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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关系,不是他们这等小兵能理解和知晓的。
与他们相对地,黄巾士卒们终于落实心中猜想,看着那一眼数不清的骑兵们身上盔甲闪亮,不出反射出一道道耀眼的日光,更是低头控马疾冲,从不东张西望;再近些更能看清因为行军原因极少洗脸,黑白相间、脏物尘士布满的面上却只有一片冰冷无畏神色,他们皆是持着长约一丈斜垂于地的长枪,锃亮的枪尖反射出地光芒更是带上了一股冰寒的杀意,直欲让人心惊胆颤……
便是平时饱食过后,精力满当时逢得如此强兵都只有败阵一途,何况现今士气低落,未战胆先寒、片刻后接战心更怯?
“他们不是人,是地府索命的恶鬼!”
无数的黄巾们口中喃喃的念道。
于是,在不出所料的被大军犁开一条血肉铺成的口子,如林的刀枪上纷纷染成红色后,黄巾们终于忍受不住,不知谁先丢掉自己手中根本不算武器的武器,喉咙发出一声变调的呼喊便往后逃去,众黄巾皆是受到感染,丢下所有牵累自己行动地物件,拔腿便逃——
逃,还有一线生机;不逃,就等着成为滋养大地地肥料中的一份!
谁都会明白应该怎么做,大溃退不可避免地出现了!
原本旁观的袁谭军队,心情也从刚开始的兴奋变成了诧异,看到接触不到短短半刻黄巾便全线溃散,更是纷纷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猜测自己面对这支军队时又能支持多久,再看向依旧从身边飞驰而过的骑士们,眼神便纷纷从感激化为了敬畏……
黄巾军撤退往哪里逃?当然是大营!也许只有坚固的营垒才能给他们少许安全感,毕竟两条腿想要跑过四条腿,那实在有些白日做梦。
“快,跟上攻击黄巾大营!”
袁谭见得如此情景,盘算着此时北边大营中应当并无多少人马,否则定会出来接应,而不是只派出百人左右在营寨门口接应。 猜测刘晔必会趁势直接攻营的他顿时不甘落后,立即便指挥步卒们向数百步外的黄巾大营冲去。
可是,刘晔的打算岂是他能摸清楚的?
只见袁谭军队刚冲到半途,便见得刘晔骑兵大队阵形变化,在旗令调配下缓缓停止,然后便调转马头向着依旧在围攻北城的黄巾们冲去!
“我……”
袁谭见得此种情景,直感觉脸上臊红一片,看着黄巾们纷纷逃回营寨,更有胆大的对着只能看着刘晔骑兵又形成一股洪流从他们眼前经过,而他的士卒冲也不是,退也不是东张西望的尴尬模样指指点点。
面皮抽动了好几下,袁谭才将自己想破口大骂的冲动压下,下令部曲稍稍后退整军待命同时,便是将刘晔在心底腹诽了好一阵,大骂刘晔竟然一点兵家常识都不懂,如此半晌方才自我感觉良好,转过头来这才发现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攻城正急的黄巾们后阵突遭袭击,匆忙间哪能排开阵势抵挡?顿时被铁骑冲得七零八落,不到半刻又是四散而逃,直往东西两处盟友的大营奔去!
而这时城门上的将士们看着黄巾溃退,他们终于等来援军得以幸免后,顿时拥抱成一团,喜悦的泪水汩汩而下,看清楚谁是真正救援他们的队伍后,更是在口中心里表示出自己的感激——
“天幸这位刘将军来助!”
“外面的弟兄们请稍等,已有人去通报孔北海消息,孔大人应会很快前来!”
……
冲散了黄巾,刘晔也不命令分散追敌,只是收拢好队伍,静静排成方阵等候。 冲阵当然不可能尽带那些带着粮食补给的战马,前来冲击的只有两千骑兵,其余的则在六里之外设立营寨,将补给辎重等留于营中教赵云领一千兵马防守。
正说话间,便见得城楼上一片响动声,而那十丈多高的吊桥也在吱吱的绞索声响中缓缓落下,最终平搭于地,激起一片尘埃飞扬。 而城门也缓缓被从两边推开,当先一人峨冠朝服领着数十位官吏从人迎出城门甬道,不是孔融又是谁人?
“有劳列位相助,不知刘将军是何人属下,请出来搭话!”
孔融显然不知道来得便是刘晔,想他前一刻还心灰意冷,正准备接受走向人生终点时刻的来临;后一刻便闻得“袁”,“刘”再个旗号援军先后到来,“刘”家骑兵更是直接两破黄巾,完全解了北门之围,使得他能立即调派一千人增援吃紧的南门,情势已然稳定。
当然心中百味陈杂不已,对于这位刘将军,也是感激不已。
卷七:跃马徐州 【19】各怀心思三家主 管亥鸣金收下属
【19】各怀心思三家主 管亥鸣金收下属
“孔大人,吾主乃刘幽州是也,前番慈往冀州求援不得,只能只身北上径赴幽州,幸得主公仁义,立时决意发兵来救!”
听闻这个熟悉的声音,孔融顿时面上一喜,看着太史慈正与另一个年轻人拨马从将士们让开的通道中来到前列,稍稍转念才完全明白其中意思,顿时眼中一热,躬身一礼道:“原来却是刘幽州亲临,融不知此节,有所失礼,还望刘幽州勿怪。 ”
“无妨无妨,孔北海宇内知名,奉身正职,正是我大汉官员楷模,吾来救之实属份内之事,何必如此客气?”
刘晔也不需要亲兵扶,敏捷的跳下马来,几步走到孔融面前将他扶起,语气中颇有几分真挚地再问道:“黄巾之围依旧未解,多谈这般客套却也无用,不知孔北海可还有事需我效劳,请尽管开口便是。 ”
“刘幽州高义!实乃北海百姓之福也!不瞒刘大人,南门黄巾贼子攻城甚急,虽有一千兵员增派,但实难肯定稳妥无虞,融正欲求请大人再派勇士前往救之,却不想大人却先自问出,实让融心中敬服,难怪子义如此勇将甘奉大人为主!”
孔融是个是非分明的人,刘晔如此公私分明,先问忧患差遣而不说客套话语当然值得敬佩,同时对于自己来不急招揽的太史慈投身于刘晔属下,倒也有一丝嫉妒。
“嗯……”
刘晔点点头表示知晓,也不再往下客套便转身肃容下令道:“典韦何在?”
“末将在!”
本就担任先锋的典韦便处于前四排中。 不是身先士卒,这也是刘晔再三强调训示地,如今见得刘晔再下令,他立时排开众人策马上前,躬身一礼大声回答。
战时不用尽全礼,有任务在身更不必如此,于是便在孔融一干人奇怪的注视下。 刘晔就地面仰视自己将属下令:“命汝领兵一千五百立即驰援南门,破去贼众攻势即可。 不可穷追!”
“得令!”
典韦微一欠身一礼后,然后便回声大吼道:“儿郎们,吾等连日奔波,竟全功便在今时,随我一起破贼建功,不胜不还!”
“是!不胜不还!不胜不还!”
众多骑士一起大声应命,声浪传得极远。 然后便在典韦和一干亲卫统领下除却太史慈以及刘晔亲卫的五百人,其余全部呼啸着跟上,一股冲天的杀气四面往回,便是不是正面迎上而仅为旁观的孔融一干人都感到一股寒气由心底冒起。
他们是不可能理解刘晔手下这些骑兵们训练之久、参加战事之多;领得是让步卒们羡慕的双倍粮饷、功勋更是一次次杀伐用血汗积累而成!以至于其中什长以上官职尽为跟随刘晔最久,杀敌众多的老手,何况有典韦这位勇将带领,自然是雄兵悍将,气势高昂。
“刘幽州属下儿郎勇哉壮哉。 实令融大开眼界!此时府中宴席已然摆好,这便请刘幽州进城让融一进地主之谊,为将士们接风洗尘,聊表心意……”
孔融待与刘晔直到目视一千五百铁骑一齐远去后,这才上前诚恳地说道。
“呵……不忙,孔大人不必如此见外。 请直呼晔之表字子扬即可!却不知大人欲如何安排袁显思一军?好像袁大公子却也打着救援旗号来此。 ”
刘晔淡淡一笑,眼睛余光早将袁谭大军正收拢渐向这里开来动向瞧个分明,便转过头来对着孔融问道。
“袁显思?这……只怕其来者不善,还望子扬有以教我!”
孔融居于北海如此之久,先前袁家势力与公孙瓒势力缠斗交锋,实际上他心里是向着袁家多一些地,虽然他没看出袁家此时早已存着不臣之心,但北海十数万百姓前途,他却不能草率决断,于是直觉地对袁谭此时赶来觉得不大对劲。想不通索性便问计于刘晔。
“青州乃黄巾之乱破坏最严重之地。 十室九空,田地荒芜。 生灵涂炭……晔实不忍见此情景长久扩展下去,便欲借此机一清匪乱,欲收编大部黄巾,使之归于田野,孔大人以为如何?”
刘晔并未回答孔融之问,反而提起自己想法,倒令众人颇有些奇怪。
“如此甚好!正巧融亦有类似想法,总归如此对抗,一味剿杀却也非正途,何况听闻黄巾军中亦有不少人才,这几次险些攻下南门的管亥便是其中之一。 若能招安,地确可算了却一处大患!”
孔融内心真正的想法真的如他口中所说这般好听?当然不是!所谓逢人只说三分话,便是刘晔此来是救了他,可他本来出屯于都昌便是为了对付愈加猖獗的黄巾。 招安想法他的确是有,但成功后怎么处理,这却不足为外人道出……
孔融毕竟只是孔圣人的二十世孙而已,他的才能品德也成不了第二个孔圣,仅此而已。
“孔大人即然已有打算,而晔之目地也已道出,何不便问问袁显思所为何来?这大军却也不用入城,孔大人可明示于他,教其与晔一般,只能带不超过一百随从入城,其余大军安营于外,如此自可万无一失!”
刘晔这时又顺势轻轻将话题引到了孔融先前所问,转圜自如,先表自己来意,再说如何布置以消孔融戒心,顺势再教孔融如何应对袁谭这位背后有着一个庞大靠山的士家公子,不得不令众人佩服他之光明磊落。
“子扬高见!亦不需太过客套,请呼融表字文举即可。 请稍待吾作安排,然后便领子扬入城款待!”
孔融再次一礼拜过,见刘晔淡笑回礼后,便呼亲信过来,吩咐其请往袁谭处传话,尽问其来此目的,以及请其扎营城外。 互为犄角,如此破贼易也……
不过半刻后。 便见得袁谭亦是领着百名亲兵向城门处而来,其余兵士则在副将带领下就地将辎重车上营帐等物卸下,开始安营扎寨;布置防守等等。
至于刘晔,他早先便已吩咐过他们不需进城,等击破黄巾后,便由典韦直接领兵回到六里外地大营中与赵云会合,再护卫辎重到城下安营便是。
骑兵本就应当在开阔的平地上才能发挥出其机动力以及杀伤力。 便是孔融大度许他们进城,那也反是丧失了主动权,宽仅四米左右的城门洞显然不能让大队骑兵迅速涌出,自陷于被动并不是刘晔一贯的作风。
袁谭个子不高,只怕刚有七尺,大约二十五岁光景,其父袁绍长得相貌堂堂,可这袁大公子显然并未继承到其父一半好样貌。 却是高颧骨,尖下巴,一双细眼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难怪他拥有在这个时代立嫡极大优势的长子身份,却依旧不为袁绍所喜,最终立了长得貌美地三子袁尚为继承人。
不喜归不喜,但这客套话还得讲……
刘晔在所有人中身份最为尊贵。 倒是别人都需得给他行礼,反正没营养的话混迹于官场刘晔也是习惯了,随意夸奖了几句袁谭“相貌不凡,将来成就必定不小”便唬弄了过去,下面便由孔融对付上。
“不知袁公可还安好?显思不在河北,却恰�