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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来时,夜已经快要过去了。
平日里人迹罕至的森林中,确实出现了人类留下的痕迹。也许他们是另外的人,只是还没有找到我的住所而已。
这种地下任务不像一般任务一样有人接下,别人都不能做了。而是谁都可以做,完成任务后直接到中介机构拿赏金就行了。
虽然只是对付一个小小的草药师,但听说任务赏金不少,总有人会不断前来,只要任务不撤销,这里永远都不会平静。
何况我的房子在夜色下燃烧,腾起的浓烟和火光极有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
我停了一下,向镇子的方向掠去。
来这里的忍者一定会在镇子上停留,毕竟那是离这里最近的一个补给处。
毗邻乱世
正午时分,一头黑色的豹子趴伏在镇外森林边缘的大树上。太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那滑顺的皮毛上。
那是似乎把全部光线都吸进去的黑金色,犹如最上等的玄色丝绸。
猫科动物那金色的兽瞳眯成一条缝隙显得冰冷冷的,紧紧盯着进入森林的必经道路。
我在这里已经等了几个小时。
这期间,确实有几个忍者步入了森林之中。外面似乎爆发了战争,有几个流浪忍者出入这里也很正常。虽然不确定是不是为了我去的,但可能性很大。而且因为任务似乎刚发布不久,这一阵正是做任务的高峰期。
忽然我心中一动,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这个任务虽然是通缉我的,但他们似乎对我一点也不了解。只知道我住在森林中是个药师,但不知道具体位置。而且发布的是地下公共任务,一般接这样任务的忍者实力都不会很强。
这一切,更像一种试探。
针对谁的?我,还是宇智波鼬……
我猛然站起来,心里闪过一丝焦躁之情,又想到毫无音信的黑发青年。
这一切只是猜测而已。
以他的实力,除了宇智波斑外,应该没有人能够留得下他。而且宇智波斑绝对不会在佐助面前对鼬做些什么,他需要他们。
野兽的形态也影响了我的心绪,让我焦躁易怒起来。
意识到这一点,我压下那抹焦躁感,伸展了下身体,转身向藤萝木屋的方向望去。
那里,我的小屋估计完全成为了焦土。
再呆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只有找到雇主,撤销了任务才能了结这件事情。
穿过层层森林,远处出现在视线里的河流反射着阳光,犹如一条闪闪发光的带子一般。
不远处就是我的小屋了。
我猛地停下来。
尸体。
两具尸体横躺在河边,不知名的护额上有着划开的横纹。
是陌生的叛逃忍者,不知道是哪个村子的人。
一个颈间插着苦无,一个全身焦黑,似乎死于火遁。
他们眼中带着惊讶的神情,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死去,竟然都是一击毙命。
谁会杀了他们,难道是恰好遇到仇人了吗?
不再停留,我直奔木屋的方向。
视线的尽头,依旧是满地的狼尸和流浪忍者的尸体。
血腥味混杂着树木烧焦的味道扑面而来,引来了森林中野兽的窥探。
无数双眼睛在树后蠢蠢欲动,却丝毫不敢靠近这块空地。
火早已熄灭了。
绿色的藤萝木屋,如今已是一片残垣断木。焦黑的蔓藤上灼热的温度已经完全冷却下来,尤自冒着细细的烟。
屋后的大半药田已成一片焦土,只有少半没有波及到,但里面种植的草药已经被烤的蔫蔫的垂在地上。
早就猜到会是这种结果了。
我平静的看着这一切,金色的眼睛闪了闪,缓缓合上了眼睑。
良久张开眼睛,我跃上树屋的残骸,站在最高的一处断木上,锐利的爪子钩入了焦脆的蔓藤上。
院落中的那棵老树半面树干已经被熏黑了,但树梢上的藤萝树屋倒是没事。
借力窜上树干,那里没有住人后,做了储物间,里面还有一些平日用不到的衣物药品和生活用品。
恢复了人型,收拾了一下能用的东西。
打开小地图,周围空空一片。
我抬眼望天,秋季那耀眼的阳光晃花了我的眼。
转头看着废墟很久,单手触地,自然之力缓缓注入地下。
焦黑的地面上,缓缓冒出嫩绿的新芽。
新生出的植物,迎风摇摆,茎叶的颜色嫩绿嫩绿的,为身下的焦土带来异样的生机。
召唤白狼,往林外的方向奔去。
地下任务发布人不知有没有我的画像或照片,但他不过是知道我住在这附近罢了。否则这些人也不会在森林里搜索了这么多天才找到我那里。
我低头沉吟道,离开这里后被认出的几率应该很小。虽然昨晚的忍者说过,这个任务赏金比较高,但那只是针对低等级任务来说的。寻找一个小小的药师,任务等级不会太高。
可以说只要我离开这里,那个地下任务几乎就完全不起作用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必须要查出到底谁在通缉我,又是为了什么。
远处是熟悉的小镇,那里城墙破旧低矮,样式古老。
我深深的看了那里一眼。
短时间之内我是不会回来了,又将回归初来这个世界时那种流浪的生活之中。
绕过森林边缘相邻的几个镇子,我收起白狼,披上风帽。
沿着大路的方向,缓缓走着,与各种人群擦肩而过,直到来到最近的城市——火之国境内的知川城。
与偏僻的小镇完全不同,这里繁华而喧闹。那种嘈杂的声音和拥挤的人群让习惯了安静的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打开小地图,一个浅色的箭头直指西北方向。
我抬眼远眺,宇智波鼬就在那边。
只要他戴着我送的项链,我就能追踪到他的方向。
他离开之前,我送他的檞寄生项链除了有存储和恢复查克拉的功能之外,还能够作为生命印记使用。即通过与佩戴者接触,进行能量交换,使之大致所在方向在小地图上显现出来。
不过这里毕竟不是游戏,我的地图范围太小,更没有全景地图。无法确定位置,无法确定距离。
西北方向,火之国境内,土之国境内,都有可能。
也许近在咫尺,与我相处于同一城市,也许远在天边,与我距离海角天涯。
除非从天空中直线来回,否则只有一个标志方向的箭头,其间也许还有城市、河流、山脉甚至海洋。
但总比我漫无目的的寻找要强得多。
站在知川城的大街上沉默良久,还是向着西北方的大门走去。
我不但要解决地下任务的通缉问题,也要找到他。
毫无音信。
我叹了口气。
这次的地下任务不是针对我,就是针对他。
宇智波鼬不希望我知道他的事情,但其实我全部了解。他不希望我卷入其中,但实际上他在,我就无法抽身。
前一段时间,他要回晓,一个人行动比较合适。
现在这个时间,宇智波鼬不知是否还在晓组织中。也许他已经带着宇智波佐助离开了斑,也许仍在与他虚与委蛇。
实际上几个月他离开前,那双眼睛完全复明还没多久,依旧在巩固期间。没达到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前,为了防止视力下降,他必须定时使用我的药剂。但时间这么久了,药剂应该不够用了。
而且……
我想起了宇智波佐助那双与他同样的写轮眼。
如果我没猜错,宇智波佐助的眼睛问题应该相当严重了。
以鼬的性格,绝对不会任自己弟弟的眼睛继续恶化下去的。除了换眼外,只有我的药剂能够解决万花筒写轮眼的副作用了。
作者有话要说:o(︶︿︶)o唉,各位亲们,听空过几天后要出差。出差期间只能用存稿箱发文了,这一阵无法保证日更,听空顶锅盖爬走。。。。。
商队药师
我站在知川城的西北门口,靠着马车,皱着眉头望着面前拥挤的人流。
“真是麻烦啊!夜药师,鸥大叔醒了吗?”
一个十七八岁在头顶扎着辫子的黑发少年一脸无奈的从人群中挤过来问。
“醒了。他没什么大碍,只是劳累过度,现在正在马车里休息,刚刚又睡着了。”我淡淡答道。
“那还好,商队马上启程,要是鸥大叔无法跟着一起上路,就麻烦了。”年轻人抹了把汗跳上马车喘了口气,靠在车壁上仰头望天。
“不会,现在启程没有关系。”我抬眼望着面前一脸慵懒的年轻人。
“谢谢你了,夜药师,那我把诊费和药钱给你吧。”
“不用,听说你们商队的目的地是土之国国都。我不要诊费,只要捎我一路就行。”
“这个……”
“不行吗?”
“那到不是,我们这些商人最开始也不是一起的,大家都是为了安全临时搭伙共同上路的。不过诊费还是要给的,夜药师的药很好用。鸥大叔的病还没完全好,路上可能还要麻烦你了。”
……
我刚一出城门,便碰见了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昏倒在地。
一群人围观,周围却没有一个医生。
我是草药师,身上还带着些备用药剂。这些放在存储室的备用药剂只是我先前练手时制造的低级药剂,效果与后来让鼬带走的药效相差很多,但因为屋子和材料一起烧毁,无法制造新的药剂,带着这些上路也尤胜于无。
我上去检查了一下,只是疲劳过度而已。
这时人群中挤过来一个扎着辫子的少年人,自称老人的伙计。
我找出一瓶体力恢复药剂,递给年轻人。在等待老人苏醒的过程中,我听到他们所在商队的目的地正是土之国国都。
土之国,西北方。
在小地图上箭头方向未变前,我可以一直跟着商队走。
我不是忍者,目前很难接触到发布地下任务的中介机构。而且我也知道,寻找鼬的事情急不来,因为万一我凭借这个箭头一直找到晓之总部,那还真是自找麻烦了。而且最好能在路途中收集足够的草药材料,提前提炼出一些药剂来。
这种战乱的年代,在商队中比一个人孤身上路好得多。
一是麻烦比较少,二是不会引人注目。
因为房子被烧毁,我身上没有一分钱,只有一些备用药品和衣物。这里不比森林之中,我总要沿途赚钱,以供吃住的。
商队似乎准备上路,商人们和各自的伙计开始驱赶驮马和捆紧货物。
鸥大叔的伙计驾着马车紧跟在前面一辆马车后面。我坐在他身边,向他打听商队的事情。
这个商队的主事是火之国大名府的官商,一些大名的私人护卫在周围沿途保护,商队的目的地是正是土之国国都。
由于第四次忍界战争爆发,世道不算太平,一些没钱请忍者保护的中小商队就成群结队的跟在大型商队后面,以求保个平安。大名府的官商似乎因为同是火之国居民,并没有驱赶,任他们跟在后面。
鸥大叔就是小商队其中的一员。
所以这个大型商队后面又跟着许多中小商队,在大路上拖下长长的尾巴。
商队中虽然没有忍者存在,但有大名的私人护卫在,一般强盗和流浪忍者也不敢随意招惹。
聊天中,年轻人告诉我他叫松本,是鸥大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