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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有资格说我吗,不过是彼此彼此吧。再说我的打算对你的计划也没什么坏处吧。”
“随你。”
“那么有自信?”
……
那两个人一离开,工作室的气氛立刻压抑下来。
赢弈抱臂扫视四周,各式表情精彩纷呈。
不亚于一部出色的哑剧。自 由 自 在
可惜这场面早在他登基那天就已经经历过了,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张张脸跪在下面诚惶诚恐,谄媚的笑让他恶心。
所有的人都怕为自己曾经站错边而付出深刻的代价。
他手撑在御椅座上,噙着凉薄的笑容。
那一天,菜市口血流成河,金銮殿上哀鸣声声。
他暴君的名声也从那一天传开。
十二个时辰后,殿上的臣子生生的减少了一半,剩下的无不噤若寒蝉,从此尽职地扮演着泥娃娃的角色。
他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一个一个都付出了代价,可是他一点都不高兴。
心的空洞不是用血可以填补的,他不过是一个任性的小孩,自己不快乐,便要天下人陪着一起不快乐。
这是身为一个皇帝的权力。
可是现在,他微笑,胸口已经不空了。
有一个男人用他的爱情把那里填的满满的,幸福的感觉好像就快要溢出来。
他并不想在秦燊重要的时装秀前面再惹什么麻烦。
或许他还是不懂得饶人处且饶人,但是幸福让人变得宽容这是一点不假。
如果他还处在昨天和亲身冷战的情绪中,不把这些人整脱层皮他就不姓赢,可惜现在没这份心情。
“喂,你到底想怎么样?”终于有人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站了出来,是James。
其实大家抱着的想法都差不多,要杀要剐,你给句话,也总比这么一直拖着的好。
“你们想干什么?”赢弈悠哉的坐在了舞台的前面,虽说不打算进行些什么实质性的行动,但是给他们一些精神压力也是不错的。←由此可见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再这么拖下去,就要没时间了。我记得你,你,还有你还没有走过台是吧。你,还有你怎么连妆都还没画。你,你可以试衣服去了。”
真是个尽职的舞台总监。
“你们不想让我跟阿燊说你们消极怠工吧。”
所有的人即使再疑惑,也不愿意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给赢弈抓住小辫子,便纷纷忙碌了起来。
看起来赢弈在这个方面真的蛮有天赋的,他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对演出的修正,人员的编排以及一系列相关工作中去。
顺便也打算借此忘记一些他始终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例如那两人去了哪里?为了什么?
忙完一个上午,“好,大家辛苦了。休息一下吧。”赢弈挥挥手,疲惫地趴倒在桌子上。
“喂,阿弈,原来没发现你这么有天赋啊,哪儿学来的。”
“是啊,眼光好准。”自 由 自 在
一群人围拢到赢弈身边。
刚开始大家是都很战战兢兢,怕一不小心就得准备着领遣散费了。
但一起工作了几个小时,发现这位新任的舞台总监很了不得呢。
其实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担心由于他砸了自己的饭碗。
现在看来人家的确有真才实学,虽然和他们印象中的某人大有出入,但是的确是这个比较赞一点。
能在秦燊手下工作的本就不是什么小人,大家的心结在看到赢弈如此尽力又的确是有能力之后早已荡然无存。
所以说,男人间的友谊是很奇怪的:PP
“阿弈,我要出去叫饭,要不要帮你带一份。”James招呼。
“好啊。”
“要吃什么?”
“随你。对了,顺便去看一下信吧,阿燊好象说今天有东西寄到。”
“好的。”
只剩下两个人还在与他持久抗战,Sandy和Lance。不过他们结梁子的原因……,所以……。
“阿弈,饭,还有信。”
“噢,信放桌子上吧。”
“你帮他拆一下好了,我记得阿燊说是面料什么的。”
很厚的一封信,赢弈小心翼翼地打开,手上窜起一溜血珠。
“怎么了?”在旁边女Model关心到。
“没事,不小心划到手了。”
赢弈微笑。
信里面的确是面料,不过面料里还夹着片刀片和一张纸。
纸,和昨天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不过是数字由17变成16。
“没事吧?”
“没事,大家继续排练吧。”
一个下午又很快从忙碌中溜走,直到6点,秦燊和麦文还没有回来。
赢弈努力掩饰内心的焦急,还要安抚其他人的情绪。
“你们先回去吧,我等他们就好。”
“但是……”
“回来了,回来了。”
“阿燊,麦子,你门跑哪里去了啊?”
“不好意思,路上轮胎出了点事情。”麦文笑的依旧阳光灿烂。
“备用轮胎呢?”
“也坏了。”
“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没事,没事,大家回去吧。”
等了很久的众人终于纷纷散去,只剩下,麦文,赢弈,秦燊三个人。
“到底怎么了?”
“真的没事。对了,我带了点东西给你。”麦文跑回车里,从后座拿出一束怒放的向日葵,赢弈跟着出去了。
“I will not lie to you; my sun!”
硕大的向日葵拿在手里,赢弈进退两难。
“好了好了,大家都很累了,早点休息吧。”秦燊的脸色有点难看。
麦文微笑。 自 由 自 在
其实如果赢弈有一点点和和枪支打交道的经验,就会发现,那两个据说是不小心被铁钉扎破的轮胎,根本就是被抢射穿的,而且是当今最新型的M…16。
29
接下来的日子十分平静的流过;平静……那个;大概吧。
如果扣除那几个邮包炸弹和秦燊一日黑过一日的脸色。
麦文开始肆无忌惮的表现出他对于赢弈的“狼子野心”,动不动就以观光旅游或是享受美食的借口把赢弈拐出去玩。
秦燊的脸色虽然一日黑过一日,却始终未曾明确的表示阻拦。
相反,也时不时地和麦文一起闹失踪。
工作室的各位同仁全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看他们三个纠来缠去。
Lance还调侃麦文说,“麦子,左拥右抱可是不道德的哦!”
麦文也只是笑笑。
赢弈的态度最是暧昧不过,虽然每次都会答应麦文的邀约,但出门前都会特别注意秦燊的脸色。
三个人的这台戏,让看客大呼过瘾,近来的肥皂剧都没这么到位。
至于邮包炸弹,James有一句相当经典的名言:“工作室是不是被谁安上炸弹磁石了啊?”
某天,连着收到两个邮包,一个立刻对警报器起了反映,送到警局里去,据说里面装的炸弹足以让整个工作室白日飞升。
大家都以为这就算完了,所以在收到第二个邮包的时候随手丢在了桌上。
结果真是丝毫大意不得,那个邮包也炸了,虽然只解决了一张桌子。
对了,邮包里还有张白纸,上书一个大大的8。
不过整体而言,还算得平静,不是吗?^^
“阿燊,麦子和阿弈去哪儿了?”总有好事者喜欢挑逗盛怒中的狮子,藉此为乐。
秦燊抛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他们去圆顶教堂了。”
“哇,圆顶教堂呢。好适合私定终生的地方啊!”
“就是就是,悠扬的管风琴,”
“俊美的神父,”
“还有漂亮的有色玻璃。”
“不愧是麦子哦,真是会挑地方^^”
“你们,一个个怎么都那么闲啊。”秦燊忍不住赶人了。
一群人作鸟兽散。
不过这个场面平均每小时上演一次。
苦命的阿燊,你就多担待着点吧:PP
不过,这天,情况有些奇怪。
本来不管去哪儿,麦文和赢弈总会在九点前准时回来。
还被James他们调侃是不是有门禁。
可是这次已经十点超过了两人却还是不见踪影。
James他们都已经走了,他还在工作室里等着。
很慌,秦燊的心里毛毛的,打他们的手机却又都是关机。
现在比不得平时,他两次三番想要拿起电话,却又忍不住搁下了。
这个电话,真要是打了,就等于卖了自己的一辈子。
他逃了那么久,那么久,难道最后依然必须自投罗网吗?
他不甘心。自 由 自 在
蓦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秦燊拿出手机,“喂?”
“阿燊,”
“阿弈,你们没事吧。现在在哪儿啊?”秦燊松了一口气。
“我们,现在在XX医院。”
咯噔一下,果然,还是出事了。
终究是躲不过的吗?
“我马上就过来。”
赢弈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疲倦,还有几分无法分辨的东西,好像有怒气,又好像是无奈。
秦燊一边开车一边想。
刚才也没问究竟是谁受伤了,在那个病房,就这么急急忙忙的赶出来了。
十分钟后,他已经来到医院门口。
赢弈站在哪里,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总算是完完整整。
那就是麦子受伤了?
“我带你去看他。”赢弈转过身。
秦燊疾走两步,追上他,走在他身旁。“他怎么了?”
“他,替我挡了一枪。”赢弈的声音很干,很涩。
“啊?”
进了病房,秦燊看到麦文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远远望去好像再也不会醒来,心头一慌。
急冲冲来到他床前,“麦子,麦子!”
“嘘,轻点,他刚刚开完刀。”赢弈拉住了他。
“情况怎么样?”
“没什么大问题,都避过了要害。”
“都?”
“嗯,两颗子弹。一颗从肩胛骨穿过,还有一颗打穿了肺叶。”
怎么会这样?
那就是说,当时盯上麦文和赢弈的有两路人马?
秦燊深信任是哪方派出来的一定都是顶尖高手,无需两发子弹。
他们,还是太大意了。
“秦,”床上的麦文悠悠醒转。
“麦子!”秦燊握住了他垂在床边的手。
“你们慢谈,我去问问医生情况。”赢弈退了出去,带上门。
秦燊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对不起。”看着床上麦文青白的唇色,秦燊再也止不住自己的歉意。“我不该提出那么自私的计划的。”
“不要说了,那是我自己答应的。”麦子把手指放在秦燊的唇上。
“可是累你……”
“技不如人,受伤本就是天经地义,公道的很。”
“到底是怎么回事?”
麦文这才解释了事情的由来。
下午一点多,他和赢弈欣赏完圆顶教堂的美色,正打算找个地方喝下午茶。
走在熙熙攘攘的意大利街道上,本来两个人都是很放松的,可是麦文突然看到斜里一栋大厦上闪光,下意识的吧赢弈扑倒在地。
与此同时,两把狙击枪同时扣动了扳机。
“两个都是找上阿弈的?”
“不,估计一个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没有扑到阿弈的话,估计那里子弹打穿得就不是我的肺叶,而是心脏了。”麦文微笑。
“我不该让你假扮我的情人,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的。”秦燊内疚不已。
“没事,谁叫我自己也居心不良呢!这点代价付得心甘情愿。”麦文轻轻拍拍秦燊的肩。
“不,到此为止了。我不想再连累你们了,我不要再逃了。”秦燊的语气是这段时间来最坚定不过的一次。
“还是打算回去了吗?”麦文的眼神一黯。
“嗯。”秦燊点点头。
“某人还向我夸口即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绝对不会回去的呢。”
秦燊无言。
“算了,”麦文轻笑,“别忘记你欠我一瓶76年的拉图了。”
“放心,愿赌服输,少不了你的。”秦燊撇撇嘴。
“对了,阿弈呢?”
“他啊,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提起赢弈,秦燊的眉头牢牢地皱了起来。“你以后给我少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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