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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她似乎以自己不能亲手杀“无肠公子”而沮丧。
日头偏西,潭边顿呈幽暗,群雄已陆续散尽,只剩下寥寥几人,最凄惨的是那些闯
阵功力被废的高手,连走路都要人扶持,一个个垂头丧气,嗯哼不已。
就在此刻,斐剑突然感到有几道恶毒的眼光,向自己射来,用目一扫之下,只见七
八条身影,向自己缓缓迫来。为首的,是一个独自黑衫老者,腰跨一柄奇形巨剑,独目
中,闪动着栗人的恨毒之光。他,正是在神女峰后绝涧之中,查探“金钗魔女”,青衣
蒙面女突然现身,惊惧而自挖一目的“金月盟”属下“巡察总监高寒山”。
仇人见面,份外眼红,高寒山阴恻侧的道:
“掘墓人,今天你死定了!”
斐剑冷冰冰的道:
“高寒山,死的恐怕是你!”
高寒山目光扫向了另外几人,口中道:
“无后老人,无魂女!”目光转到尹一凡时,证了一怔道:
“阁下是谁?”
尹一凡傲然道:
“区区在下‘阴魂不散’!”
“你阁下也叫‘阴魂不散’?”
“不错,如假包换!”
“哼!”目光又回到“无后老人”面上,强颜一笑道:
“敞盟总护法对阁下期望甚殷……”
“无后老人”双目一瞪,气冲冲的道:
“祝少青晚节不修,老夫不愿听到他的臭名!”
高寒山一阵杰杰怪笑道:
“阁下不要逞一时意气,出口伤人,必须想到后果!”
“你以‘金月盟’威胁老夫?”
“谈不上威胁,敝盟一向敌我分明!”
“哼!”
高寒山话题一转道:
“三位与‘掘墓人’是一道?”
斐剑立即接口道:
“姓高的,如果你的目的只是冲着在下,就不必旁生枝节。”
高寒山阴阴的道:
“掘墓人,你的意思是不愿连累别人?”
“事本与旁人无涉!”
“好极,拨剑吧!”话声中“呛!”的一声拨出了巨形剑。
斐剑可不敢托大,神女峰绝谷内那一战,十个照面之间,弄得两败俱伤,若非仗着
那一招玄奇的“投鞭断流”,讲内力他比对方要稍微色。
长剑缓缓离稍,脚下不了不八,剑尖微向下垂,……
尚未退出谷道的高手,纷纷围了过来。
从双方的气势而论,谁都看得出这将是一场相当精采的剑斗。
“无后老人”,尹一凡与“无魂女”无形中成了一伙,齐向后退开两丈。
高寒山所带的八名手下,呈环壮圈在外圈,最后一层才是看热闹的群众。
场面在紧张之中透着无比的杀机。
“锵!”
不知是谁先出的手,双方已在有目难辨的情况下,奇快无匹的交换了一招,人影一
合而分,各回原位,象是根本不曾动过,只有触肤如割的剑风,向四处扩散,五丈外犹
拂衣刺肤。
每一人观战的人,凝重之态不减交手的双方。
恐怖的杀机,凝结在双方的面上,令人看了不自禁心生悚栗。
“无后老人”与尹一凡交换了一眼色,必要时他们将出手。“无魂女”面带媚笑,
一付优闲神态。
震耳的金铁交鸣声中,双方又互相折了一招,这一招显然双方都已出了全力,彼此
的面上,都浮起了一片红潮。
接着,三招!四招!五招……
双方的身上,绽开了朵朵血花。
迸射的剑气,飞扬碎石,撕风厉啸。
人圈,在不知不觉的扩大,露出更大的空间。
生与死均悬在一发之间,在功力不分轩轻的情况下,最后,必是两败俱伤,每一个
在场的高手,心全提到口边。
一声娇喝,倏告传来,震得人耳膜发麻。
“住手!”
正在忘命狠排的对方,闻声住了手。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个绛衣少女,现身场中。
斐剑心头一震,暗忖,绛衣少女现身,多份东方霏雯,来了,一个美得不能再美的
倩影,立即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也一颗心不由卜卜跳动起来。
高寒山一见绛衣少女现身,老脸登时一变,方喊得一声:
“姑娘……”
绛衣少女素手一挥,截断了他的话头,冷冰冰的道:
“小女子奉‘玉牌主人’之命,向高大总监讨教几招!”
众人这才看清,绛衣少女手中,高擎着一块半个手掌大的晶莹玉牌。
高寒山惊惶地退了三步,栗声道:
“不敢!”
玉牌主人是谁?为何有如此大的威力,使“金月盟”堂堂“巡察总监”畏惧苦此?
每一个在场的高手齐在心里打上问号。
只有尹一凡与斐剑例外,他俩明白绛衣少女的来路。
斐剑激动得身躯直抖,脑海里乱成一片,玉牌主人,不用说是心上人东方霏雯了,
但她的真正来路呢?“金月盟”气焰万丈,高寒山在盟中的身份不低,竟然被一块玉牌
锁住了。
他的目光,不期然的瞟向尹一凡,想从这慧黠而精江湖门槛的盟弟眼中求取答案,
但,尹一凡回报他的,是茫然而又错愕的神色,显然,他也不明玉牌的来路。
绛衣少女缓缓收起玉牌,道:
“既是大总监吝予赐教,那就请便!”
只这么淡淡一句话,不可一世的“巡察总监高寒山”半话不吭,转身便走,随行八
名手下,也惶然奔飞。
“无后老人”一代奇侠,也为之目瞪口张。
绛衣少女转身对围观的群豪道:
“大家请便!”
没有一个犹豫,纷纷弹身向谷道外奔去。
一时只剩下斐剑、无后老人、尹一凡,“无魂女”和绛衣少女。
“姑娘怎到了这里?”
绛衣少女淡淡一笑道:
“顺道而来,巧合罢了!”
“哦!”斐剑想说什么,又觉得不便启齿。
绛衣少女又道:
“少侠此来莫非为了‘剑冢’藏珍?”
“是的!”说着,下意识地望了墨石奇阵一眼。
“如果不谙这奇阵破法,恐怕很难如愿。”
“姑娘知道……”
“婢子只是按理而言罢了,依情况而言,‘剑冢’已有主了,冒险争夺,是不是值
得……”
斐剑默然,他当然不能说出“剑冢”藏珍是自己师门之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
要得回,以慰师父及诸师伯在天之灵,同时,这藏珍与“天枢宝笈”有密切关系,自己
业已修习了上半部基础武功,下半部密笈与“剑冢”所藏神兵,关系着自己报仇索凶的
行动,阵中人也极可能便是仇家。
他想问东方霏雯的行踪,又觉得羞于出口。
绛衣少女倒是机伶,先开口道:
“家主母因事西行,回来后当谋与少快一晤!”
斐剑面上的冷云,立时消散了,眼中泛出异彩,欣然道:
“在下等待这一天!”
尹一凡怪声怪气的道: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切莫效痴男痴女,这风月之债啊……”
斐剑怒目瞪了他一眼,尹一凡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
绛衣少女突地向“无魂女”道:
“你就是近日江湖盛传的蛇蝎女人‘无魂女’?”
这话相当不客气,“无魂女”粉腮一变道:
“不错,怎样?”
“不许你接近他!”
“他……他是谁?”
“我不屑与你斗口,记住,你那一套如用在他身上,可是找死!”
他,当然是指斐剑而言,斐剑为之面上一热尴尬不已。
“无魂女”粉腮骤寒,怒声道:
“彼此同是女子,别欺人太甚,你算什么东西?”
“我是什么东西你还不配问,记住忠告!”
“你在放屁!”
“骂谁?”
“骂你,怎样?”
“你找死!”死字出口,一把向“无魂女”横掌一切,绿衣少女抓出的手一缩,巧
极地避过一切,再度抓出,其决间不容发。
惊呼声中,“无魂女”胸衣被抓裂,疾以袖掩住裂口,电退数步,厉声道:
“好贱人,充其量你不过是一听人使唤的丫头而已,记住,有一天我必杀你!”
声落,闪声般向道口逸去……
“叮!”的一声微响,一样东西从“无魂女”身上掉落。
绛衣少女大喝一声:
“你走不了!”弹身追了出去。
斐剑目光一扫“无魂女”遗落地上的东面心头登时剧震,俊面变了色,俯身一把抓
在手中,栗呼。
身形猛弹,如电追去。
第十九章 痛心疾首
“无后老人”显得相当激动的道:
“怎么会是她?”
尹一凡茫然不解的道:
“她是谁呀?”
“小子,你不见‘无魂女’身上掉落的是半枚制钱么?”
“半枚制钱?哦!她是斐剑要找的人,可是半枚制钱不是‘火帝方允中’之物吗,
怎会落在她手里?”
“小子,亏你聪明一世,这丫头不是‘火帝’的女儿便是他的传人!”
“我们追……”
两人跟着向谷道外驰去。
“前辈,那绛衣少女所持的‘玉牌’是什么来路?”
“老夫从未听说过什么‘玉牌主人’,其中大有文章。”
“那女子的身手,太以骇人……”
“咳!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些后生小辈的身手一个比一个可怕。老夫自信阅历不差,
竟也看不出她的武功路数。”
且说,斐剑心急如焚,恨不能一下子飞出那挟窄而衰长的谷道,甫出谷口,一声凄
厉的尖锐惨号,倏告传来,这一声惨号,犹如当头霹雳,震得他魂飞魂散,宛如失足坠
入无底深渊。
难道悲剧业已造成?
距谷口十丈之遥,绛衣少女临风绰立,地上,躺着“无魂女”。
斐剑象一头受伤的野兽,电扑上去,身形半俯“无魂女”身前,只见她口鼻溢血,
气息奄奄,离死已不远了。
“师姐!师姐!”
斐剑狂乱的呼唤着,声音是栗人的。
绛衣少女粉腮大变,骇然退了两步,手足无措。
“无魂女”双眸紧闭,面如白纸,脸上的肌肉在抖动,抽搐。
“师姐,你……不能死啊!”
绝望的呼喊,终于使“无魂女”睁开了双眸,但目光迟滞无神……
斐剑从身上取出另半个制钱,暗中与检来的一合,不错,是一个制钱擘分为二,严
丝合缝,他把那半制钱,用手指捻着,在“无魂女”的眼前幌动。
“无魂女”渐渐有了反应,口唇一阵颤动,吐出微不可闻的几个字:
“九宫山……人……皇!”
眼皮一合,再不睁开,死了。
斐剑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足发麻,有一种精神崩溃的感觉。
他做梦也估不到“无魂女”便是四师伯“火帝方允中”的女儿方静娴,制钱圆合了,
人死了,可是半部“天枢宝笈”却没有下落。
那半部“天极宝笈”是如何落入“三元老人”之手,又遭别人劫夺呢?
“九宫山……人……皇”他在心里重覆着这几个字,心头猛地一震,暗忖,是了,
师父与四师伯同中了“附骨神针”而“附骨神针”是“武林三皇”之中“人皇”的独门
暗器,师姐方静娴的遗言,分明是指出当年的蒙面剑客与“人皇”有关,莫非“人皇”
本人,也是他的门下,而“人皇”,隐居在“九宫山”。
然则,“剑冢”之内的人,该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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