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岳克昌听得南宫独尊这样一说,不禁含笑说道:“这样就太好了,否则,要在四海八荒之间,去寻找一座‘白水镇’,也未必是件容易之事……”
边自说话边自把那束素绢,递向南宫独尊道:“故而,这批敌国财富,理应为南宫兄所得!”
南宫独尊见状愕然,正待发话,岳克昌又复笑道:“南宫兄不必推辞,一来你去过‘白水镇’属于轻车熟路,二来又对小弟有过救命之恩……”
南宫独尊不等岳克昌再往下说,便即连摇双手道:“岳兄千万不可这样说法,患难相助理所当然,何况岳兄更指点我脱困在先,这样好了,我们不必客气,在这‘泥犁古洞’中,凡有所得,都来个平均分配!”
岳克昌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说,便走向左壁那幅题名为‘万劫之门’的地狱画像之前。
南宫独尊知晓他是准备开启地下秘室,遂含笑问道:“地下秘室中,除了机关,还有强敌,岳兄经过这阵歇息,真气内力方面,完全恢复了么?”
岳克昌笑道:“多谢南宫兄的小还丹妙药,小弟业已完全复原,如今正要进入秘室,去寻那无耻凶徒,报复适才背后偷袭的一掌之恨。”
说话之间,已握住壁上判官手中那管‘点鬼笔’,加以转动。
一阵‘轰隆’巨响起处,这号二层的石室之中.又告天旋地转.等到旋转之势一定.果然业已置身于第三层的石室以内。
这第三层石室的大小形状与第一层第二层完全相同,但在石室却堆放了不少药物书箱,和榻椅等物。
由于偷袭岳克昌一记‘黑煞阴手’的无耻阴险之徒,未见离去,故而南宫独尊与岳克昌进入第三层石室,并不急于寻觅甚么‘君子真经天兰秘谱’,而是先要寻人。
第十三章
不错,果然有人。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一个身着青衫,躺在榻上,面对里壁,仿佛是在睡觉?
另一个身着黑色劲装,正立在一架书橱之前,彷佛正向书橱中,凝神注目,对于南宫独尊、岳克昌
二人之来,却毫未回身,连理都不理。
南宫独尊目光电扫全室,挑眉问道:“岳兄,那一个是适才在第二层石室中,对你暗下毒手之人?”
岳克昌手指背对自己,站在书橱前面之人道:“是他,当时他虽从背后发掌,我又中毒神昏,但仍
瞥见这无耻之徒,穿的是一身黑色劲装。”
南宫独尊目注黑衣人,冷然发话叫道:“朋友,别再装模作样,常言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如今你该还我岳克昌兄一个公道,但南宫独尊要先请教一声,你为何甘犯江湖大忌,从背后发掌伤人?”
那黑衣人仍然不睬,连头儿都没动一下。
南宫独尊细看两眼,又向榻上青衣人扫了一瞥,口中不禁失声惊咦?
岳克昌道:“南宫兄为何惊咦?莫非有甚发现?”
南宫独尊指着榻上青衣人和橱前黑衣人道:“我有点觉得这两个人,都不像是活的?”
岳克昌被他一言提醒,目光微扫,点点头说道:“南宫兄所料,多半不差,我们先看看榻上那个。”
走近榻前,果然看出青衫人只是一具陈尸,但不知服食了甚么灵药,使全身皮肉,虽已干瘪,却未
腐烂。枕下,露出一点纸角,岳克昌凝功防毒的抽出一看,只见纸上写了八个字儿是‘宝藏任取,莫伤
骸骨!”
岳克昌‘哦’了一声,向南宫独尊笑道:“原来榻上青衣人,就数这‘泥犁古洞’主遗蜕我们且通
试一奠,对洞主略致敬意吧???
这是侠义之道,也是人情之常……
南宫独尊当然没有反对,就在面对榻上青衣人遗蜕,默默通诚致敬之际,南宫独尊瞥见这位洞主所
穿青衫的左襟头上,佩戴着一朵小小的玉质兰花,有花有叶,叶色纯白,花色淡紫,好似雕琢的十分精
美!
玉琢兰花,胸前佩饰,也属于人情之常,故而岳克昌虽也看见,但和南宫独尊一样,都没有特别加
以重视。
向洞主遗蜕,默默通诚以后,南宫指着那站在书橱之前的黑衣人道:“岳兄请看,在如此环境中,
不可能被人点穴制住,定是业已死去的了!”
岳克昌点了点头, 眉峰微聚说道:“我的看法与南宫相同,但有一点却弄不明白,就是这厮决非具
有浩然正气的忠臣烈士之流,为何死后尸身不倒?”
南宫独尊道:“这事着实有点奇怪,我们且近前看看?定会明白。”
话完,两人走过,方发现那具书橱, 并不简单,其中竟以“八卦”分格,暗合阵图,中间并有个半
红黑的‘太极图’样。
黑衣人彷佛是伸手欲从‘死门’中取甚书籍, 而被‘死门’中猝然出现的一枝尖锐铁棍穿过心窝,
致命而死!
那尖锐铁棍上,多半还淬有剧毒,黑衣人遗尸才气血立僵,周身发黑,又被铁棍深穿入胸, 支持尸
身不倒!
南宫独尊目光一注,“哦”了一声道:“原来竟是这厮,难怪竟会对岳兄背后下手的那等下流无耻”
岳克昌道:“南宫兄这样说法,定是认识此人?”
南宫独尊道:“这厮复姓司徒,双名独霸。号种‘好色阎王’……”
岳克昌晒然道:“仅从这外号之上,便知定是个行为万恶的黑道人物。”
南宫独尊颔首说道:“此人是个好色如命,并心辣手狠,采花以后,必定伤人的独行大盗, 但一身功
力,却相当不弱,所炼黑煞阴手,极为歹毒,但毕竟所学粗俗,见识不高,否则,他应该看得出书橱布置,
暗合阵法,不会中了‘死门’之内的突然晴器,化为异物!”
岳克昌冷笑道:“这种情况,大概是利令智昏,才致死星照命!”
南宫独尊问道:“岳兄这‘利令智昏’一语,怎样解释?”
岳兄昌道:“这‘好色阎王’司徒独霸,定是发现了君子真经天兰秘谱,急于取得,才未注意书橱分格,
暗合奇门中了意料以外的致命埋伏!”
南宫独尊闻言,目光凝处细一注视,果然发现那“死门”分格以内的二十来册书籍中,有册薄薄小书,
标以‘天兰’二字。
这时,岳克昌也已发现,并正伸手去取。
南宫独尊心生警觉,急急发话叫道:“岳克且慢……”
岳克昌笑道:“南宫兄不必担心,你没有看见我已避开‘死门’位置, 是站在‘生门’之前,斜身伸手
去取的么?”
南宫独尊目注岳克昌,摇手笑道:“话虽如此,我们还是尽量谨慎,免涉奇险才好!”
岳克昌说:“依南宫兄的高见,应该怎样取法,或是干脆放弃?”
南宫独尊目中电闪神光,扬眉笑道:“既入宝山谁肯空手而回?我认为一人先行凝功,隔空推动那册标以
‘天兰’的薄薄小书,再用‘接引神功’,吸取入手,另一人则在旁,凝功准备,若有异动,立即抢救, 这
样作法,或许会比较稳妥一点?”
岳克昌听到他考虑周到,表示佩服地,双翘拇指赞道:“南宫兄确实老到高明,岳克昌敬如尊命, 就请
南宫兄为我护法便了!”
话完,为了尊重南宫独尊的意见,先行退了两步,然后隔空吐劲,右掌一伸, 觑准“死门”分格中的那
册小书,一推一抓。
那册外署‘天兰’的小书,应掌立动,被推得往内一缩,毫无异状!
但等岳克昌转以‘接引神功”,猛力一抓时,小书虽被内家劲气,抓吸得凌空飞出,但书橱中也生变化!
所分‘惊休伤死杜景生开’等八门八格中,每格均飞出一种暗器,半红半黑的‘太极图’中,也喷出一股
黑水,和一片红烟!
幸亏南宫独尊警戒早生,应变迅速!变动才生双袖齐拂,用的是刚柔不同的两种劲道!
左手用的是柔劲,把岳克昌的身形,向外一推。右手用的是刚劲.用‘流云飞袖’的强劲罡风把‘太极图’
中所喷的一股黑水,和一股红烟,全都驱散向相反方向!
岳克昌索性借劲倒身,一连几滚,总算侥幸逃过了八种厉害暗器的凌空猬袭!
他虽幸脱大难,却仍有余悸,站起身来,面色如土地,向南宫独尊苦笑道:“南宫兄你又救了我一次性命,
刚才岳克昌若是冒失伸手……”
南宫独尊摆手截断岳克昌的话头笑道:“岳兄不必再客气了,且请看看手中之物,是否载上玄奇高深武功
的‘君子真经天兰秘谱’?”
岳克昌翻书一看,不由气得把双眉结在一处。
南宫独尊一看岳克昌的神色,便失笑说道:“怎么样?难道这册书儿,竟是白纸?”
岳克昌把满面气恼神色,转成苦笑道:“这‘泥犁古洞’主人,未免太狡狯, 他把君子真经天兰秘谱,也
和那敌国财富一般,是另有藏处!”
南宫独尊有点会错了意地,扬眉问道:“藏在别处,莫非也是在那‘白水镇’么?”
岳克昌摇了摇头,递过手中那册因而触发不少暗器,险些要了自己性命的薄薄小书道:“南宫兄请看;‘泥
犁古洞’主人在这书上留言,说‘天兰秘谱’便藏于这间石室中,但来人若是无缘,却绝难发现;并还略加提示
呢!”
岳克昌话音刚了;南宫独尊不及翻侧小书地,便自问道:“那爱弄狡狯的‘泥犁古洞’主人作了甚么提示?”
岳克昌道:“提示极为简单,只告诉我们,那册天兰秘谱,又名芥子经而已。……”
这时,南宫独尊已翻阅小书,见果如岳克昌之言,遂徽蹙双眉,苦苦思索?
岳克昌在他思索之际,又走近书橱,双目凝光,细看橱中陈列的所有书籍……
但常言道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回岳克昌只是用目观看,却没敢冒昧伸手,作任何触碰。
蓦然间,耳边响起南宫独尊的笑声道:“岳兄,你如此注目书橱,莫非有甚发现?”
岳克昌摇头道:“小弟只是随便看看而已,南宫兄智慧超绝,定然已得骊珠!”
南宫独尊道:“我也想不出所以然来,只从‘天兰秘谱’又名‘芥子经’的提示之上,猜出这册武林秘芨,
定非巨大,必是极为细小!”
岳克昌想了一想,表示同意地,颔首说道:“南宫兄猜得对,‘纳须弥,于芥子’,这册万众觊觎的武林奇
书,不知究竟细小到甚么程度?”
南宫独尊道:“既然载有不少奇绝功力练法,以及内家上乘妙诀,则字数定不甚少,纵令书写得再极细小,
也不会当真小的宛如芥子—般吧?”
岳克昌笑道:“小弟也是这等看法,我们略进饮食,休息一会,等体力完全恢复后,逐寸逐寸地;细细排搜,
最多费些功夫,把这间石室,处处搜到,纵并‘天兰谱’真正小如芥子,也不怕它会飞上天去!”
南宫独尊也觉有点渴饿,遂点头一笑,与岳克昌觅地坐下,同进饮食!但他们口中虽在进食,目光却仍到处
扫视,希望能彻底看破室中秘密。
这种情况,到令非完全由于贪得异宝,武林人物的好奇心理,和冒险个性,也占了极大原因。
进完饮食,觉得劳累已复,便立即进行排搜!
所谓‘排搜’,便是全面搜索,任何一地,任何一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