个电话,他出来带着我穿过纵横交错的小巷,来到一条黑乎乎的巷口,说:“人就在里面,那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还想还手。”志国首战告捷,将胡胖子的人修理了,我顿时感到出了口恶气。
我走进去,看到一团黑影在地上蜷曲着,反复叫骂,旁边有个马仔将皮鞋重重的踩到他身上。他痛苦的呻吟一声,接着骂。我听着他的骂声,感觉有点耳熟,好象在哪里听过,但是不大确定。
我制止了马仔的粗暴行为,叫人把他架到巷外,借着昏暗的路灯,我吃惊的看到一张曾经熟悉的脸……毕强。
“是你?”我们俩异口同声的说。
毕强和以前相比,浑身上下充满了暴戾气息,尤其那双眼睛,包含着太多的玩世不恭和冷漠不仁。头发留的很长快成披肩发了。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毕强甩甩头,挑衅的说:“你自己呢,还不和我一样混这行。”
我很想和他解释自己做的是正当行业,这次是帮朋友一个忙。然而我什么也没说,事实摆在眼前,让一切说词都显得苍白无力。
见我不说话,毕强开口了:“你是不是和王倩好上了?”
我点点头,作为回应。
毕强凄然道:“我明知道她是耍我玩,可我却想着她能为我动真感情,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我听出来他是在怪我媳妇儿,不禁怒道:“你给我闭嘴,你问问你自己,当初找工作的时候干什么去了,天天打游戏喝酒,能有女人对你动感情才瞎了眼。”
毕强冷笑道:“没错,我是不上进,所以你就趁虚而入,花言巧语骗她搬过去方便你下手,对吧。”听了这话,脾气再好的人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我对准他的腹部狠狠的踹了一脚。他挨打后,变得更加疯狂,不停的说:“你有本事就打死老子,打不死老子,老子就整死你。”
志国从墙脚找了块砖头,就要往他头上砸。我怕闹出人命,拦住志国说:“这小子已经无可救药了,咱们走。”
志国朝毕强吐了口唾沫,警告他说:“今天便宜你了,你给我记住,以后别去学校找张梅弟弟麻烦,不然老子一三五准时准点找你。”
抓活的(五十九)
胡胖子惬意的躺在沙发上,此刻心情大好,张梅已经服软了,接下来再找几个姑娘下来坐台,还愁没生意。
一个马仔走到胡胖子身边,在他耳朵上低声说了几句,胡胖子象被针扎了一样跳起来,暴跳如雷的说:“什么,那小子敢动我的人?反了反了。”
胡胖子给马仔下命令了:“紧急集合。”马仔立刻吧哨子吹的山响。
“都什么年代了,这死胖子还用口哨。哈哈”我和志国站在楼梯口往下看,开始嘲笑胡胖子。
胡胖子手下听到哨声,三三两两的聚拢过来。一个马仔在厕所拉肚子耽误了点时间,衣衫不整的跑过来,被气急败坏的胡胖子从队伍中揪出来揣了一脚。
我对志国说:“你看胡胖子那德行,对自己手下这么差,迟早挨黑刀。”
现在是白天,没有什么客人。胡胖子集合好乱哄哄的队伍,开始演讲,大概意思就是自己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种气,打狗还要看主人呢,现在大家就随我一起杀上去,活捉了曾文,绑在大厅里给客人表演钢管舞。
听到这话,我一点也不着急。在胡胖子得到毕强被打的消息前。我们已经做好了安排,一方面派人去学校那边现场招聘了几个坏学生,让他们保护张梅弟弟。另外通知张梅,让她安心过来上班,继续在三楼做服务员。对于胡胖子的手下,我让志国给他们送了点烟。这些马仔早就看不惯胡胖子的所做所为,加上这此是公司内部管理人员的过节,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得罪人。一口答应到时候不帮胡胖子,持中立态度。
果不其然,胡胖子做完战前动员后,队伍纹丝不动。连吹哨子的司号员都急了,不停的催促队伍:“走啊,跟胡哥上去抓活的。”
队伍里有马仔说:“胡哥,上个月的工钱还没结呢。是不是该给我们算算了。”
说到工钱,队伍开始骚乱,马仔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就是就是,现在农民工都不让拖欠工资,我们还不如农民工呢。”
“买烟的钱都没有,嘴里快淡出个鸟来。”
还有个放肆的家伙在队伍里小声的说:“要不跳段钢管舞,咱就让他缓几天。”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
场面已经失去控制,胡胖子脸都气歪了。见使唤不了面前这帮人,他掏出手机,准备找熟人借兵。
我和志国,老表从楼梯上走下来,老表对胡胖子说:“省点电话费吧,你找不到人的。”
胡胖子不相信,继续打,结果对方不是关机就是好不容易接通后,对方装模做样的喊几句:“喂,喂你大点声,我听不到,喂喂。。”
胡胖子最终停了下来,手无力的垂着。以前那张得意的脸此刻愁云密布,用鸟总的话说那叫真的再也泛不起半点涟漪了。
我等这一刻很久了,我想起张梅的眼神,想起秃顶那双游走的手,想起胡胖子当着众人的面把我踹倒在地踏着我的头。
我拿起一个空酒瓶,大吼一声,向胡胖子冲过去。
大获全胜(六十)
胡胖子还没等我冲到他面前,象摊软泥一样倒了下来。这让我非常沮丧,好比一个战士端着刺刀准备格斗时却发现前面的敌人被一颗流弹击倒了。
我拿着酒瓶,犹豫着是否该砸下去。老表见我心软,怂恿我说:“别怕,对准他的头,砸。”
志国在旁边拉长腔调说:“各就各位,预备……砸。”
我还是没动,我知道这一瓶子砸下去的威力,把胡胖子整惨了不好跟章哥交代。他那哆哆嗦嗦样子的样子让我更加踌躇。
我跟老表商量道:“我看算了吧,这胡胖子年纪大了,不经打。”
老表叹口气说:“你们这些读书人,对别人太好迟早会害了自己。”
志国见我不动手,抢前一步,动作利索的拿起一个酒瓶,毫不留情的砸向胡胖子,看的我心惊胆战。
“嘣”的一声,瓶子碎了,胡胖子捂着脑袋痛苦的嚎叫起来,在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血从他指缝里流出来,很快就侵染了整个前额。胡胖子捂着头说:“李广,算你狠,这笔帐老子会记着。”老表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拍拍他的脸,不屑的说:“好啊,我等着呢,老家伙。”老表说着,又连续扇了他几个耳光。胡胖子的脸马上肿了起来。
胡胖子不敢还手,冷笑道:“我看你怎么跟章哥交代。”老表一听胡胖子用章哥来压他,怒不可遏,对志国说:“我打累了,换几个人来。”
志国早手痒了,带着几个马仔换下主力,替补登场的他们表现异常英勇,象老区根据地的农民兄弟们遇见落单的鬼子,使出浑身解数,打的胡胖子在地上直哼哼。
我怕事情闹大了,劝说老表够了,就此罢手吧。
老表哼了一声说:“热身运动刚做完呢,今天就打到他怕咱。”说完,举起一个铁凳,就要往胡胖子身上砸。我忙拉住老表,替胡胖子求情。老表坳不过我,只好放下凶器,对胡胖子说:“你还打算去告状么?”
胡胖子学乖了,好胖不吃眼前亏。他连连摇头说:“不去了不去了,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老表听了这话,消了点火,才让志国他们住手。老表搂着我的肩说:“走吧,咱找个地方喝酒去,江湖规矩,今天该你请客。”
我们向外走的时候,我忍不住回过头来看了看胡胖子,他正用野兽一样的眼睛盯着我,甚至可以让人感受到那里燃起的熊熊怒火。
老表边走边说:“今天咱们大获全胜,哈哈!志国,你分析一下这次战役的取胜之道在哪?”
志国象参谋长一样侃侃而谈道:“咱们今天做的比较好的有二点,一是充分利用敌人内部矛盾,瓦解了他们的斗志。二是阻敌增援,外交政策做的比较到位。今天都没人帮胡胖子,活该他被打。”
一个马仔发言道:“你们看胡胖子那脸肿的,以后该叫胡大胖子喽。”
马仔们狂笑起来,打了胜仗谁不高兴。除了我。
逛街(六十一)
粗哥见鸟总投资无望后,便一心一意的帮粗嫂打理店铺。粗哥做生意很有天赋,在粗嫂的调教下很快就可以独挡一面了。从此,粗嫂将工作重心转移到家庭这一方面来,她每天在家精心烹饪了各式好菜,临近中午时分,用个保温锅盛好给粗哥送去。粗哥吃在嘴里,甜在心里。在电话里,他感叹幸福就是如此简单,每天能吃到粗嫂送来的饭菜就是一种幸福。
“你在那钓到富婆没有?”粗哥问道。
尽管我无数次的向粗哥解释我是在那做服务员的头头,并要求他不要用这么低级趣味的问题来烦我。粗哥压根不信,认定我是在忽悠他,打肿脸充胖子。他常用教诲落后青年的口吻说:“服务员也不差,当年刘备还卖过草鞋,韩信还穿过别人裤裆呢,你现在应该用一种平常心把服务工作做好,下届劳模评选我给你投一票。给你整个“史上最猥琐服务员”的荣誉称号。”
“闭肛,这星期爷有空,一起去逛街吧,记得带上你那黄脸婆。”我提议道。
“* you up and down”粗哥在电话里开始骂了。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就是上上下下的操你。”粗哥解释道,然后又非常礼貌的邀请我:“臭小子,星期天洗干净屁股在床上等我。”
后面一句话我听明白了,那是以前粗哥被鸟总调戏以后常对鸟总说的一句话。
为了证明我现在已经是一个部门的头头,而粗哥仍是一个贩卖假货不入流的俗人,我决定去逛街那天把出行的阵势搞隆重一些。教训了胡胖子以后,我的自信心空前高涨起来。
我找到老表,问他有没有车。
老表指着停车棚里杂乱无章的自行车说:“你要多少?”
我说不是二个轮子的,要求四个轮子以上的,有房车更好。
老表说我明白了你跟我来,我随老表来到菜市场二搂的办公区,他走进一间印有《主任室》的房间,拿了把车钥匙出来。他把钥匙递给我说:“车在车库里,你会不会开?”我表示小时候现场观摩过拖拉机驾驶,估计二者原理差不多。
“差他妈远了。”老表笑道:“我以前和你想法一样,第一次开的时候还找个摇杆去启动,志国他们光看老子笑话了。”
“嘿嘿。”我听了也笑了。
“就让志国开车送你去吧,我批他一天假。”老表说道。
奖你一个吻(六十二)
王倩听到要去逛街也很兴奋,象只小鸟一样在屋子里飞来飞去的找衣服。她时不时的在身上挂件衣服从卧室跑出来征询我的意见。我懒洋洋的说:“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