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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她现在是京城鼎鼎有名的金绣坊的老板。很多有名的人衣服都是金绣坊作的。
谁都知道金绣坊的纳兰善解人意,为人仗义。只要开口,她帮得上忙的事一定努力帮你作得最好,甚至比你自己作得还好。
这么好的口碑,当然生意就越来越好,找上门的人也越多。
所以纳兰很忙。
如果以前有人告诉纳兰说她会开衣坊,一定会被她当笑话听。
然而现在她不仅作了,还作得很开心。
其实真正让纳兰开心的不是开衣坊,而是她的另一个身份。
她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是金风细雨楼资料收集负责人之一!
金风细雨楼的资料十分齐全,但是这些资料不会自己跑到楼里。
到金绣坊作衣服的都是上得了台面的人,这样的人知道的通常也多。于是许多情报便在买布料、条款式、量身裁衣闲聊时得到。
纳兰很开心,除了她的秘密身份,也因为她的小秘密。
经过树大夫的调理,已经没人看得出纳兰的脸上曾经受过伤。
但是纳兰自己却很清楚,那伤痕其实还是能看到的,而且非常显眼,比如现在。
这个秘密,她没和任何人说过。
每次当她想起苏梦枕居然抱过她,并且说“你伤纳兰,我便杀你”时,她的脸就情不自禁地红了。
虽然她很清楚,苏梦枕说的话并没别的意思,但是依然忍不住脸红。
而她脸一红,那道伤痕就会显出来,比其他肤色更红一些。就如画一朵粉红的花时,用略深一点的红色描出花蕊一般地凸显出来,娇艳无比。
―――END
当苏梦枕遇见柳随风
(二哥成二成邪道,一般用名冷兰送的礼物,二哥这文很搞类~)当苏梦枕遇见柳随风,其实这个题目很扯,但人生总有那么些很扯的时候,所以大家不必太崇拜我。
话说有一天苏梦枕遇见了柳随风。
这一天天蓝得无聊一片死晴没有狂风暴雨霹雳闪电衬托金风细雨楼黑帮老大的出场气势也没有晓风残月明月清风为权力帮的台柱帅哥亮相搭台作秀路只有一条南或北前进或后退他站在路的中间路便是天底下的路天底下的路都是相似的只是他这一站便不同了如大饼一样的夕阳便在路的那一头落下去卷起漫天的尘土他就站在这样的尘土中他很定很倦静他是个男子一个可以用艳来形容的男子艳的庸倦艳的肃杀他的刀在袖中一点点轻艳便从那肃杀的刀意中散发出来懒懒的倦倦的如飞舞漫天的桃李坠死成泥前的最后一个媚眼艳得凄厉红得惊艳成火成尘他便从长路的那一头走来青衫在夕阳中染上一点如火的金红他的眼是那么静他的笑是那么淡在这条黄土路上他走得便象是走在有晓风残月的杨柳岸纤尘不染的青衫没有杀气他就这么慢慢得走过来他是一个能用淡如青烟来形容的男子烟花三月的江南,柳丝拂在江南的岸边,那样的绿意虽喧嚣也寂寞他走的很慢却很坚决好像这一天一地间便再没什么能入的了那双淡定的眼直到他看见了路中间的这个人然后他便停了下来剑眉微挑傲人生终不免窄路相逢时当苏梦枕遇见柳随风会是一个怎样的局“让开”柳随风扬眉道。
他本低着眉这一刻他的眉却扬了起来。
他依然微笑,但他的笑却张狂得欠扁。
苏梦枕咳嗽这个年轻人真是狂真是傲但狂傲得很对他胃口苏梦枕微笑道:“不让又如何啊?”
他的尾音和他的笑一起飞扬。
苏梦枕的狂几时又输于旁人?
柳随风出手了一言不合难道他便要杀人他的眼里还有王法?
柳随风的刀光是淡青色的淡若柳他本没有杀气,他的刀一出手,他整个人便成了一把刀。
杀气凛然的刀。
红袖刀轻艳如情人一吻的刀光倦倦得扬起。
一青一红的刀光红的惊艳,青的寒冽象极了乍暖还寒时候的那点轻红那点愁绿宛如一场遗落多年绿肥红痩的梦何时相逢乍遇还分久未入梦“势力范围已分了”苏梦枕收刀,轻咳几声,淡淡道。
“也好”柳随风垂眸,缓缓点头,收刀就走。
“为何来的是你?李沉舟呢?”苏梦枕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他今天却多管起闲事来了?
苏梦枕管闲事只因他想管,可是只要一旦他管上了,谁又敢说他管的是闲事?
柳随风缓缓回头,他问:“你曾经怀疑过自己的兄弟么?”
苏梦枕傲然一笑道:“我苏梦枕从来不需要怀疑自己的兄弟。”
苏梦枕真的很自信柳随风的微笑凝在他的眼中,他仍在笑着,只是他的笑容却不再有淡若烟柳的从容,他的眼底有一分几难察觉的黯然。
他轻轻叹息了一声:“可惜——”——可惜——你终不是他——你不是李沉舟可惜这世间能让柳随风称一声大哥的只有李沉舟一人。
这一声可惜终是湮没在漫天如沙尘暴的黄土中。
看着缓缓远去的青衫身影,苏梦枕略感怅然。
他微带文艺得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传说中的两大黑暗势力第一次交锋这一战的结果没有人知道路的中间只留下了红袖刀画下的白线而紧挨着这条白线的是另一条白线这两条白线是如何刻下的除了当事人外,没有人知道但这两条白线赫然便成就了金风细雨楼和权力帮两大黑帮的势力分割金风细雨楼的人凡越过白线者都会被拍成面皮而权力帮的人若想到白线那边做个一日游也会被毫不客气得煮了因这一战发生的地点临近汴京大学尘土漫天的破烂的板球场的门口汴京大学校园史上称之为——破板门之战(就酱了,虽然少了一点,不要pia,偶尽力了。祝小六生日快乐,越来越青春美丽。)
缦舞红袖,京华一梦——小评《狂飙》
(五哥某雪送的评文。发到这里吧,写到长评里的话,后面十弟送的长评将近两万字,我估计看评的人会倒塌的……都是粉彪悍的人啊……)
——北宋末年。
那是一个风起云涌英雄辈出的时代,那是一个苍凉无奈残酷血腥的时代,那同时也是一个内忧外患江山飘摇的时代,大时代造就大英雄大无奈,然在这里我想说的并不是英雄,也不是英雄的无奈,民族大节,正义邪恶,江山社稷,《狂飙》中写到了,并且写得极为精彩,却是我这篇小小的评文所承载不起的,因而我要说的,只是一场年少轻狂的梦,关于当年的热血激昂、关于梦华东京、关于凄艳红袖、白衣清冽少年的梦。
对这篇至爱的说英雄同人,我其实真的不知道如何评论,总觉得加诸在它上的任何言语都无法概括其万一,然而除了虔心地为它写上一篇评文,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表达我对这篇文章的喜爱。在写这篇评文前,我把狂飙打印出来,又重新看了一遍,从初见时的惊艳心动,到再看时的拍案赞叹,而今更有一种抵死膜拜的冲动,难得的是,这样的文字信手拈来,不经雕琢而浑然天成。这篇文里有太多太多打动我的东西,篇幅有限,不能一一作评,只择几点小谈胡侃,强烈建议还没看过原文的朋友快去看原文!
一、先说人物,狂飙对人物的刻画与性格的把握都非常精准到位,每个人的才情气质、性情武功,莫不深合原著,让人看了,只觉这个“他”便是原著中的那个“他”。
1、苏梦枕:
我从未在任一篇衍生文中见过被诠释得如此淋漓尽致的苏梦枕,纳兰写苏,深得原著之神髓,对他的刻画,已经超越了文字,甚至超越了故事本身(而《狂飙》在这两方面都是极其出色的),那是一种感情,深深浓浓酽酽醇醇的感情,记得纳兰曾笑说“不能为他生,不能为他死,愿为了他生不如死”,心有戚戚焉,因为我对无情也有着这种近似的心情,事实上,燕窝里被我“勾搭”来的几位好友,都是因为这种相近的感情才走在了一起,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交心交命的生死兄弟,我们珍惜这份感情,只因我们用同样的心情爱着一个人。
苏梦枕这个人,诗的外表,刀的内涵,正如纳兰在《狂飙》中写到的,“他的狠毒,是一种以杀止杀的慈悲。”苏梦枕不是大侠,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的侠者,但谁都不能否认他的正面性,苏梦枕跟雷损关七不同,他的梦想,不是一统天下号令武林,也不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而是“收复中原,还我河山”。为私利而残杀械斗是可耻,为民族大义而使用一些非常手段却无可指摘。也许有人会说,小人物的命就不是命,就活该是大人物的牺牲品了不成?当然不是,只不过江湖不是童话,温笔下的江湖更是血雨腥风,真实得残酷,冷厉得惨烈,人命在血腥的现实中实在是微不足道。为了挽救一些人,就必然要剥夺另一些人的生命,只看被挽救被杀害的人是多数还是少数了。说到这里,不得不先提一下无情,同样的以杀止杀,同样的不想杀人却不得不杀,这两个人的本身就是一种矛盾,然而他们的矛盾,是被迫于那样一个社会,那样一种时局。(也许温自己也觉得这样的江湖太过灰暗,于是他写了王小石这个理想得近乎完美的侠者,企图给沉重的江湖增添几许生机,几分希望,可惜这位“侠”似乎不怎么讨喜,更多人觉得他太过苍白,完美得不真实。)
“一阵凄风扫过,随着枫叶的飘落,风中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雷损的对面就走来一个负手而行的白衣公子。
清冷素淡的白衣,被他穿出了绯艳的红。
他的身子太过单薄,眼中的神气太过锐利,而他缓缓而行的气势居然也太过咄咄逼人。”
——故事中,苏梦枕就这样走入了我们的视线。一个人,一柄红袖刀,突破一路上的狙袭拦截,伴着他特有的咳嗽声,在夕阳秋风中负手行来,不同于温柔一刀中的病倦,这里的苏梦枕还十分年轻,没有同龄人的锐利张扬,但毕竟年少稚气,有着少年人特有的傲岸,这点从他的不看人只看路便可见得。苏梦枕傲,温书中高傲自负的人很多,白愁飞的傲让人看在眼里只觉做作,苏梦枕的傲却让人觉得理当如此,不同于孙青霞的锋芒毕露,亦不同于无情的遗世独立,只是自负,对自己手中红袖刀的绝对信心。
当他敛起森然颜色微露温和时,让人有种拜倒的冲动。
因为那一刻,会使你觉得身处寒冬,而他才是唯一能够温暖你的火焰。
——这是怎样的一个人物呀,强势、霸道、深沉、森寒,如此和谐完美地结合在这个人身上,他是天生的领袖,“他就是绝对,他就是命令,他就是绝对的命令。”他似乎并不奉行以德服人,但也极少以武力压人,必要时,也会使一些小小手段,用一点心理战术,但不会让人觉得他阴险,苏梦枕的身上,本就有一种教人为他热血沸腾、可生可死的力量。
苏梦枕浑身是病,“他全身上下,无一不病:他至少有三、四种病,到目前为止,可以算是绝症;还有五、六种病,目前连名称也末曾有。”他忍受着常人无法忍受的病痛折磨,咳嗽、吐血,他的身体仿佛就是用来受苦的,他的每一天都在挣扎中求存,生命在一天天消逝,然而在得知自己可以伤病全消,健康如常时,他却选择了“不治”,只因为“时不我待”,他的大志未偿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