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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但武功高强,为人更是智计出众,深得家父等三老倚重。我替你们介绍一下——”
皇甫维还未答话,房门上已传来啄剥之声。舒倩把门打开,只见一个人站在门外。皇甫维打量一眼,不觉为之一怔,原来那人面目韶秀,看上去大概只有十八九岁,身穿银白色的儒衫,一派斯文。而在他想像之中,却以为那冷月神狐谷云飞必是个高大的中年汉子,谁知竟是个斯斯文文的少年。
舒情见到谷云飞后,好像甚是高兴,发出一阵朗爽的笑声,一面伸手拉住他的手臂,道:“进来吧,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冷月神狐谷云飞跨步进房,口中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客人在座,请恕我打扰之罪。”
舒倩道:“闲话少说,你可知道这一位是谁?他就是皇甫大爷的公子皇甫维!”
冷月神狐谷云飞啊了一声,走到皇甫维身前,伸手道:“原来是皇甫公子,兄弟久仰啦!”
皇甫维微微一笑,伸手和他拉拉,口中道:“谷兄的大名如雷贯耳,我也早想识荆……”
两手一拉,谷云飞突然暗运功力,指坚硬如钢钩。皇甫维面上笑容如故,其实也立即运力反迫。在这一刹那间,那谷云飞手上内力连生变化,忽而阴柔毒辣,忽而阳刚凶猛,忽又迅击快攻如星漩电掣。
皇甫维不敢大意,一上来就用出全身九成功力。但挨过对方三种不同的力道之后,感到甚易应付,因此试着减去三成功力,却仍然轻而易举地应付住对方变化不定的内力。
冷月神狐谷云飞面色微微一变,跟着便以十分钦佩的口吻道:“尝闻一皇神功,冠绝古今。兄弟以前还不相信,但只此一握,却已叫我深深佩服。”
舒倩答道:“云飞你怎的说得这等外行?我们的秘传真力,碰上皇甫大爷的神功,恰巧是遇上克星,当然要甘拜下风的。”
谷云飞松开手,道:“我真糊涂,连这一点也给忘了,无怪目下武林之中,能够忍受得住我这一握的人,已是寥寥可数,但碰上皇甫公子,却毫无威力。”
皇甫维见他说得坦白,便也笑道:“谷兄弟过于夸奖我啦!”
舒倩突然爆出数声大笑,皇甫维心中不解,道:“怎么啦?难道我说错话?”
舒情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才忍住笑声,道:“我听见你唤云飞做谷兄弟,是也不是?”皇甫维道:“是呀,我叫错了么?”
“当然错了!”她道:“你可是以为他只有十八九岁,所以叫他一声兄弟?其实他已经是快近三十的人,比你只大不小,所以你说好笑不好笑?”
皇甫维讶异地瞧着谷云飞,但见他一表斯文,看上去年纪当真只有十八九岁左右。不过舒倩这话自然不假,因此暗暗惊讶那谷云飞果真是天赋大异常人的人!
谷云飞道:“这也算不了希奇之事,江湖上已不知多少人以为兄弟年纪尚幼,皇甫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舒倩道:“你敢是有什么事?”
谷云飞掠了皇甫维一眼,道:“自然有事要告诉你……”他沉吟一下,皇甫维立即退:
“我该去休息了,你们慢慢谈。”
谷云飞道:“公子万勿误会,兄弟因怕公子听了此事心中不大舒服,所以不禁沉吟……”
皇甫维登时被他撩起好奇之心,道:“如果没有不便之处,谷兄尽可说出,不必考虑到我……”
谷云飞道:“其实此事也应让公子知道,那就是这数日来在豫皖道上有好几起武林人被害之事发生,目下江湖上的传说是公子你令尊皇甫大爷再度出世。这谣言不知从何而来,据兄弟多方查究,那些人仅仅知道死者伤势似是昔年的一皇手法,所以这等传说。
皇甫维道:“愿闻谷兄高见……”
谷云飞道:“我说了之后,公子千万不能见怪,更不可转禀大爷知道。
那就是在这几起命案之中,有两宗居然留有活口,而破绽就在这两宗命案的活口都是妙龄少女,她们只被人点了昏穴,昏迷过去。”
皇甫维道:“这里面有什么破绽呢?”
“有两处破绽,第一,大爷平生出手,决不放过瞧见过他的人。第二……”他沉吟一下,轻轻接着道:“大爷不会让女人保存清白!”
皇甫维怔一下,转眼疾扫过舒倩面上,只见她毫无惊讶羞涩之色,好像对于第二点理由早就知道。
他脑海中浮起义父的样子,那是个高瘦的老人,鼻挺额阔,令人可以想见他年青的时候,必是个英俊的人。这些年来他都没有感到义父会是个贪淫好色之徒,不过就算他是这样的人,仍然不会使他减去一分亲爱尊敬之心。
他想了一下,又问道:“那些命案死的是什么人?”
谷云飞道:“其中有两个是近十年崛起于武林的名家的门人,一个是铁网神刀李幸的弟子,一个是六甲手邱南的门人。这李邱两人目下算是一流高手,值得一提,其余的均是碌碌之辈,不必多费唇舌!”
皇甫维疑惑地道:“这些命案都是出于一人之手么?除了手法相似之外,那两个生还的少女可曾见到下手之人?”
“兄弟曾经派人验看过所有的尸体,果然是一个人所为。至于那两个生还的少女却说下手之人是个高瘦老人,满头白发,面罩黑巾,根据她们所说,皇甫公子自然知道不会是大爷他老人家所为!”
皇甫维讶然道:“你怎么有此一说?”
谷云飞笑道:“第一,皇甫大爷平生不肯蒙面行事。第二皇甫大爷擅长采补之术,怎会有一头白发?对也不对?”
皇甫维忖道:“连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采补之术,他倒比我知道得更多……”他为了不露出马脚,故意淡淡一笑,道:“谷兄料事如神,使人佩服!”
舒倩插口道:“你这趟离开冷月山庄,就是为了冷三叔手下被害之事,所以派你这鬼灵精出来么?”
谷云飞点点头,道:“是的,除此之外,舒大伯还有话命我告诉你!”
皇甫维见他们有私话要说,便辞出回房。只见房中只有江南孤客吕东青一个人,那红衣大汉十二郎不知去了何处。吕东青虽是躺在床上,但并未睡着,见人进来,立刻低声问道:
“那一位是谁?”皇甫维说出冷月神狐谷云飞的姓名,并且把他带来的话都告知吕东青。
最后他悄悄问道:“什么叫做采补之术?”
吕东青道:“这是邪派中一种功夫,讲究在男女交合之时,采对方的真元,益自己的精气。据说不但可以益精补气,还可延寿驻颜!”
皇甫维啊了一声,道:“怪不得他断定我义父没有白发,大概当真有这门功夫。可是我义父他白发如银,颇似那生还的少女们所描述,莫非真是他老人家么?但他怎能离开病榻?
而且既然出来,为何不和我见面?”
他突然间面色一沉,转眼望着窗外。吕东青知道他一定是发现外面有人,他虽然听不到一点声息,但目下已知道皇甫维练有“天视地听”之术,因此毫不怀疑。
皇甫维冷冷道:“外面是哪一个?”
一个人应道:“小的是十二郎——”人随声现,那红衣大汉迅即推门进来。
“谷师兄早先命小的在客店附近巡视,直到他走后方可还店——”
“哦,他已经走了”他几时叫你这样做的?”
十二郎面色一变,呐呐道:“那是……那是公于你和倩姑娘……但公子千万别说小的告诉了你,他吩咐过小的不要说的!”
皇甫维觉得此人鲁直得可爱,不禁一笑,突然间又转头望着窗外。
他那对如冷电般的目光原本射向窗外,忽又改变方向,凝视住房门。
吕东青忍不住跃到他面前,伸出两个手指,面上露出疑惑之色。皇甫维知道他询问自己究竟发现了一个人抑是两个人。当下凝神一听,竖起一只手指作答。
吕东青轻轻跃到门边,伸手出去,打算把房门突然拉开。那知他的手刚刚伸出,房门的响处,已快一步被外面的人推开。现身在房门外的,赫然就是冷月神狐谷云飞。
第八章 面 具
他笑吟吟看吕东青一眼,若无其事地跨步入房,道:“兄弟忽然记起一事未曾告知公子,所以特地转回来。那就是少林寺无意大师和鬼医向公度这两人,虽然接了三公令箭,定下一个月的限期。但这两人却失了踪迹。他们都是老江湖,是以想钉住他们,不大容易,这两人对公子都怀有恶意,因此兄弟特地向公子奉告!”
皇甫维听了,觉得此人似乎真是一片好意,便诚恳地道谢一声。
只听那冷月神狐谷云飞亲切地道:“兄弟不知道公子作和无意大师之间有什么仇恨,假如公子肯赐告的话,那两人的行踪去向,兄弟多半能够猜出来。”
吕东青暗中一笑,想道:“看来这个自诩智谋过人的神狐,已被公子纯真的表情所感,竟以为公子当真是个天真率直的少年啦!”
皇甫维应道:“我猜是上一辈结下的怨仇!”他的表情坦白异常,叫人无法不信。而事实上无意大师屡次要加害于他,也确是因为他义父命他把免死金牌送给无闻大师之故。他接着又道:“听说谷兄智计盖世,不知是否猜得出他们将以什么手段对付于我么?”
谷云飞沉吟一下,轻轻道:“公子既然下问,兄弟就以想得到的可能情形说出来供公子参考。”他停一下,道:“以兄弟揣想,这两人除非能从公子身上获得大利益,或者假借公子之力可以应付三公令箭之劫。以兄弟所知,公子身上带有大爷的免死金牌,可能他们就着眼于这块金牌之上。”
皇甫维皱眉,谷云飞见好像没兴致说话,便识趣地辞别。
皇甫维本来要和吕东青研究一下,但突然起身迳自出房,走到舒倩房门外,轻轻扣门,听舒情在房内欢喜地应一声,跟着房门打开。他走进房内,舒倩关上门,转身靠在门上,凝望着皇甫维,面上露出如疾似醉的神情。
皇甫维轻轻道:“你不妨猜猜看,我们两人能够在房中逗留多少时间?”她茫然道:
“我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他面色一变,心中懊恼之极。舒倩见了十分惊讶,走过来偎倚在他身上,柔声道:“你怎么啦?”要知舒值一向举止爽朗,有如男人。这时蓦然变柔情似水,便倍觉动人。皇甫维竟不好意思直说出心中的话,便支吾道:“没有什么……我……我是忽然想起我练的功夫必须纯阳之体才行,所以……所以……”
她柔声道:“那有什么关系,以后我们不要睡在一起就是了!”说到这俚,她好像想起什么事似的愕了一下,立即又改口道:“其实呢,就算睡在一起也不要紧,是不?公子啊,请告诉我,你可喜欢跟我在一起?”
她热情地偎在他身上,声音中充满奔放的感情。皇甫维心头一阵颤懔,浑身血液沸腾,舒倩用丰满的肉体,像蛇一般缠住皇甫维。于是他也用强壮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的纤腰!
房外蓦注然传来一点声息,皇甫继登时清醒过来,轻轻在她耳边道:“外面有人,但你别声张,可以鼻中发出伊晤之声,同时到床上弄出声响,我则从后窗悄悄出去,务必要查出这一次来打扰的是什么人?”
舒倩果真照着他的话做去,床板啪啪响声中,皇甫维宛如一缕轻烟穿出后窗,跃上屋顶放目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