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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但斐剑内力也已不济,相形之下斐剑的处境仍十分险恶。
“哇!”
惨嗥声中,“阴魂不散”被“四海浪荡客”一掌打得口血飞迸。
斐剑见状,愤怒欲狂,鼓起余力,猛出险招,闷哼再传,“地煞”前胸开了半尺长
口子,斐剑也同时中了“天煞”一剑。
“阴魂不散”凄厉的叫道:
“掘墓人”老夫是死定了,你还不走,想同归于尽么?小子,你记得你的仇……”
“哇!”又中了一掌,身形摇摇欲倒。
一个“仇”字,如当头捧喝,斐剑在心里大叫:“是的,我不能死,不能死!”口
里栗喝道:“祝少青,我有一天把你碎尸万段!”
话落,人已在七八外。
“小子,向北,向北边走!”
斐剑方自一愕,只见“阴魂不散”已栽倒在“四海浪荡客”掌下。
“呀!”
“四海浪荡客”身形连退,象是中了“阴魂不散”的临死反击。
斐剑心如刀绞,但此刻他那有余力来援手“阴魂不散”。
只这电光石火的工夫,十几个黑衣人再度合围,剑落如雨。
一种生的欲念与怨毒,使斐剑在重伤力竭的情况下,再度奋起,挥出了一招,“哇!
哇!”连声,三个黑衣人倒了下去,其余的身形为之一窒。
斐剑弹身再起,脑海中已是一片混饨,只牢记着“阴魂不散”的一句话,向北走,
至于为什么要向北走,可就无力去思索了。
暴喝声中,人如怒矢般追来。
斐剑凭意志力支撑,本能的施展身法,向北面狂奔。
伤势被牵动,逆血一口接一口的喷了出来,但,他不敢而懈,他明白,只要一泄气,
纵不被对方杀死,自己也将力尽竭亡,而更怕的却是被生擒活捉。
奔了一程,追兵已迫近身来,他只觉得眼冒金星,意识逐渐模糊。
“完了!”死亡的阴影,袭上了心头。
眼前,一座横跨的石拱桥。
远远传来“四海浪荡客”的喝声;
“截住他,要活的,别让他过桥!”
斐剑拚了一丝将断一残余内力,一冲上桥,数道掌风,由后卷来,把他震得飞栽到
桥的别一端。
他到了,无法再起来,手脚连动一点点都辨不到,心中仍存着不能的意念,但,生
命已到了终程,一切都结束了。
第十三章 红楼主人
上集书中,斐剑被“金月盟”高手追杀,身负重伤,越过一座石桥之后,倒地不起
中,他想挣扎,然而连动弹都不可能,只是有一个强烈的意念,不能死,可是,这意念
也逐渐模糊,他绝望了,脑海顿成一片空白,这就是死么?
不知过了多少的时候,意识又告回复,首先,他发觉自已仍活着,这简直是不可能
的事,除非……
他睁开眼,事实使他震惊莫名,他仍躺在石桥的这一端,另一端,以“四海浪荡客”
为首的一群,“金月盟”高手,仍虎视眈眈地守伺着。
奇怪,他们为什么不过桥取自己的性命?
略一变侧,只觉剧痛攻心,四肢软绵绵的,连一丝力气都没有。
他以为是梦,但一切是那么真实,这就令人不解了,他们等待什么?或许,他们顾
忌什么?对了,“四海浪荡客”会说过一句话,“……别让他过桥……”这是什么意思?
“阴魂不散”要自己向北边逃,为什么?难道他知道……
想到“阴魂不散”,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痛苦与愧疚,直到他临死的前一刻,他仍不
完全信他,现在,他知道“阴魂不散”确无别的存心,他仍不完全相信他,现在,他知
道“阴魂不散”确无别的存心,然而迟了,他已死了,世间真有所谓鬼魂的话,你的阴
魂可能不散……。
报仇,替“阴魂不散”报仇,把“四海浪荡客”碎尸万段。
然而,谈报仇,自己的功力办得到吗?于是,他想起了“天枢宝笈”下半部,意料
中,下部是寇战武林的功,他所修习的上半部,除了扎根基的功夫外,仅有一式剑招
“投鞭断流”,这一招,曾传杀“崆峒四剑”,与数名“金月使者”。
于是,他联想到“两仪书生”,极有可能,半本“天枢宝笈”在他手中,如果不及
早得回,被他修习完成……
想到这里,不由连打两颤。
目光,突地触及到桥头一声石埤,上面四个怵目惊心的大字,“过桥者死!”
他倏有悟,对方不追过桥的原因,便这禁制了立禁者的手吗?
心念之中,把头侧转,看向这一边,只见一条碎石路,直伸入一片茂林之中,隐约
可见一角红楼,自己此刻,正躺在碎石路上,看来这石桥是红楼主人专为出入而建造,
并不是行客通路,这就是难怪立碑设禁了。
林内的红楼主人是什么样的人物?为什么要立这残忍的禁制?
他意识到生命仍不属于自己,生死仍在未定之天。
突地!
只听“四海浪荡客”凝声向这边发话道:
“金月盟总护法视少青,有下情上达‘红楼主人’,此子外号‘掘墓人’来历不明,
专与本盟为敌,是敞盟主必欲得之的敌人,可否请宽容让本座带回?”
斐剑心中暗骂道;
“好一派走狗的言词!”
一阵沙沙脚步声由远而近,停在头边,首先央入眼帘的是一双水色绣花鞋,身向上
看,浅紫色百摺酒湘裙,丝条,浅紫色紧色上衣,然后是一张一弹即破的俏丽面庞,凝
着一层薄霜。
她是谁?是“红楼主人”本人,抑是下人?
紫衣女子开了口,却是对自己而发:
“你叫‘掘墓人’?”
斐剑经这一段时间的喘息,精神已恢复了些许,咬了咬牙,以手撑他难难的站起身
来,面对俏丽绝俗的紫衣女了,只见她年在十六七岁之间,美则美矣,只是粉压冷漠得
如九秋霜降,当下的抱拳道:
“在下正是,请问……”
紫衣女子不容他把话说完,冷冷的道:
“你知道这里的规矩么?”
“什么规矩?”
“你不见那碑?”
“现在知道了!”
“如此可以安心瞑目了……”
纵纵五掌轻扬。作势就要拍向斐剑的脑门,斐剑自发现那石碑之后,早已横定了心,
面上了无惧色,寒声道:
“在下死前希望知道此间主人的名号!”
“这岂非多余?”
“死了而不知命丧何人之后,毋乃大过残忍?”
“那你只好认俞,此间主人名号向不示人!”
斐剑举目朝向一碧如洗的苍穹,声音中不带任何表情的道:
“下手吧!”
“你到是很爽快!”
“在下决不向任何人乞命!”
紫衣少女粉腮为之一变,幽幽的道:
“你象个武士,然而却免不掉一死!”纵掌毒辣的拍了下去……
斐剑并非甘心束手待死,只是,他此刻毫无反抗的余地,他想,这样死比落在“四
海浪荡客”一帮人手要好些,至少,可以不受凌辱,迫供……
就在这生死一发之际,一个声音,遥遥传至:
“把她带来见我!”
紫衣女子的掌缘已触及斐剑的脑门,只差未曾吐劲,闻声疾收回手掌,道:
“你是第一个例外从死亡边沿回来的人,你能走吗?”
斐剑大感意外,心知那发话的必是‘红楼主人’无疑,但表面上并不因生死而稍变
那冷漠的神色颔了颔首道:
“勉强可以行动!”
“如此随我来!”
行完一段碎石路,进入林荫之中,尽头,一带红砖围墙,两扇朱红大门半开,门里,
山石花木齐备,拱围着一座红楼,玲珑精巧,清幽之中透着豪华。
斐剑对这恍目的景色,没有引起任何感应,他心中在思念着神秘的‘红楼主人’,
和自己可能的命运。
任何一个无视于生死的男子汉,能不皱眉头地面对死亡,但如果死亡的威胁松驰,
死的只是有的人在体认到生之希望断绝时,不作无谓的挣扎,泰然处之,怕死与不怕死
的区别,仅在这一线之间而已,英雄与懦夫之别,相差也不过的如是。
楼下,白石铺砌的阶沿上,俏立着两名紫衣女了,一样的清雅脱俗。
带路的紫衣少女,在院地中止步,恭敬地启唇:
“禀主人,人已带到!”
楼前,朱漆雕栏边,出现了另一个紫衣少女,脆生生的道:
“大姐,带来人到西厢,主人要亲自问话!”
“好的!”随向斐剑一摆手道:“跟我来!”
斐剑心中虽不顾意象囚犯似的被人带来带去,但一念好奇,想看看这“红楼主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当下紧抿着嘴,默默地跟着走去。
绕过回栏,楼侧上屋如翼,想到便是所谓的西厢了。
斐剑被示站在房门外的阶沿上。
房门一拱门扇,空格雕花,笼着碧纱,面里的人可以向外望,外面的人向里望却无
法看真切。
良久,碧纱屏门之声,传出一个女人声音,低沉而暗哑:
“你叫‘掘墓人’?”
“是的,尊驾可是‘红楼主人?’”
“不错!‘掘墓人’,你这外号是什么来由?”
“在下立顾要为天下邪恶之徒掘坟墓!”
“嗯!有意思,那你是以侠义自居了?”
“在下没有这个意思,人有所为有所不为罢了。”
“你与‘金月盟’何事结怨而被追杀?”
“结怨与否并无分别,‘金月盟’不容任何一个异已的人存在!”
站内沉默了片刻,又道:
“你的师承来历?”
斐剑略不思索的道:
“这一点恕在下无法奉告!”
“哼,你可知道凡独越过石桥界限的人,例无活口?”
“知道!”
“知道!”
“有什么感想?”
“死则死矣,不管什么感想可言,如果幸而不死的话,有一天在下照样为尊驾掘墓,
替以往无辜的死者雪怨!”
“你很骄傲也很冷酷?”
“谈不上!”
“所谓幸而不死,你认为有多少机会?”
斐剑一愣,哑口无言,可以说,一丝一毫的机会也没有,除非自己功力尽复,但连
‘金月盟’也不敢冒犯的人物,就算功,力仍在,脱身的希望怕还是等于零。
“红楼主人”接着又道:
“你又怎知以往闯入此间的人,俱都无辜的呢?”
斐剑又答不上话来,这禁制虽是残狠,但有石碑为记,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如非别有居心的人,决不会冒然闯入,可是,自己呢?是该死还是无辜?心念及此,冷
冷的道:
“以在下为例,便是无辜!”
“你想以这点理由要本主人破例免你一死?”
斐剑怒声道:
“在下无意任何人乞命!”
“嗯!你很骨气,如果你活着离开,自信能逃得过‘金月盟’的追杀?”
“这……又是另一回事!”
“告诉你,普天之下,要逃过‘金月盟’追杀,除此红楼之外,恐怕很难找另一个
庇护所。”
斐剑心中一动,道:
“尊驾的意思是什么?”
“红楼主人”道:
“没有什么,告诉你一个事实而已!”
“尊驾将如何处置在下?”
“让你离开!”
这话斐剑意料之外,武林中,凡独自设禁制的人,都是性格怪避之辈,而这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