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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每天下午当久美川走进美术室,好友井夜总是雷打不变的一句话问向她:“小川你说你到底是为了谁要学绘画啊。”
按理说每天被无数个人问同样的问题换做是谁都会崩溃,就算不崩溃,也一定不会笑得很开心。所以很多人毫不怀疑地猜想久美川再这么被追问下去绝对撑不住三天,没准什么时候就会自动进行解释说明。可奇怪的是,她在对待这件事上脾气好的让人恨不得去死,一个多星期之后大家也没得到什么实质性的收获。
久美川被问第一天笑而不语,第二天笑而不语,第三天还是笑而不语。
数日已过,最后坚持的大部分人都对近期答案能从久美川透露出来这个想法不抱希望了。
久美川已经在画室待足了两个星期。
还是一个日薄西山的傍晚,久美和真田回到了真田家吃晚饭前,久美川问真田:“弦一郎你觉得我今天画的玫瑰怎么样?”
“你画玫瑰干什么?”真田从书本里抬起头看一眼又低下去继续。
“你只要回答好不好看就可以了,不需要问为什么?”
真田弦一郎放下书。
“还行吧。”
“那和你的那个玫瑰信札里的玫瑰比起来,哪个更好?”
『你这不是废话么。』
这种问题,真田已经都懒得去回答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自然是那些信封后面的玫瑰要好些吧。把书放回原位,真田弦一郎给了久美川一个类似于『完全没有可比性』这样的眼神作为回答,久美川立刻像被冰砸过的小苹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不停的抽搐着。
看着她半天没有反应,真田也不打算叫她,径直出了书房去餐厅吃饭。
走到半路久美川才跟上来,拿眼睛不停地瞄他。
“唔……以你的水平…能画到那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迫于被无辜眼神盯住的无可奈何,真田思量了很久从口里蹦出一句话来。
『什么叫做以我的水平,你什么意思啊。』
『我可是天才少女久美川啊。』
『弦一郎你又看不起我,你过分!我跟你没完哦。』
完全是在意料之中,这
些话,久美川会说出来,真田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如今眼前完整的呈现了这样一副画面。久美川睁起那双大大的黑眼睛恼羞地看着他,指责他。
真田弦一郎顿时有点想笑。
那天过后久美川就不再去画室了。
但好友井夜还是拉着她到了画室坐下,抄起手得意洋洋地问她:“这样子了你总不能不告诉我你来画画的理由是什么吧。”
完全是一副你不说你就别想走出这道门的气势。
久美川泄气地趴在桌子上,懒洋洋的回答:“还不是因为弦一郎。”语气深处却藏着满满的愤恨。
哦?难道你学画画是为了真田?
井夜这样想着,问出来的问题却也是半斤八两:“难道你是嫉妒那个给真田委员长送玫瑰信札的女孩儿?”
久美川果断摇头,头都快变成拨浪鼓了。
“怎么可能!?”
她怎么会嫉妒那样的女孩儿。在久美川保守的观点里,她一直认为女孩子在感情方面是应该矜持一点的,像那种和对方都一点不熟悉却还随随便便出现在别人家门口的女孩子总是会让人觉得反感。呃……其实说的不好听点,她想把那种人的行为称作轻浮。
当然。那时候的久美川没有意识到自己会那样有失公允的评价那个女孩儿有很大程度上是应了井夜的那句玩笑话,她在嫉妒,只是那时候的她并不知道罢了。
她潜意识在嫉妒那个女孩儿。嫉妒对方气质比她好,长得比她漂亮,比她更加的能够得到男孩子的喜爱。呃…准确来说是得到真田的青睐。毕竟,真田弦一郎连对方面都没见过却还是能够很欣赏她的绘画。
这么看来确实就是久美川自己的心理在作祟了。
真田给对方的评价完全是公正无误的,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会那么评价,只不过因为对方是真田,接收信息的是久美川,所以她才会这样认为。至于造成了那样的轰动,其实连久美川自己都收拾不了,她自己也很挫败的好不好。
但就是这点也足以让久美川很不爽。
『我就从来没有被真田夸奖过。』
“那你是为什么要学画画?”井夜星星眼亮晶晶的,期盼着等到让人心满意足的答案。
握紧拳头,她看着对方,眼神真诚的哟……
对方晃着脑袋,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因为我听说学美术的女孩儿气质都很好。我觉得自己的气质有问题,所以向来尝试着看看。”
你终于知道自己的气质有问题了?你那根本就没有气质,
你只是拥有火星少女的气场而已啊。井夜看着她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久美川说完这句话,一直靠在画室门口的幸村精市终于忍不住轻笑出来。
“呵呵。”
久美川飞快转身。
“为什么幸村精市你会在这里?”
久美大为不解,这种时候他不是应该在网球部指导低年级的学弟训练么?
“因为我也是算是半个美术社的成员。”
“半个?”
“嗯。他偶尔会来练习练习。”
久美川哦了一声,了然的点点头不说话了。
感觉到自从自己说话之后气氛就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冷场了么……幸村精市无奈。
“小川,其实学美术的女孩儿也不一定都是气质都好。”
琢磨了很久,幸村精市打算找个比较轻松的话题来作为二度开场白。
“咦?你怎么知道呢?”
幸村还没来得及回答,久美川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恍然大悟:
“难道你曾经交往过类似这样的女孩子,之后却发现没有看清楚本质受到了现象的蒙蔽,对方其实气质一点都不好,所以才决定来学习画画亲身体验一番?”
久美川你这是什么思维啊。老哥怎么可能被别人耍,从来都只有他耍别人哪有他被别人耍的好不好,而且这么多年你见他什么时候跟哪个女孩儿好过啊,纯洁如我都忍不住怀疑他喜欢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井夜直接翻白眼。
这种话久美川你就不要说出来贻笑大方了,给人瞧见多不好啊。
连幸村精市这种淡定哥都不由得汗颜,笑容有些微妙,似乎有些尴尬的意味在里面。
“你看看井夜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久美川听了倒是没什么,井夜却是在下一秒立刻蹦达起来,纤细的指头用力地戳着幸村精瘦的胳膊,说:“哥,你怎么能当着小川的面这样驳我的面子,我很伤心哦后果很严重。”
“我已经知道你很伤心了,所以你请不要再用这种像苦情戏里被男主抛弃还要独自抚养孩子的悲惨女主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我。”
“我哪里像悲惨女主?哪里可怜了?”
“哪里都囧,哪里都像,尤其你那可怜到恨不得让人好好蹂躏的气场。”
一句话直击命门,井夜倒地不起,久美川洋洋得意。看吧看吧,所以真田偶尔才会跟幸村说久美川才是名副其实的吐槽女王。幸村精市一时间觉得久美川这个女孩儿还真是很有趣,至少在言语方面是很有天赋的。
》 真田弦一郎找到画室的时候,三个人都已经收拾好东西打算离开了。看到真田,幸村放下东西走过去想要和他说些什么。久美川却在身后问:“你怎么来了。”一瞬间打断了他想要说的话。幸村看了看真田,欲言又止。
“你不是说你不会再到画室来了吗?”
“是啊,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一点都不可信。”
井夜毫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打击到久美川的机会。
“那你就别信!”
久美川回头狠狠的瞪她,两个人立刻闹作一团大笑着在画室里乱窜。
几个人站成一排并列着走出了学校大门,偌大的前门因为有他们几个别的学生都不敢正常行走。要不就是几个人目不斜视的直直地快步走过感觉像是后面有鬼在追;要不就是几个人假装互相打闹眼睛却一直忍不住地瞄着他们的动向,笑容僵硬的不得了;要不就是像跟班一样走在后面,一边屏住呼吸一边亦步亦趋。
春季的校服现如今穿上都感觉到丝丝的微热了。久美川解开袖口的扣子说道:“过段时间,夏天就要到了吧。”
“是啊。”幸村接过话头。
“可不是么。学院里那些个姑娘哟,超短裙穿起来吧~~”
这句话出自井夜。完全是猥琐的大叔想要看超短裙美女的邪恶语气。
其他三人在这句话出口之后统统偏过头去不予理会,心中默念:这货我不认识,这货我不认识。
学校走出没多久的时候久美川看中了小饰品店里的一款项链,不由分说的便拉着井夜走进去。真田和幸村看着里面密密麻麻地站着一排女生,立刻打消了跟进去的想法。站在门外等她们。
“我这周末要去东京,顺道带久美一起去吧。”
幸村手撑着街道旁的护栏,轻声和真田弦一郎商量,口气是不可置疑。
“你刚刚就想说这事?”
“你是想问我带她去干什么,她本来又不喜欢美术,看了也白搭是么?”
幸村看着真田弦一郎皱着眉满脸的不赞同,笑着接话。
“我看她也很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与其迟不如早。”幸村的言下之意是想向真田说明久美川就算现在憋着不去早晚也会想通了一个人去,与其让她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躲着偷偷摸摸的去,还不如由他带着正大光明的去拜访,“正好我也和迹部商量商量下个月网球交流会的事,一举两得。”
真田陷入了沉思,考虑良久之后,还是同意了幸村的提议。
他叮嘱幸村精市,口气
很是郑重:“那你好好照顾她,我就不去了。”
久美川在这种事情上很敏感,他去的话反而会引起她的主意让她起疑心,倒不如由幸村带着去。
幸村点点头回答说好。
“井夜去么?”
“她呀,不知道啊。”
幸村望着自己站在玻璃前面试戴项链的表妹,说道。最近井夜还真是越发的喜欢戒指或是项链这种小饰物了,果然还是个女孩子么?
两个人刚刚谈完话,久美川和井夜就一人拿着一串项链边说边笑地走出了小店。
大步跑向他们,久美川问:“弦一郎,怎么样,这款还行吧?”
“嗯。很漂亮。”真田没有半点敷衍的意思,久美川身上鲜少有饰物,这会儿白皙纤细的脖颈戴上项链,顿时让人有种光华满室的错觉。
尽管现在是在室外。
汽车嘟嘟的响叫着,飞快的行驶着,下班的人们急匆匆的走着,云慢慢的飘着。久美川和真田站在人山人海的三岔口和井夜他们道别,看着他们慢慢走远。
收回视线,久美川和真田弦一郎并列着走。她努力的扩大步伐,竭力的使自己跟上真田不至于落下,对方也有意的放慢速度,尽力和她保持在同一个位置。
一路上两人都很少说话。比起过去常常一路拌嘴到家门口,今天真是安静了好多。
到家门口,在拉开门的一瞬间,门扉突然开启。
真田大哥带着他惯有的明朗笑容,无视两个人惊讶的眼神,对他们说:“大家今天都回来了,妈妈还亲自下厨,你们有口福喽。”
一如曾经平坦安定的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