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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什么意思?你……”
“小意思。”晁凌风恶作剧地用针在她的小腹左右子宫穴磨来磨去:“破了气功,
我把你送到堂班,再制你包括会阴穴的四处穴道,你将不是玉女了,你将比江湖四大淫
妇更淫一百倍。对,就是这么办。”
“天啊……”她凄厉的厉叫:“不要……杀死我吧!你有权杀死我,求求你,不……
不要这样残酷地凌辱我,不……不要……”
“劈劈啪啪!”晁凌风抽了她四耳光:“我也曾求过你们,也曾……”
“饶我……要不就杀掉我……”她崩溃了。
“我对杀掉你毫无兴趣。”晃凌风丢掉针:“更没兴趣和你上床。”
“天啊……”
“多叫几声天吧.看你的造化了。”晁凌风挺身站起,往室门走。
“求你解了我的穴道……”
“你想得美,哼!”晁凌风拉开室门,扭头冷冷一笑:“当你们这些自以为是强者,
自以为可以任意主宰别人的生死,自以为可以无法无天的人,一旦落在别人手中,你们
就知道体会生命的可贵,被人任意宰割是怎么一回事了。好好去体会吧!我不管你的死
活了。”
声落,他的身影突然消失。
神针玉女正感到宽慰,泪眼朦胧中,却看到一张美丽而阴森的面庞,出现在自己的
身躯上空。而那双清澈的明眸中,放射着怨毒的火花。
“我几乎让你们推入火坑,生死两难。”美丽的面庞吐出刻毒的语音:“你们作的
事伤天害理,把我送给北雷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凌辱我,此仇此恨,刻骨铭心。你也是女
人,你为何这样对待我?”
“天哪!飞……燕杨……娟……”她绝望地叫,重新泪下如雨哭泣。
“你总算还记得我。”
“这……这不是我的主意……”
“谁的主意?”
“长上……”
“谁是你的长上?”
“我……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就不能怨我了。”
“你……你可以问鬼……鬼神愁,他……他也许知……知道……”
“废话!你是内秘站的人,鬼神愁只是外秘站的一名统领,地位比你还低。外秘站
的总管是毒郎君欧阳炎。辖下共有四名统领,鬼神愁只是其中之一。你都不知道,鬼神
愁算老几?他会知道?”
“鬼神愁的地位很特殊,他的武功太差,所以名义上地位低,但我亲见他与长上在
一起有好几次,在外秘站他有时根本不理睬欧阳总管的命令,所以我猜想他或许知道长
上一些。底细。”
“哦!有这种事?”飞燕颇感意外。
“我也是听命行事的人……”
“昆爷说得对,得看你的造化了。”
“你是说……”
“等我查出一些头绪,就可以决定如何处置你了。”飞燕向门外招手:“带走!”
进来两名大汉,熟练地将神针玉女捆住手脚,扛上肩出室。
※ ※ ※
晁凌风一离开秘室,就悄悄溜走了,不再管神针玉女那些人的事。
这是某一个江湖秘密组织,网罗羽翼的平常事,恰好找到他头上,如此而已。
他的事很忙,何必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光?因此他不再过问,烂摊子留给飞燕杨娟
去收拾。
他本来就有意躲避飞燕,乘机溜之大吉。
四更天,他飞檐走壁返回藏身的武胜门附近,座落在北校场东首的一家民宅内。
他以为自己躲得很隐秘,却忽略了所有的江湖人皆以他为目标,这些无孔不入的江
湖好汉,消息是十分灵通的。
他的行动,很难逃过有心人的耳目。
这家民宅位于巷口,附近全是贫民窟。
出巷口便是北校场,荒草萋萋冷冷清清,夜间除了野犬出没之外、没有人敢在夜间
在校场附近走动。
鬼打死人,附近的居民皆知道这附近,有凶魂冤鬼出没祟人,天不亮不见人迹。
宅主人是一双老夫妇,天一黑就睡了。哪有精神过问东厢的住客是死是活?
他点起了菜油灯,开始拾掇简单的行囊。准备天一亮就动身,退租之后动身离开府
城。
石首,是他的目标,那儿,有他要找的人李端公李大有,六合瘟神詹无极的表侄。
到石首必须乘船,所以他打算雇一只小快船动身。
还可以歇息一个更次,有充裕的时间准备。当他吹熄油灯的刹那间,突觉心潮一阵
汹涌。
感觉极为锐敏的人,可以感觉出潜在的凶险。他,就是这种人。
许久许久。没有任何事故发生。
“发生了太多的事故,我疑心生暗鬼了。”他心中自语。心中一宽,和衣往床上一
躺,沉沉睡去。
这一睡下来,就走不了啦!先后共来了三批人,形成绵密的包围网。
天将破晓,有恒心苦练的人该起床了。
一个真正有志苦练的人,苦得要死,起五更睡半夜,白天还得不断地内练一口气,
外练筋骨皮,进境缓慢得令人难以忍受。
要想将轻功练得进步一寸,很可能得花一年光阴,甚至需要三年,没有大恒心大毅
力决难成功。
他虽然已有惊世的成就,仍然苦练不辍。
刚吐纳行功一周天,便听到不寻常的声息。
“果然有事。”他心说,立即准备应变。
天好黑好黑,黎明前的阵黑是最黑的时候。
他的视力与听觉,几乎已到了佛门弟子所谓天眼通天耳通境界。
“哪一个天杀的混蛋,如果胆敢使用什么下五门的伎俩捣鬼,我要不折断他的手脚,
算我晁凌风栽了。”他向小窗外大声说。
窗外是东厢的小天井。有两个黑影偷偷摸摸,正悄然向窗下接近,无声无息像是幽
灵。
两黑影一惊。一打手式,立即飞跃上屋,做贼的人如果被发现,按规矩必须见机溜
走,不走就会成为强盗。
强盗的罪名比贼严重百倍。贼只须打屁股坐牢。强盗可是要上法场的死罪。
这两个黑影不是贼,也不是强盗,见机退走。
对方既然已经发现有人入侵,偷袭显然无望,怎能不见机退走?机会已失。必须另
打主意。
“晁凌风,出来说话。”有人在屋顶怪叫。
“你们是什么东西?”他在室内问。
“出来不就明白了?咱们在校场等你。”
“附近这许多人是干什么的?”
“预防阁下逃走。”
“晁某如果逃走,你们有把握阻拦吗?”
“大概能。”
“好,在下要从正东脱身,你们准备好了吗?”
指定方向突围,这份豪气就足以让包围他的人心中懔懔,气为之夺。
“在下希望尊驾真是有担当的英雄,希望阁下能光明正大在校场打交道.而不须先
混战一通,再横眉竖目理论是非。”
“呵呵!看样子,你们确是有诚意捧晁某做英雄呢!好吧!英雄来也。”
语音在耳。人已登上瓦面。
四个黑影飞掠而走,从屋前飘落,向巷口外的荒草丛生校场急走。
北校场事实是方圆数里的旷野。
那时。民壮每月操练三次的规定,己形同具文,半年也难得检验一次,事实上北校
场除了用来处决罪犯的用途外,毫无其他用途。
四个黑影仅掠出百步左右。便止步回身相候。
黑夜中看不清相貌,但晁凌风已经可以肯定地估计,他不曾见过这四个人。自然不
知道对方的来路底细。
他赤手空拳,站在四个来意不善的人面前,镇定的举止就具有震慑人心的力量。
“你们其他的人,何不现身相见?”他背着手,神情显得轻松无比。
“该现身时,他们会现身的。”一个黑袍人冷冷地说,大概是主事的人。
“也好,反正晁某不管你们是何来路,又是些什么人,何时现身在下一点也不介意。
晁某的处世原则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想要我的命。他也必须冒被我杀死的凶
险,阁下,晁某表示得够明白吧?”
“够明白了……”
“那就好,挑明了说,免得怨天尤人,今天在场的人想必都知道自己的处境,当出
手的刹那间,生死荣辱自己负责,可不要事后指责在下心狠手辣的。现在,我在等你们
表明来意。”
“西雨呢?”黑袍人问。
“无可奉告。”
“杀掉他灭口了?”
“无可奉告。”
“你击败了游僧和天地一笔。”
“没错。”
“他们是去捉西雨的.所以你如愿地阻止了他们。”
“我不知道你们……”
“你击溃了太极堂的人,他们也是去捉西雨的。”
“也不错……”
“你与飞燕杨娟,击走了要捉西雨的葛少堡主。”
“那混蛋……”
“你一直就在兴风作浪,阻止咱们追查凶魔们伏击景夫人的内情。”那人一直不让
他把话说完。
这种问话的技巧,是经过老谋深算的行家,有计划地布下的陷阱,每一件事都有主
题的。
这主题的答案前半段必定是肯定的。
比方说,击败了游僧和天地一笔,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至于下文说这两个名宿是去
捉西雨的,要解释就得费工夫口舌了。而却不给答话的人有回答的机会,因此主题肯定
的回答,有如是全部回答了所有的问题。
有如早有成见的酷吏问案,只要一回答就落实了罪名。
晁凌风并不笨。立即醒悟。
“你这个混蛋加九级的狗东西!”他并不冒火,但骂得很毒:“你用这种断章取义
的问话手段,在晁某面前耍花招弄手段,用心可诛……”
“诸位,听清楚了吧?”黑袍人不让他把话说完,嗓门提高了三倍:“他已经承认
了所有的事实,可没有人冤枉他,可见他确是天绝谷的爪牙,存心向侠义道英雄挑战.
挑起江湖人士火并,以便广制纠纷从中取利。”
四面八方的草丛中,先后有十余个黑影长身而起。
后面民宅方向,悄悄跟来的十余名黑影也纷纷现身。
总数超过二十大关,他陷入重围。
“原来如此!”他恍然:“哈哈哈哈……”
原来是侠义道的高手名宿,冷剑景青云的一群人。
“你笑什么?”那人厉声问。
“笑你带来的这群人。”他大声答。
“他们有何可笑?”
“他们本来就可笑,不明不白被人骗来替你卖命。居然没有一个人提出追根问底的
要求,一个个手落在刀剑上,挺着胸膛认为自己在行侠,在主持正义,岂不可笑?你阁
下必定是了不起的侠义道名宿,贵姓呀?”
“在下董浩。”
“就算你是董浩,是侠义道名宿吧?”
“哼!”另一名穿劲装的人接口:“任何一位武林朋友,都知道董前辈是辈高位尊
的侠义道风云人物,提起四海游龙董前辈的名号,宵小歹徒丧胆而走。”
“哦!有这么厉害?你呢?”
“在下葛天刚。”
“哦!是葛天龙的兄弟。”
“不错。”葛天刚傲然地说:“是堂兄弟。”
“我算是完全明白了。喂!董前辈,冷剑景青云来了吗?何不请他出来谈谈?”
“你还不配。”四海游龙接口。
“呵呵!你们这些人.谁配与晁某平起平坐说话?你四海游龙配吗?别忘了,晁某
已经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