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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缩了缩脖子,有点欲哭无泪。在这么神圣而庄严的地方乱搞男女关系,架子上的耶稣大人会不会生气?还有还有,头顶上的圣母您老人家,别一下子恼羞成怒地把‘自己’给扔了下来,砸在我们头上,让我们脑袋开花哇!
似是察觉到我苦恼的神色,詹士德停下了动作,呼吸略微喘息。抬起那双稍显浑浊的墨眸,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待那浑浊一过,瞳眸中已然清晰了起来,他看着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迷离渐渐成为漠然,复杂莫名的神色里,似带着一丝恼怒、悔恨,以及冷凝。
看着那双仿佛会说着话的眼睛不停的变幻,我嘴角一咧,唇畔勾起一丝无声自嘲。
很好,难怪人人都说眼睛是心灵之窗,不用说话,就能知道他现在的所思所想了。很显然,眼前的这个少年,敢情是把自己给错看成别人了。亦是如此,才会在这种情况下去亲近一个在他眼中已然是厌恶之极的人。
掩下了那股快要奔涌而出的忧伤,想要立即把它给按回去沉睡。我脸色发青地一把捉起他的衣领子,踮着脚尖,一张容貌绞好的脸容此刻却如修罗般,脸色扭曲的难看。
“詹士德你丫的给老娘看清楚,老娘究竟是谁!!老娘大名安可伶,小名可伶,乳名呃……没有。不管怎样,反正就不是你心里面所想的那个人!!!”怒气冲冲地甩来他,踏着恐龙步伐龇牙咧嘴离去。
出得礼拜堂,我一头砸在柱子上,心里像被压了千斤重的石头一样,沉沉的喘不过气来。一股无边际的黑暗将我重重的淹没了起来,而这黑暗的名称,叫作无力感。有生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即使当年詹士德彻彻底底地把我忘了时,自己都只不过颓废一阵子便无可奈何地认命了,而没有产生过丝毫的无力感。
人只有在想要反抗,想要挣扎地时候才会觉得无力,安可伶从来没有想过要为自己的人生做什么改变,她以为,只要把自己对那个心念了十年的少年透露心底那掩埋多年的心声,那便是她唯一亦是只能去做的事情。她的这种停滞不前,其实与我很像。我们都害怕去前进,害怕去跨过那步伐,而到头来,得到的却是他的冷眼。试想着,若是一个你心中牵绊的人用那么深冷的目光来看你,你会是什么感觉?心痛吗?还是心已经麻木,而后死掉?我们都害怕结果,因为在前进的背后,不知有什么在等着我们,究竟是好是坏,即使是百分之五十的机会,有些人,也会不愿意去涉及,因为怕输。
曾经,我也算是那害怕看到最后的真相而停滞不前的一类人,但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才发觉正因为那前进的步伐是我们未知的事情,我们才会抱着一半的机会想要去争取。这一个道理,还是在我失去了所有机会以后才能体会到的……
但是,我的无力,不只为了那再无法去前进的脚步,而是因为那个人,已然把我给彻底放下了。就如现在如此,他把我错当成了别人,所以才会拥有那么温柔那么疼惜的眼神。
我应该要说欣慰吗?可是为何呢,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心里,原来是这么的嫉妒着那个能赶过我进而进驻他心底的那个人……
妒忌,却也无能为力。因为,那是他心的抉择……我,根本阻止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温馨一回吧,别再说我虐了。哈哈。
☆、第九十三章 阴谋(一)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那么阴谋呢?也会随之而复苏吗……
校内西湖,还是那一个地方。那是我第一次敢勇于面对自己的感情的地方,亦是由于那个人告诉了我,心这样东西是不能切割的道理,我至今受用备至。
如今,怕是已物事人非了……
清幽的湖水被艳丽的晚霞映照得水波潋滟,折射出一丝丝无法比拟的旖旎色幻,落在瞳眸之中,氤氲着一层看不透的迷雾。
纯净清澈的湖水底下,能清晰的看见水波之下那嬉戏游畅的锦鲤,鲜明的橙红色儿的身子灵活的滑溜着,时不时的吐出嘴巴来似在向着来人讨吃。
“欧阳老师。你说,人心这样东西,可以切割吗?”靠坐于西湖边沿,我两手抱膝,眸光却去看那一片被夕阳映照得波光粼粼的湖面。
身后的男子久久不语,清逸俊秀的脸上被迎面而来的晚霞映照的如梦似幻,那双常年氤氲着薄雾的温煦眸子,一瞬间闪过一丝复杂,转迅即逝。
把垂落了眼睑的额发拂了开来,欧阳维的表情犹如春风般轻煦,“为什么这么问?”
轻摇了摇头,水光折射的浅墨色眸子有着一丝忧伤,我兀自轻喃着,“心这一样东西,是可以分割的吧?我明明,是那么爱他……但却因为某些事,而不得不选择放弃。有时候在想,身体跟心是不一样的,我只是把它们给分离了出来而已,只要不把它们都合起来,就没有问题了。但是……”手抚上胸臆,似乎还在隐隐作痛,“这里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它明明就很痛,为什么我必定要选择忽略了它?那是因为,其实我忘了,心跟身本是一体的,你不可能把它分离开来呀!怎么能分离开来呢?分开了,就不是完整的心了……”
欧阳维只静静的听着,未了,才勾唇一笑。轻声而残忍的说道,“为什么不可以分离!?别人不是都说得到人却得不到心么?”看着我仿佛失去了所有情感般的神情,他走过我面前,紧跟着蹲下。本应双手环臂的修长的手伸在了我左胸处,“若是真如你所说,身跟心是一体的话,那么,在得到人的同时,把那得不到的相连的心剜去不就行了么?”
一双杏眸紧盯着他温煦如春风的笑颜,吐出的却是残忍的话,我轻轻一笑,“所以,若是你的话,会为了什么而选择舍弃心吗?”
略显冰凉的手轻抚着我砰砰而跳的心脏,欧阳维漫不经心地回答,“如果那是我必须的道路,我会把它舍弃……”
轻抚着胸臆的手渐渐往上,改而拍上了我的脑袋……欧阳维仿佛变了个样般,恢复了以往的暖如春风般的温煦眼神,“好了,别再说这些话了,你还小,不懂这些人情世顾,待你长大以后再谈吧!还有,”忽而板起了脸,语气阴沉的,“告诉老师这些,就不怕我罚你吗?”
我歪头看了他半响,咯咯地笑了起来。
“老师,我忽而想起来,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他对我说过:人的心,是不能轻易切割的;同理,感情亦不能为了什么而刻意把它摒弃……”
刚一说完,臂上忽而一紧。接着便被人有力得把自己由地上给拽了起来,踉跄着跌入身后人的怀抱。未待我反应过来,身后的人语气相当阴沉,但却异常好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身子蓦然一僵,由于背靠着身后人的怀抱,我唯有昂着脑袋去看身后的人。头顶上夕阳的余晖倾泻了下来,落在身后少年的身上,给他渡上了一层与世隔绝般的冷霜,鲜红浴血的晚霞,把天空中漂浮游荡的云层给染得如火如荼,仿佛一刹那坠入云端的陨石般妖异;如同身后的少年,有着一种清冷中透露出来的妖魅。
“你在做什么?”少年那双好看的眉紧蹙着,眉间熠皱有上升的趋势。
我条件反射地回道,“当然是在跟欧阳老师谈话呀!”
纤长白皙的手覆上我的胸臆,少年脸色更沉,“有谈话谈成这样的?”
看着那覆在我胸口的手,冰凉中却透露着稍许温暖的感觉。
呃——我无语。
见我不再说话,少年那双平静无凛的墨眸一瞬间速涌着蕴怒。他凉凉地扫了欧阳维一眼,不分由说地拖拽着怀中的人儿旁若无人地走了。
走出几十尺远,詹士德方才站定。他把我拉至他面前,瞳眸相互对望着,也不说话。
“呃,你……有事?”窘迫地揉了揉鼻子,我纳纳问道。
詹士德依旧缄默不语。
“那……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改为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半响亦未见他有所反应,我偷偷挪出一个脚步。
突然,詹士德脸无表情地向自己走了过来。
我吓得一个站定,不敢再有任何动作。颤抖着身躯,感受着周遭那逼人的寒冷,我一脸欲哭无泪。
“你……你究竟想怎样嘛?”自从上次礼拜堂的事件之后,不知为何,现在一见到他,便没了之前的气焰,以及佯装起来的淡漠。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怕他呀?不就是一块看起来很好看,但却冷冰冰的会动的物体么?!
“我们交往吧!”詹士德站定在我面前,俯身下来,绝美的容颜映照着璀璨的晚霞,显得如此如梦似幻。
正在拼命把自己往里塞的我听罢一呆,诧异地昂首,“你在跟我说话?”
好看的眉峰稍蹙,詹士德的语气略微不耐,“这里除了我们,还有谁?”
“嗯……?”我赶忙把瞪圆的眼睛当成雷射般扫示着寂寥的四周。NN,还真的四下无人呀!
言归正传,我看着那依旧毫无表情的面容,凉薄的唇畔紧抿成线,那双渡人沉沦的眸子,此刻却旁若无人地望着那倒映在他眼里的我,一脸的吃惊不已。
“你……你你……?”我口吃了。憋了许久,才勉强憋出一句话来,“真……真的……在……我……不,在跟我……我说?说……交往?”
“不要作罢。”冷着脸说完,提起修长的腿脚移身离去。
说时迟,那时快,我魔爪一出,拽住了他的裤腰带。把脸凑到他跟前来,我瞪圆双目,“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你真的要跟我交往……?跟我?安可伶?!不是李晓星,也不是别人……是我,一个叫安可伶的人?”
詹士德回头,剑眉蹙紧。他平静地说着,“你就是安可伶,哪来那么多废话?”
我神色一凛,拽着他的手亦不知何时起松了开来。脑海中不断地重复着他的话:我就是……安可伶……?
“不要算了。”又是那一句话。只是,明明是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容,然而,那深海般深邃的墨眸,此刻却惊涛骇浪地翻涌着莫明的火焰。
看见他又要走了,我立马回神过来。妈的,老子管他现在喜欢的是谁,反正我就捉着,打死也不放手了。
拼了老命地拽住他,我大声囔囔着,“诶,你别走呀!怎么这么没有耐心呀?我还未答应你呢。最起码也要给我适当的矜持一下嘛!”
詹士德听罢站定,但却未回首,只任由着我托拽着摧残他的衣衫。那双如琉璃般璀璨旖旎的墨色眸子,却浮染上了许久未见的笑意,是只属于……那一个人的宠溺的笑意。
手摇晃着他的衣衫,我脑袋耸拉着,“人家还想着怎么羞羞答答地推托一下呢,现在都被你搞砸了……”
强忍着那份掩藏眸内的笑意,詹士德冷若冰霜地回身,“我讨厌扭捏的人。”
动作一僵,神色一顿,然后……某人立马给某冰山来了个大熊抱,四爪死死的攀着他,“美人,原来你喜欢强攻地的,早说嘛!害我装得脸都抽筋了。”
脑袋缭绕地磨蹭着他的颈脖,我“嘿嘿”直笑,“既然你我已成夫妻,那么,就让为夫来亲亲你吹弹可破的肌肤吧!”说罢,脑袋一转,嘴巴一嘟,遵循着寻上了那双诱人犯罪的凉薄双唇。
身上来了个累赘,詹士德听着我的话,嘴角不雅地抽了起来;然后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